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也知道了李长歌有可以压制他的技能,山岳千斤碇,也早就做好了打算。
“疾步,发动!”
三秒钟内,速度提升450%,每次冷却时间90秒钟。
刘琦速度瞬间提升。
李长歌没有犹豫,直接使用了山岳千斤碇。
一瞬间,刘琦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就等着你这个技能呢,飞遁术。”
五秒钟内,无视60%负面状态,速度提升700%。每次冷却时间一分钟。
“呼~”
原本的压力瞬间消失了六成。
紧接着,他发动了技能跳高术和飞檐走壁,打算从建筑上面撤退。
刘琦身体高高跃起的一瞬间,回过头对着李长歌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胜券在握,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就是现在。”
李长歌双目散发出精光,拿出了镇魂铃。
摇动铃铛,可以震慑对方三秒钟,全属性下降50%,冷却时间一分钟,
随后猛地摇动,目标锁定刘琦。
“不好!”
刘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中‘咯噔’一下。
这不是刚才被他一枪打死的那个娘们的道具吗!
之前在死胡同对上霍晓晓的时候,对方就用这个铃铛,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山岳千斤碇!”
李长歌将这个技能使用到了极致。
原本高高跃起的刘琦被瞬间按在了地面上。
当然,李长歌的体力也在飞速的流失。
他抓住这个机会,快速向前冲去,将手中破破烂烂的铁皮丢出,直接刮伤了刘琦的小腿。
这么一耽搁,五秒钟的时间已经过去。
刘琦的两个速度技能疾步和飞遁术都进入了冷却时间。
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长歌,刘琦暗骂一声:“玛德,要玩命了。”
他发动技能顺手牵羊,右手手掌一张,不知道藏匿在身上何处部位的匕首出现在了手中。
刀光及李长歌脖颈刹那,刘琦身形似被一股无形之气向后微微一“吞”。
只见李长歌脚下不疾不徐的一个圆活拧转,重心已悄然画弧换移。
这正是八卦掌精髓圈步。
那雪亮匕刃贴着李长歌颈侧滑过,只有冰冷的刃风拂动了衣领。
刀势未尽,犹带锐响,李长歌一记沉掌已顺其势拂上刘琦的手背,看似轻若拂尘,实含万钧崩撼之力。
“啪”地一声怪响,如湿皮鞭抽在石上,刘琦握匕首的五指连同整条臂膀都剧烈一震,一股厚重刚硬的巨力悍然砸来,沿着刀身,直透骨髓,匕首险些脱手飞出。
“这就是八卦掌吗?”
刘琦连退三步才定住,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刀在他手,却震颤不止,虎口发麻。
对方竟轻描淡写的一掌震开了他这突施冷箭般的一刀。
要知道在上一个新手副本中,他靠着顺手牵羊这个技能,配合着速度和爆发,已经不知道阴死了多少人。
雨更大了,泼天而下,将两人淋得通透。
刘琦深吸一口气,冰冷雨水刺进喉咙,也浇熄了方才的躁动。
他低喝一声,攻势如狂风骤起,身形急进,刀锋以极刁钻,狠辣的角度撕裂雨幕。
刺腹,挑肋,抹喉!
每一刀都凌厉精准,不依定法,只在致命。
这正是他在新手副本的师傅,一百单八将之一,绰号“鼓上蚤”时迁传授给他的武学功法,并没有算在技能中,而是归属于特殊一栏,和李长歌的正一派入门心法第一层一个道理。
时迁是高唐州人氏,以偷盗为业,甚至偷坟盗墓,善能飞檐走壁,人称鼓上蚤。
李长歌却似置身于一个无形的浑圆里,稳扎的双腿如古树盘根,在滑腻石板上踏转圈步,趟泥过水,身形划开一道又一道流畅弧线,无论匕首侧刃如何逼人刁钻,总能让刀锋落空于毫厘之间。
充满力量的手掌时而拂,时而拨,时而劈,时而带,在身前构筑起一面看似流转不定,却又密不透风的奇墙,手影快得化入雨丝,每一动都恰到好处地格在匕首非力点处。
这就是八卦掌的精髓!
