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犟种悄悄凑了过来，满脸难以置信：“他对犟界，怎么好像比我还熟？进去之后没直接开始犟化也就算了，还能自由进出的？我怎么不知道？”
哪吒瞥了他一眼，对于自己犟化的遭遇还有些生气，闻言冷哼一声，道：“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大犟种眼神古怪。
“关你屁事，无量乾坤！”
哪吒抬手扔出乾坤圈，层层叠叠的乾坤天地再次凝聚，呈金色圆柱状极尽堆叠，每一层乾坤天地，便是一轮倍增！
大犟种再次被击退，蹲在远方没好气道：“犟化过程因人而异，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跟我生什么气啊！”
哪吒并不理会，转头观看起白问的犟化过程来。
……
“这是……”
孙悟空诧异的看着无数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气泡状事物，惊讶道：“老白……俺俩的交情，俺叫你一声老白可以的吧？那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你的犟化，怎么跟别人的不太一样？”
“一样的啊。”
白问也在打量着此地景象，道：“只是进来的方式不同，犟化所呈现的效果也不同而已……
哪吒他们是以‘个体’形式进来的，我则是以‘世界’的形式进来的……你总不能指望一个活体世界，生活在文明社会里，正常穿衣打扮上班下班吧？
那也太怪了。”
“啊这……”
孙悟空眼珠子转动，有心继续追问，又担心白问嫌烦，或是被白问觉得自己在给他添麻烦，嘴唇几次蠕动，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你想问这该怎么犟，对吧？”
白问笑道：“其实不用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没听说过吗？当然，最主要的其实还是我现在已经聚合了太多‘犟种坚守’，已经在开始凝聚为‘不朽传承’了。
现在犟化，就是走个过场……我已经比大犟种更有资格成为犟界之主了。”
“嘶！”
孙悟空倒吸一口凉气，感动非常的道：“老白，你为了帮俺，甚至能做到这种地步，俺，真的不知该如何……”
“哦，帮你只是顺手，毕竟你之前情况也没这么严重。”白问老实的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意外，我之前没想这么多的。”
……
第282章 彩虹……海？
“那……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孙悟空迟疑着问道。
他本想问自己应该怎么做的，但又感觉好像不太合适，或者说不太礼貌。
而且直接问自己的事的话，总觉得会给白问添麻烦……
“只是走个过场的话，就这么看着吗？”
“确实只是看看，不过不是在这里……”白问微微摇头，透过法界虚像指了指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气泡状事物，道：“那些东西，就是犟界用来帮人犟化的摹拟世界的数据。
因为咱们是直接以‘世界’的身份进来的，犟界的底层逻辑似乎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因此无法生成相对应的犟化模拟……
但这同时也触发了另一个机制……犟界迄今为止所有的数据、信息、资料，全都分门别类，以‘世界泡’的形式呈现，供我们随意挑选。”
就像之前白问脑洞大开，用‘想象力雏形’所带来的能力，卡了笑话地狱的bug一样。
现在的犟界同样没遇到过白问现在造成的这种情况……深渊世界即便演化出了自我意识，那也是在界内生灵的基础上，而界内生灵一旦认知到精神领域的情况，就会开始寻求自救、延续存在的办法。
又或者绝望崩溃，进而影响到深渊世界意志。
要么求生，要么等死。
根本不会想到以世界之位格，去探索其他深渊世界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人当然干不出来，因为‘人’不是‘世界’。
同样的，被‘人’的意志催生出来的世界意志，也想不到这一点……这就是所谓的认知障。
世界与世界的接触，除了‘聚合为斗界’之外，也就只剩下侵略和自保两种可能性了。
那么问题来了……即便是侵略性再怎么强的世界，也不可能往犟界跑啊！
犟界可是‘前地狱类’深渊啊！
这类深渊不仅准进不准出，还是‘贫瘠’的代名词。
白问执掌诺大个笑话地狱，里面除了各种地狱笑话之外，也就只会产出道德枷锁与理解光环而已。
即便算上那些空白灵魂……那也不是笑话地狱自己产出的啊！
风险大、收益低，这是‘地狱类深渊’不被待见的主要原因。
但无论在什么时代。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都必然会有大收获……先别管这收获是好是坏，即便因为某种新型疾病而死，那也能在医学领域名留青史啊！
“供我们挑选……然后呢？”孙悟空迟疑着问道。
他还是不懂这有什么意义。
