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他这种低端干员，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大佬您确定这样有用吗？”
企鹅惊喜的问道。
“不确定。”白问才懒得在这种地方浪费综合数据询问【见钱眼开】呢：“不过可以试试，万一成了呢？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嘛。”
虽然没有问【见钱眼开】，但白问中转过源质，在过程中获得了部分深渊世界演化的‘记忆’。
因此白问知道，提升世界意志源质的方法，并非只有争斗掠夺其他代行者这一条路。
还可以走正常的发展路线，只是太过缓慢，而且斗界之所以会出现，本来也就是各个深渊世界到了濒临毁灭的地步，这才被迫聚合。
因此理论上来说，走正常的发展路线其实也行，只是实际上不建议这么干而已。
不过白问现在需要的是足够的时间来消化、体悟源质之中的‘世界记忆’，以提升自己神魂本质的厚重。
因此暂时没什么精力去找别的代行者的麻烦。
参考先前‘起始与终焉之地’的情况来看，代行者们在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前，大概率也是在尽可能的隐藏自己，以谋私利，非必要不冒头，寻找难度不小。
既然如此，还不如暂时给企鹅当个挂件，让他随意四处游荡，要是能遇上其他代行者，就想办法弄死，遇不到，就全力消化源质之中的‘世界记忆’……
“原来如此，不愧是大佬！”
“嗯，那接下来你可以去旁边的那个城里逛逛，试试传教。”
白问道：“不行的话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好的！”
企鹅心潮澎湃，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行，那他就能不断培养这具骷髅身躯，甚至以后将其作为自己的专属躯壳！
好歹也是世界意志给的，发育起来必然不弱，能用很久！
已经看到好处的企鹅，又被道德粒子环绕，只觉得白问这人哪哪都好，明明拥有那么恐怖的实力，却还依旧平易近人，性格极佳！
相比之下，当初那个叫兵王的家伙，才是真的过分，竟然将如此温柔且高尚的大佬，逼得动手杀人……
死了活该！
……
城镇内的斗界本土生灵，因为企鹅的到来，如临大敌。
因为深渊世界融合，他们的认知遭到了明显的修改，思维逻辑也很是混乱。
各种各样的语言杂乱无比，没有一个统一的声音。
白问随手一个‘简化’下去。
这些本土生灵身上的服饰风格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起来，不多时就变成了明显的西方奇幻类冒险者风格。
杂乱的语言也迅速统一。
“这是什么魔物？！”
“好像只是普通的骷髅杂兵……但怎么还有文字在跟随？”
“他头上有光圈，可这东西不应该是天使才能有的吗……？”
……
白问若有所思。
原来选中企鹅的世界意志，是西方奇幻风格的啊……
白问‘简化’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似乎斗界之中的争斗，还真有其他方式……让不同风格的世界意志，侵染一个个区域，就像是跑马圈地、争夺地盘一般，让大量混杂的世界观风格统一？
“你的想法没错，代行者。”小东西对白问的猜测予以肯定：“但这个过程还需要防备其他代行者，被侵染后的地盘，能够让代行者获得直观的提升，但如果侵染的区域再次被掠夺，也会让代行者的力量直接被削弱。
所以实际上并不提倡在确定最终归属之前进行。”
“这样啊。”
白问暗暗点头，企鹅身后的加护，风格很是明显，但小东西却不一样。
这家伙在白问到来之前，已经失去了太多源质，毫无疑问正处于消亡的边缘，说是弥留之际也不为过。
甚至连具体的风格都已经不具备了。
这一点，从其给白问的加护是‘简化’，就能看出来一二。
不过等完全消化完先前获取的那些源质之后，这一情况应该就会有所改变。
“对了，你现在能大概确定自己的风格了吗？”
白问随口问道。
“现在想这个还太早了吧？”小东西道：“先前你那一棍，消灭了不少代行者，不同的世界风格以我现在的水平，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统一，只能先简单的让他们成为我日后世界观的成分之一，再慢慢进行优化……”
“哦。”白问了然：“懂了，大杂烩世界。”
……
第169章 画风侵染，三大魔神！
白问这边正与小东西探讨，暂时身为‘白问代行者’的企鹅，则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此身实力太过弱小，这身骷髅躯体质量也是极差，面对一众刚刚改变风格，看起来装备还算精良的城镇冒险者，白问不发话，企鹅根本不敢动弹。
真要是一不小心被弄散架了，企鹅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他不动，白问却也没闲着。
其变化的‘死亡弹幕’不断变换，输出一条条‘死亡冷知识’……这种事情白问其实也还算擅长，毕竟笑话地狱里的环境就是这样的，只是描述的内容不太一样而已。
