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能对人族有所误会,但我们乌托邦对命族是非常友好的,我们很喜欢祺祺,她在乌托邦过的这段时间也很开心,您看她都被我们养胖了...好好好,没胖没胖,祺祺被我们养的更健康了。”
祝婆婆感觉自己心有点累,人族果然是没有好东西,一张小嘴叭叭的说,什么问题都被挡回来了,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再问就是命运的选择,还有边上这个傻闺女,你有没有搞清楚你哪边的?
最让她痛心的是,乌托邦一百多位超凡摆在那里,她似乎看不到一丁点儿拿回命运的希望,特别是从命祺口中得知,陆川掌握命运不到一年就找回了命的真意,这让祝婆婆的内心也不由地有些动摇,又有些酸楚。
难道命运大人真的选择了他?选择了那个骗子的后代?可命族守护了您如此漫长的岁月,为何却得不到您的青睐呢?
相比祝婆婆内心的焦灼,赵曼玉则是一边喝茶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命族岛上的中心大殿,这座大殿可能有上万年的历史了,看上去依然恢弘如新。
和恢弘如新的大殿相比,反倒是殿里的命族要更守旧一些。
命族果然和大家推测的差不多,只要一开始没有动手,后面就打不起来了,归根结柢,命运可以不需要命族,但命族不能没有命运,打杀一个能复活的赵曼玉除了泄愤没有任何意义,撂了几句狠话之后,最终还是把赵曼玉迎到了岛上。
“司祭大人,去乌托邦的事您可以慢慢思量,这次我们过来海上,除了拜访您和命族之外,还有一个目的是寻访无尽之海中其他的古族,祺祺毕竟年岁尚幼,大人您见多识广,如果有知道其他古族的线索,还望您能指点一下迷津。”
祝婆婆听到赵曼玉说“我们”,瞟了一眼乖巧坐在边上的命祺,气得眉毛都抖了抖,这傻闺女算是养废了,才出去多久魂儿都被人拐走了。
“老身为何要帮你们?”
“司祭大人这不就见外了,等您去了乌托邦见了陆川先生之后,说不定日后命族和乌托邦交流的地方还多着呢,朋友相处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日后命族有什么需要的,也大可以向乌托邦开口嘛。”
虽然不太熟练,但这些套话赵曼玉也还是能说上两句的,祝婆婆可不是命祺这样的小年轻,这种程度的饼在她面前连香味都闻不到,不过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对于赵曼玉不断替乌托邦抛出的橄榄枝,她还是选择了要接。
“老身活的年岁虽久,但大多时间都待在了这命岛之上守护命运,族里和海中古族打交道比较多的族人日前正在闭关,赵姑娘远道而来想必有所疲累,可以先在岛上稍事休息,等那族人唤来之后,老身自会差人来找姑娘的。”
赵曼玉心道这就是要赶人了,心里盘算了自己的言行应该没有疏漏,便站起身告退,命祺呆愣楞地也站起来要跟着赵曼玉走,被祝婆婆一拐棍给兜了回来。
“出息啊,你是真的出息啊。”祝婆婆都要被这丫头气笑了,举起拐棍唬了她几下,终究还是没舍得打。
“婆婆,我听得懂,你不是在真的夸我出息,你是在嘲笑我!”命祺睁大眼睛抗议道,她可一点都不呆,陈子涵夸她机智的一匹,一匹的意思就是一匹狂奔的骏马都赶不上她的机智。
“...”祝婆婆还是没忍住,拿拐棍敲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说看,那陆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陆川大人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命祺说完之后看到祝婆婆凶相毕露,连忙补救道,“婆婆别打我!明明是你问的不好,你应该的清楚一点,你想知道陆川大人哪方面的事。”
“...出去一趟就学会了顶嘴?你继续说吧,除了好看,他还有什么特点?”
