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第119节

  “也配拦我的路?”

  姜明渊眼中混沌之色一闪,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正前方惊骇的柳随风。

  气海内混沌真液如潮涌动,他身形未动,人却已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如鬼魅般飘逸而出。

  “阴阳离合剑诀!”

  下一个瞬间,他已出现在柳随风面前。

  没有花哨的起手,没有蓄力的征兆,只有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一道凝练至极的黑白剑芒吞吐不定,那剑芒不过三寸长短,却仿佛蕴含着分割阴阳的恐怖威能。

  柳随风亡魂大冒,仓促间祭出一面云气缭绕的巴掌大小盾挡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

  “玄云护心盾,挡!”

  咔嚓!

  在柳随风绝望的目光中,那件他花费巨大代价得到、足以抵挡三阶初期全力一击的灵器,如同纸糊般被黑白剑芒洞穿。

  剑芒不减,狠狠印在他的胸膛,瞬间穿膛而过。

  噗嗤!

  一声闷响。

  剑芒从他胸前刺入,后背透出。

  柳随风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暴突,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一个半指宽、边缘整齐的透明血洞赫然在目,前后通透,甚至可以看见后方巷墙的砖纹。

  “呃……”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一口鲜血夹杂着细碎的内脏块狂喷而出。

  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攻城弩射中的布偶,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两堵厚实的青砖墙,最后“轰”的一声砸进一堆碎瓦砾中,烟尘四起,再无声息。

  “柳师兄!”陈默肝胆俱裂,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化作一道清风想遁走。

  “别急,你的师兄还没死,不过你可不一定了。”姜明渊还要留着这些家伙审问,所以出手时留着手,否则早就送他们上路了。

  “覆土术!”

  姜明渊看都没看他,左手随意向地面一按!

  轰隆!

  陈默脚下及周围三丈的地面骤然塌陷、凝固。

  一股百倍千倍的重力瞬间加身,他刚离地半尺的遁光瞬间熄灭,“噗通”一声被死死压趴在地,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七窍流血,如同被无形大山镇压,动弹不得。

  “阴阳寂灭剑!”

  与此同时,姜明渊右手剑指连点!

  嗤!嗤!嗤!

  三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剑气,后发先至!

  那名施展“血河斩魄”的血鸦卫,刚因法术被破而遭到反噬,气血翻腾,眉心便被一道剑气无声洞穿,眼神瞬间黯淡,扑倒在地。

  另一名扑向风月筠的血鸦卫,利爪距离她面门只有三寸,却被另一道剑气精准地贯穿了双手手腕!剧痛让他发出凄厉惨嚎,毒爪无力垂下。

  第三道剑气则划过一道弧线,掠向屋顶那六名结阵的云天门弟子。

  “快散!”一名弟子惊呼。

  但已经晚了!

  剑气所过之处,六柄飞剑“咔嚓”断裂,剑阵轰然破碎。

  “噗!”“呃啊!”

  剑阵被强行击破的反噬之力如潮水倒卷!六名弟子同时口喷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一个个从三米高的屋顶翻滚摔落,砸在巷道青石路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有人抱着断臂哀嚎,有人蜷缩着吐血,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巷道内死寂了一瞬。

  随即,恐惧如瘟疫炸开!

  “怪……怪物啊!”

  不知是哪个恒生会徒先喊出了声,声音带着哭腔。紧接着,幸存的三名恒生会徒和两名赵家武者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什么命令,转身就向着巷道两头的黑暗亡命逃窜!

  有人腿软得几乎跑不动,连滚爬爬;有人丢掉了手中染血的弯刀;有人甚至因为过度惊恐而互相撞在一起,又手忙脚乱地分开。

  “想走?”

  姜明渊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

  他一步迈出。

  没有风声,没有残影。

  只是简单地一步,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瞬间出现在重伤萎顿、正挣扎着想从瓦砾堆里爬起来的柳随风面前。

  这位云天门长老此刻凄惨无比:胸前剑洞仍在汩汩冒血,双臂关节扭曲,左腿膝盖碎裂,浑身沾满尘土和血污。他抬头看到姜明渊,眼中终于露出了最原始的恐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第201章 折磨、审问

  姜明渊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右手抬起,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一点幽蓝寒芒凝聚。

  “冰锥术!”

