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第130节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雍山更深处,那里云气缭绕、地势险峻。

  “接下来,该去云天门清一清总账了。”姜明渊眼中寒光一闪。除恶务尽!这个与血神教勾结、草菅人命的宗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雍山深处云天门山门所在疾驰而去。

  远在数万里外的东煌帝国西北边境,明恒军府如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于山隘之间。

  这是一座依托巨大山脉险隘修建的钢铁要塞,城墙高耸,符文隐现,充满了肃杀之气。

  城楼之上,一面绣着狰狞刀纹与“明恒”二字的玄黑色大旗猎猎作响。

  军府指挥室内,灯光冷冽,映照着两人凝重的面孔。

  身着笔挺军装、肩扛少将军衔,面容刚毅如铁的明恒军主将,秦镇岳正看着一份刚刚破译的加密情报,眉头紧锁。

  “老厉,这是参谋分析部刚破译的情报。卢那墨联邦境内,血神教总坛‘猩红圣山’异动血神像冲天光柱持续三日,疑似大规模献祭。此外,葬魂峡谷方向,至少三股炼形三阶的血煞气息试图渗透,已被大阵与你宗弟子联手逼退。”

  坐在他对面的麻衣老者,斩天刀宗长老厉无锋,接过情报扫了一眼,花白的眉毛骤然挑起。他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苍老却布满厚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柄无鞘古刀的粗糙刀柄,仿佛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哼,又是这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若不是‘猩红圣山’有他们血神一丝分神坐镇,又有卢那墨官方暗中庇护,老夫早就提刀杀过去,把那血红山头劈成两半!居然还想大规模渗透进我东煌疆土?”他眼中厉芒一闪,“真当我斩天刀的刀锋不利,还是当你秦镇岳手下的‘明恒卫’是摆设?”

  秦镇岳面色不变,手指在桌面投射出的地图影像上一点,葬魂峡谷及其周边布防态势图被放大。

  他语气沉稳如脚下山岳:“稍安勿躁。目前局势尚在掌控。目前来看,葬魂峡谷天险加上我军主力布防、贵宗精锐协防,血神教想要无声无息输送大队人马入境,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话锋随之一转,手指在战略沙盘上方虚划了一道漫长的弧线:“不过,帝国边境线毕竟漫长,防区之间总有间隙。他们无法大军压境,但输送少数‘精锐中的精锐’,还是难以避免。”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情报分析段落的荧光文字:“根据能量波动特征和拦截交战时的反馈,这次渗透尝试,主力很可能是血神教那支核心武力‘血神七煞卫’中的成员,辅以少量顶尖刺客。这差不多是他们能在不惊动各方、且保持相对隐蔽的前提下,能动用的极限力量了。”

  厉无锋摩挲刀柄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锐利起来:“七煞卫?那可是他们的心头肉,看家的老本。”

  “没错。”秦镇岳点头,脸上掠过一丝冷峻的嘲讽,“灵气复苏才多少年?资源有限,法则初显,各方势力能堆出几个三阶高手都不容易。这‘血神七煞卫’满编七人,怕是占了血神教高端战力的五分之一!若非他们背后那尊十一阶的血神能隔着秘境屏障传递些力量与诡异秘法,这点家底他们都未必攒得起来。”

  “五分之一的顶级战力……哼,真是舍得下血本。”厉无锋冷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嘴角扯出一抹古怪的弧度,“看来雍州那个叫姜明渊的小子,是真把他们打疼了,捅到肺管子了。否则不至于如此狗急跳墙,连压箱底的煞卫都派出来搞跨境刺杀。可惜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寄予厚望、曾与普善和尚周旋过的七煞卫,这次踢到了比玄铁还硬的铁板。联手一个金丹,拿着六阶法宝,去围杀一个虚丹……嘿嘿,结果被人反杀了个干净!若非情报确凿,老夫都要以为是天方夜谭了。这姜明渊,有意思,真有意思。”

  秦镇岳刚毅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感慨:“确实难以置信。血神七煞卫,七人成阵可战金丹后期。单个拎出来,凭借那身诡异血煞和搏命之术,等闲金丹初期对上也会感到棘手。玄云子有伏云宝印在手,在金丹初期里也算难缠角色。这般阵容,理论足以横扫雍州。却偏偏……只能说,这姜明渊确乃异数。经此一役,血神教在帝国西北经营的爪牙和盟友,算是被连根拔起了。他们这次,实实在在是元气大伤,赔了夫人又折兵。”

  厉无锋起身,走到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前,眺望着卢那墨联邦方向上那片终年阴沉的天空,语气转冷:“杀得好!就该让他们痛到骨子里,才能安分几天。秦将军,边境防线万不可松懈。血神教此番受此重创,高端战力折损,大规模行动短期内难以组织,但要严防其驱使低阶炮灰骚扰,或施展些阴毒诅咒之术进行报复。另外,云天门那边……”

  秦镇岳眼中寒光一闪,接过话头:“云天门与血神教勾结,证据确凿,玄云子已伏诛。国内事务,自有相关法度与机构处理。我们只需守好国门,让这些境外邪魔,一个也别想再踏进一步!”

