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
这家伙，竟然掌握了言出法随吗！
……
第167章 什么？源质对我也有用？
当然，白问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
他之所以敢这么大大咧咧的过来，自然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他已经提前知晓了这家伙的能力
“代行者小心！他要夺舍你！”
小东西惊呼道。
随后果然，那死灵法师在自己的肉身失去生机后，实际上并没有死去。
其一身实力等量转化为凝练至极的魂体，狞笑着扑向白问。
“我竟然没发现你是怎么出现在我身边的，看来是拥有什么速度特化之类的特性或者手段了……又或者是什么空间移动之类的？
不过，不管是什么，能支撑你实现这种程度的位移，你的躯壳质量必然不差！
现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又送躯壳又送源质，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
白问乐呵呵的敞开心扉，不仅不反抗，甚至还主动迎接这家伙对自己的夺舍。
“代行者！！”
小东西惊叫起来。
然而很快，就发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哈哈哈哈！竟然完全不反抗，真是……你这他妈的是什么躯壳？！”
惊恐的竟然是那试图夺舍白问的亡灵法师！
“该死！放我出去！”
“这他妈的是什……对不起，我不该讲脏话的。”
“我有罪，我不应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
“夺舍什么的，实在是太下作了……”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成为一条蛆……”
……
伴随着一道道愧疚自责的呓语，那亡灵法师的魂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白问那一身理论极限的道德概念影响，极致的道德感，犹如附骨之疽一般，将其囚禁。
“上赶着坐牢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白问笑着摇了摇头，整了整衣服，而后抬手一招，‘简化’了收服过程之后，体内的亡灵法师之魂便自动做出反应，一道六芒星法阵闪现，骨瘦如柴的企鹅，便被召唤了出来。
“咔吧咔吧？（大佬，您搞定了？）”
他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死灵法师的尸体，心道这也太快了。
同时对白问的实力，又有了一些更深的感悟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将这个比他们要早不知多久降临斗界，有着绝对先手优势的代行者给弄死！
白问的实力，也太强了吧！
“代行者，你快把他杀了啊！”
小东西催促起来：“你杀了他，我就能获得源质，你的实力也会跟着一起提升，我们现在是一体的啊！
我变强了之后，也能给你更多的加护了……对了，这只小骷髅是你的手下吗？
等我吸收了源质变强之后，也可以给予他同等的加护，把他也变成我的代行者。”
“还能这样？”白问有些诧异，能直接抢代行者的话，不就相当于世界意志自己下场争斗了吗？
“一般情况下是不行的。”小东西道：“但吸收了源质，也就相当于吸收了给他加护的世界意志的部分本质……你可以理解为以我为主体，融合了别的世界意志。”
“这样啊，行……”
白问正要答应。
忽然，那‘坏事做尽’的亡灵法师之魂，竟然因为难以承受白问体内那理论极致的道德观念的煎熬，与永恒燃烧的道德真火的煅烧，为了‘赎罪’，开始自尽崩解！
本来这也没什么，其死后小东西直接就能获取源质了。
但白问却发现……
其身负的源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问这一身道德粒子构架的特性影响，在被小东西获取之前，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而就是这么短短的‘延迟’，令白问有种……自己仿佛忽然化作一方世界，从无到有的诞生，从弱到强的发展，由盛而衰的演化！
瞬间，白问的神魂本质就变得极为厚重、丰富！
他的综合数据没什么变化。
但神魂本质却变得更加凝练！
比较直观的体现就是
道德枷锁，暂时无法完全拘束他的本体了！
“世界源质，对我也有用？！”
白问惊了。
他赶紧掏出【见钱眼开】
【那肯定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可是至高道德啊！而且老板，你在中转世界源质的时候，某种程度上其实也就相当于以世界意志的视角，经历了一次天地演化。
这个过程中会增长多少见闻，老板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板你的成长，暂时超过道德枷锁的凝聚速度了哦！】
‘见闻阅历’的大幅增长，能够最直接的延长白问的神魂本质、独立人格，被笑话地狱完全消磨的时间！
白问心头一喜，但还是问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这个可不好说……如果老板你认为的副作用，是对你的独立人格产生影响，那副作用确实挺大的。
但如果不是，其实也就没有副作用……笑话地狱也有世界意志，只是由于暂时无法撤离，整个深渊的发育相当迟缓。
若按照人类的成长阶段来算，笑话地狱的世界意志可谓是相当年轻，甚至都还不到‘牙牙学语’的阶段。
如果老板你能在成长起来之前，成为整个深渊最大最强的一股意志。
那到时候，老板你也就是世界意志喽！】
白问愣了一下，简单盘算一番之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永恒存续与发展之策’们……是不是世界意志？”
【可以算是。】
“那就没问题了！”
白问笑了。
他也没想到此次斗界之行，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小东西，把你的源质向我开放！”
白问忽然道。
“啊？”小东西愣了一下，而后担忧道：“代行者你在说什么啊……我就算再怎么弱小，也是世界意志啊！我的源质再怎么稀少，也是世界级的，你的本质，根本无法承载，会被我稀释的……”
这个问题对白问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为道德枷锁会拘束他，庞大的资讯，也只会让白问短暂失神而已，他的神魂本质，会在框架内疯狂膨胀！
当然，即便如此，也不是说白问就能无所顾忌了。
如果短时间内接收的资讯太过庞大，也还是会让白问出现类似先前在西游大世界里施展‘无量力法’时候的情况。
但这小东西，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
白问豪气道：“你别管，开放给我就完事了！”
企鹅弱弱的道：“这……大佬，源质是什么？我怎么开放给您？”
他看不到小东西，还以为白问是在跟他说话呢。
……
第168章 决定你的画风了吗？
“你的能力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有成长性吗？”
小东西分享‘源质’的时候，白问顺便询问企鹅。
“有的，大佬有的！”
企鹅赶紧道：“我现在的情况，有些像是一些游戏里的打怪升级……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最低级的骷髅杂兵，但可以通过制造杀戮、散播死亡的方式，不断提升。
下一个阶段好像是‘骷髅兵’，骨骼质量和密度会得到一定提升。
而且小弟隐隐感觉，似乎只要制造足够的杀戮、散播足够的死亡，这具身体也能向死而生！”
“散播死亡？”
白非想了想，忽然摇身一变，整个人溃散成无数道德粒子，接着重组，化作一段段文字
“每个人最终都会死。”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轻于其他毛。”
“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
……
这些文字飘荡在企鹅身后，不断滚动，如同活体弹幕一般，给人以极为直观的道德感受。
“……大佬？”
企鹅愕然，不明白白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随心铁杆兵所化的光圈悬浮在企鹅头顶上方，白问的声音在企鹅心间响起：“思想不要太僵硬，按你的描述，制造杀戮确实是可以直接让你获得提升，但却是一锤子买卖。
而且还有可能召来灾祸。
但你用传教的方式散播死亡概念的话，就不一样了，顺利的话，同一个单位，是有可能反复刷分的。”
“啊？”企鹅傻眼，他还真没想到这个思路。
在得到这个能力之后，他就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尽可能的制造杀戮了……
这就是大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