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阿四竟然告诉他,自己见到一只蛟,让他如何能不惊讶
“没错,就是蛟,原本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这时一道剑影划过,蛟血挥洒长空。我只看到一道身影掠过,蛟尸就不见了踪影。”
阿四仍然心有余悸,此次可以说是死里逃生。
“那人不会是宗师强者吧?”
沈砚开口说道,毕竟宗师就已经可以凭虚御空,这等人物已经可以算得上陆地神仙。
阿四手握酒杯,低头沉思。
“你说的不无可能,但却可能不止于此。宗师我曾有幸见过一眼,无法做到这般境地。”
当然宗师之上还有着更高的境界,沈砚对此并不意外。
远的不提,他脑海中的道果,就不是凡俗之物。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这些强者全都消失不见。
如今就连宗师都不显于世,一品就是世间绝巅。
沈砚端起酒杯,笑道:
“能够死里逃生,就是好事一件!”
“此行不仅死里逃生,我在海中沐浴蛟血,连带着境界都突破了。”
阿四说完,将自己的气息展露,沈砚这才发现,他已经是四品武者。
见他面色得意,丝毫未曾在意脸上毁容。
沈砚笑道:“说来,我前段时间略有所得,也有所突破。”
“什么?!你也四品了?”
阿四有些震惊,这段时间不在汴京,他不知沈砚的事迹。
此时见到自然十分惊讶。
沈砚也有些羡慕阿四的奇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收获。
听闻是沐浴蛟血,他不禁好奇道:“那你就没带点蛟血回来?”
“带自然是带了,不过那鲜血全都滴落大海。我装了一些,交给皇上,也不知还有没用。”
沈砚听后心中暗道可惜,到了宣武帝手上,太浪费了,这等宝物应该和我有缘才是。
阿四离开后,他还坐在院子里发呆。
心中不断想着,阿四见到的到底是传说中修仙之人,还是武道高绝的前辈。
大周立国千年,可上一个王朝沈砚只知道它叫大乾朝。
其余的事情没有一件流传下来,仿佛千年以前的历史被人抹除了一半。
千年的时间虽然很长,可这世界拥有武道强者,宗师可活数百年。
就连上三品武者也能轻松活到一百多岁。
延寿的天材地宝亦有不少,大周如今才第二十任皇帝。
阿四遇到的那名神秘强者,更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为何会没有丝毫流传,让沈砚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暗道:“以前未曾想过这些事情,可如今看来确实有些蹊跷,或许这和武道高手消失也有关联。”
沈砚决心明日找人问问,前朝为何亡,武道强者又因何消失不见。
毕竟他已经四品境界,先天宗师十年内必定能成。
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些,因为沈砚境界低微,生存尚且还是问题,哪有心思考虑这些。
他甚至还在脑海中想到,此方世界,是否是哪位大佬的后花园。
只要其中有武道高手突破,就会被他抓走。
“明日还是去沈荣府上问问。”
毕竟沈砚比较熟悉的人只有沈荣和沈辞二人,沈辞行踪不定,事情繁多,大多时候都是他来找沈砚。
沈荣忙着国公府的事情,倒是好找许多。
第121章 这事有些难办!要加钱!
翌日。
沈砚一早就出门到沈荣府上寻他。
沈荣正要出门就被沈砚堵个正着,他开口问道:
“沈砚,你来寻我何事?”
“荣哥可否到安静的地方细谈?”
沈荣听到沈砚这样说,知晓他有秘密之事想要找自己,于是将他引到书房。
“荣哥,你说世间是否有仙?”
“何出此言?”
“昨夜有人找我喝酒,他说此次出海寻仙问药时,他似乎见过神仙。”
沈砚将昨夜阿四的事情告知沈荣,不过却并未提及姓名。
沈荣似是在回忆,叹了口气说道:
“先天宗师就已经不属于凡人,宗师之上还有大宗师之境,称为神仙也不为过。或许在大宗师上亦还有境界,可称为仙吧!”
沈砚听他的话,似乎知晓一些事情,继续问道:
“荣哥知道大宗师的事情?”
“此事不算机密,你可知大周开国皇帝便是大宗师之境。当年大乾末代皇帝昏庸,王朝末年,群雄割据。太祖皇帝以一介布衣身份,打出一片天地,建立了大周。”
“我为何没听过太祖皇帝的事情?”
“太祖下令将前朝之事抹除,所以现在流传下来的消息甚少。大乾是个不详的朝代,你还是不要打听了。”
若是其他事情,沈砚自然没有兴趣打听,不过这涉及道途,他不想放弃。
按照如今的武道境界,外练功法五十岁之后就会开始气血衰败,根本无法支撑武者冲刺更高境界。
内练虽然会好一些,可若是五十岁没有达到一品,此生也不会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更别提后面的境界,听沈荣的话中提及,李远不过五十岁就已经大宗师之境,这在如今根本不可能。
初代定国公也是二十岁跟着李远打天下,三十岁就已经突破宗师。
功法传承没有断代,那就只有天地变化,所以才使得武者突破变难。
沈砚想知道为何会变难。
他心中暗想:“难道天地间真有灵气?如前世小说中说的那样,现在陷入末法时代?”
他甚至怀疑,李远是不是还没死,宗师就可活数百载,大宗师不知能活多久。
沈荣不愿意深谈,让沈砚有些遗憾。
“看来只能我自己去找寻这些线索,不过好在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长生诀》延年益寿,沈砚突破先天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加之道果的功效,他心中预计自己活个几百上千年不是问题。
……
……
回到天牢。
沈砚叫来孙富贵。
“沈哥,找我什么事?”
“你去帮我收集一些关于仙神传说,还有前朝轶事的记载。”
孙富贵听后笑着接过银票,没有问沈砚为何要这样做。
沈砚出手大方,从不会亏待为自己办事的人。
孙富贵恨不得,沈砚每天都给他派活。
沈砚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是修仙问道,还是武道的至高境界,只有前面还有路,我便想走上一遭。”
身怀道果,沈砚自然不想再蹉跎一生。
平凡虽好,可他并不甘于平凡。
就在这时。
马大年来到沈砚的班房。
沈砚见他面色犹豫,脸色憋得通红,也没蹦出一个字来。
皱眉道:“什么事,支支吾吾的半天?”
许久。
马大年才鼓足勇气说道:“大人,你要媳妇儿不?”
“不要!你什么时候还改说媒了?”
“大人误会了,只是想给你纳一房小妾。身边有个体己的人,家里有人操持,再生个一儿半女,沈家也有后了。”
“哈?!老马你没吃错药吧?”
马大年有些着急,终于将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他有个好友牵扯进严帆的案子里,家里的男丁不是被充军流放就是被砍头。
家中女子则被丢到了教坊司之中。
教坊司里全是犯官的妻女,属于司礼监管辖。
所得钱财也都进了皇宫内库,算起来是皇家开的青楼。
沈砚未曾去过,平日里去的多是春风楼。
听说官员中有许多人,钟爱教坊司,不喜春风楼。
马大年想要说个女子给沈砚做妾,尚关在女监之中,还未到教坊司。
他知道进了教坊司的名册,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监牢中还有许多余地,马大年相信只要沈砚愿意出手,绝对能捞出来。
老友临死前苦苦哀求马大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马大年能想到的,能接触到的只有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