开启!
没有一丝犹豫,当即便选择了开启。
【开启成功,获得武学:满级梯云纵!】
【开启成功,获得武学:满级金雁功!】
【开启成功,获得武学:满级蓝蝶划云游身步!】
......
接连三道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三个武学宝箱开出的都是身法,还是头一次见。
头两个梯云纵与金雁功他还能理解,那个蓝蝶划云游身步是什么鬼?!
不等他多想,一股磅礴的记忆犹如洪流涌进脑海,无数有关这三门身法的修行精要、奥义以及心得一一在心田中闪现。
先是出自武当的梯云纵,其修行密要如清泉趟过心间,如何提气轻身,如何旧力将近、新力未生之际凭空借力。
紧接着,就是全真教金雁功的修行法门随之涌来,与梯云纵不同,金雁功更重‘稳’与‘翔’,气息如何绵长,如何在半空似大雁般滑翔,如何凭虚御风。
最后,就是蓝蝶划云游身步。
刹那间,他彷佛看到无数幽蓝色的光影在黑暗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好似在虚实之间飞舞,让人捉摸不定。
如蓝蝶穿花,于方寸之地转移腾挪,身如游鱼滑不溜手。
片刻之后,三道记忆洪流渐渐平息。
陆泽睁开眼,一道精芒一闪而过,瞬息之间,三门身法已然圆满。
......
第165章 风雪来客
接受完三门身法,陆泽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意:
“梯云纵纵越九天,金雁功翱翔百里,这蓝蝶划云...怕是专门用来在刀尖上起舞的!”
随即,他下意识地脚下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横移数丈,直接从屋内来到院子外面,且雪地上没有一丝痕迹。
这匪夷所思的速度,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远不是之前自己所能比拟的。
“嘶~”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精光大放,“这接连开出三门身法武学...这是要我...跑得比谁都快,让谁也打不着我吗?”
于是脚下微动,身子晃然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再次回到屋内。
......
深夜,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刀子似的刮过空寂的小道。
在这风雪肆虐的寂静之中,一道臃胖的身影,踩着阴影,朝着某个方向缓缓前行。
他全身被黑衣裹得严实,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声,很快又被风声吞没,让人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与此相隔的小巷内,七八个身着皂衣的捕快们,正缩着脖子,挤成一团,艰难前行。
为首的捕头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微弱的烛火在风雪中疯狂摇曳,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灯笼散发的光晕,勉强照亮周身方寸之地,再远的就是一片漆黑。
其余捕快缩在衣袖里的手随意搭在刀剑柄上,双眼时不时的环顾四周。
但很快,无孔不入的严寒就将他们冻得跺脚。
一行人中,一个年轻一些的捕快猛地跺了跺脚,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但于事无补。
当即忍不住,忽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混着雪沫子的唾沫还没落地,就几乎要结冰。
于是,他扯着嗓子,当场破口大骂:“操他娘的!,上头那些官老爷是不是都他妈的脑子被驴踢了,灌了黄汤?!”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天气?寒冬腊月、滴水成冰!正经人谁他妈这个时辰不在家抱着婆娘热炕头。”
“偏偏咱们兄弟倒了血霉,要在这鬼都嫌的夜里,提着破灯笼,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巡他娘的什么逻?这天气,连条野狗都冻得不肯出窝!”
他越说越气,声音在狭窄巷子里回荡,随后又被风雪的呼啸压下。
“这挨饿受冻的鬼日子,什么时候他妈的是个头!”
这时,走在最前方的捕头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
灯笼散发的光打在他脸上,映照出一张满是风霜痕迹的脸庞,而此时的沧桑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狠狠地瞪着那个抱怨的年轻捕快,沉声道:
“闭嘴!想死别拖着弟兄们!管好你的嘴,要是招来祸事,老子第一个把你扔出去!”
捕头姜然的呵斥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年轻捕快的头上,瞬间将他心底的不满扑灭。
那年轻捕快,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抱怨一下,捕头姜然就发如此大的火。
当即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而其他捕快也被姜然突如其来的怒火惊到。
看到身后众人惊讶的神情,姜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最近大量的江湖人士涌入城中,已有多起夜里伤人的事情发生,上面的人要求我们夜里巡逻,就是遇到类似的事情,能够出手阻止。”
“而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语重心长道:“每个巡逻的队伍,城主大人都会派一个亲卫跟着,以防不测。”
说着他还不忘的望着黑暗深处,“还好城主亲卫不在身旁,刚才那一番话要是被他听到,你、他,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话音落下,众人心里顿时了然,原来是有人跟着,怪不得姜然今夜的反应有些异常,要是放到平日,早就带着他们耍滑。
看到众人了然的神情,姜然心底一松,接着说道:
“巡逻完这条巷子,大家就找个暖和的地休息一会儿。”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最初那个抱怨的年轻捕快脸上突然涌现惊惧,随即抬起藏在袖口的手,指向姜然,声音恐惧变得颤抖:
“有...有鬼!”