“吧唧~”
一个精准的卸力和推掌,刘琦手中的匕首脱手,顺势被李长歌反手握住。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这个八卦掌实战居然这么强悍!”
李长歌捏住匕首,猛地刺去,角度刁钻。
有着宋军基础武学加持,他对于枪,剑,刀....等各种常见武器都是精通。
“砰!”
寒光闪过。
刘琦靠着顺手牵羊又拿出了一把匕首。
他给李长歌手臂造成了一小道浅浅的伤口。
而代价,却是自己的喉咙被捅穿。
看着还剩下一口气的刘琦,李长歌高高举起手中的镇魂铃,砸碎了他的脖子,让他彻底断气。
“我说过,要杀了你的!”
李长歌从刘琦怀中摸出来两份鬼市身份腰牌和寻阴货罗盘。
其中一份正是霍晓晓的。
他看了看腰牌身份,只可惜都是黄字号。
“这是.....”
李长歌又摸出来了一个类似指南针的物品。
【异乡人方位确认指针】
类别:消耗品。
品质:庚
可以准确指出附近五公里内所有异乡人的具体方位,显示出具体距离,最多可以使用十次。
当前次数(5/10)
“好东西啊,现在属于他的了!”
李长歌心中很是惊喜。
难怪刘琦先前可以这么快确认自己和霍晓晓的位置,原来有这个道具在。
他怀着好奇心,按下了启动按钮。
一秒~
两秒~
三秒~
......
十秒~
李长歌足足等了十秒钟,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死机了一样。
但他发现当前次数变成了(6/10)。
还可以使用四次。
淦!
看来附近五公里没有异乡人了。
........
前门大街,青砖灰瓦的铺面鳞次栉比,其中一家旅店的招牌早已褪色,字迹模糊不清,两扇黑漆木门半掩着,铜门环在风里轻轻叩响,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挺括的崭新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只刚拾来的棕色皮箱,另一只手扶着礼帽,只不过样子有些狼狈,被雨给淋成了落汤鸡。
(民国时候的高档手提箱子)
柜台后头,一个穿青布长衫,戴瓜皮帽的老者抬起头,搁下手中擦拭的水烟袋,脸上堆起职业的笑意:“爷,住店?”
“是!”李长歌将皮箱轻轻放在脚边,声音沉稳:“劳驾,要一间干净的上房。”
“好说,好说。”掌柜的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毛边纸订的簿子,又寻出一支秃了尖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爷打上海来?”他抬眼看了看皮箱上模糊的英文标签。
李长歌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道:“正是!”
“贵姓?”
“木子李!”李长歌答道。
掌柜的笔下不停,又问:“可有行李?”
“就这一只箱子。”李长歌指了指脚边。
“住多久?”
“半个月吧!”
掌柜的记下,放下笔,从墙上木格里取下一把拴着红布条的黄铜钥匙:“二楼东头,天字第一号房,敞亮,安静,包您满意。”他顿了顿,补充道,“承惠,大洋两块,先付后住。”
这么贵吗.....李长歌心中一阵嘀咕,怀疑遇到专门宰外地人的旅馆了。
李长歌从西装内袋摸出两块大洋,轻轻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拈起一块,对着光线眯眼看了看成色,又用指甲盖弹了一下,听着那清越的颤音,才满意地收进抽屉,将钥匙推过去:“您收好,茶房,带客人上楼!”
一个半大小子应声从后堂钻出来,肩上搭着条灰扑扑的毛巾,脸上带着睡意,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慌忙去接李长歌手里的皮箱:“先生,这边请,楼梯陡,您留神脚下。”
木楼梯果然又窄又陡,踩上去吱呀作响,茶房提着箱子在前引路,李长歌推开天字第一号房的雕花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