  声音平静,却让听到的人从骨髓里感到寒冷。

  这并非普通的冰锥术,而是以满级特质【玄冥冰蚀】催动的攻击之术。

  此特质有二重威能:一曰“破劲蚀体”,冰锥蕴含极寒破劲之力,对护体劲气、能量护盾具有惊人的冻结和削弱效果;二曰“蚀魄寒毒”,攻击附带玄冥寒气,能持续侵蚀目标气血经脉,迟滞灵力、劲气运转,更可怕的是那股寒气直透神魂,让人痛苦难耐,心神崩溃。

  气海内浑沌虚丹急旋,沛然的混沌法液瞬间转化为至寒至幽的水行寒冰之力。

  咻!咻!咻!

  三道尺许长短、通体幽蓝、内蕴深沉黑芒的冰锥凭空凝结!

  它们并非晶莹剔透的寒冰,反而深邃如午夜寒潭,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灰色混沌纹路,散发出刺骨寒意与撕裂灵魂的锋锐气息!冰锥周围的空气都因极寒而凝结出细小的霜花。

  姜明渊指尖轻点。

  三道冰锥并未射向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向柳随风尚能活动的右肩关节、左肘关节,以及那条相对完好的右腿膝盖!

  噗!噗!噗!

  冰锥入肉的闷响在死寂的巷道中格外清晰。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夜空!

  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洞穿的痛苦。冰锥入体的刹那

  首先爆发的是极寒!伤口周围的血肉、经脉瞬间冻结,呈现诡异的青黑色,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是“破劲蚀体”之效!柳随风体内残存的云天真气如同遇到克星,在玄冥寒气侵蚀下迅速溃散、冻结,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御!

  最可怕的是“蚀魄寒毒”!那一缕缕灰黑色的玄冥寒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识海!它们不仅冻结气血、迟滞灵力,更疯狂侵蚀柳随风的神魂!

  “呃啊啊嗬嗬!”

  柳随风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扩散。他双手十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面,指甲翻裂,在青砖上留下道道血痕。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沫,而是夹杂着细碎冰晶和内脏碎块的暗红色浆液!

  他的意识仿佛被扔进了万丈冰渊,又被无数冰针穿刺、撕扯!冰冷、剧痛、灵魂被侵蚀的麻木感交织在一起,远超人类承受的极限!

  巷道里还活着的其他人被镇压的陈默、断腕的血鸦卫、瘫软的云天门弟子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有些人甚至失禁了,空气中弥漫起骚臭味。

  姜明渊俯视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如同蛆虫般扭曲的柳随风,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直接灌入对方濒临崩溃的神魂深处:

  “说。”

  “为什么盯着姜氏的事?”

  “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云天门、恒生会、赵家,在此地经营了多久?有何图谋?”

  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柳随风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防线上。

  他引以为傲的炼气二阶后期修为,在姜明渊绝对的力量和这残酷到极点的刑讯手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饶…饶命…我说…我全说!”

  柳随风的意志彻底崩溃了。极致的痛苦与对魂飞魄散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声音因剧痛和寒冷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是…是门主的命令!三年前…我们门主‘玄云子’在雍山深处的‘古云墟’遗迹外围……找到了一片《气坟》的残拓,还有一册《云天玄真经》……”

  他每说一句,都牵动伤口,痛得浑身痉挛,但还是拼命往下说,仿佛说慢了那蚀魄寒毒就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靠着那残拓和那册依据《气坟》开创的《云天玄真经》…云天门才立了派…可能是因为拓片残缺得太厉害…尤其缺了最核心的‘炼化万、统御诸气’的总纲。”

  姜明渊眼神微凝。

  《气坟》,与风月筠所持《山坟》齐名的上古三坟之一。

  难怪柳随风先前施展法术时,灵力储量异常充沛,远超同阶,但灵力运转间却总有些滞涩畸变之感,原来是功法根基有致命缺陷!

