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笑话地狱’降级，首先白问就要面临法庭的追责，其次，犟界与大犟种如今的情况，也为白问打了个样
一旦笑话地狱失去其‘地狱类深渊’的位格，那么等待白问的就可能是犟界沦为深渊诸天各种各样能人异士的打卡点、资源获取渠道，道德枷锁与理解光环因此泛滥成灾……
而一旦这种情况形成某种规模，白问就极有可能失去现有的一切！
时至今日，白问对这个时代感触最深的就是，永远不要怀疑深渊诸天的存在们整活的能力……即便道德枷锁能够不朽，即便理解光环能够让逻辑天道应激……
时间久了，规模大了，总有人能依据特性，整出些花活来。
这一点，白问从不怀疑。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本事，基本上就是整花活整出来的……
因此即便一开始就知道谷悠岚的核心诉求，白问也不会直接给对方套上原版的道德枷锁……而后来白问开发出来的次级道德枷锁，则不符合谷悠岚的要求。
另外，白问其实也不担心次级道德枷锁会导致笑话地狱降级，毕竟次级的道德枷锁，纯粹就是白问自己的产出，受限于白问本身的层次，强大的存在看不上，弱小的存在用了也就用了。
一定程度上开放使用权，还能催动其成长，产生类似‘我喂人人，人人喂我’的效果。
只要笑话地狱这个基本盘短时间内没什么大变就行。
白问可不想自己什么时候跟‘大犟种’一样，以后被深渊诸天的存在称之为‘大笑话’……
……
言归正传。
严丹青的犟化过程没什么好说的，这家伙需要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道德抉择，且都是以他自身的道德标准为基础演化出来的。
因此严丹青的犟化过程也很折磨，毕竟他一直在被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道德绑架……
但好在严丹青是白问的眷属，每每遇到他自己的道德观念无法承受的情况时，他就会下意识的思索，‘如果是圣神的话，面对这种情况，又会如何抉择？’……
然后理所当然的。
严丹青的道德底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其严格遵循‘两相其害取其轻’的核心，道德底线持续降低。
具体犟化过程说起来可能稍微有些复杂，但若只取核心概念，并将之在一定程度上进行‘转译’的话，其实也不难理解。
大概情况是这样的
问：最接受不了对象哪一点？
1、300斤
2、吃脚皮
严丹青经过深思熟虑，觉得以貌取人不对，而且体重可以减，但吃脚皮可能会真菌感染……于是选择‘2、吃脚皮’。
接着‘1、300斤’，便在他做出选择后，变成了‘1、个子矮’……
这个没什么好考虑的，三百斤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个子矮？
继续选‘2、吃脚皮’……
然后是‘脾气差’与‘吃脚皮’、‘性别相同’与‘吃脚皮’……这个选择一出来，严丹青寻思着真有吃脚皮的爱好的话，认真洗洗脚好像也能接受，当然，这是建立在‘实在馋的不行’的前提下。
但是‘性别相同’……
然后是‘性别相同’与‘兜不住屎’……
……
虽然严丹青实际上没有遭遇上述这些选择，但取其内核加以修饰并转译之后，替换为‘道德绑架’版本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总之严丹青的道德底线在不断的抉择中，持续走低的同时，又莫名的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坚守了自身的道德底线……
最终不仅成功跨越超灵的界限，还成为了优秀级的犟种……
而也就是在其完全超灵的那一刻，白问得到了明显的反馈！
综合数据的提升还在其次，毕竟严丹青自身的数值也仅仅只是百亿级别而已，犟化又不会增长数值，其所经历的世界，不过是模拟演化出来的罢了。
重点是白问的‘阴阳怪气’以及道德粒子本身，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优化与成长！
严丹青自己获得的‘犟种坚守’、‘不死特质’，被叠加到了白问自己身上！
“有意思！”
白问让严丹青去与哪吒他们交流一下犟种心得，便继续派遣其他员工进行犟化。
一些明显不是白问眷属的员工，例如老爹、成龙他们，在犟化之前，白问特地为他们加持了自己所产出的‘次级道德枷锁’。
于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
第279章 另一种不朽？
老爹他们的犟化，给白问带来了些许惊喜。
事实上包括老爹、成龙、圣主……等这些家伙的存在，其犟化过程本身其实也没什么太值得称道的地方，或者说白问早就应该预料到了才对……
老爹的犟化，仅凭着一句‘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便一路过关，直达精致级犟种。
成龙，则是无论自己展现出了多么离谱的操作，身体素质如何非人，也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后一边说着例如‘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一边用自己的行动反驳自己的认知……
就好像道长口口声声告诉你要相信科学，结果一转头踩着飞剑就回了道观山门一样。
