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头,你都成九品武者,还有谁能比你更适合?”
“没错沈头,天牢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狱吏能有九品修为的。”
沈砚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他们竟然毫无竞选的心思。
沈砚没有推辞,这狱吏的位子本就是志在必得。
本想着还要施展些手段,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
三人听到沈砚有心竞争后,面露喜色,没有过多停留,直接离开了。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沈砚心中暗自思索。
“这狱卒们说的话,总是真假掺半,此次的目的怕是还有探口风,希望他们真的放弃竞争吧!”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
陈小栓就回来了。
“沈头,我暗中打探了一番,大家似乎都在等你的态度。”
“怎么说?”
“只要你有意甲号牢狱吏的位置,他们都会放弃。”
“这次为什么没人和我争了?上回可不是这样的。”
沈砚想知道这些人到底如何想的,虽说九品武者不多,也没必要这般畏惧。
毕竟这九品,只要你肯苦练,再花费些银钱,总归是能突破的。
只是天牢狱卒大多疲懒,吃不了这种苦,宁愿享乐也不会浪费时间练武。
陈小栓听后,面容有些苦涩地说道。
“沈头,您应该知道,我们这些狱卒祖上大多都是和太祖爷打天下的。以前的天牢可不会这般憋屈,和锦衣卫的诏狱可是齐名。都是我们这些后面的人不争气,没有个出挑人物,才落得这样的田地,谁都能踩两脚。”
“再加上您和杨大人的关系,这狱吏的位置谁敢和您争啊!”
沈砚听后,有几分明白,天牢狱卒糜烂堕落太久了,不怪别人踩在头上。
官老爷们不会理会这些底层狱卒们的斗争,一步退换来的是步步退。
长久如此,昭狱和大理寺自然不会将天牢放在眼里。
原本需要上官公文才能将犯人转运至天牢的规矩,也就成了空谈。
不过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想要支棱起来,靠他可不够。
除非他哪一天成为上三品高手。
不过无人竞争也是好事,省去许多麻烦。
沈砚找到徐狱司的师爷,约到春风楼。
待到美人入怀,酒过三巡。
“师爷,您看这甲号牢狱吏的位子又空了出来,徐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师爷原本浑浊的眼神,立刻冒起精光,轻笑道。
“呵呵!放心吧!大人这次没有安排,若是沈小哥有想法,明日就可到天牢寻徐大人。”
沈砚心头一喜,看来这事有门,上回师爷和徐狱司可是一直在吊着他们的胃口。
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只是一味地要钱。
得到满意的答复,沈砚悄悄塞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过去。
“不知我该带多少诚意,去找徐大人才好,还请师爷指教一二。”
只见他晃动三根手指,摇了摇,随后便收了起来。
沈砚心领神会。
“吃酒,吃酒!”
这三根手指,就是让沈砚明天带三千两。
他心中暗骂徐绍功。
“真他娘的心黑。”
翌日,清晨。
沈砚醒来,身体再次涌现出那股淡蓝色的真气。
流转全身经脉,与之前的真气融合在一起,原本发丝般的真气又粗壮了些。
待到体内的真气有拇指粗细的时候,就算他到达七品之境。
按照这样的进度,沈砚估摸着再有个两个月时间,就能到达七品。
也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极限,再想往上突破,天赋和资源缺一不可。
来到天牢。
他见徐绍功正坐在自己的班房里。
有几日没见他了,可能是师爷告诉他的。
沈砚也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徐大人,甲号牢狱吏之位空置已久,请问大人有何安排?”
“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在下便可以胜任狱吏之职。”
说着沈砚将准备好的银票,递了过去。
徐绍功拿起银票,稍加清点,不动声色地收进胸前。
“嗯!不错,你来甲号牢之后的表现我看在眼里,任命状早就给你写好,就等刑部上官们批文。”
徐绍功将任命状拿了出来,沈砚发现上面早已署名。
事情这般顺利,都让沈砚有些不敢相信,他心情不错。
回到公事房中,只见陈小栓一脸急促的跑了过来。
第34章 苏凌风(求点推荐票,谢谢大家)
原来是甲号牢来了新犯人。
沈砚前去接收,这次被抓的是监察院的一名御史。
御史进天牢可是稀罕事,惹到言官就和鞋上的粘了狗屎一样晦气。
大周律例,言官不可因言获罪。
这导致他们全都口无遮拦,谁都敢骂,你若越是急眼,他就越开心。
沈砚打开他的卷宗。
“苏凌风监察院御史,被人举报贪污受贿,数额五十两?”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大周朝虽然上上下下无人不贪,但是对于贪污受贿的刑罚却是非常重的。
五十两不多不少,刚好够扒皮点天灯的地步。
虽然现在早已没人将这个当回事,不过真有人深究起来,确实会令人吃不了兜着走。
沈砚心中明白这苏凌风定是被人算计了。
“真可怜,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要这样整治他。”
当官的没有不贪的,所以大家一般不会因为这仨瓜俩枣揭发别人。
正如官员间互相算计时,往往选择在朝堂上明争暗斗,而非刺杀。
上次宋明理中毒也正是犯了忌讳,若是大家都这样,那官场岂不是乱套了。
正当沈砚还在公事房喝茶时,卫石头跑了进来。
“沈头,天牢外有人让我将这个东西给你。”
沈砚看着眼前这长方形小木盒,有些奇怪。
“有说是谁吗?”
“他说他姓沈,是你亲戚。”
“亲戚?”
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个纸条。
“人已经送到,还请砚哥儿好好款待。”
见到纸条,沈砚顿时明白,原来给宋明理下毒的就是苏凌风。
“呵呵!竟然刚受贿五十两,可真是该死。”
“卫石头,去把苏凌风送到刑房去,我要亲自给他讲天牢的规矩。”
卫石头有些畏缩:“沈头,他可是官,就贪了五十两,指不定哪天就出去了,这样不好吧?”
“出去?放心,他出不去了,快去。”
卫石头虽然脑子不如陈小栓灵光,却也不是笨人。
他立刻明白此事另有隐情,非自己所能过问。
将人带到刑房,沈砚让里面的人都先出去。
一个御史为什么要冒险给宋明理下毒。
苏凌风虽然没进过牢房,却也知道自己身处刑房。
“你这贱吏想干嘛?你现在对我用刑,等我出去了,不会放过你的。”
他看着满屋子的刑具,面色恐慌。这刑房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充满着淡淡的腐臭和血腥味。
苏凌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到过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
“放心,苏御史,你出不去的。”
“我不过是贪了五十两银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官复原职,我劝你别这样做。”
“给你提个醒,你住的那间牢房,上一个犯人就是宋明理。”
苏凌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很快又恢复镇定。
“那……那又怎么样,我和宋明理又不熟。”
“不熟?那你为什么要叫人下药害他。”
苏凌风的面色镇定,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