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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独具犟心！
“别看了！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大犟种焦急的道，看起来似是想要靠近，动手阻拦白问。
但由于白问率领‘道德有限服务平台’麾下员工，批量产出一个个高质量犟种，导致大犟种那本就不统一的聚合意志，在犟界之中的权重占比越来越低。
这也就算了，以往大量赌徒前来犟界赌博，也不是没产出过犟种，而且数量还不少。
但关键是，白问几乎把‘道德有限服务平台’麾下员工，全都变成了自己的眷属……先以‘次级道德枷锁’加持，‘我喂人人’，再由携带‘次级道德枷锁’的个体‘人人喂我’！
导致大量不同的‘犟种坚守’，以一种取巧的方式聚合起来……而在白问之前，能做到类似这种事的家伙，有且仅有大犟种一个……
简而言之，白问，正在逐渐取代大犟种的地位！
不过大犟种焦急，却并不是因为自己正在逐渐被取代……恰恰相反，就白问所领悟到的犟界的内核而言，犟种的传承同样也是一种‘不朽特性’。
即便大犟种真的完全被白问给取代了，也只不过是化作养料，供养出新一代的大犟种而已！
这种传承，其实是在某种程度上，进一步优化且延续了大犟种的存在。
也就是说大犟种并不会消失，只会因此进化，以另一种全新的形式继续存在。
但问题是……
白问还没犟化啊！
白问现在就只是单纯的通过观察感悟，借助‘笑话地狱理解光环’在对犟界进行剖析而已！
他都还不是犟种，却已经在触碰犟界的根基了！
甚至都已经开始直面主物质位面了！
不是犟种，就无法完全得到犟界传承，也无法以‘犟种传承不朽特性’对抗主物质位面对自我认知的侵蚀。
大犟种不知道白问是地狱之主，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个‘天资纵横’的后辈，因为一时好奇，断送了自己……
那就太可惜了。
“找死？”白问疑惑：“为什么？”
“因为物质决定意识！”大犟种赶忙解释：“精神领域正常来说是基于物质世界存在的！但主物质位面已经……
我的意思是人无法想象到认知之外的事物，而精神领域现存的一切，实际上……
该死！我不能说，说了你死的更快！
总之你不能看主物质位面！不然你会崩溃的！”
白问表情古怪。
“看看咋了？我在平台上天天看，毕竟我那平台连面墙都没有……”
哪吒惊了：“卧槽？！这么严重？！原来你天天拉着我找死吗？！”
“……？”
急切的大犟种，肉眼可见的呆滞了一下：“天天看……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呗。”白问耸耸肩，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平台的环境。
大犟种听完都傻了……自己都不敢天天看，生怕给自己看绝望了！
结果白问就为了节省开支，直接把‘界壁’给省了？！
“你你你……你怎么活到现在的？”大犟种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天天看主物质位面，你为什么还没崩溃？！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白问歪头想了想：“可能就是因为我天天看吧，所以习惯了……另外，我也没说我是人啊！”
他一摊手，无奈道：“我现在也就看着像个人型，实际上跟‘人’这个概念早就不沾什么边了。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啊。”
“你……原来如此，还能这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吗！可你观测主物质位面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难受吗？”
“难受啊！但我不说，谁知道我难受？而且看久了不就习惯了吗，主物质位面又不会因为我多看两眼，就冲进精神领域来给我梆梆两拳。
我又不吃亏，为什么不看？”
“你这家伙……”大犟种语滞，半晌，才悠悠道：“这么说的话，或许你才是天生犟种……不，我甚至愿称你为独具犟心！”
白问嘿嘿一笑，而后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吧？我也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但主物质位面也好，精神领域也好，二者之间无非就是唯物与唯心的区别而已。
唯物主义认为物质决定意识，所以生存在精神领域中的我们，就相当于是无根浮萍，冒然认知主物质位面的现状，是有可能会崩溃。
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精神领域现如今的情况，本身不就是在践行‘意识决定物质’吗？
资源产出个体完全变态进化什么的……就是一个非常直观的例子啊！
或许遥远的未来，意识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决定物质呢？到时候咱们这精神领域，不就跟主物质位面对调了嘛！
你只想着对立，那肯定难受啊。”
“……你这是迷信啊！”大犟种纠结半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
白问翻了个白眼，而后道：“算了，跟你讲不清楚……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吧……
