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在个体伟力尚未完全普及和成长的灵气复苏初期,这种能够快速形成战力、兼具远程压制与范围清理的标准化武装体系,是多么重要。
正是依靠这些科技与超凡结合的制式武器,标准化的作战流程......
日后,特异局,乃至东煌才能在初期战力缺乏的情况下镇守帝国的偌大疆域、从而与各方古老势力分庭抗礼,硬生生在无数魔灾鬼祸中站稳了脚跟。
从这些东西便可以看出日后特异局的强大端倪。可以保住帝国偌大的疆域,这些武器新式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一时间,广场上刀光剑影、枪声、爆炸声、魔物嘶吼与人类怒喝交织成一片。
“队长,魔物太多了,杀不完啊!”有队员气喘吁吁地喊道,他的手臂被魔气擦过,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而且那些飞来飞去的蝙蝠太烦了!叫声搞得我头昏脑涨!”另一人一边开枪点射着空中那些发出干扰超声波的魔蝠,一边抱怨。
秦风操控风墙卷起碎石如刃,额头已见汗珠:“这样消耗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源头,或者冲进主殿。”
楚红玉剑光连闪,逼退几只魔物,声音清冷:“主殿魔气最浓,核心必在其中。”
就在队伍被魔潮死死拖住,压力倍增之际。
“呵呵呵......”
一个阴恻恻、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笑声,如同毒蛇般从主殿废墟的方向传来,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大梵音寺的老秃驴,特异局的走狗,还有......自以为血统高贵的世家子弟?真是好热闹的场面啊!”
所有人心头一凛,攻势稍缓,循声望去。
只见主殿那坍塌了一半的巨大拱门残骸上,不知何时,悄然站立着四个身影。
为首者,身披一件由暗红色、仿佛人皮碎片缝合而成的长袍,上面绣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脸上覆盖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残忍红光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柄白骨短杖,顶端镶嵌的浑浊眼球还在不断渗出黑血。其气息阴冷凝实,带给众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身后三人,服饰同样邪异。一人手持泛着幽绿毒光的双匕;一人身形佝偻,捧着个不断鼓动的黑色瓦罐;最后一人则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皮肤呈紫黑色的光头巨汉,肌肉虬结,背负一柄布满尖刺的恐怖狼牙棒,眼神空洞而暴虐。
“秽土魔教的‘大糜佛’?”真觉法师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道破了对方来历。
第121章 太乙斩龙剑诀
“眼力不错,老和尚。”大糜佛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可惜,今日你们都将成为唤醒‘佛主’的祭品!尤其是你......”
他猩红的目光猛地锁定在李慕白身上,透出贪婪与狂热:“陇西李氏,古族血脉。真是意外之喜,抓住你,佛主必定重重有赏。”
“找死。”李慕白脸色瞬间冰寒如霜,怀中古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一直未曾全力爆发的凌厉剑意冲天而起。
“动手,杀佛掌!”大糜佛白骨法杖一指,一道黑色魔光化作一只魔掌打向众人,“给他们加点料!”
掌未至,那股阴寒污秽的气息已让空气冻结,修为稍弱的特异局队员脸色煞白,动作都迟滞了几分。
“孽障!安敢狂言!”真觉法师闻听此言,须发皆张,大怒道。
“大悲光明咒!”
真觉法师浑浊的眼中精光爆射,枯槁的身躯爆发出惊人气势。他手中降魔杵猛地向地一顿,一圈凝练的金色佛光以杵尖为中心轰然扩散,如同怒放的金莲,迎向那遮天魔掌。
“轰!”
金莲与黑掌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眼的能量乱流席卷开来,冲击波将地面碎石尘土尽数掀起,形成一道环形气浪。
佛光与魔掌相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但魔掌蕴含的力量显然更为磅礴霸道,真觉法师须发皆张,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
而大糜佛身后邪教徒也没闲着,立即应声而动。
双匕教徒怪笑一声,身形如同融化般潜入阴影,消失不见。
“魔天之术!”
