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几乎要掉了,居然还可以行动??
李长歌和领头的中年男子交手了三招,势均力敌,同时他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丧尸?
活死人?
“你的身手不错,可惜遇到了本将军,等会我会仔细品尝你身上的每一块肉,咬碎每一根骨头,你的每一滴血我都不会浪费。”
中年男子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哦?是吗?”
李长歌眼神凶狠。
和刘天放掌握的68%宋军基础武学不同,他可是掌握了百分百。
这也是李长歌的底气所在!
至于在场的其他士卒,掌握程度平均在50%左右。
李长歌左脚猛地踏在翻倒的板凳上,身体借力向后翻转,长刀带着万钧之势反撩而上。
“咔嚓!”
中年男子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土墙上。
李长歌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刀光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霎时间中年男子的一条腿被砍断,整个过程快得不过三息。
出乎意料的是,中年男子断掉的腿的肌肉处长出一根根粗壮的黑丝,连接在大腿根处,眨眼间便愈合恢复了行动。
“他妈的,你当你是角都啊!”
断肢愈合,脑袋只剩下一层皮半挂着不死,这群人太不对劲了。
“我说过了,你注定是我的食物罢了,我只是喜欢享受捕捉食物的乐趣,看着食物垂死挣扎,痛苦哀嚎。”
中年男子双眼散发出诡谲的光芒,背后冒出肉眼可见的黑气。
“探测眼,启动!”
姓名:完颜穆勒(半巫人)
身份:女真巫师,谋克
技能:巫屠术70%,占卜术30%,等身咒术25%
巫屠术(辛):该术通过特殊药剂与献祭类法阵制造巫人(僵尸),执行“巫屠”咒语即可操控其行动,只要‘巫眼’不损坏就不会死亡。(肉体虽然活着,但是灵魂已被控制,只听命于施展此术者)
占卜术(癸):在女真部落中颇为盛行,方式繁多,有枪卜,骨卜,筷卜等,可以卜问患病者触犯何种神灵和吉凶休咎等。
等身咒术(壬):需要知道咒诅者姓名,生辰八字还有一滴血液,方可念出咒语制作专属稻草人,对稻草人造成的伤害都会同等出现在咒诅者身上。(此巫术限制比较多)
关系:敌对
.......
.......
巫人*4
主子:完颜穆勒
技能:强化之躯
关系:敌对
弱点:神阙穴
巫眼是巫人的弱点之处,破坏巫眼躯体会立即死亡。
......
......
“原来如此!”
“难怪打不死,原来和活死人差不多。”
李长歌查看了一眼信息,顿时明白了。
四名巫人的巫眼都在神阙穴,也就是肚脐眼位置。
他记得巫屠术在萨满巫术中很出名。
毕竟满族的前身就是历史上的女真族,女真是一个庞大的族群集合,类似于突厥系统,有许多分支,而满族则主要源自女真中的建州女真一支。
而萨满教一开始起源于远古时期的游牧民族社会,主要存在于蒙古,东北,西伯利亚,朝鲜半岛等地区,后来成为了满族的信仰教宗。
李长歌吼道:“听我的,都攻击他们的神阙穴,不要硬碰硬。”
完颜穆勒脸上惊愕的表情兀的出现,瞳孔睁大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舔了舔嘴唇道:“你们应该就是南乐县那支溃军的漏网之鱼了吧,倒是有些本事,难怪能活到现在。”
谈话间,四名用金人士兵炼制的巫人已经被宋军的士卒们解决掉,变成了一滩烂肉。
刘天放吐了一口唾沫道:
“金狗,你的爪牙已经被拔除了,等死吧!”
第7章 乱战!结束?
“你们跑到这山上来,是为了躲避我们的搜查吧。”
完颜穆勒似笑非笑道:“以为击败了几个巫人,就会是本将军的对手?”
李长歌大脑飞速运转着。
对方竟然把自己炼制成了半巫人。
没有巫人的弱点巫眼,并且肉体可以快速愈合,暂时还不知道其弱点。
这样看来,有点难搞啊!
完颜穆勒环顾了一圈不屑道:“我看你们的人状态都不太好啊,而且有的受伤可不轻。”
刘天放受伤最重,左肩胛骨皮开肉绽,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基本丧失了战斗力,其他士卒也或多或少受了一点伤,再加上长途跋涉了一整天没有休息,体力已经见底了。
李长歌面无表情:“杀你,足够了!”
