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衣游身,封锁关节,堵滞周身穴道。
温夫人眼波流转,想得出门在外,自己凶威赫赫,何等厉害。但每到习练此功,总难免受制于人,有受人摆布之感受。
虽然手足难动,但内精纯。折剑夫人手段仍旧不少。
心思飘忽,情念忽起。
心中如有鹿撞,如有猫挠。
李仙见夫人落于自己手中,微松一口气,暗暗想:“倘若我打得过你,现下定要翻身做主。”
温夫人蚕衣已成,再难动弹,臂腕各关节,均已受制。李仙玩笑道:“夫人,你落我手中啦。”
“好小子,你待怎样?”温夫人毫不气恼,眉眼弯弯,含羞带嗔。
李仙心想一路走来,夫人态度步步转变。太行山城与夫人共饮共食。可稍稍试探,说道:“我要好好对付夫人。”
“小白眼狼,你倒说说,如何对付我呢?”温夫人柔声道。
李仙说道:“夫人先答应我,任我胡闹,日后绝不怪我。”
“好小子,竟学会威胁我了。”温夫人声柔如蜜,心中一荡:“我倒要瞧瞧,这小子如何大胆。”说道:“你且试试罢,你我亲密如厮,只需不是最后一步,我不怪你便是。”
李仙轻抚玉颈,说道:“我如此这般,夫人也不怪我?”
温夫人说道:“我好歹江湖儿女,你当我是羞羞答答的闺中千金么?”
李仙问道:“那这般呢?”轻撩秀发。
温夫人皱眉道:“就这般胆量,也忒无趣。你尽管来便是。”
忽是一愕,忽感局势顿变,来势顿凶。温夫人眉头一挑,了然:“这小子原是和我玩欲情故纵,我倒真中了他套。”
李仙难得时机,放胆整治夫人。摩云八式巧妙运用,夫人时而嗔骂,时而花枝乱颤。
胡闹半个时辰。夫人目波如水,涟漪荡漾。靠在李仙胸膛。
温夫人俏脸红润,说道:“小仙,我需修行,你还是出塔罢。”
李仙应是。行出塔楼,见内院春意芬芳,想起塔中情形,感慨道:
“夫人狠辣,阴毒,冷漠。却也是女人。”
“只是唯有实力真正强过夫人,才能叫夫人显露出女人的一面。”
李仙洗去手中芳香,压下心中躁动,继续习武,奋求精进。
温夫人闭目内练,功力渐进。不多时,睁开双眸,双颊红晕未消,又泛起新红。想起方才场景,她何时这般受人摆弄过。
堂堂折剑夫人,有人惹她辱她。她定是杀之而后快。但此刻却不着恼。
反是羞嗔欢喜,感受甚怪,嗔骂道:“真人不露相,这小子胆子大起来,倒也真是无法无天。”
“实也不必太听话,不然好生无趣。”
“且纵容你几回,待我一心蛊到手,再慢慢教你道理。”
第200章 如胶似漆,比拼狩猎
李仙端坐院中,思索各家武学。基础武学、下乘武学均登峰造极。唯残阳衰血剑一层、二层圆满有余,登峰不足。
“夫人迟迟不教我轻功,莫非是怕我跑了?”
“残阳衰血剑照常练就即可,凭我如今精力,可再修习一门武学。”
径去闲武阁,行过机关窄桥,入阁挑选武学。
其间武学涵括基础、下乘。李仙查看十数本,基础武学精巧,下乘武学反而存有弊缺。
“想来…此处下乘武学,多是夫人灵机一动,随意创设。故而很不完善,严格来说,都是残武。”
“且因为是残武,习练难度更高。遥想当时,我修习碧罗掌时,所耗精力时间,便远多于罡雷指。”
“其中固然是我武学境界渐涨,见解渐深,触类旁通,故而习练进展更快。也有碧罗掌存有缺憾因素。”
李仙手持灯烛,缓步而行。忽见一下乘武学[浩渺腿],翻阅细读,心中甚喜。
“这浩渺腿与清风腿有一二相似。虽非轻功,却可增脚力。我若修习这门武学,速度再涨一筹。”
“诸门武学,效用叠加。不知可否替代轻功?”
当即来到侧室,默默诵读。尽数记在心间,确认无误后,出门开始修习。
[浩渺腿]
[熟练度:12/600入门]
因清风腿打实基础,浩渺腿很快便能入门。习武一途,并无捷径,唯有苦练。
练就半日,熟练度增至[321]。李仙停下歇息,吃饮午膳,转练残阳衰血剑。
清风腿旨在清风无形,伤人无意。轻盈盈不经意一腿,实藏厉害杀招。浩渺腿则如雾气氤氲,笼罩湖面。腿法缥缈,波锋诡谲,藏凶带险。
李仙天道酬勤,加之天性聪明。抓拿武学要义,勤加苦习。
翌日,浩渺腿便已精通。
[浩渺腿]
[熟练度:136/1200精通]
[描述:你初窥门径,勤奋练习,精通浩渺腿法,腿力渐长。发觉浩渺腿与清风腿相近相辅,悟出“清风浩渺”特性。]
武学相配。
清风腿[轻字奥秘],虽使得李仙轻盈如风,风吹起兮,乘势而起。却不灵活不自如。清风浩渺…相得益彰,于此节大有帮助。
……
……
如此这般,浩渺腿、残阳衰血剑二层…均在稳步精进。实力点点进步,内滴滴增长。
温夫人三日后出关。
李仙帮解蚕衣,接触亲密,凡俗夫妻尚无这般。又见夫人碧波秋水,荡漾美艳。阴阳仙侣剑冥冥作祟。一人阳气至盛,年轻俊逸。一人阴气浓郁,婉转娥眉。
阴阳相吸,自然而然关系越发亲密。
李仙将蚕衣尽解,玩笑道:“夫人,你答应我的,可不怪我。”温夫人风情万种,妩媚又豁达,“你当我是小女儿么,准你讨些便宜,又有何妨。”
李仙说道:“我若得寸进尺呢?”
