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穿武道,立地成圣 第231节

  [食精]

  [熟练度:100/100]

  [描述:你饮天精,食地华。体韵趋天地,九蜕九变脱凡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李仙历经险斗,“天地精华”消化甚快。金鳞一鳞半尾,已消食大半。尚余三百余缕蓄集。

  [你品悟池中金鳞,临摹术道…熟练度+1]

  [术道未知]

  [熟练度:18/100]

  [描述:天地术道,千变万化。抱得宝术,逍遥人间。你食饮金鳞一鳞半尾,品悟术蕴,宝术初有轮廓。]

  [服食]

  [熟练度:1956/2000小成]

  ……

  ……

  天道酬勤,李仙点滴积攒,量变堆积,逐渐质变。回望过往,所获颇丰。食精境界行到尽头,由外向内继续蜕变。

  将触武道二境,塑骨罗胚,太素境界。李仙已知此境特征:“袅袅仙音”、“头顶三花”、“浊衣披身”、……。

  诸多特征,尽数显露,便是为武道二境。李仙食精圆满,基础扎实。继续消食精宝,只待四处特征显现,纵观穷天府诸地,可算一方强手。

  浩渺腿、残阳衰血剑…陆续施展。温故知新,憨实武学。沉得住心,奈得住寂寞。方可走得更远。

  练得乌云遮月,群星皆隐。李仙极感疲劳,劳逸结合,坐在地上休息。

  思索往后道路。

  “我自杂役而起,历经诸险,一合庄、青宁县、府城…诸多挑战。幸得天运相助,均安然渡过,至今逐渐触摸武道二境。也算小有所成。虽不值得沾沾自喜,但终是迈进一步。”

  “我救了夫人,但持恩而骄,势必会有反噬。温彩裳这时倒挺可爱,但…日后恢复实力,是恨我是恼我,还未可知。”

  “我与她约定,叫她服侍我。固然快活一时,但日后是孽是债,可不好还清。我若成功将她送归一合庄。恩情是还清了,索性一走了之,是孽债还是其他,都躲之一躲。”

  “男儿志在走八方,也好出去闯闯。但既要离去,自要走得痛快。这一路上,我需‘恃强凌弱’,好好欺负夫人,她身中蛊虫、指力残留、旧伤难复。这一路上,是难翻身了。”

  见温彩裳安然而眠,眉间舒展,自然而然贵气流露,李仙不禁满腹坏水。

  “我需叫折剑夫人,也尝尝受制于人滋味。”

  李仙叼着根茅草,横睡树枝上,眺望明月,阖眸睡去。

  翌日。

  温彩裳悠然醒来,四下找寻李仙身影。见他卧睡在树枝上,心下稍安。望了许久,突然一愣,别去目光。

  “借机欺我,胆大包天。到时自有得罚你。”温彩裳说道。气也好气、喜也好喜。

  李仙醒转,简单洗漱。将火堆扑灭,挖坑掩埋。将脚印等痕迹尽遮尽掩。温彩裳奇道:“你当过逃凶不成?”

  李仙说道:“我当过武尉郎。懂得追凶,自然也懂逃凶。是李前辈教我的。”

  温彩裳皱眉道:“哼,那李伯侯算甚,你从今以后不许再喊他李前辈了。直呼他姓名,他敢怪你么?”

  心想你现在对我都好生不敬,凭什么提起“李伯侯”却一口一前辈?

  李仙随口敷衍。背起温彩裳,向别处行去。温彩裳说道:“小仙…我们虽甩脱苏求武,但他们并并未重伤,尚有余力。且尸罗村、无极刀门诸多强手尚未现身,行事仍需小心。”

  李仙眉头一挑:“现在还喊我小仙?我可不小了。”

  温彩裳一愣,嗔道:“你这臭小子,想我喊你什么?”

  李仙掂了掂,半玩笑半认真道:“喊我李大王。”

第240章 九蜕九变,将登高处

  渝南道花水府“花”“水”双绝,天下驰名。姹紫千红花景层出,蜿蜒水路滋养众生。

  沿路行约十数里。半山腰处风光显,放眼眺望,蜿蜒水路两侧尽数鲜花。时值三月,江湖英雄、朝廷官侯、气运文客…赶赴花水府,观赏难得盛景。

  山间有座“赏花亭”,亭中四石凳。亭外立有一碑石,碑文写道:花水府巍江刘氏所设。

  其时时局动荡,但世家大族操持行当营生,把控周边资源,甚为富庶。此处乃赏花观景绝妙处,世家大族设亭立碑供来往行人、江湖客…歇脚赏景。

  倘若有武道傍身,欲求富贵者。见得碑文,恰有依附之心,便会去家族商谈。自然而然成为门客。故而“石亭”所舍,绝非造福百姓,意在“招揽”高手,打响门面。

  石亭中微风徐徐。花物飘香,缠鼻绕指,淡淡飘飘间,使人心情恬静,悠然致远。

  奔劳已久,衣裳沾汗,便借此休息。两人坐在亭中,饮水吃干粮。李仙望向山外,视野开阔,感慨:“野花便这般漂亮,若是那名贵奇花,那还得了?”