众捕快纷纷朝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姜然同样回身望去。
只见一道臃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巷子尽头,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黑影速度不快,但步伐沉稳,隐约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
姜然猛地拔刀,厉声道:“站住!什么人?”
其余捕快们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拔刀,刀尖指向黑衣人,刀身上闪烁着寒芒。
但那黑影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灯笼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来人的轮廓,这是一个异常肥胖的身影,全身都裹在黑袍中,只留一双空洞的眼睛露在外面。
“装神弄鬼!”姜然强自镇定,握紧手中的刀,“弟兄们,拿下他!”
然而就在众捕快拔刀上前的那一刻,那臃肿的黑影突然动了!
只见巷子里一道虚影穿破虚空,带起一阵呼啸,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穿过捕快们,直接来到那个年轻捕快的面前。
“啊”年轻捕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黑影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的身形在小巷中飘忽不定,如同一道电光,每一次闪现,就有一个捕快无声无息地倒下。
而姜然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虚影在巷子里忽闪忽现。
这突兀出现的黑影,其身法诡异至极,速度快得与其肥胖的身形完全不符。
“这...这是什么身法?”姜然心中骇然,身子抖索着,黑影身上散发的压迫,让他手中的刀都在颤抖,险些都握不住。
不过眨眼功夫,巷子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姜然一人。
此时黑影缓缓转向他,一步步逼近。
姜然看到倒在雪地上的属下,强忍心中恐惧,怒喝一声:“你给我死!”
刚要持刀冲上前,那黑影已然来到跟前,接着只是缓缓抬起手,一下子盖到姜然的脸上。
随后只听得“哐当”一声,巷子里再次陷入死寂之中......
第166章 风雪杀戮
陆泽盘坐于床榻之上,内力缓缓在体内流动。
自从在烨阳城被那个‘病虎’灌顶之后,他一身的内力便日益雄厚,如今更是即将已至盈满则溢之境。
而且,更让他感到玄妙的是,隐约之间体内似乎正孕育着某种东西,仿佛一颗种子亟待破土。
只是体内真气虽厚,却仍感到后继乏力,难以助其成形,暂时无法孕育。
他有感待得内力再精深一些,那个东西就会水到渠成,应运而生。
正当他收敛心神之际,耳尖微动,一丝极其细微的声穿透风雪,被他耳朵精准地捕捉到。
这是有人正朝着他这小院而来。
当即,他倏然抬眸,目光如炬,朝着窗户的方向望去。
此时屋内仅有一盏灯火散发着微弱的光晕,仅能照亮周身方寸之地,而且窗户紧闭,外面一片漆黑,而陆泽的视线好像穿透窗户与这夜幕,牢牢锁住那不速之客。
随即,他起身来行至门前,未有半点犹豫,‘咔哒’一声拉开门闩。
木门‘吱哑’作响,瞬间被一股大力推开,凌冽的寒风倏地倒灌了进来,屋内温度骤降。
那盏散发微弱光芒的灯盏,‘噗’的一声瞬息之间熄灭,冒出一缕青烟,旋即被呼啸而来的寒风撕扯消散。
此刻,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暗之中。
陆泽负手立于门内,抬头望去。
只见院墙之上,一道臃肿的身影默然矗立于风雪之中,一袭黑衣将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泛着精芒的眼睛,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着他。
看到这个身影,陆泽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荒谬与好奇。
向来只有他陆某人上门找人家麻烦的,然而今天已是第二遭被人打上门来。
要是放到以往可不会这般。
难道真的如温裣所说,凡是被‘病虎’灌顶传功的人,皆会在一段时间内,运气衰败,灾祸连连?
自从自己从烨阳城归来,这一路上刺杀、劫道未曾断过,不得片刻安宁。
现在自己更似坠入他人精心布设的局中。
先是被‘红楼’以万两黄金巨额悬赏,接着刚回到广临城,自己身怀数本‘昆吾真经’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白日里被一批人找上门,自己已经解决掉,因‘红楼’悬赏觊觎自己的连云十三兄弟也成了自己的掌下亡魂。
本以为会有一段消停日子,现在晚上都不停歇,又有人找上门来。
“连小说都不敢这般写得密集。”陆泽暗自腹诽,“便是那天命所归的主角,怕也要被这无穷无尽的麻烦给烦死。”
一点也不给人休息。
这该死‘病虎’,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定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