而随着白问的持续输出，结合‘简化’的力量以及白问那一身极其直观的道德感，没多久，土著中便走出一人来
“大家先安静一下！”
这人一身灰色的法师长袍，在此刻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依我之见，这骷髅魔物恐怕没有恶意！
你们看，他并没有试着攻击我们，只是站在原地，不断以文字的形式告诉我们一些道理！
在这些文字上，我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道德感！
他或许只是想帮我们！”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
“多么崇高的道德感啊，即便已经死亡，也依旧挂念着生者，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告诉我们一些道理！”
“这些就是他对死亡的感悟吗？是担心我们惧怕死亡，才冒险前来告知的吗？”
“哦！仔细看看这小家伙，骨头都已经快要腐朽了，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看起来好瘦啊，像是很长时间没吃过饭一样……”
“你们看，他的骨头上甚至还有苔藓，恐怕连埋骨的地方都没有……”
“唉，太可怜了……”
“我们要不帮帮他吧……”
……
由于白问的‘简化’以及‘道德粒子’的基础特性，面前这座城镇中的，本就因为世界聚合而很是混乱的土著们，画风转变的极为迅速。
很快就开始心疼起企鹅来了。
企鹅不明白这一变化的来源是什么，身后滚动着的弹幕也不受他的控制，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
他看着这些渐渐开始关心起他的情况来的土著，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淡淡的感慨
这个名叫‘斗界’的深渊，竟然有这么多好人吗！
“小家伙，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那灰袍法师远远的询问道：“你的骨头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用不用我们帮你保养一下？感谢你为死亡做出的贡献！”
企鹅略微迟疑过后，便在白问的支使之下，答应了下来。
接着企鹅进入城镇，道德粒子所化的‘死亡弹幕冷知识’持续影响整个城镇，土著们对于死亡的认知与理解也跟着水涨船高。
企鹅的骨架开始发生变化，为一整座城镇带来‘死亡’的他，进化成了‘骷髅兵’，骨架情况也有所改变。
而也因为这样，一些土著居民家中曾经死亡过的人，也渐渐地开始以灵魂或者骷髅的形式重现。
这些复现的死者，拥有与生前等同的认知与记忆，而死去亲人的复现，也让城镇里的土著们，欣喜若狂。
斗界的这种演化非常迅速，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的蚂蚁窝，只是这种变化，影响不到代行者们。
双方即便身处同一世界，体感时间也不一样。
毕竟这些土著生灵，本质上也只是世界意志的成分之一而已。
“小家伙，感谢你为我们的城镇带来的这些变化。”
那灰袍法师在演变过后，带领着其他土著，来到很是懵逼的企鹅面前，由衷的感谢道：“你让我们认知了死亡，为我们带来了大量的知识，也让我们与逝去的亲人们再度重聚。
而做到这一切的你，从始至终的没有索取过任何的回报，就这么默默地影响着所有人，你的道德，是如此崇高且耀眼！
我们敬佩你！感谢你！
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城主，继续引领我们！”
企鹅：“？”
我就这么站着而已……我干什么了吗？
“如果你允许，我希望能用你的道德，来命名我们的城市！”
灰袍法师情绪激昂的说道：“我们打算，把这座城镇，命名为道德！”
企鹅：“……咔吧咔吧（你开心就好）。”
白问默默在企鹅头顶观察着这一幕，略微有些诧异。
这灰袍法师，竟然隐隐具备了一丝……成为超灵个体的可能性？
虽然超灵个体本身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在公司起售价就一百财富值左右。
但这背后的意义，就不怎么寻常了。
毕竟成为超灵个体，是因为得到了被‘强运魔神’关注啊！
虽然现在只是拥有这种可能性而已，但只要这家伙一直活着，就有可能滚起雪球，最终超灵！
若是白问在此过程中一直观察，或许，也能从中窥见些许‘强运魔神’的只鳞片爪？
想了想，白问征询了一下【见钱眼开】，然而【见钱眼开】却道
【老板，你想看强运之魔神，你直接找我啊！强运之魔神本来也就是本贪本体的力量之一嘛！
本贪本体有三大魔神，强运只是其中之一，老板你要是想的话，只要付钱，本贪直接让魔神给你临时加持也行啊！
你现在所在的斗界，让本贪本体的‘正义之魔神’加持一下的话，很快就能通关啦~】
“？”
白问愕然：“正义之……魔神？速通斗界？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