  温彩裳轻笑,讲述起“花物鉴赏”。如何赏花,如何观花,花名寓意,何为优,何为劣…种种,博学之广,叫人敬佩。谈话间说起花水府中有几位癖好养花的厉害角色。但仅是听闻,素无交集,便一言带过。

  吃饱喝足,精力充沛。将要启程时,李仙将随身物事平摆亭中石桌上。心想:

  “我随身配备刀剑弓、衣服、水囊,干粮,毒粉、飞镖,太过臃肿。很是麻烦,且这般行路,太过惹眼,叫人一眼难忘,稍加打探便可知我去向。需想法子精简一二。”

  狭刀精钢而铸,坚韧锋利,单面开刃。虽品质不俗,却可被“沉江剑”替代。故而舍去。李仙精挑细琢,多余水囊、物事…能舍便舍。若不能舍,便设法藏好,轻便周身。

  事后,李仙笑着打趣道:“唉,偏偏最重的舍不下。”

  打理清楚,正值烈日。便多等片刻,待乌云遮日,气候温凉,继朝前去。又行数里,步履沉稳不漏行踪,但心中不禁踌躇。

  温彩裳所说极有道理,虽暂脱追兵,却不可高枕无忧。

  摊开舆图。花水府地处东南,南为“重岭府”、北为“峡泷州”。峡泷州与“泷雄道”遥遥相望,彼此靠近。

  李仙将大致府、州方向了解。暂无良计,且走且行。

  重拟路线,改朝北行,尽量飘忽行踪。路途劳苦,行约三日,跨大山穿小县,风平浪静。

  日日推拿。温彩裳手腕能动,小臂能微微抬起。这日夜间,两人夜宿荒野,李仙沉咛道:

  “我们脱离围困后,便改朝北行。他们始料不及,且因花海中损失惨重,没回过元气,消息定不通达。”

  “但…我背着夫人总归惹眼。长此以往,行踪必然暴露。且…我们的目的是回一合庄。好借庄中藏宝,疗好伤势,如此才不惧敌手。一味北逃,反而愈走愈远。”

  温彩裳颔首道:“很有道理。你想怎做?”

  李仙说道:“我们已连逃数日,天大地大,料想他们不容易寻到。夫人…我继续推拿,你多久能走?”

  温彩裳凝重道:“我先前低估了定髓指!指劲纠缠,甚是牢固。纯靠外力推拿,还需十余日时。,我体中还有梵音残留。”

  两人靠坐一起,微风习习,发香撩鼻。

  李仙解开水囊,自饮一口。又喂温彩裳饮下,温彩裳已觉习惯。李仙思索片刻,说道:“那苏求武遭受挫败势必求援。我们此节宜静不宜动。一动必漏线索,恐被追查。”

  “且今后路线,我尚未规划好。当下…我想寻一处隐藏。其间慢慢推拟路线,谋划行程,等你能下地走,咱们入城也好、赶山也罢,都不那么惹眼了。”

  温彩裳亦觉有理,柔声道:“好,都随你。”忽然想起旧约,媚眼刮来,嗔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惦记着让我服侍你?等我能走路了,便狠狠报复我?叫我喊你大王,叫我委身服侍你。”

  李仙笑道:“自然。”

  “坏小子。”温彩裳娇声骂道,“若服侍不好,你是不是还要打我骂我?”