“陆川大人是个很厉害的人,虽然他只有如意境,但大家都说他前不久亲手斩杀过下界的神王。”
祝婆婆:?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如意境杀神王,这像话吗?
“不过陆川大人工作的时候有点凶,拍桌子的时候声音特别大,陈子涵在他面前都不敢顶嘴的。”
祝婆婆插嘴问了一句陈子涵是谁,得到回答之后心里暗想看来这陆川脾气不太好,跟同伴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弱点。
“陆川大人很听妈妈的话,如果他生气了就去找清影阿姨,清影阿姨说他他就不发脾气了。”
孝顺?好像也能算是个弱点,可以抓住他妈妈威胁他。什么?已经死了?又被复活是个灵体?灵体还有超凡的实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川大人很忙的,白天要工作要开很多会,晚上也会工作或者修行,睡觉的时候也会躺在一张可以自己修行的躺椅上。”
勤勉,但不用到正途上,祝婆婆问了陆川的工作内容,只觉得这群人族似乎是有点魔怔了,什么叫超凡,超凡就是超脱凡俗,稀奇古怪的。
“陆川大人送给过沫沫两只猫,平平和安安可爱极了,我说我也想要,他们说要到生日才会送我...”
咚,命祺又被拐棍敲了一下,“说重点。”
命祺气呼呼地看着祝婆婆,小孩子才会被打屁股,但她在祝婆婆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
“说吧,他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你,他喜欢你吗?”祝婆婆从无用的信息垃圾中提炼出了些奇妙的东西。
“喜欢啊,乌托邦大家都很喜欢我,说我可爱漂亮乖。”而且还机智的一匹,命祺朝祝婆婆比了一个从乌托邦学来的拍照剪刀手。
“...”祝婆婆心有点累,但感觉从这个傻丫头嘴里似乎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一个实力强大,脾气暴躁,比当年的陆长生更加强大,而且背后还有依靠的人,要怎么才能对付呢。
“你在他身边这么久,有感知到命运大人的存在吗?”
“有呀,我刚去乌托邦的时候害怕极了,睡觉前在和往常一样做求告的时候,命运大人出现在了我梦里,叫我安静一点,我在离它那么近的地方求告,他听着特别的吵。”
“...”祝婆婆感觉到荒诞,之前命运在被命族守护的岁月里,他们可是日夜不停地求告,怎么会吵呢?
“那大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陆川大人是他选中的人,神族和裁决的威胁迫在眉睫,陆川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让我听他的话,不要捣乱。”命祺乖巧道,“我可没有捣乱,陆川大人说我不帮忙就是不捣乱了。”
这下你怎么听不出来他在嘲笑你了啊!祝婆婆艰难地咀嚼着命祺的信息,如果是命运大人亲口承认陆川就是他选中的人,那命族又算什么呢?
“对了婆婆,我问了命运大人要不要回来,族里的大家都很着急很想,但是大人说是死也..咳咳,大人说还不想回来,还要帮助陆川大人对抗神族,而且也不喜欢只待在一个地方。
我觉得陆川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命族作为命运大人的眷族,除了守护命运大人之外,也应该追随命运大人...”
祝婆婆笑了起来,这丫头叽叽咕咕说这么多,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之后她还想去乌托邦,她又何尝不是和命运大人一样,见到了外面精彩的世界就不愿意再回这个在漫长时光里一成不变的小海岛呢?
