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妈快来,看我浩然天下 第268节

  这种事情,比比皆是。人有时候犯起浑来,可计较不了那么多身前身后事!

  行走江湖,要是一味不知进退,就真的成了在茅坑里打灯笼,纯粹找死了!

  况且,许青白要是无辜倒也罢了,刚才这番颇有煽动性的言论,已经引得台下群情激奋了!

  这要是授人以柄,被人抓了小辫子,就算事后先生师伯他们想为自己出头,也没地方讲理去。

  ......

  

第425章 难兄难弟

  王宫里传来的这几道可怕的气息,似乎只是针对他许青白一人,算是一种提醒,也带着警告的意味。

  就连对面这位姚家老祖都似乎对此毫无察觉,他听过了许青白大言不惭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他正在推演,许青白身上的火焰不是凡品不错,有它加身,肉身自然碰不得!但自己身为大剑仙,如果换以纯粹的剑气来击杀,他不知道会不会沾染上火焰。

  除此之外,如果自己再大方一点,舍得一件宝物,以物格杀,相信凭许青白的实力,也多半会就地授首。

  ......

  正在这位姚家老祖权衡利弊的时候,那三位主持最后一轮的天神族长老,终于赶了过来。他们齐齐落在许青白身前,将姚家老祖与许青白隔开。

  兰剑、云尘几人,这时也先后跑了上来,站到了许青白的身后。

  那位青衫长老惊魂初定,一个劲地打量着许青白身上,神色却愈加郑重,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那九幽之地的火莲业火?天哪,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许青白因这位青衫长老先前曾出手帮忙,所以对他有些好感,此时点头,如实说道:“菩萨所赐。”

  “哪位菩萨?”青衫长老顺口问过之后,随即自己也恍然,自语道:“这就说得通了...你小子还真是身有大机缘啊!”

  他随后转身回去,对着姚家老祖执礼一拜,恭敬说道:“姚祖,这个年轻人动不得!”

  姚家老祖此时面沉如水,就在刚才,他也已辨出了许青白身上红莲业火的来历,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非是他拿红莲业火就没有办法,只是这么一耽搁,又有三名族中长老挡在身前,现在再想痛下杀手,又有些不现实了。

  盛怒之下的一击毙命还能说是脾气暴烈没控制住!但如果仗着境界一而再的不死不休,只为取一位小辈性命,那吃相就多少有点难看了!

  但姚家这位老祖也不是一个肯服软的人,他冷哼一声,说道:“怎么就动不得了?他敢坏我天儿道心,在我姚家看来,就应该拿来杀鸡儆猴!”

  青衫长老继续放低身段,说道:“姚祖,话不能这么讲!先前这个年轻人与姚天比试时,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就说事后丢下的那句话吧...其实我们三个,当时也在一旁听到了,并不是些什么杀人诛心的话,没必要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敢情你是觉得这小子都得体,是我家天儿太脆弱了对不对?”

  姚家老祖勃然大怒,他指着青衫长老的鼻子骂道:“姓岑的,这事儿发展到现在,已经跟你们长老会无关了,我劝你别管!”

  青衫长老据理力争道:“先是姚天自己登台,之后又是说好的公平比试!期间是非曲直,明眼人都看在眼里,如今招亲大会尚未结束,台上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天神山的行事风格,还请姚祖以大局为重,切莫要这些外来修士们,对我族心生嫌隙!”

  青衫长老见对面不为所动,还是一副无法善了的表情,便接着劝到:“况且,你也看到了,先不说这小子身上的红莲业火,单是之前他与姚天对战时亮出来的那几件圣物,分别来自儒家、兵家、墨家...姚祖你觉得,这小子是否会简简单单,又是否能被我们天神山随意拿捏?”

  这位姚家老祖之前倒是不曾看到过许青白的那堆圣物,他听人说姚天比试输了,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来看看情况。

  但像他这把年纪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心生七窍的老狐狸,此时,一经青衫长老提点,他立马知道了后者所指。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那位白衣剑仙长老,也站出来说道:“姚祖,今日台上,本就由我等三人主持定夺,还请就此收手吧!”

  而那位之前看许青白不怎么顺眼的武夫长老,这时也开口表明了态度:“姚祖,台上的事情就是台面上的事情,我们老几辈的人了,不宜掺和啊!”

  ......

  

  一个老汉三个帮,这位姚家老祖终于还是被劝得有些意动,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许青白,临走前,不忘放话:

  “初生牛犊,我看你能活到几时!”

  许青白察觉到此时王宫里那几道气息已经消失沉寂了下去,面对身前的姚家老祖,他犟嘴还道:

  “倚老卖老,我又看你还能嚣张几个百岁!”

  这位姚家老祖本已经转身,闻言明显一顿,不过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走到台边的姚天面前,先是俯下身子,无比爱怜地摸了摸姚天的头...

  姚天缓缓抬起头来,他一脸委屈,泪眼婆娑地说道:“老祖,我...我竟然输了...”

  就在这时,现场传出“啪”的一声,声音之大,顿时吓得台上台下不少人心里一惊。

  许青白循声望去,只见姚天坐在地上,一手捂住自己肿起来的半张脸,错愕、震惊,随后脸上委屈得更甚...

  姚天身前,这位老祖在反手就给了自己这位曾孙一个大逼兜子后,骂骂咧咧地喝道: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

  许青白见状,无语到不行!

  敢情先前我随便说了半句话,就坏了你家天儿的道心?可是这会儿,您老人家当着这么多人又打又骂的,就不怕你家天儿道心崩溃!

  姚天强行将眼泪挤了回去,也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朝着许青白这边阴毒地看过一眼后,跑去捡起地上那把帝阙,随即灰溜溜地,往台下走去...

