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起五脏观:我在九十年代当天师 第114节

  逼得齐云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将踏罡步运转到极致,勉力支撑。

  九幽牵丝印不断瞬发,定住对方一瞬,换取喘息之机,扳回些许劣势。

  但齐云心中雪亮,自己虽能瞬息成印,但每凝聚一道法印需耗三道真!

  他苦修至今,虽然气海之内,再生出一道真,也不过积攒了十九道。

  此刻已飞速消耗,转眼间便只剩最后四道!

  最多只能再施展一次牵丝印!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火生土,燎原尽处,镇岳当立(爆更

  第149章 火生土,燎原尽处,镇岳当立(爆更,月底求票!!!)

  而神照之境下的齐云,心如冰镜,映照万物,越是绝境,越是冷静到极致。

  他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剑招守得滴水不漏,寻找着那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胜机。

  最后一次九幽牵丝印射出!

  再次将对方那石破天惊的一刀定住一瞬!

  齐云趁机拉开些许距离,而此刻,他气海之内,真已近乎枯竭,只余最后可怜的一道!

  就在对方挣脱束缚,刀势将起未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因屡次被定住而产生一丝惯性预判的微妙刹那。

  齐云动了!

  他竟将最后那一道宝贵无比的真,毫不吝惜地全部注入心窍之中!

  心火大作,随即没入绛狩。

  「轰!」

  绛狩火得此助益,如同被浇入滚油,骤然暴涨!

  瞬间流遍全身,更疯狂涌入承云剑中!

  剑身之上,橙红色的烈焰狂燃而起,热浪逼人,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通红!

  「燎原!」齐云低喝,一剑斩出!

  火焰剑罡呼啸,声势骇人!

  那灰衣高手刚刚挣脱束缚,见齐云果然又是施展此前之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与轻蔑:「黔驴技穷!同样的招式还想……」

  他挥刀便欲像之前一样,以力破巧,强行破开这火焰剑罡。

  然而,就在他刀势将出的瞬间。

  齐云那斩至半途、烈焰熊熊的一剑,陡然剧变!

  炽烈狂放的燎原之火,竟在刹那间生出一种沉重、厚实、磅礴无边的意蕴!

  橙红的火焰尽数收敛,转化为凝练如实质的土黄色罡气,缠绕剑身,使得整柄剑仿佛瞬间沉重了千钧!

  火生土,燎原尽处,镇岳当立!

  「镇岳!」

  齐云口中吐出两个沉重如山的字眼!

  这是他近日苦修,凭藉绛狩火之神异,于五行生克之道初窥门径。

  以火行生化土行,使得此刻的镇岳一剑,威力比此前大涨数倍!

  承云剑裹挟着磅礴厚重的土行罡气,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无可阻挡的态势,猛然斩落!

  空气被压爆,发出沉闷的轰鸣!

  灰衣高手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

  他感受到了这一剑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种足以碾碎一切、镇压一切的浩瀚与沉重!

  他的刀势在这股力量面前,竟显得如此轻飘脆弱!

  「给我破!」他狂吼一声,将毕生功力灌注刀身,硬接这一记「镇岳」!

  「铿咔嚓!!!」

  震耳欲聋的金铁断裂声爆响!

  他那柄显然亦非凡品的百链精钢单刀,先是其刀身上缠绕大的真瞬间被湮灭,速记刀身承受不住,从中轰然断裂!

  承云剑断刀之后,土黄色剑罡虽削弱大半,其势仍不可挡,重重斩击在灰衣高手的胸口!

  「嘭!」

  衣物瞬间被狂暴的剑气撕扯成齑粉,露出其下穿着一件暗金色软甲背心。

  正是这件宝甲,关键时刻挡住了「镇岳」剑罡最后的威!

  但那股磅礴厚重的冲击力,却无法完全化解!

  「噗!」

  灰衣高手如遭巨锤轰击,脸色猛地一白,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

  但他武功实在高强,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借着倒飞之势,猛地扑向正与刺客缠斗的王公公!