那便去吧,去看一看这位被命运大人选中的少年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第409章 避世
剑修大会进行了两日之后,较艺的火药味不可避免地变得愈发浓厚了起来。
对于修士们来说,抽中本国或是乌托邦和东境诸国的修士,那就是一场力争胜利的正常较艺,弱的一方尽量展示自己的风采,强的一方也要稳扎稳打地努力进入下一轮。
抽中陆川先生属于运气爆发,虽然止步于此,但会获得一个幸运大礼包,虽然陆川先生说只有让他觉得惊艳的人才会得到礼物,但陆川先生对惊艳的定义非常宽泛,即便没有过人的天赋,陆川也会找到其他的角度来夸奖他的对手。
在16号的比赛中甚至有一位幸运儿在抽中陆川先生之后,由于面相长得额外憨厚而“惊艳”了陆川先生,得到了一式剑意馈赠,令全场哗然之余,也更能体会到陆川先生的良苦用心。
陆川赠送的剑意可都是有针对性的,即便是受赠人限于资质毫无所得,但这样另类的“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还是给乌托邦和剑修大会带来了惊人的热度,让没有机会参加和有机会但没有来的剑修羡慕得质壁分离。
但如果是景国修士和武国修士不巧被抽到了一组对战中,那这场对战就会变得尤为激烈,甚至直逼生死之战,不到一方被卸下来一条胳膊基本上就别想这场较艺中止。
景国的修士爱国之心明显要强于武国,而武国的修士虽然没什么爱国的说法,但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剑修同道的面输给敌国的剑修。
况且这比赛越往后打,留在场中的弱者就越少,剩下的都是实力相近的强者对决,更加加剧了这个问题,特别是一些修士掌握了玉石俱焚的大招,即便是压阵的修士将比赛中断,被判负的一方也绝不服气,给裁判们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然而乌托邦是不可能允许这第一届的剑修大会成为政治和战争的延伸的,因此陆川等人晚上开了会,打算在明日的上午第一场较艺开始之前就再一次强调友谊第一较艺第二,并且严禁所有参赛者在较艺中使用玉石俱焚型的功法术法,违反者将被直接判负并且取销以后参加剑修大会的资格。
同时对于违反较艺规则的行为,会附带连坐影响,如果是被神通境和超凡境带过来的弟子,则问责他的引领人,如果是他们本人,则问责宗门,通过连带责任来施加场外影响,让大会和较艺的性质不要被外界影响给带偏了。
毕竟明天的比赛正好也是现场以及网络论坛上所有人都在期待的大会最终日,剑修大会把赛程拉得非常满,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乌托邦实在是太缺人了,举办一次大会前前后后投了多少人力物力进来,还有陆川和余欢以及乌托邦其他的一些剑修都被陷在了这个大会中,把时间拉长属实是没有必要。
陆川这两天因为这剑修大会是真的忙惨了,他基本上一整天都要待在会场,同时又有一些零散的工作和一些比较重要的会议会来找他,以至于他一直忙到昨天夜里沾上躺椅准备睡觉了,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了去陆长生的大道里,冒着暴露这位便宜父亲的风险,看看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下点什么。
陆长生这个人别人怎么评价他陆川不好说,但从陆川自己感受过来,至少陆长生对他自己的儿子还算是可以的,给陆川留了铜币哥,找了清辉山的人帮忙守着他长大,而且对于铜币哥的秘密也毫不藏私。
他在大道里留下了信息,不过内容却很简略,应该是真的很担心频繁动用大道联系会被发现,第一句就问陆川是怎么做到这么频繁地悟道和进入他的大道的,以及警告他一年之内不要再来了。
陆川想了一想确实也是,最近自己来找老陆哥的频率是高了些,不过这怎么能怪他呢,大道掌握在陆长生手里,你可以不回复啊亲!
你不回复你的大道就不会发光,我也就不会过来了啊。
其他的内容便都是在讲述如何掌握因果之道,陆长生自己探寻因果之道的过程格外艰辛,他先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寻找和因果之道有关的功法,然后又用了很长时间去修行和感悟。
偏偏他找到的这门功法的核心思想是规避因果,这也成了他后来回到陆家村避世的主要原因,最终还是靠着铜币哥的帮助慢慢的磨,才把这面的运字给磨了出来。
所以陆长生在听到陆川说自己已经加入乌托邦的时候,就得自己的方法可能并不能对陆川有用,而且时间上也未必来得及,但他考虑到这个便宜儿子可能确实是个有过人之处的变态,便还是把信息留在了道境中。
那本功法的名称叫做《避世经》,陆川在乌托邦图书馆里搜了一下竟然还没搜到,便只能先给张清河和鲁墨发了消息,把寻找功法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去干。
虽然功法还没拿到手,但陆川也大概能想象这是一部什么玩意儿,陆长生在陆家村的时候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就躺在躺椅上,可不就是规避因果吗?