“没然后了啊。”白问道：“这还不够吗？犟界扎根主物质位面，这些‘世界泡’里所记载的信息，就是其最大的价值所在啊！
我可以通过这些‘世界泡’，探寻旧时代的隐秘，了解更多旧时代的信息……等了解到一定程度，我以后再使用【见钱眼开】，开销就能大幅降低了啊！”
【见钱眼开】的收费标准虽然不定，且最终解释权还归那位以‘贪婪’为名的伟大存在所有。
但白问已经用了这么久了，也大致总结出两条经验
【见钱眼开】的收费情况，可以大致分为两种标准，已知和未知。
而在这个基础上，又可以细分为‘大范围已知’、‘小范围已知’、‘绝对未知’以及‘有限未知’……等等。
目前还未知的答案，自然是最贵的。
但若是自己已经获取了部分相关信息，那么再使用【见钱眼开】，所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就大幅度降低了。
更别说白问还拥有概念级别的‘简化’能力了。
只要白问想，那么获悉某些隐秘的部分条件之后，白问就能直接‘简化’推理过程，直接获得一个乃至多个，无法确定的合理推测结论。
之后再用【见钱眼开】，询问这些结论是对是错，这种本质上极为模糊的答案，花销甚至都可能不到一个‘武林盟主’！
简而言之，犟界对于白问来说，就相当于是一个存有无数旧时代隐秘的巨大图书馆！
而且这个图书馆，还会持续更新内容，因为赌场的赌徒们喜欢来这里赌犟种，公司干员也不时会接到犟界相关的委托，又或者如谷悠岚这样的，在某个时候很需要犟种的存在……
这些人的到来，会不断为‘犟界图书馆’增添更多内容！
于是大致解释了一下犟界对自己的意义之后，白问便拍拍孙悟空的肩膀，道：“悟空，此事牵扯太大……一旦暴露出去，后果肯定相当严重，关乎我们整个平台的未来！
也就是你我才说，这件事你可得帮我保密啊！”
“俺，俺……”
孙悟空呐呐开口，突然被寄予厚望，甚至被分享巨大的隐秘，让此刻的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还是让他心里涌出些许暖流。
“老白你放心，俺就是死，也不会向外吐露出半个字！”
说完，孙悟空忽然就像是找到了某种应该坚守之事一般，整个猴精气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好！我信你，悟空！”白问欣慰道：“那你先随便找个世界泡玩玩吧，我打算去探索一些东西，等我完事了再来找你……放心，不会花费太长时间的。”
“好的。”
孙悟空认真点头，而后就这么出发了。
事实上也不用他怎么挑选，在其脱离白问凝聚的法界虚像之后，孙悟空直接就被某个世界泡给‘捕获’了。
不过白问已经给了他一份值得坚守之事，倒是也不用太担心这猴子。
接着白问便像是潜水一般，带着法界虚像，开始‘下潜’……
……
“啵~”
白问感觉自己似乎忽然突破了某个界限，再回过神来，便已经来到了一处……草木茂盛、生机盎然的陌生之地。
空气中充斥着某种奇异的能量，虽然只是犟界记录的假象，却也给了白问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与白问先前所处的任何环境，给白问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这里是……？”
“诶？这里竟然有人？！”
一道惊讶的声音忽然传来，紧接着，白问就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打扮怪异的少年，从茂盛的草丛中，探出半边身子，惊喜的看着白问。
接着，一只黑猫也有样学样，从草丛中探出身子，口吐人言：“哇！真的是人！好少见！”
黑猫话刚说完，便忽然又化作一异瞳白猫，反驳道：“不是少见，是没见过啊！”
然后是一个寸头青年。
“诶你们，这样说话很不礼貌啊……不过有人的话，果然彩虹海里也是存在文明的吧？”
“……？”
白问疑惑：“彩虹……海？等等，你们看得见我？！”
……
第283章 旧时代的伟大存在？！
“为什么看不见你？”
白发青年先是疑惑，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白问，诧异道：“诶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嘿！你是精神能量实体啊！”
异瞳白猫变回黑猫，不解道：“主人，精神能量实体是什么？”
白发青年随口解释道：“就是鬼。”
“鬼？！”
黑猫尖叫，整个炸毛，接着整个猫从上到下，开始变成灰白之色，甚至都被吓成了波浪线，紧接着一个身着中式古风长袍、盘腿而坐的白猫，一脸懵逼的从黑猫嘴里飘了出来。
其身下与黑猫之口相连的地方，还有着淡淡的如同烟雾一般的东西飘散，白问下意识嗅了嗅，发现那好像是香火……
“罗茜！计若！”寸头青年咆哮一声：“你们能不能别闹了……不好意思，您别介意，他们俩没有恶意的，就是有些喜欢玩而已……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世贤，请问您一直在这吗？嗯……虽然这么问有些不太礼貌，但……您还记得自己生前的事吗？”
白问：“……”
你好像也没太尊重我啊……
白问险些吐槽出声，但好在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