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花拍手叫好道:“爹,你早该这样了,和他废什么话。”
说完,南宫问天悍然出手,身边的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剑身瞬息间就已经到达沈砚身前。
沈砚伸出双指夹住他的长剑,淡淡道:
“难怪逃出天牢后,还敢待在汴京附近,原来是背后有三品高手撑腰。”
南宫问天面露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想要将剑抽出。
却发现自己难以移动分毫,只此一招,就已经让他知晓二人的差距。
连忙开口。
“这位前辈,我父子二人马上滚蛋,将此处让给你。”
许久,见沈砚不做回应,他又说道:
“还请前辈将剑还给我。”
沈砚笑道:“既然你想要,那我就还给你吧!”
说完他指尖轻弹,锵的一声,长剑顿时碎成几段。
剑尖被他拿在手上,飞快掷出。
“接好了。”
南宫问天看着眼前的碎片,背后汗毛竖立,感受到生死之间的危机。
他想要躲开,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剑尖从他眉间穿过,南宫问天双目圆瞪。
重重的倒在地上。
柳寻花见到身为三品的南宫问天,被眼前之人轻易杀死。
顿时傻了眼,赶忙跪地磕头。
“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都是这老东西自作主张,对前辈出手,他死不足惜。”
沈砚淡淡道:“他不是你爹吗?”
“前辈说笑了,是他脑子有问题,非逼着我叫他爹的。”
“好了,柳寻花别装了,和我回去吧!”
柳寻花听到沈砚道出他的名字,脸色一变,他不记得自己何曾招惹过这样的强敌。
“前辈何出此言,我若是哪里得罪过前辈,晚辈愿意赔罪。”
沈砚笑道:“我叫沈砚,你或许不认得我。但你一定听过天牢有个狱司,巧的是他也叫沈砚。”
柳寻花神色震惊,没想到眼前的绝顶高手,竟然是天牢狱司。
此刻也明白了,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不禁苦笑道:“前辈可真是与众不同。”
柳寻花想不到小小天牢,竟然有上三品高手。
这汴京果然卧虎藏龙,悔不该当初。
唯一的依靠没了,现在他只能祈祷江涛能够得到消息。
他心想:“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到汴京来。”
柳寻花后悔当初色谜心窍,尾随淮阳郡王进京。
第149章 期限已至!行刑!
吴慕白已经将消息传给杨万里,确认他已经收到消息。
他不知杨万里何时会出城寻人。
次日清晨他派人通知南宫问天父子,让他们早做准备。
千万莫要让杨万里逃离。
可是当人来到感德寺之后,发现地上只留下一堆余烬。
还有一些吃剩的山鸡和野兔。
现场既无打斗痕迹,也不见人影,由此推断南宫问天父子已经离开。
他回去复命,吴慕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面露愠色。
“你说他们已经离开了?”
“是的,大人,看样子应当是今天一早离开的,现场没有丝毫打斗痕迹。”
“你下去吧!”
吴慕白将手上的书,摔在地上,怒道:
“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这南宫问天竟然不辞而别,必须报告给大人。”
他将事情禀报给江涛。
江涛听后不以为意,他本就不认为约定能束缚住三品强者。
杀不死杨万里,断了他的仕途,也不错。
“无需在意,既然柳寻花已经离去,那就看三日之后,我们的杨大人该如何应对。”
……
……
昨日沈砚将南宫问天杀死之后,尸体也一并丢到不远处的湖泊中。
随后便将柳寻花抓回天牢,用口球堵住他的嘴。
并将其转移至甲号牢,由陈小栓看管。
至于原本冒充柳寻花的乞丐,沈砚让陈小栓他们处理了。
这事十分隐蔽,除了陈小栓之外,天牢中所有人都不知道。
还以为犯人依旧是那个乞丐,这些手段不过是为了防止他乱说话。
泄露了身份,引来麻烦。
沈砚将事情禀报给杨万里。
他听后面色大喜。
“沈砚此次多亏你了,若非是你前去,后果不堪设想。”
杨万里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想杀了他,而且还请动了三品武者。
此事有些太过疯狂,让他难以置信。
沈砚笑道:“大人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杨万里叹了口气。
“如今三品高手,都已经不是你的对手。这声大人还是莫要叫了,指不定再过几年,该我叫你大人了。”
“老杨,那你该检讨一番,这些年修为没进步,有没认真修炼。”
杨万里笑着摇头道:“我自知武道天赋不佳,山巅的风景就由你替我一观。这声老杨倒是不错,显得亲切些。”
随后他正色道:“礼尚往来,他们使阴招,我们也得给他瞧瞧我的手段。”
沈砚道:“那我今晚就潜入他们的宅子将他们抓出来?”
杨万里冷笑道:“不必了,若是不出意外,过几日就让他们到天牢找你。”
汴京中还是要遵循规矩,若只凭武力行事,容易招来祸事。
这毕竟是天子脚下,上三品高手虽强,却非天下无敌。
既然杨万里这样说,沈砚也不再坚持。
自从《九转金身诀》突破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
遇到麻烦事脑袋里想的都是该杀谁,谁该杀,杀了谁这事能解决。
每每想要思考之时,脑袋总会告诉他。
该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告别杨万里,他回到家中。
江南府得到的药材,全都交给沈辞帮忙炼成丹药。
至于三株万年灵药则留在他手上,这种年份的药王。
已经无法炼制成丹药,药力太过庞大。
无法找到与之匹配的辅材,强行炼制,容易丹毁药亡,得不偿失。
只能直接吞服,能吸收多少,就看沈砚的本事。
到家后,沈砚就被孙富贵拉走。
此时归来,打开房门,看到桌上林清微给他留了一封信。
【这些时日,承蒙大人照顾,清微感激不尽,苦等多时不见大人归来。只能先行与师父回山,妾身之仇已报,却食言未能侍奉大人左右。甚是惭愧,望大人谅解。待妾身学艺归来,定侍奉大人左右。】
沈砚摇头,不以为意。
“走了也好。”
他如今已经是三品高手,假以时日就将突破宗师。
韶华白首,容颜易老,不动心,也就不会为之所伤。
这几日,天牢中都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柳寻花行刑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而沈砚自从那日刑部归来,每天都在班房里喝茶。
马大年和吕有财他们时不时的来旁敲侧击,想要得到一些消息。
可沈砚全然当做没听见。
狱卒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又不敢说什么。
“这次是不是连沈大人都没办法了?”
“看来是死定了,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哎,谁再去问问?”
“连马头和吕头都问不出来,谁还敢去。”
对于狱卒们的议论,沈砚自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