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那就多谢白老板了……俺先走一步！”
孙叟也开始了犟化。
大家再次围观起来。
大犟种在远处探头探脑，看起来很是好奇的样子，但却没有靠近，似是担心哪吒提枪扎自己……
……
孙叟的犟化与哪吒不同，这老猴经历了一场战争……但这场战争似乎只是背景板，只是让孙叟从中了解到一些情况而已。
这是一场亡族灭种的战争，战胜方正对着战败方大肆屠戮，极尽折磨手段。
孙叟一个猴，都感觉此等行径太过灭绝人性，于是他找到战胜方的人，打算运用自己的智慧，劝劝他们
“你们不是已经胜利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极端的报复？你们父母没教育过你们……”孙叟尝试劝诫。
“我们的父母被油太人杀了。”战胜方平铺直叙。
孙叟语气一滞，又道：“那你们对油太女兵做的也太过了，换位思考如果你们的老婆……”
“老婆也被油太人杀了，”
“但就算这样，就算……总之不管怎么样，也不该杀害孩子啊！试想你们的孩子……”
“孩子也被犹太人杀了。”
“那为什么不到联合政府申诉，通过和平方式………”
“联合国的人也被油太人杀了。”
“可以尝试找外媒………”
“外媒记者也被油太人杀了”
“难道没有一个主张和平的油太人官员？”
“有，被他们杀了。”
孙叟一脸难绷，身为智慧猴，他此刻有种被对方一力破万法的感觉，甚至连他自己都心虚起来了：“你可以向上帝祷告……”
“耶稣也被他们杀了。”
孙叟：“……？”
……
孙叟犟化结束，犟种品质勉强低劣。
于是道歉的猴变成了两只
“对不起，老板，俺给咱平台丢人了……”
白问安慰道：“别这么想，你是只猴来着，忘了吗？”
孙叟：“？？？”
……
第277章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孙叟道歉归道歉，却也更进一步的验证了‘犟种具备犟界管控份额’这一情况。
大大小小的犟种，但凡拥有独立意识，便都能在犟界之中‘划地而居’。
从‘低劣’到‘完美’的不同的品质，决定‘领地’的大小。
犟种因此能够正常在犟界之中生活，免受精神领域的侵袭。
这里严格说起来，其实就相当于是一座极其抽象的学校，‘学生’们在犟界之中，通过各种各样的随机摹拟事件，不说明悟本心，起码也能获得起码一种应当被遵守、坚持的，‘心’的坚守。
而这份坚守，便能够成为护佑犟种在精神领域之中存续的‘资质’……有些类似于白问的‘道德枷锁’，但水平远远无法与‘道德枷锁’相比，勉强只能算是极低配置的版本。
简单来说就是，犟种本身，会对存在赋予一层新的意义。
而谷悠岚先前所提到的‘死犟者永生’，也正是基于这一点。
‘心’被强化之后，只要能够一直坚守专属的‘犟种特性’，那么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不死特质’。
与‘道德枷锁’初始自带的‘不朽特性’，可以算是同出一源，但全然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道德枷锁’的‘不朽特性’是可成长的，就比如白问现在的‘阴阳怪气’，便是其成长性的有力证明。
白问甚至还针对这一情况咨询过【见钱眼开】，得知若白问能将那七大属性真神全部当做耗材，用来培养‘阴阳怪气’，那么‘不朽特性’也会得到极致的成长，甚至是‘绝对不朽’！
届时，白问也将无敌于整个精神领域！
但……
知道做法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七大属性真神，每一尊都能直接为持有者带来，在不考虑特性的情况下，第九次元级别的纯数值提升！
再加上其特性，那便是‘无量大数’了！
因此其售价也是‘无量大数’级别的，白问根本就买不起。
言归正传。
犟种能够带来‘不死特质’，上限以‘心’的强度为基准。
超越这个限度之前，犟种无论如何也死不掉，算是一种……有条件限制的‘无限名刀’。
在‘犟种坚守’存在的情况下，死犟者永生。
但若是‘犟种坚守’被破，那么‘不死特质’就直接失效了。
例如孙叟，因为‘耶稣也被他们杀了’破防……一旦他在某次与他人的争论之中发现自己不占理，那么他就会暂时失去‘不死特质’。
简而言之确实犟，但实际上没那么犟。
反观哪吒，这家伙的‘犟种坚守’就厉害多了，其身为接近完美级的犟种，‘心之坚守’不可谓不强大，而且也不管什么占不占理，行事全凭本心，四舍五入算是不为外物所动了……
因此他的‘不死特质’，都快赶上白问‘道德枷锁’的不朽特性了。
甚至还要更出色一些……因为其就算无力反抗致命毒打，也还是会抱着复仇的想法，而且随着毒打的持续，其复仇的意志，也会愈发强盛！
