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探测其他异乡之人,俗世之地的异兽,人,事物等部分信息,若遇到超出自己实力过多的存在,无法探测其完整信息。
注:后续有高品质的探测眼可以购买
【随机药品抽奖一次】
类别:消耗品
价格:50点俗藏
品质:??
异乡之人,要不要试试运气,有可能抽到甲级药品,从此一飞冲天哟!
【注:品质从高到低按照十天干排序(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李长歌直接选择购买了探测眼。
他可不相信游戏抽奖能出好东西!
揉了揉双眼,李长歌准备离开这个埋尸之所,找一个可以落脚歇息的地方。
刚走出没多久,便遇见了一名宋兵,看他狼狈的样子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探测眼,启动!”
“姓名:刘天放”
“身份:左翼军第三营第一都副都头”
李长歌目前的身份比他大了两级。
看出来对方的谨慎,李长歌率先搭话:“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
刘天放咽了咽口水回道:“左翼军第三营第一都副都头刘天放,不知道兄弟是??”
“左翼军第一营副指挥使李长歌。”
刘天放愣了一下,连忙弯腰道:“小人拜见指挥使大人!”
宋朝的军队制度十分的复杂,以李长歌所在的禁军为例,分为厢,军,营,都四级,厢辖10军,军辖5营,营辖5都,每都100人。
李长歌道:“天放兄弟,眼前的情况你也知晓,我自不必多言。”
刘天放神色凄凉愤恨,要知道左翼军五个营将近两千五百号兄弟因为南乐县的那帮官员背刺几乎近折,死的无比冤屈。
他愤怒道:“可恨那贼子恁般狼心狗肺,卖国求荣,麻雀恋巢狗护门,从来不嫌故主贫,禽兽尚有守正心,羞煞叛国逆子臣,那贼子见金兵一来就双膝跪地,害死了两千多兄弟。
况且谁又能想到南乐县大半个文官集团都默许了那贼子的行为,靠着卖国讨了金人的好,身后的宗亲氏族也得到了金人的赏赐。”
“大人,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说完后,刘天放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我们大宋尚有四十万禁军,岂会怕了那些金蛮子,等朝廷整合了兵力,定当收复北方的失地。
当务之急还是尽可能的找到左翼军的其他幸存兄弟,抱团取暖方可有一线生机,否则若是再遭遇金军,定性命不保。”
李长歌的话语铿锵有力,让有些颓丧的刘天放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实际上,目前的南宋已经没救了,皇权衰弱,宦官干政,文臣独大,上有奸臣秦桧之流卖国求荣,下有地方宗族势力如附骨之疽只知保全自身,如此情形,焉能不亡?
不久后,天色灰暗,李长歌二人行了两三里路,看见了一处落户。
“大人,待我上前叫个门!”
刘天放上前道:“客家人,我们是朝廷禁军,路过此处迷踪失路。”
过了几秒钟,只听见里面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来也,来也!”
院落的木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李长歌和刘天放行了礼,婆婆还了礼。
婆婆睁开了褶皱的眼皮子,语气慈祥问道:“不知二位军爷所为何事?”
刘天放恭敬道:“我们迷路到此,一来是问路,二来是询问一下可有饭食售卖。”
婆婆摇头否决道:“老婆子我只是农村人家,如何有饭食售卖,平日里若有过往客人到此,吃上一顿饭又有何妨?你们随我进来吧!”
李长歌二人跟随婆婆来到了草厅里面,坐在了木凳子上。
老婆婆拿了一张桌子放在二人面前。
“我观你们也是饥肠辘辘,先安排些饭食给你们,若是你们吃得了酒,就先吃上一碗涮涮胃。”
“多谢!”
婆婆去了后院,不多久拿了一壶酒,端了两口碗,拖出一盘香喷喷的粗馒头,斟上两碗酒道:“不比你们军中的酒好喝,这里的酒是杜酝的,胡乱当茶喝便可。”
李长歌二人吃饱喝足后,刘天放掏出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一串铜钱递给婆婆道:“感谢婆婆,我们理应给钱。”
“少许酒菜,如何要钱?”
她摆摆手收拾起来桌面。
随后,李长歌二人问完路,又将铜钱放在桌子上正欲离开,忽然看见一个壮汉走向院落门口。
见对方来者不善的模样,李长歌使用了探测眼。
“姓名:王三”
“身份:金国先锋军(原大宋百姓)”
先锋军....不就是敢死队的美称吗。
“宋国的丘八?那群狗官的爪牙!”