可他避来避去似乎也没避出什么名堂来,要说这因果有用吧,陆长生领悟了因果也没能改变未来,最终神主无忧还是找上了他。
但要说它完全没用吧,它似乎又通过某种方式判断了自己的到来,从自己的金手指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发展来看,在一定程度上又印证了自己是可预见的最好的未来这么一个说法。
对于现在的陆川来说,避世是不可能避世的,他感觉自己如今就身在因果纠缠的中心,躲又能躲得到哪里去。
他想了想又给张清河和鲁墨补了一条消息,询问有没有听说过主动沾染因果的功法,《避世经》大概是不太适合他的,如果是什么《惹事经》的话,说不定还真可以一日悟道?
...
“啊!不!!秋杀剑尊!!靠!居然输了?!这不可能!”剑三十七抱着头哀嚎了起来,手中的选手卡掉了一地。
“压了多少积分?”关子胜还在领略场中萧望的惊人剑意,随口问了一句。
景国的萧望太强了,运气足够的差,实力也足够的强,算上昨日的战斗和刚刚落败的秋杀剑尊,他已经连续三轮抽中了神通剑榜前30名的对手,并且三战全胜,每每看似技穷之时又有新招,直让人猜不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里还藏着多少能量。
对关子胜态度和善了许多的青山剑圣甚至猜测,萧望应该已经可以破入超凡境了,之所以没有突破,就是想要在这次剑修大会上拔得头筹。
自从在剑修大会首日第一轮抽中了陆川先生的奇遇之后,连青山剑圣这样的大人物都改变了态度,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仿佛世界对他展开了笑颜,人生的难度被调成了简单模式。
一向冷笑挂在嘴边的冰美人孟笛嘴角的笑容也变得的温婉了起来,甚至偶尔会主动跟他讨教剑道。
不少只在传闻中听过名字的剑宗和超凡剑圣找上他,问他是否愿意成为超凡剑圣的亲传弟子。
他远在水泽城的兄长们也得到了当地商会的帮助,借来手机跟他取得了联系,在拼命解释了自己并没有成为陆川先生的弟子之后,兄长们还是把大家未来的选择权交给了他这个老幺。
这个选择并不难做,关子胜几乎是一瞬间就给出了答案,他当然要去乌托邦,不仅仅是因为陆川先生的恩情,更是因为只有陆川先生和乌托邦在意过他的兄长们,并且表态尊重他们所有人的意见。
只有剑三十七和泰平剑尊对他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变化,特别是剑三十七,在确认了关子胜真的只在开幕式看了一眼就抓住了剑意之后直呼牛逼,然后话题便又转向了他自己最喜欢的押注环节,问他既然眼力这么好,能不能看出下一轮谁会赢?
神经病,我要是有那个眼力,我会跟你一样坐在这儿?
“没了,全没了,辛辛苦苦赢了四十九场,却败在了最后一搏,莫非真的天意在此,七七之数不可逾越?”小赌狗剑三十七喃喃道。
“屁的天意如此,分明是你自己贪婪好赌,没有见好就收,又怎么怪的了天意?”
