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使用身外化身时要付出的代价是由使用者自己来决定的，分割出来的分身带有多少的元气、神意和道韵，在分割之时便已经决定好，但无论怎么分割，实力的本源都是来自于自身，并不会凭空多出一份来。
分魂存在的时间除了基础的一定时间外，更多的是取决于使用者在分割分身时投入的元气多少，如果分身的元气耗尽，也会加快分身的消散速度。
其次，除了刘明江本人以外，其他任何人使用身外化身的符，付出的代价都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身外化身的时间结束之时，除了刘明江可以将自己的分魂收回，其他的使用者分出来的魂灵都会自然消散。
正是因为这个糟糕的特性，再加上身外化身符的制作本身难度也极高，因此除非是遇上紧急状况，否则乌托邦的天选之人们是极少会使用刘明江的身外化身的，要不然以乌托邦这批大佬们宁可开时间零也要卷的工作态度，早就开着分身一个人当做两个使了。
除此之外，由于分身也是由自己的意识完全操控，带来的精神疲惫感无疑也是加倍的，甚至于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信息同时进入脑海，时常也会造成混乱感。
尽管身外化身有着这么多的缺点，但它依然是一个极为强力的金手指，虽然元气的总量和道韵没有提升，但本尊和分身都可以使用符，而且分身和本体之间配合默契如一，绝对能发挥出0.5+0.5＞1的效果。
元气和道韵虽然珍贵，但对于陆川这样的狗大户来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所谓，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就乌托邦目前使用过身外化身符的经验来看，绝大多数人切割出来的分身都无法使用本尊的金手指，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徐科铭。
徐科铭的金手指是绝对冷静，他的分身也同样的冷静，但大家无法分辨究竟是因为徐科铭的本尊和分身共用一个意识所以能保持冷静，还是因为绝对冷静是一个被动型的金手指，所以在分身上也可以生效。
和徐科铭有类似金手指的便是赵无涯和陆川了，赵无涯和元气亲和，能快速地吸收转化，修行如喝水，陆川和大道亲和，什么道都能悟，一碰就会，悟道如喝水。
但两人都没有用过身与道合来做这个实验，反正分魂最后都会消散，一点好处都不会回馈给本尊，谁会闲着没事分出一个分身来修行呢？
如果说陆川的分身也能享受和陆川一样和大道亲和的能力，而且神界也真的像冥界那样，除了太阴湖里可能存在的入口之外也可以通过道境进入，那么陆川是不是就可以分割出一个分身，派去神界当个有去无回的侦察兵呢？
...
陆川的计划大胆之余当然也有些冒险，神界谁都没有去过，或者说去过神界的人族都已经噶了，而且也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传回过现世。
即便是分身去神界，当然也是有危险的，万一他的分身在神界被逮住了，说不得神族能有什么秘法通过相同的意识追索甚至伤害到本尊。
但是无论什么样的方案，去神界的风险毕竟总是存在的，无非是权衡一下风险和收益之间能否划得来，做出一个综合的考量。
大佬们考量的因素相对来说都比较正经，到了陆川自己这里就变得神神叨叨起来了，在签筒里再次掉出来一个大凶之后，陆川的心思便定了下来。
可搞。
陆川找刘明江买了身外化身的符，为了不在工作的时候吓到别人，陆川回家之后才尝试了这个符，在分割了大概一个如意境的元气和小部分的道韵之后，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便出现在了陆川面前。
同时操作两个身体的难度并不像陆川想象中的那么高，他的意识直接也分裂成了两个，直接从单线程变成了多线程，而且分身的所见所闻又都能让陆川本尊感知到，并且一点延迟都没有。
这种感觉跟照镜子还不一样，是真真正正的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同样的外貌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动作习惯以及同样的意识，即便是林清影也很难分辨出哪一个是陆川的本尊。
吃饭，走路，奔跑，自己跟自己打架，经历了一系列温和与粗暴并存的尝试之后，陆川也渐渐适应了同时操控两个身体的感觉，在习惯了之后他便发自内心地觉得，这玩意儿是真的好用。
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尝试身外化身这样的好东西，他跟其他人又不一样，元气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道韵虽然珍贵他也负担得起，他大可以往自己脑门上拍些元石分出一个分身来，让这个分身多存在一些时间。
就算是不能帮助修行，也能让分身去参加工作，去学习充电，甚至可以让分身去周游世界，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习惯了分身的操控之后，第一件要尝试的事情当然是分身能不能像本尊一样悟道，一张身与道合的符从分身的手中消散，然后在陆川的感知里，他的分身与之前一样看到了道境。
被动类型的金手指，果然有效！
既然分身陆川能看到道境，那么紧接着的尝试便是要让分身沿着上次来时的路，先去一趟冥界试一试，验证一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首先要验证的当然是分身的身与道合是不是和本尊完全一样，能够顺利地，不被察觉地潜入冥界。
其次要验证的是关于意识跨界的问题，分身和本尊分别处在冥界和现世之后，分身所见闻的信息本尊还能不能无延迟地感知到，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在前两个问题都验证之后，还有一个附加的验证，那就是带着分身的灵体到冥族和冥青面前去晃悠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破绽被对方轻易识破。
带着这样的打算，分身陆川便和上次一样，在道境里朝着冥河的方向行去，然后找了一个看起来和永明殿比较近的位置，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一进入冥界，他便知道这次的偷渡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本尊和分身之间的链接并没有被两界隔开，这在计划里面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要是分身一进入冥界就断线了，那偷渡也就无从说起了。
他之前跟冥青撒了一个谎，说自己每次到冥界都会在永明殿，因此他这一次的试验也要顾及当时的谎言，偷偷摸摸地先潜回到永明殿，到了永明殿之后，他便可以大摇大摆地到处走了。
在冥界悄咪咪地潜行了十来分钟后，他便确认自己的潜入算是成功了，冥青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能如法炮制潜入神界，只要不是撞到别人脸上，想来也不会被发现吧。
陆川心里这么想着，拐过了一个路口，抬头定睛一看，瞬间呆立原地。
永明殿呢？我辣么大一个永明殿呢？
...
