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嗯了一声。
“那你知道,老板和兄弟会,是因为什么决裂的吗?”
贝利西亚整理好衣服,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似嗔似怨:
“我说了不知道,莫里斯老大不喜欢我们过问太多。”
但拉斐尔笑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贝利西亚:
“据说,你跟酒吧老板的女儿,也就是酒吧的女酒保关系不错?”
贝利西亚动作一缓。
泰尔斯怔怔地听着。
落日酒吧……
跟兄弟会内部起了冲突……
最重要的是。
老板的女儿……女酒保……
跟贝利西亚,关系不错?
王子注意到,身侧的黑先知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仿佛期待着这一幕。
但那不重要了。
不再重要了。
贝利西亚深吸一口气。
“你是说那姑娘啊,嗯,飒飒的,爽爽的,既可爱又可口,”娼妓头子撇着嘴,嗤声不甘:
“没能在她搬走前就把她哄上床,真是可惜了。”
娅拉。
隔着玻璃,泰尔斯死死盯着贝利西亚。
娅拉!
拉斐尔不理会她充满暧昧色彩的自述,眼神锐利,追问最关键的细节:
“那也许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贝利西亚目光一寒。
她回过身子,直直对上拉斐尔的目光,毫不示弱:
“知道你,麻,痹。”
拉斐尔不动声色。
“科恩,哼,哪来的煞笔名字,跟人一样煞笔。”贝利西亚将手伸进衣服里整理自己的胸脯,嘴里还在不屑地念叨着。
旁听的泰尔斯皱起眉头,看向莫拉特。
但黑先知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兰瑟给你们做过训练,上过保险,以‘无眠之眼’的能力,足够确保你们不知道、也说不出关键的事情来。”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但你回去告诉他。”
荒骨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家里人期待他……”
“常回家看看。”
那一刻,贝利西亚微微一怔。
她吃惊地看向拉斐尔,再看向他手边的文件,以及散落地上的那些档案。
那些连警戒厅都查不出来的经年公案。
一瞬间,贝利西亚神情煞白,微微一颤。
“你是,你们是”
拉斐尔靠坐在桌子上,嘴角微扬。
但女人很快收敛表情,极力掩饰心中恐慌。
“也许你该自己跟他说。”
贝利西亚僵硬地道,先前的从容不翼而飞。
“我会的,”拉斐尔缓缓点头:
“某天。”
贝利西亚咬了咬嘴唇。
“兰,兰瑟大人说了,”她的话有些吞吐,显然受情绪影响极大:
“他的债早就还清了,不欠你们的,更与我们无关。”
拉斐尔沉默了一阵。
他的眼神慢慢变得吓人。
“告诉兰瑟,他还了利息,但没还本金。”
荒骨人嗓音嘶哑,接下来的话让人心生寒意:
“知情守秘,吾科之责。”
贝利西亚脸色一变。
她用力地吞咽一口,强硬道:
“去死吧,狗R的科恩卡拉比扬。”
拉斐尔一笑,对她递出手上的黑色胸衣:
“你可以走了,等你把衣服换好,我的同事会送你出去。”
贝利西亚死死盯着他,眼中情绪复杂。
“不必了,留给你作纪念吧,”女人最终狠狠转头,扶了扶胸脯:
“老娘就特么喜欢真空!”
拉斐尔无所谓地放下胸衣,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贝利西亚冷冷地回望他,狠狠呸声。
在拉斐尔的提示下,两位大汉走进审讯室,向贝利西亚亮了亮手上的头罩。
但就在下一瞬,女人展颜一笑,仿佛大地回春。
“噢,小帅哥,”贝利西亚眨眨眼,咬了咬唇彩:
“我也盼望着,可别操之过急哟。”
拉斐尔面色一僵。
“当然,您和您的同事,也常来红坊街玩嘛记得,我的会所叫‘一夜艳遇’。”
贝利西亚娇媚地走向两位大汉。
拉斐尔无奈地晃了晃头。
“还有,科恩,如果是你本人的话……”
贝利西亚眼波流转。
她望着拉斐尔冰冷却难掩英俊的脸庞,娇笑着抹了抹嘴唇:
“有打折哦!”
关于《有打折哦》
一样的问题,发出来就被屏蔽。
唉,我只能发在VX公主号(搜“无主之剑”)上,大家免费看吧。
第583章 其中一枚
审讯室里,贝利西亚和拉斐尔双双离开。
泰尔斯一动不动地望着玻璃另一侧的空室,眼神死寂,心情复杂。
落日酒吧……
娅拉……
熟悉的名字在他的记忆里回荡,每一次都激起无尽的波澜。
自从那次与基尔伯特聊完,身为王子而背负重担的他,已经把他们黯然埋藏进内心的最深处。
直到刚刚。
泰尔斯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狱河之罪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的威胁,却依旧在他的血管里奔腾不止,咆哮不休。
“殿下,介意再推我一把吗?”
莫拉特惬意而舒适的嗓音传来,配上无时不刻不在滋滋作响的黑脉藤蔓,把泰尔斯从复杂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却也让他更加心烦意乱,躁动不堪。
泰尔斯缓缓转身,看向黑先知。
但泰尔斯没有举步,也没有去扶老人膝下那架让他无比恶心的轮椅。
为什么。
为什么是在这里……
在他最忌惮的人面前。
“你是故意把贝利西亚带来的,对么?”
泰尔斯面无表情,语气冷漠。
轮椅上的老人放下茶杯,毫不在意地回过头来。
“不仅是为了让我看见我所作所为的后果。”
泰尔斯目光一寒,直视莫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