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操作空间,又是领头作用,又是大开方便之门,萧炎一边吃饭一边嘴角越咧越开,他又不是第一天出来的愣头青,这样层次的大佬能说出这样的潜台词来,是什么意思只能说懂的都懂。
在乌托邦租一个地方设立办事处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但投资置产和入籍的难度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乌托邦是一个很奇怪的国家,他们并不是不欢迎修士,但从结果上来看,修士想要入籍乌托邦要比普通人可难太多了。
普通人只要品行良善,三观正常,有一技之长会更受欢迎,没有一技之长乌托邦也愿意接纳下来自己培养,但这份既耐心又优厚的待遇放到了修士面前就不是这样一回事了。
如果是修士要入籍的话,乌托邦有一张很严格的评分表,杀过人要扣分,劫掠、偷盗、欺诈、凌虐等等行为都会扣除相应的分数,会提前告知修士成为乌托邦一员之后每个月需要承担的义务,还有一些繁杂的心理测试题目来测试修士的性格和喜好,最变态的是最后还有测谎的环节,来保证前面环节获得信息的准确性。
这要苛刻的要求对于这个世界一般的修士来说真的是太难了,不能说所有的修士都干过坏事,只能说实力低弱的,涉世未深的,来不及作恶的修士更容易符合乌托邦的标准一些。
萧炎想要入籍乌托邦,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避险,谢婉的动作令许多的武国宗门都感到不安,求圣宗自然也是如此,比起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的武国,乌托邦虽然对修士颇为严格,但他们严格用法律约束所有人的方式放倒令人感到安心。
投资置产则更是一个还没有打通的窗口,景国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乌托邦松开口子,武国谢婉把定西城都放开成这样了,也只是交换到了一些手工业、纺织业的工厂,生产武器、钢铁的重工业,生产手机、其他元气物品的高科技生产线,全都捂得紧紧的。
当然,即便是乌托邦不捂着这些工厂,武国也没有相关的人才能让这些工厂动起来就是了。
萧炎和乌托邦合作的时间久了,自己的心思也活络了许多,宗门里的元石躺在库房里不会有任何变化,如果能在乌托邦投资从长远来看肯定是稳赚不赔的,如果真的能找到门路的话,这或许会成为求圣宗未来的经济支柱也说不准。
而促成了这件大事的萧炎自己一想到这美好的未来,就会激动得眼泪都要从咧开的嘴角里落下来。
“滚滚红尘呐...”就在众人谈笑宴宴之际,张清河突然睁开眼,恍神叹道,然后才醒觉自己身在何处。
他把手中的尘世录卷起来递给了陆川,“东西没问题,有点像小冉的造梦,但又和梦不一样,仿佛更加真实一些。
你要用它的时候最好是找小冉帮你看着,此物用的多了难免会影响性情,有她帮你看着,应该不会有大碍。”
第412章 造孽啊
“不!”陆川猛然睁开眼睛,眼前是乌托邦医学部白色的天花板,紧接着吴小冉略带疑惑的脸便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帘之中,他看着吴小冉,再低头看看手里的尘世录,方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之后,又有些怅然若失,原来方才他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尘世录里的幻境,他进入幻境的时候也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初生稚童,而那些经历的人和事却都变成了他独有的回忆。
他在幻境之中的身份是一个牧民之家的第三子,自幼在草原上牧羊牛羊,在他大约十六岁的时候,很早便离开牧场的二叔回到了家中,说他已经在皇城站稳了脚跟,身边需要体己的人,可以在他们几兄弟之中选择一位带走,用心培养他做一个商人。
家中的四弟聪颖热情,主动要过了这个机会,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弟弟,只是从偶尔的书信中了解到他在帝都过得很好,二叔待他如亲子,他自己也颇为争气,他在皇城成了家,在他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父母也跟他去皇城住了几月,虽然最后还是因为不习惯那里的生活回到了草原,但陆川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了解到,那是一个和草原有着天壤之别的繁华世界。
没有去皇城的自己在十七岁的时候就成了婚,或许是因为他生的俊俏,牧场上的媒人都快把他们家帐篷门前的草皮给踩秃了。