  柳随风继续嘶喊,声音因恐惧和痛苦而尖利变形:“那个得到《气坟》拓片的前辈虽然开创出了《云天玄真经》这门功法,可以让人开辟出双气海,灵力储量远超同阶…但却会导致修炼者根基有缺,无法真正统御调和双海之力,因此境界越高,两海冲突越剧烈。”

  “而且《云天玄真经》上根本没有突破四阶的后续经文。”

  他眼中充满了对师门秘密泄露的恐惧,但更恐惧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

  “甚至…甚至修炼到三阶金丹后期便是极限,而且道基不稳,时有走火入魔、灵气暴乱之危!我云天门…至少有三人…便是因双海冲突爆体而亡。门主自己卡在金丹初期,再也不敢往上练。”

  巷道内死寂,只有柳随风粗重痛苦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姜明渊声音更冷了几分:“这与姜氏何干?与风姑娘何干?”

  “开创《玄真经》的那位前辈推断…”柳随风艰难地吞咽着带冰碴的血沫,“能补全缺陷的关键…很可能在神农氏后裔手里的《气坟》真传上。门主花了很大力气找和神农氏有关的线索,最后…锁定了西平姜氏。因此推断姜氏先祖姜晏初的‘上古丹鼎’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执念,随即又被痛苦取代:“门主认为…那丹鼎极可能是能‘化万气为一’的至宝…或…或本身就蕴含《气坟》核心奥义的传承之物!故…故命我等暗中监视西平姜氏…留意一切与丹鼎、与奇异血脉相关的线索…已有…已有两年…”

  “至于…至于这女娃…”他恐惧地瞥了一眼风月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恒生会…恒生会主‘血冥子’…三年前偶然得知她身负‘伏羲氏’嫡系古老血脉…对其志在必得!”

  伏羲氏!

  姜明渊心中一震,看向风月筠。少女也愣住了,手下意识抚上心口,显然她自己对此也并不完全清楚。

  柳随风继续道,语速因恐惧而加快:“血冥子曾言…此等血脉乃开启‘秘藏’或进行‘换血长生’仪式的关键媒介!云…云天门与恒生会…在雍州省里某些高层人物的默许甚至支持下…早有暗中合作…赵家…赵家就是我们在西平的耳目和爪牙!”

第202章 换血?长生?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嘶声道:“他们…赵家负责…在西平本地,还有周边几个县城…专门搜罗那些有特殊血脉的,或者…或者检测出有特殊潜质的普通人,还有一些没靠山的低阶散修……用高薪招工、办培训班骗,甚至…直接下药绑架…然后,一批批送到…送到实验室里去……已经…已经干了三年了……”

  “实验室?换血?长生?”姜明渊眼神骤然锋利如刀,周身空气仿佛瞬间降温,一股实质般的寒意弥漫开来。

  这云天门,表面上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正派,内里竟与恒生会这等邪魔勾结,行此丧尽天良之事。

  他猛地蹲下身,凑近柳随风那张因失血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对方逐渐模糊的意识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实验室在哪儿?具体位置,守卫配置,谁是头儿…把你知道的,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吐干净。说清楚了,我给你个痛快。”

  他顿了顿,指尖一缕灰气若隐若现,声音更沉,“要是敢有半点隐瞒或拖延……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信我,那滋味,比你现在痛苦一百倍。”

  “城…城北…老工业区…废弃的‘永鑫化工厂’…地下三层…”柳随风用尽最后力气嘶喊,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入口在…在厂区东北角废弃锅炉房…有幻阵遮掩…地下有恒生会布置的‘万血炼魂池’…和我门中研究的‘灵协法阵’…常驻…常驻的是一名血神教炼形三阶初期的‘血炼使’…和…和我门中一位筑基中期的‘阵法师’…抓人、送人的事…主要…主要是赵家在做……三年…陆陆续续…送进去两百多人了…活着的…恐怕…不到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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