陆川一直都知道，冥青非常狠的狠人。
永明殿当然不会自己消失，它只是被冥青给拆掉了。
这位新的冥界之主在梵古曾经待过的地方掘地三尺，试图想要找到更多和梵古有关的讯息。
陆川走到广场前的时候，永明殿已经完全被夷平了，原本高高大大的大殿已经只剩下断壁残垣，不死心的冥青还安排了冥族的族人在继续深入挖掘。
说掘地三尺就是要掘地三尺，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
好在冥青还是顾及了一些情面，永明殿前的广场以及广场上林清影的水晶棺，都还保持着原模原样。
陆川一个人站在广场的另一头，已经离的如此之近，正在忙着拆迁的命族人自然是发现了他。
“你怎么又来了？”执着于要把梵古研究透彻的冥青自然也在现场，看到陆川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挑了挑眉。
陆川如今也算是个小有演技的演员，九真一假的谎话张口就来。
“青大哥，方才我入道境悟道之时，突然看到冥族大道上似有异动，以往都是略带黄色的大道上，竟是出现了些许红影，因此特来告知兄长。”
冥青一怔，神色略微缓和，然而却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这反倒让陆川心里略微吃惊，看来这红色的阴影或许和冥青自己就有一定的关系。
冥族的大道和陆川没有什么关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陆川也没有多问，他迅速把话题转移到了眼前的大拆迁活动上，询问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忙的，比如说将两个已经空了的水晶棺带到别处去安置。
或许是陆川主动报信的动作在冥青这里刷到了好感，冥青的态度较之以往要温和不少，只说搬迁水晶棺的事情不用陆川操心，冥族会处理好的，然后还主动问起了之前搁置的去现世交流的事。
“叔叔想要来现世？那当然是热烈欢迎啊，咱们定下个时间，到时候乌托邦会安排人专门到冥界之门迎接，我们一定会用心招待，让叔叔感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现世有永生花，叔叔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冥青闻言脸色笑意又多了几分，其实并不是冥旦想去现世，而是因为冥旦在族中是非常顽固的保守派，又是冥青的父亲，冥青每次在族内推动摒弃糟糕陋习的时候，都会受到冥旦的反对，几次下来，族中的保守派反而有了主心骨。
他当然可以再一次把冥旦控制住，只不过他也不想把父子之间的感情彻底断绝，正好碰到了陆川过来，便想到了此前陆川多次的邀请，似乎把冥旦发配到现世去，也是一个不错的好选择。
按照冥青的想法，即便是没有了冥旦领头，顽固的保守派也不会少，能长期有一个地方把这些保守派打发过去，见识见识外面精彩的世界，或许回来之后想法也会发生一些改变。
而陆川则是笑容满面地跟冥青谈论接下来的交流事宜，直到现在冥青都没有发现他来到此地的是一个分身，这样一来，第三个附加问题也算是顺利通过了。
第483章 先机
分身在冥界和冥青聊得正欢，陆川的本尊也没有闲着，待在沙漠中的龟枢终于连上了网，收到了陆川想要和他见面的消息。
龟枢最近很忙，乌托邦在和兽族达成了深入的合作协议之后，便真的开始着手从外围开始改造沙漠。
如今第一批的耐旱植被已经从乌托邦城和北方两郡南北两个方向分别开始种植，乌托邦和兽族都是出人又出力，兽族上下更是不分青壮老幼，齐齐上阵，遵从乌托邦的指挥做着力所能及的工作。
不仅如此乌托邦还采用劳务外包的方式从景武两国雇佣了大量的木行水行修士，并且还签订了专门的协议向两国购买供水等服务，充分保障植树治沙的进度能如大家预期中那样进展。