最终嫁给他的妻子是牧场上医师的女儿,妻子比他的年纪大了三岁,皮肤生的和牛奶一样白,或许是她生性不爱说话也不爱笑,才会这么晚出嫁,但他只见了一面就喜欢上了这个和草原上所有其他女孩都不一样的姑娘。
结婚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号称是草原上最文静的姑娘,在某些时候甚至比草原上最烈的马还要狂野。
他和妻子非常恩爱,两年的时间便有了一子一女,时间就像白马河的流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渐渐流逝而去。
他从草原上最俊俏的少年慢慢变成了最俊俏的中年,他的儿子自幼喜欢弓马,在十四岁的时候就独自猎杀了一只苍狼,并且顺手夺走了他草原上最俊俏少年的称号,而她的女儿则是像她的母亲一样文静,除了偶尔会把勇武的弟弟按在地上打之外,根本看不出她有一丝狂野的基因。
时光静静地夺走了他的美貌,也夺走了他的力量,草原上最俊俏的老头渐渐地不再能驾御骏马,偶尔也会在清晨醒来之时迎来老妻嫌弃的眼神,乐呵呵地看着儿子儿媳在照料牛羊和孙子,顺便在儿子责骂孙子的时候给他一个大逼斗,就像当年他的父亲在他教育儿子时所做的一样。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会老死在白马河畔,回归苍冥真神的怀抱时,一场战乱席卷了草原,连骏马都无法再驾驭的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拉过硬弓了,
他仓惶地把老妻扶上马,火光已经燎到了白马河畔,他没有等到苍冥真神的显灵,只有一支隐藏在夜幕中的箭矢刺穿了他的胸腔,把他送离了这个世界。
“你还好吗陆川?还记得我是谁吗?”吴小冉伸手在陆川面前晃了晃。
“我还好。”陆川叹了一口气,他不由地有些佩服张清河,昨晚从尘世录中出来居然只是叹了一声便没事了,他现在恨不得再回去尘世录里,看看能不能续上刚才那一生。
难怪他提醒自己最好用之前先找吴小冉。“这里是乌托邦医学部,你是吴小冉。”
吴小冉松了一口气,只是看陆川的眼神还是觉得有些怪异,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有变化,分明像是在看一个晚辈。
“你在里面都经历了些什么?”吴小冉很好奇,她也问了张清河,不过张清河的回答很笼统,只是说在里面经历了完整的一生,有如黄粱一梦。
“这个VR设备,真是有点上头啊...红尘滚滚,好一个红尘滚滚。”
...
陆川算是明白为什么尘世录这玩意儿会被求圣宗封存在库房里了,也难怪昨天在谈价格的时候萧炎手脚并用地比划说不要钱,就当交个朋友。
大意了啊,一个胖子跟你说交个朋友,这画面怎么就没有让你产生一些警惕之心呢?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有毒,随机体验一个普通人的一生有什么好处陆川是真没感觉到,但对体验者的身心健康肯定是有害的,他现在就觉得自己都快要emo了。
最关键的是,从里面遨游一趟出来,也没感觉到对因果之道有什么领悟,倒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老婆和孩子孙子,让他时不时地会想起来,心里就又是一阵惆怅。
吴小冉倒是给他做了一些心里干预,但不知道该说是尘世录的幻境太逼真,记忆太清晰,还是该说陆川自己太年轻,吴小冉的手段有一定的效果,但也很有限,以至于他从医学部回来又上了一天班,回到家都还是不能释怀,一天之中经常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收到了身边的人许多惊异的眼神。
而大家对陆川的情况更多是感到担心,张清河虽然也用了尘世录,但他很快就从虚拟的记忆中走了出来,毕竟两人在画卷中经历的尘世完全不一样。
张清河体验的是一个困苦书生的一生,幼年贪玩错过了名师,少年时幡然醒悟苦学不辍,又连续数次科举不第,过得潦倒困苦。
他体验的书生从小到大贪恋玩乐而不自制,喜好浮华虚荣,最有可能考中的那一届科举,临考试前还在流连京城春宵,以至于上了考场精神不济,最终名落孙山。
因此张清河虽然感慨,但又因为那书生的行为模式和自己差异太大而没有代入感,只当是看了一场详实的大戏,并且得到了一些警醒,反思了乌托邦当下的教育如何避免产出像书生这样的学子。
张清河的案例没有参考的价值,乌托邦便只能再去咨询萧炎求圣宗有没有类似的经验和处理办法,如果不是求圣宗和乌托邦之间的合作态度一向积极紧密,陆川又提前找铜币哥占卜过尘世录确实是和因果之道有关,乌托邦还真有些担心这尘世录会不会是一个针对陆川的阴谋。
萧炎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被乌托邦找上门来询问尘世录的售后问题,事件的紧急性和恐怖的后果直让他汗如雨下,这宝物虽然没什么大用处,但求圣宗这么多年下来也总有对它好奇的修士拿来玩玩,说对修士有什么危害也不至于吧?
再说了,昨天晚上张清河部长可是当场验过货的啊,这操作...该不会是想碰瓷吧?
