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把自己的意识,天赋完全剥离,真就相信自己转世身可以支棱起来?
或者说,其实张乾当时已经觉醒系统!
是的,只可能如此,张乾那时候已经有系统,才能有恃无恐地做这些布局。
“渊老,那张乾的灵根呢,现在在哪?”
渊老:“就在石碑之内。”
许青走过去,手掌紧贴石碑。
历经沧桑的石碑毫无动静。
许青山体内灵气喷薄,丹田中的五爪金龙破体而出,涌入石碑。
五爪金龙盘踞在石碑上,金爪深深嵌入石碑中。
厚重的石碑微微颤动,竟然被五爪金龙给提起。
而后,石碑在五爪金龙的控制下慢慢缩小,被五爪金龙带着钻入许青山丹田内。
丹田世界,许青山体内金丹树下,多了一方石碑,散发出浩瀚的远古气息。
五爪金龙盘踞在金丹树上,它体内透露出的气息逐渐被金丹树吸收,让许青山金丹树上元婴道果愈发茁壮。
石碑内,一个根茎状的物体缓缓飘出,飘到金丹树干上,与金丹树缓缓融合。
许青山感觉整个人发生蜕变似的,一时间神清气爽。
“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灵根!”
他激动得差点要流出泪水。
修炼到这个世界的顶端了,竟然才获得灵根,这种感觉谁懂啊!
金丹树与灵根融合后,对五爪金龙体内道蕴的吸收愈发顺畅。
好像是取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爽!
深渊内,许青山闭目盘坐,身体内灵气不断提升。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内,那团属于张乾的意识,开始如水流一般散开,缓缓与他的识海融合。
………
………
不知过了多久,许青山终于是将五爪金龙吸收完毕。
他双目睁开,眼中有金光流转。
此时如果再看他体内,金丹树上,三枚元婴道果晶莹剔透,熠熠闪光。
显然达到了元婴后期圆满。
甚至已经超越了这个境界。
只不过,许青山整个人仿佛被桎梏住,修为再也不能增加。
他睁开眼,看向眼前跳跃的黑色火苗:
“渊老,我的修为无法再寸进。”
渊老:“这片天地已很难支撑再出现化神,而且,你只是灵气达到了进入化神的要求。”
许青山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我还要提升自己的神识以及体魄。”
渊老:“至少你的神识要在原先的层次上进行突破。”
许青山点点头。
关于如何提升神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答案。
是来自于张乾的那部分记忆。
“多谢渊老。”
许青山郑重一拜。
“渊老,假如我能够突破化神,能够阻止阴煞宗覆灭天行宗,我一定给您养老。”
渊老火苗中传递出赞许:“能看着你一步步成长,我也算知足了。”
师父当年没有骗我,我终究是没有冲击化神的命,但至少可以为天行宗未来的救世主保驾护航………
渊老所化的火苗,突然间停止了跳动。
“渊老,你不要死啊渊老!”
许青山吓了一跳。
“。。。。你真就是不想着我变好,老头子我就不能是休息休息嘛………”
许青山讪讪一笑。
渊老,这可不能怪我啊,只觉得你最后这句话就像是临终感言。
他告别渊老,离开深渊。
………
深渊,第二层。
庞柏带着汤圆躲在沙漠中某个角落,警惕地看向四周。
“小汤圆,我跟你说,论隐匿行踪,我也是不算差的,有我在,阴煞宗人不会找到你。”
小汤圆这时候身体完全藏在黄沙中,她泪水已经哭干,眼眶通红。
“师兄,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师父么。”
庞柏呼吸一滞,眼光黯淡,心脏感觉一阵绞痛。
阴煞宗十大邪修倾巢而出,又加上天行宗太上长老全都不在,他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师妹,我们和阴煞宗的差距仍然很大。”
在至高战力方面,天行宗差的太多。
小汤圆继续传音:“如果许师兄在,能打的过他们吗?”
对小汤圆而言,许青山既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是她见过的最强者。
对这位师兄,她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
“你说许师弟啊,他……”
庞柏很想中规中矩地分析双方实力差距,但想了想,还是不要破坏许师弟在师妹心中的伟岸形象。
“对,许师弟一定能击败他们。”
汤圆闻言,红润唇角勾起一丝甜蜜笑容。
这时,周围灵气动荡,吹起一阵狂风,把覆盖他们的黄沙全部吹走。
庞柏心中一惊,本能地高高跃起,向那气息来源处扔出大乐合欢散。
一扔就是几十瓶。
然后,他立即带着小汤圆逃窜。
“喂,师兄,你别用这玩意痛击师弟啊。”
许青山快速逃开,手臂一挥,形成灵气大手,把逃窜的庞柏抓回来。
庞柏脸上全是绝望,但见到是许青山后,眉头立刻舒展。
“许师弟?”
“师兄!”
小汤圆眼里全是欣喜,“师兄,阴煞宗大人打过来了,你快去帮助师父。”
庞柏就没有小汤圆那么感性,他立即传音:“师弟,你也是来深渊避难的嘛?”
许青山:“放心,阴煞宗大人已被我打跑。”
小汤圆开心地蹦蹦跳跳。
“师兄你最厉害啦!”
庞柏则是一脸不信:你一个元婴初期能把阴煞宗的一群妖魔鬼怪打跑?
许青山也不管庞柏怎么想,灵气裹挟住二人,继续往上层飞。
………
………
天行宗外
一艘艘战舰在天空中飘荡。
战舰上,罗钦负手而立,身姿挺拔,气度从容。
可从他皱紧的眉头上又看出他此时绝不淡定。
而曾言赐这时候更是忧心忡忡,不断地絮絮叨叨,跟连珠炮似的。
“我的老天爷,你们说说天行宗到底能不能撑住啊。天行宗本来就没有几个太上长老,就算许青山他们赶回去了,战力差距仍然巨大啊。
真是可恶,天行宗外阵法完好无损,叛徒真该死啊。哦,真不知道我那群师弟师妹们还能活下来多少,哦真不知道师父师娘能不能活着。”
墨景澈掏了掏耳朵,一巴掌把曾言赐拍倒在地。
“快别说了,那只是你师父师娘,可那是我亲爹亲妈,我的担心不比你少一点。”
曾言赐仍然喋喋不休地叫喊。
其他人本来就忧心忡忡,又有人跟苍蝇似的嗡嗡嗡,简直崩溃。
有曾言赐和墨景澈在,他们的战舰没有遭遇拦截,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天行宗。
当见到宗门内的来来往往的飞舟,搭载着伤员,来回穿梭,曾言赐就觉得心绞痛。
“哦,宗门果然受到了巨大伤害,哦,我的师弟师妹们,我的师父、师娘……”
诸葛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冷冷瞥了曾言赐一眼:
“曾师兄,你快消停些吧,天行宗仍然还有人救死扶伤,证明情况并不坏,证明阴煞宗已经退去。”
“哎,好像有道理哎。”
曾言赐跟翻书似的变脸。
“嘶,难道说,仅凭几位太上长老就挡住了阴煞宗那么多邪修?不应该啊……”
墨景澈:“我好像听老爹提到过,天行宗有一位扫地僧级别的人物,会不会是他出手扭转了战局。”
曾言赐刷地扭过头,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天行宗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