在充足的水分供应，木行术法和元气浇灌催发之下，乌托邦种下的特殊植物在短短几个月内已经初具规模，龟枢时常要从南到北巡视一下这些宝贝的植物，看到黄色中的抹抹嫩绿，总会让它的心情很快变得愉悦起来。
陆川来找龟枢自然是为了询问荒古之前的时代，龟枢是目前陆川已知的存活在现世中时间最久的存在，是见证过万族争道的活化石。
尽管它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说自己已经垂垂老朽，命不久矣，但拥有灵视视野的陆川分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龟枢的身体状况好的惊人，比往日里跟在他身边的猴子还要强盛的多，远远没有衰败的迹象。
“你说的那个时代，在我年幼时曾听闻兽祖大人提起过。”龟枢坐在陆川对面，听完陆川的问题，眼里闪过一丝追忆。
“当时我问大人，明明现世如此之辽阔，天地之气也多有余裕，为何万族不能放下干戈和平发展，非要为了争道而互相征伐不休呢。大人却是反问我，你以为万族争道，争的是个什么？”
“争的是个什么呢？”陆川复述了一遍龟枢最后的话，用最简白的方式做一个捧哏。
“争的是一个先机。按照大人的说法，一些曾经伟大的存在不知为何竞相陨落，许多大道空缺无主，万族无论谁能率先成道占领先机，便能成为大道之主，这是万载难逢的机遇。
当时的万族争的当然不是自己的种族大道，争的乃是杀伐、斗战、守御等等万族都能接触到的大道，厮杀战斗本就是领悟这些大道的途径，万族又如何能不去互相攻伐呢？”
陆川心头一动，龟枢说的一些伟大存在的陨落，不正是陆川从梵古口中听到的大劫吗？
“所以说，在荒古之前的时代，曾有一些大能占据了几乎所有的大道，直到他们意外陨落，才给了万族制造出了发展以及争道的机会。”
“想来应是如此。”
“如此说来，那些大能在荒古之前便已经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兽祖大人可曾说过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们大量陨落呢？”
“那时候我还是个如意境的小龟，哪里够资格知道这些呢。”龟枢苦笑道，“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存在从那个时代的存在活到了现在。”
陆川想想也是，正常来说修行世界里修士的修行境界和他们能了解到的信息级别往往会成正比，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刚来就带着命运，总是能知道些不该他这个境界知道的事情。
既然龟枢对荒古之前的事情所知不多，陆川便干脆也岔开了话题，聊起了最近自己在冥族的风波见闻，又谈起了最近乌托邦和兽族一起在沙漠改造的事。
龟枢也谈及了很多的趣事，比如兽族除了大力投入在改造沙漠的工程中之外，也有一些非水行、木行的族人受到了乌托邦的雇佣，加入了工厂、开矿、安保等等领域中发光发热。
兽族数万年来还是第一回外出打工并且领到工资，和以往在沙漠中猎杀那些闯入者相比，更加安定的生活也受到了相当一部分兽族族人的喜欢。
“倘若你对荒古之前的时代真的那么感兴趣的话，有一个特别的信息可能是值得你去关注的，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一直到这次碰面将近尾声，龟枢才略有些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没有详细的确认过，但在我幼时的记忆里，万族开始争道的时间，和第一次有人族出现的时间，似乎并没有相差太远。
再加上人族似乎并不像万族那样，最初是从母树上诞生，所以如果真的是像我猜测的那样，或许人族的出现和荒古之前的时代被终结之间，或许就存在着什么联系。”
...