  他速度奇快无比,一拳轰出,劲风呼啸,将那本就带伤的刺客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萎顿落地。

  随即,他一把抓住惊魂未定的王公公肩膀,低吼一声:「走!」

  两人身影毫不停留,如同两道灰影,瞬间从那破碎的窗户电射而出,没入外面混乱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齐云一剑斩出,浑身筋骨酸麻,气海空空如也,精神也因退出神照之境而传来阵阵虚弱感,确实无力再追。

  他先是看了一眼墙角那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刺客,见其虽受伤不轻,却无性命之危,便不再理会。

  目光转向那躲在屋子角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李知府。

  齐云缓步走过去,他用承云剑的剑鞘,轻轻拍了拍桌沿。

  李知府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饶命!好汉饶命啊!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上面有国师,有陛下旨意……我不做,也有别人做……我、我只是个棋子!求好汉饶我这条狗命吧!」

  齐云面无表情,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将承云剑随意放在手边的桌上,发出轻微一声响。

  他指了指面前的地面,语气平淡:「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李知府如蒙大赦,又惊又疑,连滚带爬地挪到齐云面前,瘫坐在地,依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一队如临大敌的官差手持兵刃冲了上来,涌入狼藉的阁楼房间:「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刺客何在?!」

  他们一眼看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知府,又看到坐在椅上、手边放着带鞘长剑、气息幽深的齐云,顿时愣住,兵刃纷纷指向齐云,却又不敢上前。

  李知府此刻猛地头,对着那些官差厉声嘶吼,声音夹杂着恐惧和愤怒!

  「滚!都给我滚出去!这位……这位好汉,乃本官贵客!

  我们有要事相商!谁让你们进来的?滚!统统滚出去!」

  官差们被吼得一愣,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齐云和知府之间来回移动,最终落在齐云手边承云剑上。

  终究不敢多问,为首者连忙躬身:「是!是!卑职鲁莽!卑职这就退下!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倒退着离开了阁楼,还细心地将破损的房门勉强带上。

  阁楼内,重归寂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府邸内依旧未平的喧嚣。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阴阳烘炉,神兵炼化

  第150章 阴阳烘炉,神兵炼化

  齐云按剑稳坐。

  目光如古井深潭,不起波澜只淡淡道:「说吧。将你所知,从朝廷决议到国师谋划,再到你这弘农府如何执行,一字不漏,细细说来。」

  李知府如蒙大赦,又似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磕了个头,随即起身,强忍恐惧,话语虽颤却极力保持着条理:

  「好汉明鉴!好汉明鉴啊!

  朝廷…朝廷此举,实是万不得已的断腕求生之策啊!」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挤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腔调,「雍州大旱,乃是天发杀机,非人力所能抗!

  又正值国朝与北陈鏖战,举国之力供应前线尚且捉襟见肘,国库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余粮赈济这灾民?」

  他偷眼瞧了瞧齐云神色,见无动静,便继续滔滔不绝,言辞愈发「恳切」:「若放任灾民四散流窜,他们为求活路,必成流寇,冲击邻州!

  届时,本就因战事而岌岌可危的各州秩序必将瞬间崩塌,内乱一生,烽烟遍地,外有北陈虎狼之师,内有燎原流寇之患,内外夹击,我大干江山……顷刻间便有倾覆之危啊!

  封堵雍州,虽是残忍,却是为了避免全局崩溃,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之举!」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仿佛真的在为国家社稷考量的沉重表情:「再者,天道有阴阳之理。

  如此大规模的死亡,饥馑之下人相食,所产生的阴煞死怨之气必将滔天!

  届时,雍州大地恐非人间,而成鬼蜮!

  万千厉鬼滋生,莫说城外灾民,便是这城内百姓,也绝无幸理!

  鬼祸一旦形成,冲击关隘,扩散他州,其害更甚兵灾!

  那才是真正的浩劫,万里山河,尽化焦土!」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开始为那「炼化神兵」的计划披上光彩外衣。

  「正因预见到此等绝境,国师大人悲天悯人,乃献此『阴阳烘炉,神兵炼化』之无上妙法!

  此法的妙处,在于化害为利,一举三得!」

  他扳着手指,仿佛在陈述一件无比英明正确的功业:「其一,朝廷无力赈济,灾民横竖是死,饿死亦是死,被炼化为神兵亦是死。

  然饿死则怨气冲天,酿成鬼祸,遗害无穷;而化为神兵,则能为我所用,开赴前线,为国效力!此乃废物利用,变废为宝啊!」

  「其二,炼制神兵,需大量引取这雍州弥漫的阴煞死怨之气为『材』,正是以毒攻毒,有效化解了雍州化为鬼地的可能,保住了城内生灵,也避免了鬼祸蔓延!」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所炼神兵,无惧刀兵,不知疼痛,更不消耗粮草!

  只需开赴前线,北陈凡俗军队如何能挡?

  必可一举扭转战局,大败北陈,消弭国难!

  此乃奠定国朝万世太平之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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