萧炎自己当然是没什么办法的,只能疯狂地给自己的亲爹发消息,询问这尘世录究竟是怎么回事,得到的回复却是这尘世录因人而异,宗门历史上确实也有过修士因为心志不坚或是其他原因,深陷红尘无法自拔,但那也都是极少数。
什么?你让我回复乌托邦的大佬们尘世录没有问题,是陆川先生不行?
“许是陆川先生与众不同,和尘世因果有着特殊的纠缠,才会深陷其中。”萧炎对宗门里不靠谱的回复做了一定的艺术加工,陆川先生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定是他太特别了。
这看似胡说八道的甩锅回答却是意外的过了关,乌托邦当然知道陆川的特别,他身怀命运,随便出去乌托邦一趟也总能沾染些是非,如果说是因为命运的缘故所以受到尘世录的影响更深一些,似乎也能说得通。
而更让萧炎感到恐惧的是,陆川先生受到尘世录的影响似乎还不是一般的深,在他回复了张静雅部长和张清河部长之后,又收到了陆川先生的私信,询问他尘世录是否有办法重复体验同一段人生。
这个问题让萧炎不禁寒毛直竖,你怎么还想去啊,你不会是上瘾了吧?你要是因为尘世录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担待得起啊?
萧炎连忙又向父亲咨询,得到的回复却是语焉不详,传闻中那个被求圣宗灭掉的宗门里,曾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但自从求圣宗拿到这件宝物之后的一千两百年时光里,却是从未有出现过,正是因为如此,尘世录这件完全随机的宝物才因为其不可知的负面效果,渐渐被束之高阁。
这个答案让萧炎颇为抓狂,要让他如何回复呢,给了陆川先生希望,到时候找不到办法,难免要让陆川先生印象不佳,但要是找到了办法,让陆川先生沉迷于其中,乌托邦说不定又会迁怒于他...
造孽啊!
萧炎沉思了几分钟,决定还是得骗,这才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陆川先生,我问遍了宗门的长辈,未曾得知有人使用尘世录体验了同样的红尘,尘世录营造的世界只是虚幻的红尘,望您莫要过于介怀...”
...
“现世中还有诸多美好的事物在等待着您,乌托邦也有许多关心担忧您的亲友...好家伙,劝我戒网瘾呢这是?”
陆川看着萧炎的回复,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尘世录这个VR宝物确实逼真,但他也不是真的有多沉迷,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便和林清影以及过来蹭饭的姜沫分享了幻境中世界的经历,两人对他在幻境中结婚生子的经历非常感兴趣,反倒是陆川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如同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真实的交流会让无法触及到的回忆渐渐归于平淡,尘世录中的经历随着他内心的平静似乎也渐渐远去。
他回到房间以后便开始认真思索,既然尘世录确实和因果之道有关,那它的关联究竟在何处呢?
如果说每次进入尘世录都不会带有记忆,也不会有重复的人生,那他反复地进去红尘历练,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千奇百怪的记忆罢了。
难道说就是要这样反复地去经历人生,然后才能世事洞明,窥见因果?
那这种方式还不如老陆哥的避世经呢,体验那么多的人生,那么多记忆塞在脑子里,还不得先把人搞疯了。
陆川有些烦躁地把尘世录丢到了桌上,拿起手机打开之后,页面却还是停留在萧炎发来的消息上,陆川初读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没感觉有什么异常,又看了一遍之后突然品出了一丝不对劲来。
正常情况下问他尘世录能不能重复体验同一段人生,回复一个不能不就行了,他罗里吧嗦说个没听说过,然后还劝了自己几句,这人...
有问题啊!
陆川简单一想就大概明白,对方一开始可能并不知道是自己想要,抢先占住了这个向乌托邦示好的机会,而自己今天受到尘世录影响比较大的消息大概也传到了对方耳朵里,这是怕自己再用尘世录出什么问题让他也担上责任了。
出于保险起见,也为了不误会他人,陆川还特意用铜币哥确认了一下萧炎是不是真的有骗他,答案是很肯定的,说要跟他交个朋友的胖子果然嘴里没实话。
“你在骗我。”
陆川冷冰冰的回复出现在萧炎手机里时,萧炎的第一反应就是陆川在诈他,但他又免不了地有些心虚,毕竟他是真的撒了谎,天选之人手段神秘莫测,万一陆川先生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呢?
然而陆川并没有让他纠结太久,紧接着又发了来了消息瞬间击碎了他的侥幸。
“要是狡辩的话,朋友可就没得做了,我没有沉迷于幻境,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再次进入相同的幻境去验证,如果萧兄确实知道再次进入相同幻境的办法,还望萧兄看在咱们已经是朋友的面子上能够不吝赐教,陆川必有厚报。”
萧炎痴痴地看着消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厚着脸皮找陆川要到微信时那满足的笑脸,就忍不住想给自己脸上来几个耳光。
果然撒了一个谎就会需要用下一个谎来圆它,他又要上哪里去找这个已经失传了上千年的功法呢?