犟界为什么会扎根主物质位面？那些根系……应该是根系吧？看起来好像是能够无视两个不同领域位面的环境因素吧……
是犟界本来就这样，还是后续自然演化出来的？”
“有什么区别？”大犟种不解。
“如果是本来就这样，那说明主物质位面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起码还有‘文明的痕迹’存在……犟化过程中的模拟经历，就基本都是真实信息。
这样的话，这些信息，可就都是非常宝贵的‘知识’了！
或许能从中探索出一些旧时代的隐秘。”
白问随口解释道：“但如果是后续自然演化出来的话，那就没必要太在意这些信息了，只需要稍微研究一下其形成的原因就行了。”
大犟种略作思索，恍然大悟，意识到凭自己的思考能力，很难想清楚这个问题。
于是便老实的道：“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嗯。”
白问微微点头：“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开始犟化了……哦对了，问一下，法庭的法界，跟犟界之间是存在关联的吧？”
大犟种不明白白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说道：“法庭确实是来犟界取过样……”
“那就妥了。”
……
第281章 内耗猴
在明悟所谓‘死犟者永生’，不过是为成功犟化者附加一层被白问称之为‘犟种坚守’的‘不死特质’之后，他就愈发觉得这犟界的模式眼熟起来。
现在从大犟种这里得到确认之后，白问才终于可以确定。
法庭用来给新的深渊平台进行认证的法界，就是以犟界为模板创造出来的。
区别只在于，法界要的是新人懂得遵守规则、利用规则，在规则之内活动。
而犟界，则是‘坚守’之内，不死不灭！
而当初用来给白问进行认证的那个法界，早被白问给抢了，甚至都被‘阴阳怪气’给消化了……
因此此刻正打算进行犟化的白问，准备整个花活
却见他抬手一挥，一层朦朦胧胧的法界虚像便已经覆盖在白问体表。
而后白问随便选择一株星空杂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去了。
众人赶忙关注过来。
孙叟却急了：“诶！老板！您这就开始了？俺家大王怎么办呢？！”
此刻的孙悟空，一脸怯样，抱着棒子，谨小慎微，大气不敢喘，那一双本来以为八卦炉中走一遭而覆上些许炉灰的火眼金睛，现在又重新灵动起来……只是灵动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劲。
凭孙叟的智慧，能够明显看出如今的孙悟空，内心戏实在是太多了……但却又一句话都不主动说。
简而言之，孙悟空尽己所能的内耗……
之前孙叟就已经急的不行了，但白问却给过他一个眼神，意思是稍安勿躁，白问自有决断，而且已经有了详细计划，让孙叟不用着急。
至于孙叟是怎么从白问的一个眼神中，看到这么多消息的……除了其本身‘智慧猴’的智慧之外，主要的就是白问当时眼里滚动着字幕……
可现在……
孙悟空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白问却进去了，谁知道白问多久能完成犟化出来啊？
万一错过了时机呢？
身为现如今孙悟空监护猴的孙叟，能不着急吗？
“老孙，你别急……老白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孙悟空赶忙说道：“俺们已经亏欠老白太多了，那还能事事都找老白啊？
说起来俺恬着脸叫老板一声老白，应该没问题吧？好歹也认识那么长时间了……
但俺们现在寄人篱下，又负债累累，俺们和老白……白老板之间实在是差太多了，俺还给老白惹麻烦……
继续这么攀关系的话，传出去别人怕是该笑话俺们了……”
说着说着，孙悟空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哪吒逐渐怪异的神色，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讪讪笑道：“俺老孙是不是话太多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接着忙吧，不用管俺老孙，俺老孙没事的……”
哪吒：“……”
小玉：“龙叔，齐天大圣好像跟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个‘美猴王’不太一样……”
成龙：“……小玉，不要随意评价别人……额，猴？故事有时候是会有一些修饰的……”
孙悟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低声道：“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这时，白问方才进入的那片星空杂草，忽然钻出一个脑袋来，道：“啊，差点忘了，悟空，你也一起来吧，顺便把你的事也给办了。”
“你这就犟化完成了？”哪吒很是诧异。
这也太快了，甚至他们都没看到白问的犟化过程是什么样！
“哪啊？还没开始呢。”
白问微微摇头，见孙悟空唯唯诺诺的缩在众人身后，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便钻出一掌朝其拍出，掌印翻覆之间，金色的‘’字佛印迎风便涨，裹挟着靡靡梵音佛经，将孙悟空当场擒获！
“这是什么？！白老板，您……”孙叟大惊。
“哦，如来神掌，对悟空特攻的……还能起反应，说明‘齐天大圣’还留点根，问题不大。”
说着，白问收回佛掌，连带着孙悟空也一起回收。
“那我们先犟化了。”
白问的脑袋也缩了回去。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