佝偻教徒猛地揭开瓦罐,一股浓郁至极、令人作呕的污秽魔气如同黑色烟柱喷涌而出,迅速融入魔潮。被黑烟沾染的魔物瞬间双眼赤红,体型膨胀,嘶吼着变得更加狂暴。
“黑魔碎星!”
而那紫黑巨汉则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如同失控的战车,咚咚咚地踏碎地面,挥舞狼牙棒,径直冲向队伍最前方的贡岳和楚红玉,威势骇人。
“小心阴影里的刺客。”秦风立刻示警,风墙收缩护住侧翼,同时分出风刃斩向可疑区域。
“来得好,佛爷超度你!”贡岳怒目圆睁,熟铜棍金光再涨,毫无畏惧地迎向紫黑巨汉。
“铛!”
棍棒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裹挟着碎石向四周席卷!
楚红玉剑势更快,化作一道道蓝色光弧,同时应对狂暴魔物与警惕阴影刺杀。
姜明渊挥刀劈开一只狂暴魔犬,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尤其在为首的大糜佛和李慕白身上停留一瞬。
“炼气二阶巅峰的大糜佛,三个二阶邪教徒,还有强化魔潮......”他心中冷静评估,“看来这就是他前世可能死亡的原因,...”
“桀嘻嘻,老和尚,时代变了,今日就是你的陨落之日!”
就在这时,拱门上的大糜佛发出刺耳的怪笑,打断了姜明渊的思绪,他手中的白骨法杖再次挥舞。
霎时间,一股精纯浓烈的黑色魔气从后方坍塌的大殿内狂涌而出,注入那巨大的魔掌之中,令其威势再涨,佛光金罩顿时剧烈摇晃,明灭不定。
就在佛光摇摇欲坠之际,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太乙斩龙,飞流!”
出声的是李慕白。他眼神冰寒,怀中那柄古朴长剑终于出鞘。剑身并无光华流转,却自有一股内敛到极致的锋芒,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它无声切割。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对着那遮天蔽日的魔掌,遥遥一刺。
“破!”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白剑气,如同九天垂落的匹练,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瞬间穿透了能量乱流,精准无比地点在那巨大魔掌之上。
这李慕白不愧是古族李氏的杰出子弟,其实力远非姜明渊此前所遇对手可比。虽根基深厚不及姜明渊,但观其剑气术法,却无疑是铸就了上乘道基,剑气真液精纯,剑意凛然。
“嗤啦!”
只见空中剑气与魔掌碰撞,竟如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魔掌中央,被洞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更为惊人的是,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顺着孔洞疯狂钻入,在其内部急速撕裂、破坏。
魔掌内流转的能量骤然停滞,结构随之失衡,迅速膨胀、扭曲,最终在一阵不甘的哀鸣中轰然炸裂!
魔气四散飞溅,真觉法师压力骤减,降魔杵的金光重新稳定下来。
“好剑法!”
拱门上的大糜佛声音带着一丝惊怒,显然没料到李慕白的剑气竟如此犀利,能精准破掉他蓄力一击的核心。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李慕白,杀意更浓:“先拿下这古族血脉!”
一声令下,周围躁动的魔物顿时如潮水般向李慕白涌去。
另一边,贡岳面对那咆哮冲来的紫黑巨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凶性。他怒吼如雷:“来得好,吃我一棍。”
手中刻满梵文的熟铜棍爆发出刺目金光,棍身仿佛烧红,带着降妖伏魔的刚猛气势,不闪不避,迎着那势大力沉的狼牙棒硬撼而去。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撕裂耳膜!环形冲击波扩散开来,将附近几只魔物都掀飞出去。
贡岳脚下石板尽碎,双足陷入地面,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脸色涨红。那紫黑巨汉也被反震之力弄得动作一滞,空洞的眼眶里闪过一丝暴虐。
楚红玉身法灵动,如穿花蝴蝶,【玄冰琉璃道基】清光大放。
“玄冰剑诀!”