造孽啊!
第413章 红尘
事实上,自从见到了乌托邦用论坛来发布剑修大会之类的大消息时,萧炎就确信全新的时代已经要来了。
他跟陆川坦白了进入尘世录的方法已经失传之后,陆川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只是跟他问了一千两百年前那个宗门的名字,然后结束了这场交谈。
摆在陆川面前的路子似乎自己又绕了回去,他大概可以猜到一千两百年前的红尘宗可能是有和这件宝物配套的功法才能顺利使用,只不过这配套的功法求圣宗并没有掌握罢了。
但陆川本来就是因为一时找不到功法才退而求其次找的宝物,要是能找到功法的话,靠他自己特别的悟道能力,大概也就不需要尘世录了。
要找人的话乌托邦还是有很多办法也是有相当丰富的经验的,找穿越过来的天选之人们是找,找红尘宗可能流落在外的弟子传人也是找,再不济陆川还可以在论坛上发个寻人启事的帖子,许之以利,只要这些流落在外的传人不是穷到手机都买不起,总是能看得到的。
但问题是时间来不及。
从找人到找到再到对方过来再到自己找到正确的办法使用尘世录或者是悟道,怎么说也要个三五日的时间,陆川自己倒是没所谓,关键是今天他已经收到消息,明天景从云就要回景国了。
萧望没有在剑修大会上夺得神通境的魁首,景从云想要拿五千万元石加上国内重资产做抵押做巨额的贷款也出于风险的考量被打了骨折,他继续待在乌托邦已经没有了意义。
如果是平常,他来都来了,肯定要等到经销商大会过后,还要看看乌托邦的狂欢购物节是在搞什么名堂再回去,然而景国在战场上的表现也同样不太理想,战场上的不利当然会影响许多事情,他也不得不把自己这张牌打出去,及时地挽救民心军心。
对于乌托邦和陆川来说也是一样的,如果是平常,景从云回去就回去,反正说不准过阵子还会再来,但偏偏陆川已经通过铜币哥看到了景国败亡的未来,天知道这货回去之后会不会直接去前线,说不定他明天回景国,后天就神降了。
所以陆川也很难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三五日的时间来改变这个未来,如果不行的话,乌托邦就只能组织人手硬着头皮上,等到神降的时候切入战场,来一场硬碰硬的豪赌了,能不能救下景从云,能不能挡住神族,能不能保住秩序都是未知之数。
陆川当然不希望把所有的宝都压在殊死一搏上,情况不好的时候才需要搏,他和乌托邦目前的发展形势如火如荼,完全属于是被拖下水了。
还不如把景从云绑了算了...
陆川不禁被这些破事搅得心烦意乱,气恼地靠到了躺椅上,准备通过睡觉来解决今天的烦恼。
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铜币哥在悠悠地转着圈,这样的情景每天晚上都会上演,陆川早就把铜币哥当成是属羊一样的催眠工具,看着它转啊转自己就能慢慢睡着。
然而今天的陆川心事颇多,却是没有这么快睡着,他看着铜币哥悠悠地转着,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上从前的人,在没有宝物也没有功法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天才人物才创造出了功法呢,难道真有人是捡到了尘世录,靠着翻来覆去的红尘感悟才悟出的功法和大道?
因果,运,变数...
纷乱的念头像是一个个抓不住的线头,在心烦意乱间陆川发现铜币哥的面似乎要比往日略微亮了一些些,在这烦心的夜里显得有些晃眼。
话说这因果之道既然是命运的伴生大道,那是不是换句话来也能说,命运就是因果之道的领导,尘世录呢四舍五入也可以说是因果之道的小弟,所以铜币哥就相当于是尘世录领导的领导,顶头上司。
有没有可能铜币哥自己就可以把尘世录给管牢,让它乖乖的让自己再次进入同一个幻境呢?
哥,你怎么看?
铜币哥闪烁着灰蒙蒙的光,以陆川和这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数月的相处下来,这个动作的意思是非常标准的要钱动作。
靠,你能行你早说啊,不就是钱嘛,整。
陆川从储物戒里掏出了十六块元石,同样是非常标准的每日额外提问的价格,陆川砰砰拍了十六块到脑门上,铜币哥却依然闪烁着灰蒙蒙的光。
得加钱是吧?没问题,整。
十六块元石轰然而去,铜币哥不动如山。
嗯?怎么还耍起小性子了,这样可就不太礼貌了哦?
陆川心里虽然是这么想,手上却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把元石来,铜币哥难得想吃一顿,咱还能饿着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