  两人对视,皆看到彼此眼中不容动摇的决意。西北边关,如同沉默的钢铁闸门,将一切邪秽与血浪,死死挡在国境线外。

  ......

  雍山深处,云天门山门。

  姜明渊的身影出现在一座被浓郁云雾笼罩的险峻山峰之前。

  山门处,以朴石雕琢的巨大牌坊上,“云天门”三个大字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姜明渊眼神冰冷如渊,“斩孽”神剑在他手中发出低沉而渴望的嗡鸣,森然剑意弥漫开来,周遭雾气都为之退避。

  他一步踏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山门之内:

  “云天门,勾结邪教,戕害生灵。今日,因果轮回,当偿尔等罪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没入翻腾的云雾。下一刻,凄厉的警钟声响彻群山,却很快被更加刺耳的剑气呼啸与崩塌轰鸣所掩盖。

第219章 清点收获

  正如所料,一个因为玄云子而成立的宗门,人数仅有十几名核心弟子、长老的小宗门,在失去了门主玄云子和数位二阶骨干后,早已人心惶惶,形同虚设。

  在姜明渊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

  战斗短暂而彻底。

  面对一位能斩杀金丹、覆灭血神七煞卫的煞星,残余的云天门弟子长老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姜明渊没有丝毫留情,剑光所至,血光乍现。

  勾结血神教,以活人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这等宗门已无存续之理,留下的每一个核心成员手上都沾满了罪孽。

  凄厉的惨叫与术法的轰鸣在云雾缭绕的山谷间回荡,很快又归于沉寂。

  姜明渊步履从容,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踏入云天门核心所在。

  藏经阁、丹房、库藏……他目标明确,神念扫过,有价值的典籍、玉简、灵材、灵石,尽数被扫入储物法器。

  而云天门最重要的东西,早已被姜明渊在玄云子那里得到。

  当最后一名负顽抗的长老倒在剑下,云天门内再无一丝生机。

  熊熊烈焰在姜明渊身后燃起,吞噬着这座建立在罪恶之上的山门,将一切痕迹付之一炬。浓烟滚滚,冲散了雍山深处的云雾,成为这场清算最后的句点。

  姜明渊立于山巅,看着火光映照下的断壁残垣,眼神平静无波。他拂了拂衣角并不存在的尘埃,转身,化作一道融入晨光的虚影,向着西平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

  西平县特异分局,气氛依旧肃杀,但比起昨夜的惊心动魄和白日的剑拔弩张,此刻多了一份尘埃落定后的沉凝。

  当姜明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分局小楼内时,一直守候在此的风月筠和王震立刻迎了上来。

  “姜大哥!”风月筠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虽气息略显消耗后的沉凝,但并无明显伤势,眼中担忧稍减,随即又急切地问道:“雍山深处……”

  “云天门,已除。”姜明渊言简意赅,声音平淡。

  这时,王震才找到机会汇报,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大人!您离开后,帝国‘雍州特别调查组’的先遣人员已抵达,出示了内政司与监察司的联合手令,要求接收钱永年案所有卷宗、人犯及证物。属下谨遵大人此前‘深挖证据链’的指示,以‘案情重大,证据链尚在关键完善阶段,需待主官定夺’为由,暂未移交核心证据与赵家要犯,只提供了部分外围卷宗和钱永年的部分罪证副本。调查组虽有不快,但面对玄雍卫的强硬态度和大人您的身份,暂时未敢强行接管。”

  姜明渊微微颔首,对王震的处置表示认可:“做得对。核心证据和关键人证,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钱永年背后那条‘大鱼’,还有雍州省局,乃至...,不会因一个宗门覆灭就彻底偃旗息鼓。这调查组,水很深。拖住他们,继续深挖赵家与雍阳府、...资金利益链条,务求铁证如山。”

