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介弱女子’,贝利西亚小姐,”拉斐尔目光阴冷,撕开最后的伪装:
“好像你从十二岁开始,所傍上的每个大人物或者按你说的,每个拿刀子强迫过你的恐怖‘坏人’下场都不咋地?”
贝利西亚呆呆地坐在原地,似乎连哭泣都忘记了。
下一刻,女人缓缓抬头。
拉斐尔紧皱眉头。
不知不觉中,贝利西亚脸上的脆弱和痛苦消逝无踪,她不再喘息,不再啜泣,不再抹眼泪。
女人扔下手帕,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从嘴边开始,勾起一个弧度诡异,惹人心寒的笑容。
直指对面的拉斐尔。
“小帅哥,你好了解我哦。”
贝利西亚的声音娇俏酥软。
她侧坐上桌子,整个人向前倾斜,动作充满诱惑与挑逗:
“那你,你想不想了解得……”
“更深入一点?”
她本就天然殊丽,纵然哭花了妆容,让脂粉晕开两侧脸颊,贝利西亚的笑容也不显得难看,反而多了一股别样、诡异而致命的诱惑力,引人注目更甚。
玻璃的另一边,泰尔斯感觉到狱河之罪一阵烦躁。
拉斐尔面色紧绷,不作回答。
但桌子上的贝利西亚眼神迷蒙,她将一根手指咬在嘴里,几乎半个身子都越过了桌子,诱人地靠近荒骨人。
“还是说,其实你也想像他们一样,拿硬硬的刀子……”
她轻喘着贴上他的耳朵,把呼吸的热量都送进拉斐尔的耳廓:
“捅我?”
贝利西亚声音里的挑逗意味令人抓肝挠心,心潮澎湃。
拉斐尔的呼吸开始加快。
泰尔斯也不得不想起小时候、发现这女人好事时的那次对视,不禁微微脸红。
但就在此时。
喀嚓!
一声轻响。
贝利西亚脸色大变!
她低下头,惊愕地看见自己撑着桌面的左手,正被一副手铐,牢牢铐死在桌腿上。
于是现在的她姿势奇怪地侧趴在桌子上,一手被铐住,但挣扎无果,又坐立不得,狼狈而别扭。
女人愤恨地侧身回头:
“你”
但拉斐尔只是淡定地捧起文件,绕桌子一周,走到原属于贝利西亚的座位上坐下。
贝利西亚不得不狼狈地回头,才跟上拉斐尔的方向。
但她眼珠一转,面上的愤恨顿时又无影无踪。
“原来你好这口哦,哎哟。”
贝利西亚绽放一个神秘的笑容。
姿态别扭的她干脆蹬掉鞋子,整个人盘上桌子,在拉斐尔面前诱人地侧躺下来。
女人修长的双腿交夹一处,裙内风光隐秘,充满诱惑。
“其实我也挺喜欢……铐着做呢。”
但她失望了。
拉斐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全无动心之意。
几秒后,贝利西亚的笑容消失,她扯了扯手铐,狠狠地呸了一声。
“这样都没反应。”
女人恶狠狠地盯着拉斐尔。
拉斐尔不由侧目。
玻璃后方的泰尔斯蹙起眉头。
“要不……脱下来让我看看?”
贝利西亚扑哧一笑,再次流露浑然天成的魅惑力,她在虚空中一握,向嘴边一捣,舌头则从里往外拱了拱,让脸颊来回凸起:
“我好帮帮它?”
看着对方熟练的演示动作,拉斐尔一阵无语。
荒骨人咳嗽一声,尽力不去理会这个女人刻在骨子里的表演技巧。
“关于这些名单,这些倒霉的男人,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拉斐尔看向桌子上的一份份档案,或者说,每份档案所代表的每个死人。
贝利西亚的表情冷漠下来,她扫过桌子上的每一个档案,目光里尽是不屑。
“哼。”
“你知道吗,每一个强迫我的人,一开始都是同样的说法。”
“‘我来帮你’,‘你在我这儿很安全’,‘没人能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贝利西亚侧躺在自己被铐住的手臂上,冷冷看着拉斐尔:
“就跟你刚才一样。”
拉斐尔嗯了一声。
“每一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比‘别的男人’好,都想向我证明他们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想证明他们是真的尊重我爱护我,而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伤害我。”
此刻的贝利西亚不苟言笑,目光阴冷,仿佛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但结果呢?到最后,他们还是会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或者等着我主动报答脱下裙子。”
“而如果我不愿意……哈哈。他们依然觉得自己在保护我,在照顾我,‘我知道你也想要的’或者‘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乃至‘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丽’之类的。”
贝利西亚目光一厉,“哗啦”一声,将桌上的档案统统扫落。
“小帅哥……”
“英雄救美的桥段之所以流行,是因为男人期待着、也自然而然地肯定着下一幕……”
贝利西亚看着地上的档案以及它们上面的每个素描像,想起了什么,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狠毒与恨意:
“英雄操美。”
拉斐尔蹙起眉头。
“而如果你不愿意,不愿意以身相许来报答这个‘救’了你,因此自然而然就拥有你,至少是般配你的盖世英雄……”
贝利西亚抬起头,咬牙切齿:
“那就等待着下一个英雄救美吧。”
“然后,下一个英雄就又会说起那句经典的‘我和那个强迫你的人不一样,我是来保护你的’。”
贝利西亚举起袖子,将脸上的一抹脂粉狠狠一擦:
“狗R的英雄救美。”
“而我只是证明给他们看:他们错了。”
贝利西亚瞪着拉斐尔,目光锋利。
“美人不属于英雄,”那一刻,兄弟会的娼一妓头子恨恨道:
“正如我也不属于他们。”
“无论英雄做了什么。”
“永远不。”
关于《英雄救美》
第80章《英雄救美》,刚刚更新了。
但是更新的那一瞬间,这章就被后台屏蔽了。
无剑也傻眼了。
咋办?
只能先放在公zhong号里了,免费的,唉。
第582章 有打折哦!
“所以,贝利西亚,你不是个甘于从属的女人,你无法被任何人占有。”
“包括黑街兄弟会。”
拉斐尔若有所思地盯着侧躺在桌上的女人,后者目光出神,徒劳地扯动连着桌腿的手铐,曲线玲珑之下,别有一种慵懒无谓的风情。
“当然,没有女人甘于从属,一切占有皆非自愿,”贝利西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即便那些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习惯依赖的女人。”
荒骨人朝单向玻璃望了一眼。
泰尔斯注意到,旁边的黑先知无声发笑,引得膝头藤蔓也来回颤抖。
拉斐尔翻开手边文件,回到主题:
“那也许你不介意告诉我,为什么最近几个月里,兄弟会从外地到王都的‘人口流动’很是活跃,特别瞄准那些北方移民?”
似乎已经放弃抵抗的贝利西亚眼神一动。
这迷人的小妖精在审问桌上翻了个身,将穿着丝袜,线条诱人的长腿拢到拉斐尔身侧。
就如同在自家软床上伸懒腰般自在。
“这有什么奇怪的,前几个月,黑沙领的北方佬打内战,许多人活不下去,当然只能越过边境南下逃难别的土地都有主了,就永星城赚钱容易,活计还多,凭什么不来?”
黑沙领内战。
泰尔斯想起基尔伯特对他说起过的情报:在王子挣扎着克难归国的日子里,查曼王借着祈远城耽于自由同盟的时机,手段尽出,铲除异己,最终成为黑沙领史上最说一不二的大公。
而查曼伦巴,他绝不会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