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甲乃是六品武者,而二人不过是七品。
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他们看着沈砚依旧淡定坐在那里喝酒。
二人眼前一亮,想要祸水东引。
徐白大声道:“前辈的要求我们答应了,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说完,他们假意要跑到沈砚身旁。
姜禄看到坐在那里的人,竟是沈砚,双目圆瞪,险些吓得瘫坐在地上。
连忙冲着张甲大声道:“快住手!”
徐白二人,见到这招有效,脸色大喜。
正想跳窗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怎么也无法挪动丝毫。
全身被一股气机锁定,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沈砚放下酒杯,淡淡道:“有点小聪明,不过用错地方了。”
他对着姜禄道:“姜大人,你忙吧!”
姜禄哪还能不明白,这两个小贼压根不认识沈砚。
待沈砚离开后。
他咬牙道:“抓住以后先打个半死,再拖回去。”
张甲见姜禄脸上全是汗水,不禁好奇问道:
“大人,方才那位是何方神圣?”
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就是为何锦衣卫要惧他。
在张甲的眼里,锦衣卫抓人,从不需要卖任何人面子。
姜禄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徐白二人身前,狠狠地踹了一脚。
“呸!”
啐了一口痰后说道:
“那人名叫沈砚,是汴京中锦衣卫少有不能忍之人,以后眼睛放亮点,惹到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禄许久才平复心情,刚才他真切感受到沈砚的强大。
这种感觉只在血衣身上看到过,就连郑钧也没有这般恐怖的气息。
沈砚离开酒楼。
“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对于锦衣卫和江湖侠客之间的事情,沈砚并不是很想知道。
就在这时,他看到马大年慌忙的跑了过来。
“大人,不好了!”
沈砚皱眉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大人,锦衣卫带着一堆犯人来到天牢门口,此刻正围着天牢。”
马大年顺了几口气,终于将事情说完。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他已经许久没听过锦衣卫送犯人来天牢的消息。
自他从江南府归来以后,再也没人敢这样干。
就算是要送犯人进天牢,也都会先拿到刑部批文,然后由刑部的捕快带到天牢。
沈砚淡淡道:“他们可带了刑部批文?”
马大年摇了摇头道:“他们来势汹汹,属下不敢细问,就出来找大人了。”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沈砚也只能快步赶回天牢。
来到天牢外。
沈砚却只见到几名锦衣卫,犯人一个没见着。
他的眉头不禁皱起。
因为他发现,天牢门口竟然没有禁军把守。
这段时间虽说没有什么犯人,可禁军也不会懈怠到如此地步。
他走进天牢,发现几名狱卒满身伤痕地往外走。
狱卒们见到沈砚后,脸色大喜。
“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锦衣卫欺人太甚,想要借用天牢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沈砚知道狱卒肯定没勇气和锦衣卫顶嘴。
锦衣卫有什么要求,他们向来都会答应。
除非他们知道这事是沈砚极为看重的。
借用牢房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狱卒肯定不可能会有多较真。
沈砚心有怒气,开口道:
“带路!”
狱卒看得出沈砚生气了,这是要为他们主持公道。
“大人,他们就在公事房中。”
连忙在前方带路,身上的伤,也没有了痛意,脸上满是笑意。
沈砚听后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还在天牢。
走进公事房。
果真,里面坐着五名锦衣卫。
这些都是生面孔,沈砚从未见过。
而且他们身上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煞气。
寻常锦衣卫,根本不会有这种气息。
有人开口骂道:
“他娘的,关个犯人也这么磨蹭。”
说话之人,身材瘦小,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异常显眼。
他瞥了一眼沈砚,并不放在眼里。
沈砚沉声道:“刚才是谁伤的人?为何要伤人?”
刀疤脸皱着眉头,脸上的疤痕愈发狰狞,目光不断审视着沈砚。
还没等他开口,身后的锦衣卫已纷纷喝骂:
“哪来的贱痞子,怎么和爷说话的?”
“什么爷?要叫江大人!”
“对对对,要叫大人!”
沈砚见他们这种嚣张的态度,有些意外。
心想:“汴京中的锦衣卫不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头,也不会到天牢来撒野,这是哪冒出来的人。”
不过他们都已经出言不逊了,沈砚也不打算和他们废话。
他指尖轻点,刚才开口骂人的几名锦衣卫,顷刻间倒地。
丹田气海全被沈砚废去。
刀疤脸面色震惊,他甚至没看出,沈砚是如何出手的。
立刻大声呼唤道:
“点子扎手,快来人!”
片刻间,锦衣卫从四面八方赶到公事房中,足足有三十余人。
刀疤脸挥手喝道:
“一起上!”
沈砚看着这些锦衣卫,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们强的有些过分了,每个人竟然都达到七品之上。
可从官袍看,却只是普通校尉、力士。
他心中暗叹:“锦衣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几十人一拥而上,堆满了整个公事房。
沈砚一声大喝,所有锦衣卫尽皆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第199章 夜探诏狱!(二合一)
狱卒们,听闻公事房中的动静平息。
纷纷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的锦衣卫。
面露震惊之色,倒不是对沈砚的实力惊讶。
而是被他的胆子所震慑。
“大人将锦衣卫都打了,不会出事吧?”
“大人深得国公爷器重,能有什么事?”
“可国公爷不是刚离开汴京,去南边平叛?”
“不好办啊!这可如何收场?”
“……”
沈砚眉头紧锁,这些锦衣卫十分不对劲。
面孔陌生,却境界高深,实力却这般不符。
这些锦衣卫身为七品武者,可七品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虽说他如今实力大进,可方才只是想要震慑他们。
却让这些锦衣卫个个深受重伤。
沈砚暗道:“这些人似乎只能发挥出不足五成的实力,纵有七品境界,却连八品武者都不如。”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感觉似曾相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