泰平可不给剑三十七留一点面子,直接拆穿了他的赌狗本性,然后剑三十七就开始抗辩什么秋杀剑尊排名第三,状态完好无损云云,但也只是败犬之吠,徒增笑柄。
师兄弟的斗嘴很快就上升到人身攻击,剑三十七被人一剑击溃的故事已经成为了新的藏剑阁之耻,而初入神通境不久的泰平也好不到哪里去,力战了数十回合之后遗憾告负,成为了对方展示风度的背景板。
这样的场面这两日时不时地上演,关子胜也早已司空见惯了,一轮游的修士有很多,包括他前面翠微山的青山剑圣和他的高徒孟笛,都是在第一轮就遇到了过于强大的对手,无奈遗憾落败。
事实上剑修大会到了第三日,看台上绝大多数的选手都已经被淘汰了,场中的30个擂台也缩减合并成了九个大擂台,减少了较艺频次的同时也增加了让选手休息的时间,来让在高强度对战中消耗过大的选手尽可能地恢复状态。
场上令小赌狗剑三十七伤透了心的萧望行了一个剑礼,下台之后便被景国的同伴接回了看台,赶紧服下了灵药开始疗伤调息。
越过了秋杀剑尊之后,萧望前方夺冠的阻碍就只剩下被剑榜排在第一位的屈容光,这位七绝剑派号称千年一遇的天才剑修同样对神通榜的头名势在必得。
对上屈容光萧望是有一定信心的,但他又很清楚,即便真的击败了对方,自己也算不上最强的神通境剑修。
毕竟乌托邦的霍长歌先生并没有报名参加这次剑修大会,据说那位先生是余欢先生在正式收下陆川先生之前唯一看好并且教导过的记名弟子,在如意境之时就曾在景武战场上十分活跃,越境击杀神通境只是家常便饭。
而且萧望对霍长歌的金手指也略有耳闻,可以控制时间的恐怖能力,虽然他如今应该只是进入神通境没多久的境界,但依然能代表着无敌。
霍长歌没来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忙碌,暂时也不想返回乌托邦这个让他情伤的伤心地,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果他来参赛乌托邦很可能会包揽从如意境到超凡境所有的第一名,这样的结果对之后的剑修大会以及乌托邦再办其他比赛都是没有益处的结果。
但无论如何,萧望都要为景国夺下这个神通境第一剑修的称号,比起景国剑修在剑修大会上令人惊艳的表现,景国在阳关防守的大军显然过得并不太好。
武国在阳关外足足准备了三天,扎扎实实地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阵法,堂堂正正地积蓄起了全部力量,在16日发动了雷霆一击,数十位超凡腾空而起配合阵法联手施展在空中具现出了一柄巨大的元气长枪,长枪贯入阳关的防护阵,几乎将这个凝聚了景国人力物力的大阵给砸穿。
这一记霸道的术法完全可以载入人族战争史的史册,如果这个世界也有什么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话,这记术法无论是在威力还是在动用超凡人数上都已经超过了世人常见的极限,也给景国的战争准备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景军不得不以最不希望的方式和武军硬干了一场,双方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硬实力更占上风的武国算是小胜了一场,而更大的麻烦则是景军需要撤离阳关回到威宁城,战火被烧到了境内,失去了战略纵深也会让景国可以操作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因此不仅景从云决定要提前返回景国坐镇大局,而景国也非常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人心。
即便这场胜利只是剑修大会上力压同阶修士的神通境第一剑修这样的虚名。
第410章 温柔
“我宣布,第一届剑修大会神通境较艺的最终胜者是萧望!”
“利害啊望哥!我就知道你能行!”
“做得不错,今天的景国以你为荣。”
“呃啊...”强烈的痛楚把萧望从幻觉拉回了现实,今天的天气很好,天空是蔚蓝色的,也没有什么云朵,如果不是此刻他躺倒在了擂台上的话,一切应该会更好一些。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裁判在他身前护住了他,似乎在跟屈容光说些什么,萧望艰难地挺起身子,发出了微弱的喊声,“还没有结束,还没有...”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较艺已经结束了,被景国寄予厚望的萧望败给了武国的绝世天才屈容光,景从云怀有期待的一张牌也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