  “是!大人!”王震沉声应命,眼中闪烁着军人的坚定。

  姜明渊的目光随后扫过虽然站得笔直却难掩眉宇间疲惫的王震,又看了看虽然收获传承惊喜却同样面露倦色的风月筠,冷硬的语气缓和了些许:“连日奔波,接连激战,心神法力消耗不少。你们也需调息恢复。”

  风月筠看着姜明渊眉宇间那抹即使平静也挥散不去的深深倦意,轻声道:“姜大哥,你才是最该休息的人。先去处理一下伤势,好好调息一下吧?后续的麻烦,总得一步步来。”

  “嗯。”姜明渊没有推辞,微微颔首,“我需闭关几日,梳理此番所得,恢复状态。”

  连续高强度激战,对手皆非庸手,纵然他根基远超同侪,心神的紧绷、法力的巨量消耗以及身上几处实实在在的伤势,都需要时间和安静的环境来抚平与修复。

  他走进准备好的静室,隔绝了外界。

  室内陈设极端简洁,唯有地面中央一个蒲团。蒲团旁边,随意放置着几件刚从战场上带回的物品:一方缺了一角、灵光黯淡仿佛蒙尘的宝印;一枚色泽温润的青玉扳指;还有一块质地奇异、布满天然云纹仿佛蕴藏着流动气息的暗青色残碑。

  姜明渊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并未立刻去检视这些战利品。他先是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随着这口气息吐出,一直强撑着的挺拔肩背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丝,浓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识海深处涌出。激战时的亢奋与绝对专注消退后,留下的便是这种近乎掏空的感觉。

  他没有立刻检查收获,而是先取出一小瓶天辉灵液仰头服下。

  温润磅礴的生命源质迅速扩散,滋养着受损的筋骨皮膜,绛宫内【气血熔炉】嗡鸣,炉火稳定而高效地炼化着能量,补充着消耗巨大的气血。

  接着,他运转《过去弥陀经》,识海中弥陀法相光芒流转,眉心白毫相散发宁静光辉,抚平激战带来的精神疲惫与杀伐戾气。

  同时,混沌法液在气海内奔涌,冲刷着经脉,修复着内腑的震荡损伤。

  那被元屠血珠法则余波擦伤的左臂,在混沌法液的冲刷和强大体魄的自愈力下,焦黑褪去,皮肉迅速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如此内外兼修、全面调息了约莫一个时辰,姜明渊周身起伏不定的气息终于逐渐平稳下来,重新归于那种深潭般的沉凝与内敛。脸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倦色也淡去了许多。

  他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已复清明冷静。目光落下,终于投注在面前那几件关乎此次收获之上。

  首先拿起那方伏云晟天宝印。入手冰凉沉重,残缺的一角裂纹触目惊心,原本流光溢彩的玄奥云篆符文此刻黯淡无光,只有印钮与印身核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却极为坚韧的“伏云”与“镇天”道韵,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它昔日的不凡。

  “看来这方宝印在上古之时颇为不凡,炼制时所用材质皆是上乘,甚至可能融入了一丝真正的‘云’或‘天’系法则碎片,”姜明渊指尖拂过印身,感受着其内部的损伤,“所以即便本源受损,历经岁月,品阶依然能勉强维持在五阶门槛。可惜,这次被玄云子那老货强行催动,又被我的寂灭剑气所伤,再次受损……想要完全修复,需要顶级的云系天材地宝和精深的炼器手段,非一朝一夕之功。”

  他心念微动,将宝印收入储物法器深处。

  “不过依旧是一件炼气道途的重器,还可以帮助我感悟云道法则。”

  接着是玄云子的青玉扳指。姜明渊心神探入其中。空间不算大,东西也谈不上特别丰厚,但胜在“对口”。

  一堆下品灵石,约莫数百块,散发着纯净的灵力波动。

  几瓶丹药,姜明渊辨识了一下,主要是疗伤和快速恢复法力的“回元丹”、“云苓续骨膏”,以及一瓶辅助金丹期修炼的“凝云丹”,品质尚可。

  还有少量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云纹精金”和几块温润的“蕴灵白玉”,是炼器的好材料。

第220章 万气之母,元气之根

  静室之中,姜明渊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已归于沉静。他心念微动,一件件物品便自随身的空间法器中浮现于身前。

  最后出现在他掌心的,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暗红如凝固污血的宝珠。珠体并不透明,却仿佛能看见内部有亿万扭曲的阴影在挣扎、咆哮,隐隐的凄厉之音直接作用于神魂,让静室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元屠破神血珠……”姜明渊低语,指尖拂过冰冷滑腻的珠身。即便以他如今的境界与心性,也能清晰感知到这无限接近于七阶法宝的凶物所蕴含的滔天煞气与三重完整的元屠法则。