成龙……同样也是精致级犟种。
小玉则似乎是因为先前也一同直面过‘冒险与锐意进取之心’，犟化之后的品级几乎堪比哪吒，过程的话就比较抽象了，看起来似乎是在不断经历各种各样的冒险。
而圣主……这家伙纯粹就是重走自己的‘来时路’，重复统治、被推翻、被封印、遇到机会、不守承诺……然后也精致级犟种了。
八大恶魔即便几乎被地狱的环境消磨了所有本事，也依旧坚持窝里斗、妄图脱困。
全是优秀级犟种。
黑虎阿福无论面对何种境况，都管不住自己那张破嘴，最终成就良好级犟种。
拉苏仨兄弟即便明知面对非人存在，也依旧选择听从上级指挥，与非人存在作对……全是良好级犟种。
就连瓦龙，也从未放弃犯罪梦想，最终成就普通级犟种。
而刀龙，可能是因为蹲过大牢，没老爹那么执着，但也还是成为了优秀级犟种……
……
“合着就我一个人从头到尾挨揍是吧？”
哪吒全程观摩下来，生起了闷气。
白问却没有理会哪吒。
因为使用了‘次级道德枷锁’，每有一个白问经手的犟种诞生，白问自己身上就会多出一条‘犟种坚守’。
那些个体犟化之后获得的‘不死特质’，全被白问分润成果。
而他甚至还没有进行犟化！
“一不小心又玩成破解版了啊……”
白问忍不住感慨道。
随着越来越多白问经手的个体犟化玩成，‘次级道德枷锁’也获得了极为明显的强化。
关键在这个过程中，除了那些犟化演绎过程中，所摹拟呈现出来的信息之外，白问对于犟界理解，乃至于对犟界的控制力，也在随之水涨船高！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问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可以穿透那长出星空杂草的犟界土壤……大概是土壤吧？那玩意儿就像是某种星辰碎屑一般，每时每刻都在闪烁着淡淡的星光。
白问隐隐明悟，这些看起来像是星屑一样的‘土壤’，都是失去‘犟种坚守’之后，消逝的星空杂草！
这些‘星屑土壤’，或许在很久以前，可能也是一个个犟种，只是没能坚持到最后……
因为失去了‘坚守’，其存在便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意义，因此消逝于漫长的岁月之中，化作‘星屑土壤’。
但莫名的，白问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诗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些‘星屑土壤’并非完全失去意义，只是不再是犟种，但它们作为前辈，其存在的痕迹以这样的方式得以留存下来，并化作供应后辈们成长的养料！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所坚守的事物变化又更迭，但其内核将永远传承，并不断适应未来的一个个时代！
无法适应，就会淘汰，但被淘汰者，又能让后来者当做参考……
“这是……传承概念？”白问愕然：“区别于道德枷锁的，另一种形式的……‘不朽’？”
“我说！”
远方，大犟种终于又忍不住开口，因为距离过远，奋力嘶吼：“你还不准备犟化吗！什么人啊……不参与，纯外包，你到底来犟界干啥来了？！”
白问瞥了大犟种一眼，恍如实质性的目光好似化作某种圆柱体，跨越双方之间遥远的距离，紧紧贴着大犟种的躯体，上下扫动。
“原来如此，你这个犟界之主，是拼出来的啊……”
“？”
大犟种很是不舒服，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还有你这特么什么眼神啊！都摸我身上了！你这是骚扰你知道吗！”
白问笑了笑。
他看到了原本难以观测真容的大犟种，身上密密麻麻的粘合痕迹，只是近似人型，实际上存在形式与白问类似。
但不同的是，白问是先被道德枷锁拘束，后来才一点点的开发成了现在道德粒子的模样，而且还在持续开发演化之中。
而这大犟种，干脆就只是不知多少失去坚守的犟种，所化的‘星屑土壤’，在漫长岁月的演化之下，残留的意志聚合而成的抽象存在。
也因此，其意识并不像白问这么统一，甚至极其混乱。
是真正意义上的‘犟界世界意志’，超灵之后可能是膨胀了，暴露了犟界的一些信息，包括‘撤离条件’方面，然后就挨了毒打，最终被永恒困于犟界之中，作为维系犟界运营的主要锚点，无法脱离，只能终日仰望精神领域……
就好似旧时代的人类，仰望星空一般。
其中所蕴含的思想感情，极为复杂。
但有一点很是直观。
旧时代的人类仰望星空，是出于好奇，是源自渴望。
大犟种仰望精神领域，也是如此……聚合为的残存犟意，渴望脱离现状，渴望探索未知。
但同时，因为的诞生方式，让根本藏不住什么秘密。
比如白问此刻，就因为对犟界的理解逐渐加深，可以直接洞悉大犟种的过往。
这是强大的理由，也是至今身不由己的根源所在。
“也就是说，如果没我出现的话，笑话地狱迟早也会发展成这样？”
白问略微沉吟，从大犟种身上收回视线，顺着那些明明已经远超大犟种形体，却依旧还在犟化过程之中，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超巨型犟种，沿着它们的脉络朝下看去。
然后，白问就看到了，在犟界下方，是一条条扭曲且不规则的巨大立柱。
这些巨大立柱生于精神领域，却直接扎根已经空无一物、无尽死寂的主物质位面之中！
是的，犟界的‘下方’，就是主物质位面！
“还看！还看！”
大犟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