  而台上另一头,同样挨过一个大逼兜子的姚烈,原本还赖在台上,指望着老祖待会儿能够顺手为自己做主!

  这时,他见兄长被打,又加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倒是很自觉地对号入座,赶紧捂着半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脚下轻快,蹑手蹑脚地就往台下溜去...

  许青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好笑。

  姚家这一家子,老老少少,还真个个都是人才!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一个人,除了眼睛、眉毛外,脾气、秉性也都是有种的...

  ......

  

第426章 天神下凡

  这边,见这位跳出来的姚家老祖,在三位长老的软磨硬泡下终于退了下去,许青白对着他们三人一一抱拳,就要下台而去。

  无论是之前的兰剑与姚烈,还是随后的许青白与姚天的这两场比试,其实都不在今天的计划之内。

  这三名长老,原本是来考察人选的,却不料人一个都没看上,反倒临时充当起了这两场比试的裁判。

  如今比试已经结束,不管这最后一轮的考察结果如何,都算是落下了帷幕,许青白没有再逗留台上的理由。

  ......

  正在这时,突然有天神族人,着急跑了过来。

  这人一边跑,一边急呼:“报...大事不好了...”

  等到这人上到台来,三名长老中,脾气火爆的武夫打扮的长老,不等对方细说,率先呵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人慌乱之下,却是不管不顾,急着开口说道:“禀长老,停气台那边,出了状况!”

  长老们一听关系到族中重器停气台,尽皆脸色大变,那位青衫长老大惊道:“快快说来,出了什么状况?”

  许青白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昨天在第一轮考核时,一直守在那块停气台旁的天神族人。

  也正当许青白望过去的同时,这人转头过来,指着许青白,指认道:

  “此人昨日在无量碑前没有成绩,之后来到停气台递过一剑,当时,他留下了一道又细又小的剑痕,这才得以过关...”

  许青白一愣,为何又突然扯到自己身上来了,我昨天递出的那一剑,也没作弊啊!

  三名长老也在纳闷,这事儿他们之前在许青白的小册子上翻到过,对此已经知晓,却搞不明白这名族人为何现在要拿出来念叨。

  这位天神族人接着道:“原本,我们都以为这小子留下的那道剑痕,不过半寸,虽也罕见,但与我族中历代年轻人那一两寸的痕迹比起来,并不算突出...”

  此时,见这名族人似还要娓娓道来,脾气火爆的武夫长老,大怒着打断道:“你是在这里讲故事呢,赶紧挑重点的来说!”

  “是!”这位天神族人,见长老这下子似是动了真怒,他舔了舔嘴皮子,干脆说道:

  “时隔一日,不知是风吹日晒还是震动所致,停气台上,又有石屑脱落...原来,那道剑痕何止半寸,已被这小子,一剑前后洞穿!”

  一时间,人人动容。

  许青白事先也不知情,他当时为了能够顺利过关,只管出剑,未计后果。

  所以,他对于这一剑过后的成效,并没有去深究和细看。

  当时,他只感觉到浩然剑的剑尖入石半寸,并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的剑气,其实已经将停气台洞穿。

  三位长老,皆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得出来,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过后,同样无比的震惊!

  要知道,族中这块不知来历的停气台,自打它出现在那里以后,天神族历代年轻人中,但凡能够在三十岁前,在其上留下一抹痕迹者,日后无一不是名噪一时的大人物!

  但多少年了,其上虽有斑斑点点,但浅者几乎微不可察,深者也不过一两寸,还未曾有人将其洞穿过!

  想到这些,三位长老皆神色郑重。

  他们再次审视打量着许青白,不知何故,此时竟越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越觉得顺眼。

  ......

  又被这么一耽搁,这边,眼看许青白拍拍屁股要走,对面那位武夫长老,伸手拦住了许青白。

  许青白停下脚步,望着对方,一脸疑惑。

  这位武夫长老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刚才一连三问,口气不小,我们三人作为台上的主事之人,自然不可能当作耳旁风听过就算了...原本我们也在为此左右为难,不过正好,就在刚刚,我们收到了王宫里的传讯,要请你小子跟我们走一趟...”

  “绝无可能!”

  不等许青白表态,他身后的兰剑先跳了出来,大声说道:“凭什么跟你们走一趟?你们既然没眼光看上他,我们现在拍屁股走人便是了!”

  武夫长老此时见兰剑搭话,又提及了先前选人这一茬,他忍不住对着兰剑,破口大骂道:

  “关你小子什么事儿,年纪轻轻不学好,先前装傻充愣糊弄老夫也就算了,你这会儿又跑出来逞什么能耐!”

  兰剑是担心许青白一去不回,虽说天神族应该不会为了几句话便要了许青白的性命,但谁又说得准呢,谁又能保证那王宫不是龙潭虎穴!

  所以,兰剑不管,他眼睛骨碌一转,再次计上心头,既然人微言轻,那他便索性要将这事儿闹大!

  想到这里,兰剑倒退两步,随即扯起嗓门,冲着台下大喊道:

  “不好了,许青白刚才仗义执言,他们天神族要拿人了...”

  “血浓于水的山外同胞们,既然天神族不把咱们当回事,咱们也犯不着对他们客气,大家都上来,今日誓保许青白...”

  “人族荣辱兴衰,在此一举,大家伙莫要再彷徨等待,天神已死,人族当立,听我号令,干他娘的!”

  ...

  让兰剑感到失望的是,台下众人也不是傻瓜,宁当吃瓜客,不做出头鸟。

  兰剑这费力的几嗓子,喊到后来都有些失声了,但却反应平平。

  他不得不开始朝着云尘挤眉弄眼,一副“你还像个傻瓜一样望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学!”的表情。

  云尘赶紧倒是赶紧,他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眼神间歇性不好,当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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