壮汉一见面,不由分说的挥舞着拳头,但被李长歌轻而易举的挡下,摔了一个狗啃泥,样子十分滑稽。
“哎哟,好胆,你们竟然敢动我,老子现在可是金人的兵,入了先锋军的名册,不再是大宋的百姓。”
这句话刺激到了刘天放的神经,顿时让他勃然大怒,一脚狠狠踩在壮汉的脑袋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人头畜鸣,又是一个叛国贼,老子最恨的就是叛国贼了!”
“金人来之前你们这群狗官丘八欺负我,金人来了之后我投靠了金人,你们还敢欺负我,那金人不是白来了吗?
哎!别打了,别打了......”
被一顿胖揍,壮汉不再嘴硬,连连求饶。
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句:“娘,救我!”
婆婆从院落内走了出来:“你们两个不得无礼,这是我的儿子,适间好意办酒食相待,你们为何见了我孩儿却要打他?你们好生不讲理!”
第3章 大人何故谋反
李长歌站出来道:“我们属实不知他是婆婆的孩子,若非如此,我们必定不会轻饶他。”
婆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眉头一皱道:“不知我孩儿做了什么?”
李长歌将壮汉投靠金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壮汉连忙道:“娘,金人大方,只要愿意当先锋军,当场就可以领取不少的军饷,况且以后咱们也不用被县里的那群狗官欺负了。”
说罢,壮汉从怀中拿出了一大串铜钱,似是炫耀一般。
“孽畜!”
“你这个孽畜!”
“你爹可是被金人所害,你岂可投靠金人。”
老婆婆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娘,可是我去县堂衙门讨要抚恤金的时候,连门都没有进去,就被乱棍打了出来,投靠金人可以有钱拿,还可以报仇......”
刘天放有些沉默,刚才的怒火消散了一大半,站在原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大人......”
“啪唧!”
李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走吧!”
一阵晚风刮过,尘土轻轻扬起。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前方岔路口有十几道人影,穿着宋军的盔甲。
“快点,再快点!”
“指挥使大人,撑住,前面有户人家。”
“......”
李长歌迎面走过去,他不想将未知的风险带到老婆婆这里。
同时眼神示意刘天放跟上。
“站住,来者何人?”
一个宋兵举着刀警戒道。
李长歌目光扫了一眼,除了右大腿处被箭矢贯穿,身上有着多处刀伤的中年男子是指挥使之外,其他全都是小兵小卒。
总而言之,只有这个重伤者官职比他大了一级。
“我乃左翼军第一营副指挥使!”
“见过副指挥使大人。”
几位小卒连忙恭敬行礼。
“我...我乃是左翼军第五营指挥使.....”
李长歌眼神闪烁:“下官见过指挥使大人。”
“快,快去前面村户讨口水喝,弄点吃食,若是没有,宰一头新鲜的‘不羡羊’即可。”中年男子语气虚弱道。
北宋靖康元年(公元1126),官兵和百姓都无粮可食,于是就把死人全部用盐腌起来,老肉叫做‘饶把火’,年轻妇女叫做‘不羡羊’,这位指挥使看来不习惯吃死人肉。
李长歌眼睛微眯:“大人莫慌,眼下兄弟们被金兵冲散,大人乃是指挥使,恐怕是幸存兄弟们职位最高者,也是兄弟们目前的主心骨......只是不知,大人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又准备如何安排兄弟们??”
在这个形式诡异复杂的民俗大宋世界中,有着各种超自然的力量,甚至任务还有龙宫做客这种神话中才会有的剧情,他一个人的力量过于渺小,未来手下是一群没有什么战斗力并且完全不听指挥的懒汉杂鱼,还是一群敢打敢拼听从指挥的敢战士,全靠他的个人本事。
现在若不招收几个患难与共的士卒当作核心班底,等回到大宋军中,他一个外来户估计讨不到什么便宜,轻易就被架空了权利,到时候又何谈阻止杜充呢?
眼前这十几个士卒就有几个不错的苗子!
“先去弄些吃食,饭后再谈,走慢点,慢点,快疼死我了。”
这位指挥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招招手。
李长歌上前一步,试探着询问:“大人,不如继续归拢失散的弟兄们,然后向南前行,寻找大部队,返回大宋,中途若是遇到金兵阻拦,直接杀出一条血路。”
听见这番话,有几个士兵双眼一亮,甚至还露出了激动的目光。
对于这些人,李长歌余光扫过,默默在心中记下来。
而中年男子反应很激烈,顾不得大腿上的伤势,双拳紧握怒吼道:“够了,你想送死吗?就我们这群人怎么可能突围金兵的封锁?恐怕刚一行动,就被金兵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