  “一件重宝,亦是凶兵。其中血道法则纯粹而极端,倒是值得细细剥离、参悟,化入我的浑沌之道。”

  他将血珠收起,目光落向旁边几枚温润的玉简。神识扫过,其中内容便了然于心。

  那是《云天玄真诀》,以及配套的数门云系术法,如“云锁术”、“云遁术”、“裂天落云术”等。

  这些功法术法对姜明渊自身用处不大,但其对云系灵气的运用和理解,特别是如何引动、凝聚天地云煞之力的法门,却颇有独到之处,可以融入他对天地之力的感悟,丰富《太初阴阳御道经》的底蕴。

  最后,他的双手郑重地捧起了那块暗青色的《气坟》残碑。

  一股苍茫、浩瀚、仿佛阐述着天地元气本源的古老道韵扑面而来,瞬间引动了他气海深处的【太初混沌道基】。

  “嗡”

  道基轻轻震颤,其上悬浮的混沌虚丹也加速旋转,贪婪地汲取着残碑散发出的道韵。

  姜明渊心神沉浸其中,只觉无数关于元气生灭、流转、衍化的玄奥至理涌入识海,与《太初阴阳御道经》相互印证、碰撞、融合。

  “混沌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而这《气坟》,直指万气之母,元气之根……”姜明渊心中升起明悟,“此物对我夯实混沌道基,参悟金丹大道,甚至未来凝婴,都有难以估量的大用!玄云子坐拥此宝简直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他没有立刻深入参悟,而是珍而重之地将残碑收起来,与那页时光之页、十二品莲台残骸放在一起,接受混沌气息的温养。

  待此番风波暂歇、闭关深研之时,此物便是叩开金丹门户的一块基石。

  清点完毕收获,姜明渊再度闭目。这一次,是彻底沉静下来,梳理自身。

  气海之内,历经大战淬炼,又得《气坟》道韵滋养的混沌虚丹,显得越发凝实圆融,吞吐混沌法液的效率显著提升,其中蕴含的力量也愈加磅礴沉浑。

  丹田法液的总量虽未暴涨,但精纯度似乎又提升了一丝。那缕阴阳烬灭剑气需要重新温养,损耗的心神也需要时间恢复。

  他并未试图冲击境界屏障,而是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耐心地梳理着体内每一分力量。将战斗中获得的对敌经验、对《阴阳广妙轮》与《青羽剑术》更深层的领悟、以及对《气坟》道韵那惊鸿一瞥的初步感悟,逐一消化、熔炼,缓缓融入自身的修行体系之中,将通往金丹大道的根基,夯筑得更加坚实无比。

  静室寂然,唯有他悠长平稳的呼吸,与体内气血如溪流潺潺、法液若潮汐涨落的细微声响。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道行在静谧中点滴积累。

  ……

  两日后。

  静室门无声开启。姜明渊走了出来,脸上已不见疲惫,气息圆融内敛,眼神温润如古井深潭,却又仿佛蕴含着能破开混沌的锋芒。

  经过此番彻底的休整与梳理,他的状态已恢复至巅峰,甚至比大战前更进了一步。气海中那枚混沌虚丹的凝实程度,距离蜕变为真正的金丹,似乎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触手可及的窗纸。

  刚走到廊下,便闻到一阵熟悉的食物香气。只见风月筠正坐在小厅里,面前摆着几样热气腾腾的早点:浓稠的豆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冒着热气的肉包。

  “姜大哥,你出关啦!”风月筠抬头,眼睛一亮,笑容明媚,带着几分少女的雀跃,“快来吃点东西,刚让王震派人从老张头摊子上买回来的。折腾这么久,可得好好补充一下元气。”

  姜明渊目光扫过那些朴素却散发着温暖气息的食物,又看了看风月筠眼中那抹真切的关心,紧绷的心弦似乎也松了一分。他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咔嚓”咬了一口,熟悉的口感与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

  “嗯,味道没变。”他点点头,捧起温热的豆浆喝了一口,暖流直下,驱散了静室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气。

  风月筠托着腮,看着他安静进食的模样,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她没有提起雍山深处那场生死搏杀,也不问云天门覆灭的具体细节,只是用轻快的语气,絮絮说着这两日雍阳城内的些许琐碎:

  “王震这两天可是雷厉风行,把城里城外的防务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玄雍卫那帮小子,士气高得像要冲天似的……老张头夫妇还念叨呢,说前两天那位吃客给的钱太多了,非要把这半个月的早饭都包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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