“待我不悦了,自然有得罚你。”温夫人顾盼间藏有动人风情,嗔骂。
温夫人愈尝情爱之妙,情难自控,靠坐他胸膛,令他揉捏筋骨,舒缓疲乏。
“此次闭关内练,补足此前倒退。照此情形,再多练几次,便可突破功法。”
这日过后,闭关习练,已成常态。
温夫人以往修习蚕衣错玉功,心平无波,甚至微有厌烦。如今却愈渐喜欢。
闭关之余,两人双剑合璧,胶漆难分。
李仙虽有意动,但总想出庄游玩。抓凶拿贼,精练武学技艺。
虽是寒冬,却如初春。
温夫人柳眉婉转,俏容生姿。可见心情甚愉。几番动念,欲去南疆取蛊。但见风雪不休,气候严寒。又想“蚕衣错玉功”突破在即,不易妄动。
便暂且压下,待奇功突破,再谋蛊虫。
“谅他也不敢有异心。”温夫人含笑咛咛,“一心蛊只是保障,便是没有那蛊,我也能拿住你心,拿住你人。”
闭关出关数次。
荷花待放,春势酝酿。此中滋味,无法言说。
这日。
夫人嗔羞娇喜间,将李仙驱赶。李仙游行庄中,路经护庄大院。
见护院均在削木。便问道:“你等削木做甚?”
护院统领丁虎,快步行出,说道:“李大人,如今已十一月末,按往年这时,该要到冬狩啦。弟兄们削木做弓,欲冬狩取得成绩。”
李仙恍然记起此节。冬狩一事,有益无害。一可锻炼血性,二可猎杀猛兽,减少野兽食人惨事。三可卖兽换钱。
暗暗琢磨:
“我与夫人整日相处,难免失了男儿血气。往年这时,冬狩早便开始。今年却不听夫人提起,莫非时候未到?我倒也手痒难耐,欲寻狩山野,一展身手了。”
他实不知,夫人早将冬狩忘呼脑后。
数日后,夫人凝传音,欲要出关。
李仙立即上塔,帮夫人脱解蚕衣,顺道说道:“夫人,今年还有冬狩么?”
温夫人瞥向窗外,雪花飘飘,“你若不提,我倒忘记了。时候稍晚,但也无妨。”
温夫人揉捏手腕,索过留痕,说道:“小仙,你告知下去,三日后冬狩。护院集结熊虎山。”
“好!”李仙应是。
转眼即过三日。
数百护院手持弓箭,分发缩肉袋,气氛火热,议论冬狩之事。
丁虎简述规则,说道:“每年冬狩,夫人均会亲临。你等好好表现,夫人能够看到。”
一新来的丙等护院问道:“丁统领,听闻武尉郎李大人,曾经便是冬狩起势的?”
丁虎来了兴致,说道:“不错。犹记当时,李大人尚如你这般,仅是丙等护院。他便敢深入内围,狩猎虎、熊…表现亮眼,被夫人器重。由此才有今日风光。”
“真羡慕啊。”众护院齐声感叹。
“所以啊。”丁虎说道:“我平日叫你等习武之余,别忘砥砺箭术。便是为此。”
“去年我猎得一虎,哈哈哈,今年力求猎得一熊!”
忽听身后异动,隐约传来兽吼。众护院惊呼:“丁统领,有熊,有巨熊!”
熊兽出山,势若狂暴。一只身高近乎两丈,爪器锋锐的大熊,捶胸顿足,扑向众人。
众护院惊呼连连,却自不慌乱。四散而逃,同时望向丁虎,等候指令。
丁虎说道:“好极,这将是我第一头熊兽。”跃跃欲试,立时起箭,凝射去。
黑熊壮大不失轻灵,避开箭去。四足着地,狂奔而来。丁虎分析:“此熊身材高大,但血肉之躯,我多射几箭,便可将他拿下。”
一边后退,一边射箭。前三箭均被躲开,暗道黑熊狡猾。第四箭终于射中,却未能破皮肉,传来砰一脆响。
丁虎方才惊醒:“是鳞甲熊!”此乃熊中异种,黑毛下附着鳞甲,皮粗肉厚。寻常的武人,未必是其敌手。
丁虎喊道:“布阵!”数名甲等护院、乙等护院登时摆列阵型。投洒特制铁网,内藏尖勾,罩住鳞甲大熊。
数人凝站定。余等护院持刀、持剑、持斧…与巨熊近身搏杀,人多势众。
奈何敌手刀枪不入。丙等护院如是挠痒,乙等护院能伤毛发。甲等护院持铁网合力牵制。
斗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