她声音清冷,手中幽蓝长剑挥洒出连绵不绝的蓝色光弧,剑光所及,空气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冰霜,魔物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僵硬。
几只躲闪不及的魔物瞬间被冻结成冰雕,随即被她后续的剑光绞成冰粉。
她游走在贡岳与巨汉的战圈边缘,冰寒剑气不断切割巨汉的关节要害,极大分担了贡岳的压力,同时冰息术全开,警惕着那神出鬼没的阴影刺客。
“看来得先杀一个,不然这僵局难以打破。”姜明渊目光扫过僵持不下的战场,心中正飞速盘算。
“封兄弟!”
正在这时,秦风在维持风墙的同时高声喊道,“跟我来,先干掉那个放毒烟的罐子。”
此言正合姜明渊心意,他沉声应道:“明白!”
话音未落,他周身真气勃发,挥动手中那柄炽烈如烧红烙铁的劲气长刀,刀势大开大合,刚猛无俦。
赤红的刀光过处,挡路的低阶魔物如同被热汤泼雪,纷纷嘶叫着溃散。他脚下发力,紧跟着秦风如离弦之箭般,直扑那名手持瓦罐、不断催发毒烟的佝偻教徒。
那佝偻教徒见两人冲来,眼中慌乱,口中念念有词,将瓦罐护在身前,涌出更多污秽魔气试图阻挡。
同时,几只被强化的缝合肉球滚动着挡在前路,张开獠牙大嘴撕咬而来。
“风刃绞杀!”秦风双手一挥,数道凝练的淡青色风刃旋转飞出,如同高速刀轮,瞬间将缝合肉球切割得支离破碎。
就在障碍清除之后,秦风前冲向那个惊恐后退的佝偻教徒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阴毒刁钻的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姜明渊侧后方的地面阴影中暴起,正是那手持双匕的阴影刺客。
他如毒蝎出洞,两点幽绿寒芒直刺姜明渊腰肋和后心。
时机刁钻,正是姜明渊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但无人察觉,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明渊的眼神深处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掠过一丝了然的冰冷。
第122章 演戏天赋
“呵呵,果然忍不住了,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对前方战机的“专注”,对身后的致命危机“浑然未觉”。
“小心背后!”楚红玉的警声道。
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明渊,脚下仿佛恰好被一块崩飞的碎石绊了一下,身体一个极其“狼狈”的前扑。
动作看似巧合,却妙到毫巅地让两道致命寒芒贴着他的背脊划过,只割破了外层斗篷。
同时,他装作慌乱地挥出的长刀,不小心地劈在了旁边一块被魔气侵蚀、摇摇欲坠的巨大殿柱碎石上。
“藤缚术!”
就在刀锋触及碎石的瞬间,他心中低语,一道微不可察的翠绿藤蔓自阴影中悄然探出,如毒蛇般缠上刺客正欲后撤的脚踝。
与此同时,一股霸道无匹的太劫劲力已悄然透体而出,包裹住了那块半人高的巨石。
“轰隆!”
巨石应声而起,竟如出膛的炮弹般,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风声,不偏不倚,正正砸向那因偷袭落空、身形又被藤蔓稍稍阻滞了一瞬的阴影刺客!
“怎么回事?是谁在暗算我?!”
刺客心中警铃狂响,那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和眼前急速放大的巨石让他亡魂大冒。他再想遁入阴影已全然不及,只来得及凭借本能勉强扭转身形。
“嘭!”
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巨石狠狠砸在他的后肩胛骨上,清晰刺耳的骨裂声令人牙酸。
“啊!”
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砸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残破墙壁上,又软软滑落在地。他口喷鲜血,双匕脱手,挣扎了几下,却因肩骨尽碎、内腑受创,再也无法凝聚阴影之力。
“看来,我还有几分演戏的天赋。”
姜明渊心中调侃了一下自己,随即装作稳住身形的样子,看着那刺客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