“垂死挣扎罢了。”
完颜穆勒笑道。
李长歌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像寒潭里骤然跃起的鱼,只听“嗤啦”一声裂帛响,长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划出三道银弧,直取完颜穆勒的喉咙,心口,腰肋。
宋军基础武学讲究简洁实用,还要招招致命。
不出意外,鲜血从完颜穆勒的脖颈,胸口,左侧腰腹三处汩汩涌出,带着热气溅在冰冷的刀面上。
完颜穆勒丝毫不在乎伤势,口中念着咒语,伤口处瞬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将断掉的骨肉连接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恢复速度要比上一次慢了一些,黑色丝线的密度相比较稀疏了一点。
李长歌重重喘息了一口气,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挥手大吼道:“你们都退后。”
说白了,只要砍杀的速度超过恢复的速度,就可以破坏掉完颜穆勒的巫术。
而且完颜穆勒本身的战斗力并不算强,基本都是依靠巫术在战斗。
一个强攻型战士,一个控制诅咒型巫师。
当巫术被看破时,战斗的结局已经注定,剩下只是时间快慢罢了。
刘天放的状态有些不好,被一名士卒搀扶着后退,但是眼神充满了决然,随时准备上前拼命:“刘某虽然未曾读过诗书,可自古有言‘邪不胜正’,吾仗天威讨诛逆贼,有何惧哉!”
其中一名士卒小声嘟囔了一句:“刀哥和赵义怎么还没回来,都过去这么久了。”
闻言,完颜穆勒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亲卫温迪罕阿古拉怎么还没有过来!
......
一把刀的护心镜已然碎裂,替他挡下了致命一斧,不过强大的力量震的他口吐鲜血,内脏受损。
厚重的喘息声撕扯着寒冷的空气,每一次呼与吸都牵扯着肋间那道新鲜的伤口,鲜血浸透了破旧的盔甲,粘腻地贴覆于肌肤之上,带来一阵痛苦的暖意。
“他娘的,还真是痛快!”
剧痛如狂潮将他淹没,眼前骤然一黑,然而就在这濒临崩溃的瞬间,周围的风声,野兽的叫声,还有积雪坍塌的声音从他耳边退潮般消失殆尽。
唯有死战之声盘踞在意识的中心,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凝固如铁,猛然拧身,用尽残存的力量灌注于持刀的手臂,刀锋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凝聚着毕生杀意的弧光。
“赵义,就是现在,把住他的双腿咧!!”
那道弧光无声地切开了两米高的金兵的咽喉,伤口先是凝滞了一线,继而猛然扩张开,滚烫的血液带着生命最后的热度,骤然喷溅而出。
两米高的金兵捂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无比错愕,难以置信。
“我....我....我好像要死了?”
“嗒.....”
一把刀的意识有些涣散,好想躺下睡一觉。
他感觉刀锋很沉,血的余温很烫。
.......
完颜穆勒佝偻着背脊,身体已经被黑色丝线完全覆盖,猩红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李长歌,像是看着食物的豺狼虎豹。
“宋人,你很厉害,不过游戏结束了!”
“但本将军认可你了。”
完颜穆勒双腿发力,身形迅速的闪出了屋外。
他伸出布满符文的舌头,喉间发出咯咯的低语,音节古怪破碎,带着金属刮擦的刺耳感,双眼深陷在层层叠叠的黑丝阴影里,此刻猛地睁开,眼白浑浊发黄,布满血丝,唯有那对瞳孔,冒出了幽蓝磷火。
占卜术言灵咒。
施术者消耗一定的寿命,用言语的方式,将吉凶强加在目标身上。
“暴死......”
“大人,小心!”
“!”
内屋飘出的女子叹息声音回荡在众人耳畔,紧接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完颜穆勒的喉咙,似是有拇指的指节楔入他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如同粗粝的树根,死死抵住他脖颈两侧的筋肉和跳动的血管。
完颜穆勒所有的声音被粗暴地扼杀在喉管深处,只挤出半声短促,被碾碎般的呜咽“呃!”那声息微弱得如同折断的草茎,瞬间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
......
黑夜中,两道影子相互搀扶着,留下一长串血脚印。
寒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