龟枢把荒古之前的秘密和人族的起源联系到了一起，确实是让陆川没有想到，毕竟在他学过的知识体系里，人类的出现应该是进化的结果。
但在这个世界里，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要按照进化论去硬套的话，岂不是在说人族只是兽族中的猴类演化而来的一支？
除了出现的时间之外，龟枢同样还有其他的佐证，在他的印象里人族刚刚出现的时候极为弱小，最强的族人不过如意之境，但偏偏又极为特殊，万族的功法，基本上人族都能接触修习。
这在万族之中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就像兽族绝不可能修习神族的功法，幽族和魔族也无法相通，各个种族都有各自的能量载体，这是一种来自大道层面的断绝。
正是因为这样的特别，人族才能在万族争道的时代寻觅到了一丝生机，不同地域的人族纷纷依附于其他的种族，在艰难的环境下得以延续传承。
要验证龟枢的猜想并不容易，要确认人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需要多用命运验证几十次，逐步缩小范围就行，但荒古之前的时代被终结的时间点并不是一个客观的时间，而陆川只是用“大劫”这样宽泛的描述来询问命运的话，命运也不会给他正确的回应。
既然龟枢认为荒古之前的事情可能和人族有关，在进一步确认之前陆川当然得要找顾清辉前辈确认一二。
不过这个问题牵扯到的是荒古时代之前的疑问，并不是当下陆川非常迫切需要解决的，特别是当他和龟枢的交流结束之后没多久，在冥界的分身也已经到了和冥青告别的时候了。
他的分身在冥界见证了冥青和冥旦之间的争吵，冥旦当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成为了儿子眼中的绊脚石，他并没有不情愿把冥族交给冥旦，只是冥青采用把他送到现世去的这种方式难免让他感觉有些受伤。
陆川仔细听了两人的争端，总结下来冥旦似乎认为即便是没有了梵古，也还是要维持冥族现有的模式，大量的魂灵消散的道韵都留在了冥界，冥族也因此在数万年间变得愈发强大，他主张既然前进的道路没有出错，那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地调整。
而冥青则是坚持要改变冥族现有的生活状态，他认为冥族并不需要将那么多的精力放在这些重复的事情上，冥界的道韵已经足够多了，那些在没有冥族之前本就该自然进入归墟的灵，就让他们自然地进去。
他要给还给冥族更多自由的时间去体验生活，可以去探索冥界冥河，寻找和开发新的物产，也可以更加专注地悟道修行提升实力，当然也要鼓励婚姻和生育，提高所有人的生活质量。
作为一个现代人，显然冥青的主张是更符合陆川认知的，特别是在他和冥白相熟之后，了解了冥白过去的生活，更让他能对冥青的主张产生共情。
理念不同的争端最终免不了还是要看拳头的大小，作为如今的冥族第一大拳头，冥青的意志便是冥族此后发展的方向。
一直到陆川离开冥界的时候冥青都还是没有认出来眼前的陆川只是个分身，陆川的分身重新在现世睁开眼之后，便代表着一次完整的试验全都得到了成功的结果，也意味着他的侦察兵计划已经初步具备了可行性。
同时操作本体和分身才几个小时，陆川便已经感觉到了精神上的疲惫，难怪即便是可以将分身收回没有消耗的刘明江，也很少会特地为了工作而弄出分身来。
不过他也有办法，虽然分身最后元气都会消散不能修行，但是他的本尊可以啊，正好他又有可以自动修行的躺椅，躺在上面就可以修行，这样一来的话，他似乎可以让自己的本尊二十四小时睡觉休息兼自动修行，然后分身就可以狂工作狂卷。
带着杂乱的念头，本尊陆川在躺椅上闭上了眼，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张身与道合，分身陆川从本尊手里接过，回到客厅里轻轻拥抱了一下面带忧色的林清影。
“别担心，妈，我去看一看很快就会回来的。老陆哥的本事那么大，在哪里都能混得很好的，上回他都已经混进神王堆里去了，说不定这次我过去的时候，他都在神界当上老大了呢。”
...
陆长生辜负了陆川对他的期待，在神界都混了这么久了，居然还只是区区一个轮值神王。
在他的治理下，神界的叛逆根本就无所遁形，越是治理，叛逆越多，多到天神殿的诸神王都感到难以置信，原来神界诸神真的苦天神殿久矣。
但一桩桩的铁证由不得他们不信，一份份不服从天神殿命令、私自谋取利益的实证一清二白，通过审问获得的证言无不透露出那些叛逆们对天神殿的不满和怨怼，们甚至不觉得是天神殿庇护了们，只觉得天神殿夺走了太多的资源，让们失去了更进一步的机会。
简直可笑。
更令天神殿诸神王没有想到的是，神界居然真的出现了公开的叛逆，在一次前往西苑神系但没有神王带领的抓捕行动中，天神殿派出的行刑神官遭到了抓捕对象的反抗，行刑神官当场死亡，魂灵被叛神分食。
西苑神系当然是极力抗辩，想要撇清跟那几个叛神之间的关系，而天神殿震怒之下，则是立刻派出了两位神王前去清剿叛逆，然而就在叛乱事件发生之后还不到一个元气潮汐，天神殿轮值神王无妄在回母树休息的途中，就在母树附近遭遇了埋伏袭击！
这是自从天神殿创立以来，第一次有神王在神界遇袭，而且还是在母树的附近，即便是无妄神王本身实力不俗，也受了不轻的伤，无忧听闻了这个消息气得险些要从病榻上坐起来，天神殿里所有的神王都大为震怒，连一向温和的无罪都画风大变，张口闭口都是一个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