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衰血剑二层]
[熟练度:15/50000圆满]
[描述:你阳火淬体,体魄至纯,体似火炉,不惧严寒。阳气充盈,易得青睐。可惜阴阳有缺,剑法终有缺憾。悟得“阳极剑芒”、“护命阳气”。]
李仙已得“阳元剑气”做底牌。施展残阳衰血剑招时,积蓄内,悍然吐出数丈剑气。
“阳极剑芒”与阳元剑气相近却不相同。李仙施以阳极剑芒,舞剑之时,剑身牵带芒光,可攻可守,妙用无穷。蕴含匹练杀力。
李仙感知进步,心中振奋:“上乘剑法果真不俗,我如今又多一缕护命阳气,底牌更多一张。”
湖再次质变,需积攒“七十二丈”湖身。如此量,二境武人未必能触及。
李仙残阳如血剑二层圆满,陡增数丈。近四十丈湖身,澎湃汹涌,倾力使出,威力不俗。
“路途虽远,但一步一脚印,总能抵达!”
……
此后时间。
李仙进步飞快,无琐事打搅,每日昼练夜休。偶有闲时,便与弟兄朋友饮酒寻乐。
日子潇洒。
有雷鸣石相助,罡雷指进步甚快,成功踏足[登峰造极]。
残阳衰血剑一层,趋近“登峰造极”之境。
“旁等武学,夫人瞧不出端倪。但残阳衰血剑,乃合璧剑招。此剑若登峰造极,夫人必定起疑。”
便暂时放“残阳衰血剑一层”,转练二层。不徐不急,感悟剑招变化,探求无穷可能。
[熟练度+2]
[熟练度+3]
……
默默奋进,攀登巅峰。
十一月中下旬。
青宁县阴云蓄集。憋了数日,刮起妖风妖雪,遮天蔽日,满天呼啸。县中家家闭户,楼阁关门。
忍受风雪摧残。
武尉堂中。
外院大堂,一东一西架有两个锅炉。汤水沸腾,炖有虎骨、猪骨、熊骨、鹿骨、羊骨。虎鞭、猪鞭、熊鞭、鹿鞭、羊鞭。
五骨五鞭鲜阳汤。案桌之上,摆设肉片、鲜菜、烈酒……诸多菜料。
数十人差役,张侯、王五…众人,围坐锅炉旁,涮肉吃菜饮酒。寒风朔朔,压不下众人热血。
王五说道:“大人,这炭火火力好强。这等风雪气候,竟还能将汤煮得滚烫。”
罗霞骂道:“那当然,是你家大人,从庄里顺出来的宝贝。一群不识货的东西,我告诉你们,锅底的东西,可比锅上的贵多喽。”
“哈哈哈,大伙吃得尽兴,不必想太多。”李仙朗声道。风雪呼啸,掩去几分音量。却难掩少年志气。
“你啊…我真服气!”罗霞竖起拇指。如此风雪,如此气候。李仙偏要组局,邀众人雪中吃食。
不知天高地厚,不服天寒地冻。常理之外,意气之中。跳脱无常,偏偏满腔热血。
罗霞莞尔一笑,想起过往岁月。虽杀伐果断,但却无一人如此鲜明跃然。她摇了摇头,笑道:“来,给我喝!喝醉的放锅里炖喽。”
“大姐大…我们不和你喝。得让大人来收拾你。”张侯笑道,“哈哈哈。”
“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揍是罢!”罗霞恼羞成怒,撸起袖子,作势要打去。
张侯四避求饶,众人皆畅笑。乐在此间,别无所求。
李仙忽是一愣,起身喊道:“夫人?”
罗霞笑容既敛,众差役登时沉默,无不拘谨。堂门之外,夫人裙摆飘飘,竟寻到武尉堂来!
第199章 夫人喝醋?借机整治
原来……
夫人放宽管束后,李仙如鱼得水,纵情潇洒,好不自在。夫人却花费精力,料理“池中金鳞”,感悟术蕴。
今日料理清楚,喜悦之余,深感“蚕衣错玉功”荒怠已久。造诣倒退不少。
旁问祥叔李仙近况。知他武学虽未荒怠,但生性好玩,纵马驰骋,时而观赏景色,时而拜访旧地。不由心头莞尔,年轻少年玩得急眼了,难免忘记归家。
温夫人说道:“青宁风雪,连刮十日,未必能够停歇。我蚕衣错玉功已渐倒退,李仙再若不归,便无人助我习功。”
欲将李仙召回。
然风雪甚大,寻常护院杂役出庄既迷路,无那本领传召。温夫人左右一想,不如亲自喊他。
便有此一幕。
她白袍飘飘,双手合在腹前,仪态端庄。
李仙忙去迎接,问道:“夫人,你怎来了?”
“怎么?”温夫人反嗔道:“我不能来?”
“能来,自然能来。”李仙说道。
温夫人跨过门槛,见院中摆设桌食,煮有热汤,说道:“你这小子,尽想怪主意。大风雪天,怎还摆在院中吃食。是没地去了么?”
众差役面面相觑,齐齐放下碗筷,恭恭敬敬喊道:“夫人!”
温夫人颔首,说道:“这便是你坐堂之地?”