若是再让其掌握某种，能够依靠‘意志’，便能恢复伤势、体力、能量……甚至增幅力量的手段，其此次犟化，几乎能够称得上是史诗级强化！
而在哪吒和孙叟都犟化完成之后，白问的信息收集也做的差不多了。
只是现在孙悟空唯唯诺诺，状态很是不好。
理论上，现在就该让孙悟空进行并完成犟化，让其获得犟界加护，停止退化。
但话又说回来了。
犟化过程随机生成，白问也没法保证此刻的孙悟空，一定就能获得合适的‘犟种坚守’……
毕竟白问悄悄用【见钱眼开】给这猴子鉴定了一下
【名称：孙悟空（状态异常）】
【描述：因失控脱离原产地而变质的‘齐天大圣’，屡次闯祸后，内心备受煎熬，锐气渐失。
会变通、善人事、辨休咎、可聆音……】
……
这家伙现在都快把混世四猴的天赋调整一番全加自己身上来了！
这些天赋单独拎出来，效果不差，但结合起来就有些……
总之对其‘齐天大圣’的根基影响极为严重！
不过，换个角度想的话，这或许也算是一件好事……因为其虽然正在退化，但却并不完全是朝着‘灵明石猴’退化，反而还在退化过程中，逐渐具备了包括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等‘非原著设定’的二创天赋！
白问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是因为精神领域的特殊环境，以及大量相关精神碎屑的聚集，所产生的变化。
这一过程同时具备置换、更新、共存……等效果。
虽然‘齐天大圣’锐气已失，但若能因此改善‘先天设定’，汇聚混世四猴设定为一身的话，也很难说不是一种优化。
若能把握好时机，让这猴子在这种煎熬变化之中，达到某个微妙的平衡点，再让其进行犟化的话，其即便还是无法超灵，未来也会比仅有‘灵明石猴’的特性，要强大的多！
而且更关键的是，继续这么下去，猴子现在用的这双，先前由白问出资购置的‘火眼金睛’，也能重新变回‘灵明破妄瞳’！
唯一的问题就是时机不好把握……但好在白问拥有【见钱眼开】，这最大的问题基本上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因此，白问一副对孙悟空此刻的情况视而不见的样子，无视愈发焦急的孙叟。
只是挨个召出麾下员工，告知他们犟界的情况之后，便让他们也开始了犟化
只要不是类似‘卡兹’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尽思考，犟化完成变相当于多了一件有专属触发条件的‘名刀’，且还能分润犟界权柄，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干？
“老板，俺家大王，您看这……”孙叟焦急道。
“孙叟！”他急，孙悟空更急，赶忙拉住孙叟，道：“别说了，俺们已经欠老板太多了，可不能再给老板添麻烦了！
俺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白老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孙叟：“……”
我特么是为了谁啊？！
……
第278章 还能反馈叠加？
接下来，白问麾下的员工们开始挨个进行犟化。
首先是严丹青。
这家伙先前因为地藏王的一些个人行为，在白问的帮助下，获赠百亿数值的综合数据。
当时地藏王还曾想过追回，但事后随着地府改制的推行，以及与白问合伙通过贩售‘黑影谛听’获得大量收益，此事便在双方的心照不宣之下，就此揭过了。
严丹青因此险些成为超灵个体，可惜直到白问功成身退，其也未能成功。
归根结柢，还是因为他本身对于‘道德’还存有迷茫。
他所认知的‘道德’，与白问所做的那些事，几乎沾不上什么边。
但问题是，即便如此，白问也还是‘道德本身’……
内心的茫然让他在超灵的道路上踌躇不前。
可即便如此，其纯度也比孙悟空强多了，毕竟是已经走在了超灵的道路上，距离完全超灵，也仅仅只差临门一脚了而已。
‘道德枷锁’在这之中，起到了非常明显的作用。
顺带一提，如果白问一开始就知道犟界是这么个情况的话，那么对于谷悠岚的委托，白问就能用更加便捷的方式帮其完成……比如直接将这家伙诓入笑话地狱之中，为其套上原版的‘道德枷锁’。
但转念一想，笑话地狱现在还属于‘地狱类深渊’，准进不准出，但若更多知晓白问情况的超灵个体进入其中，难保不会被探明‘撤离条件’……
虽然白问成为地狱之主后，已经堵上了这一可能性，但万一呢？
凭白问如今的本事，可还远远做不到‘绝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