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无奈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荒唐。
毕竟,虎头山这些年的积蓄都在后山的石窟中,大当家走的时候可是一样都没带走,怎么可能背刺他。
内鬼绝对是其他人!
二当家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该死的,别让老子逮到。”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心中将内鬼全家问候了一遍。
“咚~”
这时候,自卫队踹开了聚义厅厚厚的木门。
“小心埋伏!”
见到自卫队如此莽撞的举动,李长歌有些无语。
同时,李长歌和二当家来了一波对视。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
见到来者,二当家目眦欲裂。
他的得力干将憨蛋,就是死在了这个人手中。
昨晚旅馆那把火,害得他损失惨重。
”给我弄死他!!”
二当家举起了手中的枪。
霎时间,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立刻指向了哨卡木廊上的李长歌。
“火力掩护!”
“暂时后退!”
他连忙下达了命令,身体猛地往后一缩,背部紧贴着粗糙冰凉的木柱。
几乎在他缩身的同时。
“砰!砰!砰!”
杂乱的枪声爆豆般响起。
子弹狠狠射在木柱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碎木屑和灼热的铅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几颗流弹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激起皮肤上一阵阵寒意。
“一群莽夫。”
李长歌眯着眼睛,找准时机,左手闪电般从腰间皮套中拔出第一支驳壳枪。
将驳壳枪的枪口贴着木柱边缘猛地探出,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马匪应声而倒。
驳壳枪的枪机快速后坐复进,炽热的弹壳清脆地弹跳出来。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在狭窄的长廊内响起。
火光一闪而逝。
端土铳的马匪眉心瞬间爆开一团血雾,身体向后仰倒。
被一名自卫队的成员精准爆头。
另一个举刀想要搞偷袭的马匪,刚刚惊骇地扬起手臂,李长歌已经冲到近前,左脚狠狠踹在对方立足未稳的膝盖侧面。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被枪声的余响掩盖。
“还想偷袭?”
那马匪惨叫着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李长歌腿绞住对方倒下的脖颈,腰腹同时发力一拧。
马匪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开枪!”
“快开枪!”
二当家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
没有想到当初被他抓到的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棘手,早知道当时就将他击毙了。
李长歌瞬间捕捉到了聚义堂内,几个最具威胁的几个火力点。
两个依托在巨大香案后的马匪正慌乱地拉动枪栓。
一个躲在木柱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枪口还在冒烟。
“砰!砰!砰!”
捡起地面上马匪掉落的枪,李长歌迅速扣动扳机。
驳壳枪的枪口火焰一次次亮起,枪声连成一片。
一颗子弹射不准,那一连串子弹呢?
香案后一个马匪刚拉开枪栓,一颗子弹就精准地钻入他的太阳穴,头猛地撞在香案上。
另一个马匪吓得缩头,但子弹穿透了不算厚实的香案木板,打进了他的胸口。
“对方火力太猛了!”
“妈的,打掉那灯,让他成瞎子!”
一个躲在巨大供桌后的马匪小头目声嘶力竭地吼道。
靠近大堂中央神龛位置,一个被点醒的马匪立刻调转手中的汉阳造枪口,瞄向了悬挂在大堂正中央,那盏由铁链吊着的巨大青铜琉璃灯。
枪口抬起,指向了那粗壮的铁链。
那马匪直接开枪。
“砰!”
聚义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李长歌直接看笑了,还有这种好事情?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夜视技能,启动!”
李长歌直接发动了技能。
“蠢货,你怎么把灯给打了。”
二当家此刻愣在了原地。
那家伙的战斗力高的吓人。
当初一个人就可以在旅馆内大开杀戒。
现在关了灯,不是让对方占了便宜,自己成为了待宰的羔羊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群猪队友能做出这种操作。
果不其然,黑暗中响起了一枪。
“砰!”
二当家下意识的蹲下,躲开了这颗子弹。
可下一刻,刀刃精准无比地插在了二当家握枪的手腕上。
“呃啊!”
二当家发出一声痛哼,手掌连着枪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而向后踉跄。
“保护二当家!”
借着微弱的月光,马匪们看到了二当家受了伤,连忙开枪,发起掩护。
李长歌的身体借着右脚反蹬的力道,一个极其流畅的团身后翻,稳稳落地,躲开了子弹。
几个悍勇的喽立刻红着眼,挥舞着砍刀,斧头,从不同的方向嚎叫着扑了上来。
“砰!”
枪声爆响。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那些马匪的眉心。
将聚义厅外面马匪清理干净的自卫队也杀了进来。
混乱中,李长歌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朝着二当家冲去。
“拦住他!”
二当家怒吼着追来。
几个挡在路径上的马匪试图拦截,刀枪并举。
李长歌左手持刀,右手持枪。
靠着山岳千斤碇的压制,还有自卫队的火力支援。
瞬间将聚义厅的马匪清理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二当家。
姓名:张虎
身份:虎头山二当家
关系:敌对
连个技能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马匪。
李长歌走到张虎面前,居高临下的举起了刀。
可能是二当家知道自己要死了,清楚对方不会放过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要不是大当家下午带着寨子里面的精锐下山了,这虎头山还由不得你们放肆,等着吧,大当家会给老子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