李仙挽扶她手,向里边走去,边走边道:“是的,那边是我书房,那边是我内院,是习练武学之地。这边是他们居住之地……”他一一指去。
温夫人说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款步缓行,速度甚慢。罗霞、众差役身躯僵硬,热血陡凉,目光下垂,只敢观她裙摆。
李仙问道:“夫人,大风雪天…您…您为何亲自找来?若有事情,还请吩咐。”
温夫人不答,反而问道:“这些人等,便是你的生死弟兄?”
“是的。”李仙点头道。
“生死弟兄?”温夫人好奇问道:“难道真会为你死吗?”
张侯大步出列,坚定言道:“夫人,张某真愿为大人身死。”
“哦?”温夫人说道:“当真?”言罢,素手翻转,凝练一股内。轻轻打去。
内化形,显出五彩。飘悬极慢,好似一步一步走去。李仙说道:“张侯,退下!”
张侯眼见彩打来,吞咽口水,眼神坚定。站定原地不动。李仙运,欲将张侯隔空击飞。
夫人抬手捏他手腕,指尖轻轻使力,顷刻将他定住。李仙无法动弹,张侯见状,心道:“既然赴死,索性再慷慨些,何必叫李大人难做。”毅然挺前一步,撞上五彩掌。
浑身一震,血雾迸发。
寂静片刻,张侯忽然“咦”一声,问道:“我怎没死?”
温夫人说道:“我杀你做甚。这团内,逼出你体内杂血。对你有好无坏。”
“你能替小仙身死,这很好。日后也要这般。”
“倒是某人,将我想得恶毒了。”
瞥了眼李仙。
李仙说道:“我愿受罚,也不愿张侯兄弟为我而死。”
温夫人说道:“哼!”将李仙手别开,眸光微冷,今日李仙表现,她不甚满意。但真情流露,性情所在,在所难免。
“倘若他这都毫无表示,心机之深,我才需提防。他方才表现,虽不算多好。但只说他欠我调教,日子还长,慢慢教导便是。”温夫人心想,便又微微抬手,令李仙重新挽扶。
李仙素知夫人喜怒无常,旁人性命,她说取便取,绝不皱眉。众人留在此处,平添危险。当即说道:“张侯、王五,你等带人收拾锅炉,今日宴席,就此作罢,我有事与夫人商量。”
张侯、王五众差役如释重负,均想:“这夫人太可怕!”飞快收拾桌碗。
温夫人抬手虚按,众人停下动作,她说道:“我看这满桌菜肉,尚未吃尽。炉下炭火,烧得正旺,又何必着急。”
“我既然来了,你等又是小仙兄弟,便都坐下罢。”
温夫人抚裙坐下,众差役纷纷入座。李仙端来碗筷,盛满热汤,送到夫人前。
温夫人说道:“这鬼主意是你想出的吧?风雪中熬煮吃食,多少年来,我也就瞧见你一个。”
“倘若遇到那老邪翁,你这性子,倒是与他颇合得来。”
李仙猜道:“夫人特意寻我,怕是要练就蚕衣错玉功了。”他说道:“那夫人呢?”
温夫人笑笑不语。气氛缓和,众人各饮几杯酒,胆气又壮。
温夫人轻声问道:“你等都是李仙兄弟,都来与我说说,他在青宁县中可有相好?可招惹良家妇女?”
众差役常听罗霞说:“你们的武尉郎,看似风光无限,年纪轻轻称王称霸。又艳福不浅。实则啊…这艳福难消受啊。美色是削骨刀,那位的美色,更是带着锯齿的削骨刀。”
此刻方才深有体会。张侯说道:“夫人,李大人除暴安良,为人正直,绝不会招惹良家妇女。”
王五附喝道:“是啊,李大人仰慕者倒不少,但他洁身自好,天性纯良。平日不近女色,习武勤奋,我等望之莫及。夫人大可放心。”
李仙感叹:“不枉费我的栽培!”
“哦?”温夫人说道:“不近女色?这儿倒有一位女色呢。”
她早便注意到罗霞,手指挑起罗霞下巴,端详她脸颊,忽笑道:“好一幅妙容,怎得却烧毁了半张脸呢?”
语气藏喜,心下微宽。
“回夫人,乃奸贼所伤。”罗霞拘谨道。
温夫人说道:“既如此,你好好辅佐小仙。”她扫众人一眼,说道:“我有要事,便不与诸位详谈。你等慢慢吃饮,小仙,我们走了。”
李仙说道:“是。”挽扶夫人离去。两人消失风雪中。
武尉堂内。
众差役均松一口气,惊觉汗水已浸湿衣裳。罗霞叹道:“折剑夫人…越发可怕了。”
“不得不说,李仙确实有两把刷子。看这情况,折剑夫人与李仙关系不俗。倒真把这江湖毒辣美人拿下了?”
“这份艳福,你该如何消受?把握不好,真可是万劫不复啊。”
……
….
静心塔内。
四面烛火点燃,塔外风刀霜剑,呼啸不休,塔中寂静安宁。
温夫人褪下衣袍,盘坐调息。蚕衣错玉功荒废月余,心中紧迫。也有暗藏的期待。
温夫人说道:“小仙,这次闭关,你便不必出塔了。外头风雪大,也出不去。”
“这样.会不会对夫人不敬?”李仙问道。
“你这小子。”温夫人说道:“难道你瞧得还少么。”她将双手背去,再道:“帮我披蚕衣罢!”面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