  李仙故意说道:“何止啊,我还要咬你,捏你,挠你。”

  花水府遍野鲜花,河脉散布。李仙、温彩裳地处“舟水县”,县下村落甚多。

  大隐隐于市。

  李仙来到“和事村”,乃杂姓村子,有王、李、黎、刘四姓。李仙寻一“李姓汉子”,用钱收买,说是他远房亲戚,迁居到此。

  花钱打点,收买人情。如此这般,李仙在“和事村”中,租赁得一间废弃房屋。“巴掌”大小,甚是低矮。其内杂草丛生,毒蛇做窝,老鼠成堆。

  相传房主一家,乃三年前染了瘟疫,一家老小全数病死,因此而荒废。李仙左右环顾,见一株大树。

  双足点地,跃向空中。环臂抱紧温彩裳,朝树枝轻轻一放。温彩裳白裙飘飘,坐在高处树枝上。

  李仙落地后,撸起袖子,便既忙活。温彩裳端坐高处,虽身藏指劲,难以动弹,但自优雅。

  李仙剿蛇窝,刺鼠窝。扒杂草,扫灰尘。武学傍身,气力充沛,做得十分轻易。荒屋渐有人气。

  屋囱通了烟气,黑烟上悬告知旁人,这房屋有主了。柴草烧尽的木灰,可吸水防臭杀霉,均匀洒在小院,抹在墙面上。

  除却屋顶漏水,已算料理齐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黄泥草房虽简陋,但暂住毫不委屈。

  门前便有河流,鲜花簇拥,波光粼粼。李仙来到门前老树,轻踹一脚树干,温彩裳跌入怀中。

  李仙笑道:“王侯将相、世家大族、地主富商…都是金屋藏娇。唉,我李仙自幼贫苦,金屋是没的了。但万幸也能土屋藏娇。夫人不委屈吧?”

  “贫嘴。”温彩裳说道。

  将温彩裳藏入卧房。李大勤一家坐着牛车,朝此赶来,说道:“李兄弟,东西给你带来啦!”

  李仙住入“和事村”,冒充李大勤远房亲戚,给够足两银子。让其帮弄“锅碗瓢盆”“被褥布衣”等生活用具。

  李仙暂居端端数日、十数日。许多东西,实用不上。但为掩踪迹,减少旁人疑虑,需摆出长居架势。

  李大勤说道:“呦,李兄弟,手脚利索啊,这才多久,就打理得这般干净,你媳妇呢?”

  李仙笑道:“嘿,那懒妇在屋里睡觉呢。多谢李大哥相助,不然我两初到此处,居无定所,真不知如何是好。”

  李大勤说道:“都亲戚,说这干嘛。来,这些东西你搬进房屋里。但是啊…有一事需告诉你。你无名无姓没地没田,可挨不了多久。你要么去县衙打点,开荒出片田地过活。要么去找大家族,当个佃农。再要么有手艺傍身,帮人料理花草也成。”

  李仙点头称是。将锅碗瓢盆,被褥布衣拿进房中,目送李大勤远去。

  土屋小院,花簇水清…倒算安定。李仙脱解衣物,跳入水中游耍。洗去疲劳,顺道抓了几条大鱼。

  下灶炖煮,香味四溢。

  点一盏烛灯,饮鱼汤饱腹。温彩裳笑道:“此处虽简陋至极,但终究是安定了。和风餐露宿全然不同。”

  李仙说道:“府城数两银子,不够一顿饭钱。可在这村子里,一两银子足够安定落户。有所居,有所穿,有所食。”

  “确是如此。”温彩裳若有所思:“我曾经心气太高,欲问鼎高处。是以目光总在巍峨耸立的高山,艳压群芳的独枝。然…山脚的芸芸众生,枝旁的绿叶杂草,亦是天地绘卷的一笔。”

  登高望远,理所当然。

  守井观蛙,亦有别趣。

  温彩裳眸含异彩,凝望李仙,心思迭起:“若无这遭遇,绝无这感悟。我自幼被全族托举,及笄前便已入三境。李仙与我恰恰相反,故而…他有我所没有的东西。我从前难以发现,但现在却见到了。我需多多观察他。”

  李仙院中习武。对照繁星星谱,身影飘闪,极是轻盈。温彩裳心怀放开,本欲教李仙武学。但恐李仙因此分心,疏忽逃亡。

  [七星步]

  [熟练度:1096/1200精通]

  李仙抽运内,化为凝炼团。分布黄庭、膻中、尾闾…诸穴。随着每一次习练,便越强一分。

  习得尽兴时,纵身一跃,跳上屋顶。再一横跃,钻入树冠。从未这般轻盈,欲驰游天地。

  当日夜里。

  李仙将『七星步』练就小成。悟得“观星”特性,观望群星时,如在休眠,缓慢恢复体力。

  时间充裕,便再修习“浩渺腿”。灵光一点通,愈练愈顺手,自然而然臻至登峰造极。

  [浩渺腿]

  [熟练度:13/60000登峰造极]

  [描述:你千锤百炼,将腿法练得登峰造极。脚力骤增,行路有如薄雾拂湖,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悟得“雾步”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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