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逃,可不过六品境界的他,如何能逃脱沈砚的手掌心。
沈砚一把将他擒住。
问道:“你是何人,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那人面露怨恨之色,咬牙道:“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何苦还来问我?”
“知道?!我知道什么?”
黑衣人双目圆睁,有些诧异:“这里就是李远的传承之物,你不知?”
沈砚轻轻点头:“原来真在天牢,传言竟然是真的?”
他打开暗格,其中放着一个玉匣。
样式与他存放灵药时使用的一样。
“难道太祖的传承,就是灵药?千年过去,这药效还能在吗?”
打开玉匣,他发现其中并非灵药,放置的东西沈砚十分眼熟。
正是江南之行中他偶然得到过的仙宝。
将石头拿起,虽说此刻是黑夜。
此物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看着委实不凡。
一道氤氲之气从中流入沈砚的经脉。
不过这次却少上许多,虽然此次得到的仙宝要大上不少。
沈砚心想:“这应该是时间太过久远,导致其中的灵性散失了吧?”
他有些疑惑,这人是如何知道这里有东西的。
毕竟连他都不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此处藏有太祖李远的传承?”
黑衣人不语,只是怨毒的盯着他。
沈砚叹了口气。
指尖弹出一缕真气,到他身上。
顿时黑衣人痛苦的满地打滚,口中不断发出凄惨的叫声。
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如恶鬼现世。
“我说!我说!快停下!”
“有些人就是贱骨头,非得吃些苦。”
沈砚将他身上的真气抽出。
“说吧!你是何人?”
“我名卫石头,乃是盗天宗弟子。”
盗天宗的名头沈砚也曾听闻,在江湖中有着不小的名气。
门内弟子个个轻功了得,溜门撬锁,样样精通。
“你为何知道天牢此处有东西?”
“我在一处古墓中找到的线索。”
“古墓?谁的墓还能记载这些东西?你莫不是在诓我?”
卫石头苦笑道:“前辈,我哪敢骗你。”
“那处古墓在何处?”
沈砚对此有些好奇,什么地方的古墓,能记载天牢的事情。
“汴京东南方向走上二十里就到了。”
“……”
卫石头一说,沈砚便知晓了,那地方是皇陵。
想不到他胆子还真够大的。
知晓事情缘由,沈砚自然不会再留他。
一掌将其拍死,叫来狱卒处置。
就当做潜进天牢的蟊贼,这几日,沈砚也没少杀。
狱卒早已习惯。
将里面的东西收起来。
沈砚继续修炼,尚有几颗丹药还未用完。
他也不愿在留着,干脆用完。
清晨。
沈砚修炼完毕。
看到陈小栓一早就在牢房外等候,有些奇怪。
陈小栓见他修炼完毕,在外头轻声呼唤道:
“大人!”
沈砚皱眉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陈小栓苦着个脸说道:“天牢外来人了,是吴家的人。”
“吴家来人?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为何而来,我看他们来势汹汹,便立刻进来禀报。”
沈砚不禁皱眉。
“走去看看。”
来到天牢外,看见吴彦带着几人正和天牢禁军对峙。
沈砚看到方景行亦在其中。
若是以往禁军自然不敢阻拦他们,也拦不住。
不过自从沈砚名声大噪之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否则方景行哪能乖乖在天牢门口等着。
早就进去了,还不是因为怕了沈砚。
毕竟和他做对是真没好下场。
若是方景行知道吴彦派人暗中散播关于沈砚的谣言。
恐怕此刻早就离他远远的。
第159章 天牢接人!丞相文书又如何?去换刑部的来!
方景行看到沈砚出来,立刻摆出一张笑脸,迎了上来。
“沈大人,我们是来接吴慕白的。”
沈砚皱眉道:“接吴慕白?我并未收到刑部的通知,可有文书?”
天牢放人一般都是刑部下令,再由狱卒通知家属来领人。
当然这得家属花钱打点,否则天牢直接将人一放了事。
不过考虑到吴慕白身份特殊,拿了文书直接来天牢接人也不无可能。
这段时间吴慕白可受了不少苦,吴彦的一通操作,给沈砚惹了不少麻烦。
暂时找不到好机会对付吴彦,吴慕白自然倒霉。
毕竟吴彦深居高位,不可能似胡有田般,随意弄死。
吴彦面带冷笑,将文书递给沈砚。
“好好看看!”
沈砚并未理会他的冷眼,翻开公文一看确实如此。
不过这并非刑部公文,而是出自左丞相曾世宏之手。
他心中暗道:“看来杨万里还是敌不过曾世宏啊!”
不过这并不合规矩,这道文书应该交给刑部,由刑部下发给天牢才是。
想必他们明白,若是给了刑部,杨万里定不会太快批文。
到时吴慕白就要在天牢多受几天苦。
想到他在天牢吃苦,吴彦自然不愿让他在天牢多待。
吴彦见沈砚半天都未曾出声,不禁催促道:
“沈大人,可曾看清了?”
沈砚笑道:“这并非刑部公文,你还是请回吧,等你们拿了刑部公文再来接他!”
吴彦气急:“你……你看清了,这上面可有曾相的大印,难道还不如你刑部公文管用?”
“沈砚,你不要太过分!”
沈砚淡淡道:“天牢犯人归刑部管制,自然只认刑部公文。大人还是请取来文书再说。”
吴彦面色潮红,被气得不轻,他想不到这小小天牢狱司竟连丞相之命都敢无视。
方景行见二人剑拔弩张,赶忙出声打圆场。
“沈大人,这吴大人爱子心切,想要早些让吴慕白出狱也属人之常情,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说完他不经意间掏出一张银票想要塞进沈砚手中。
可惜沈砚并不接手,直言道:
“方大人不必如此,我不过是按规办事,你们只需拿来刑部文书,我自然会放人。还请大人不要让我为难。”
听到沈砚的话,方景行不禁打了个冷颤。
“平日也没见你少收,这吴家真是嫌命长,没事去招惹他干嘛?”
汴京最近发生的事情,方景行也有所耳闻。
知晓有人在散播流言,恶心沈砚,给他找麻烦。
只需略微打听,便能知晓事情原委。
方景行一脸无奈地看着吴彦。
吴彦面色铁青,沈砚三番五次地拂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