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神色十分郑重地对沈荣说道:“这次多谢荣哥出手,下次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吩咐便是。”
沈荣听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在这汴京想要立住脚跟,就必须团结。你有事,同为沈氏族人岂有不出手的道理。你要记住,咱们最大的靠山永远是国公爷,今日我敢这样行事,也都是占了国公爷的脸面。”
沈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说法。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荣哥,这份情,我定会记在心中。”
沈荣大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人没多久便分开了。
沈砚握着手中的皮革,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是如梦似幻,原本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样就轻易到手了。”
将功法收好,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天牢当差了。
……
……
国公府,沈辞书房。
沈辞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公子,我有事禀报。”
“进来吧!”
来人正是沈荣,他和沈砚分别后,就回到国公府找二公子。
他将沈砚家昨夜发生的事,完整地说了出来。
沈辞听后,神色微动,露出一丝诧异。
“你说他杀了七品巅峰的武者,而且自身也突破七品了?”
沈荣点了点头。
沈辞微微蹙眉,似在思索。
“没想到这沈砚还是个练武奇才,至于个人缘法不必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想说时自然会说。”
“是,少爷。”
沈荣又将今早的事情告诉沈辞。
沈辞轻轻点头,温声道。
“既然沈砚不说什么了,那就这样吧!倒是有些便宜他们了。”
“哎!沈家沉寂太久了,久到就连这种货色都敢无视我们!下次若还有这种人,直接杀了吧!”
……
……
天牢。
沈砚来到天牢,一切如常,他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似乎没传到天牢中。
想来也正常,铁衣堂也是要面子的,自然不会四处传播自己吃瘪的事情,甚至还会下令让现场见到的人封口。
而国公府更不会理会这种小事,所以天牢众人还不知道沈砚的实力又精进了
刚到班房,没多久的时间。
就看到黄四喜跑了进来。
“沈头,大事不好了,白莲教的刘之协中毒了。”
沈砚闻言,神色骤变。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
“这也是今早才发现的,正在请李医师去救治。”
黄四喜的言语中尽是慌乱之色,刘之协就是在他管辖中。
很快,
又有两人神色慌乱的跑了进来,正是张大山和刘阿福。
甲号牢的三名班头全都到齐了。
沈砚见二人神色慌张,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该不会秦铁衣和韩山童也中毒了吧?”
二人面色错愕,随后异口同声道。
“沈头,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沈砚气急,直接开口骂道。
“料个屁,你们怎么当差的,三个人一起中毒。你们他娘的怎么不中毒,我看最该被毒死的就是你们三个蠢货。”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天没来天牢,就发生这样的大事。
心中烦闷不已,心中暗道:“怎么我一不在天牢待着,就出事。”
三名要犯同时中毒,这事肯定不简单。
能够让三片牢房的不同犯人同时中毒,这也不是一般人弄的出来的。
毒倒三人,绝非个人之力,定有势力暗中操控。
肯定是哪个势力或者大人的手笔,甲号牢这些狱卒的死活,他们根本不会在乎。
三人挎着个脸,面色如丧考妣,期冀的看着沈砚。
沈砚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他们的担忧,轻叹一口气。
“黄四喜去将这事上报狱司大人!你们俩随我去看看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第46章 你说他武道七品?!
沈砚来到秦铁衣的牢房前。
看到李建中正巧起身。
“老李,犯人怎么样了?”
李建中摇头道:“没救了,毒气攻心,中的是三虫三草毒。”
沈砚面色难看,秦铁衣死了,刑部官员不知如何,可他们这些天牢狱卒肯定要遭殃。
想到韩山童和刘之协。
他连忙问道“另外两人呢?”
“他们有些底子,倒是暂时保住一条命。可若是没找到解毒的法子,也活不了多久。”
“还能活多久?”
“阎王收人可不看时辰,三天内问题不大,可过了三天……。”
说起用毒,李建中面色有些兴奋,开始侃侃而谈。
“这三虫三草毒,最难的就是找出用的哪三草。他用的三虫我已经知晓,下毒之人还有些巧思,所用毒虫皆为南疆蛊虫,而非寻常毒物。若是给我七天时间,应当能试得出来另外三草。”
沈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可有办法,让他们多活几天?”
李建中淡笑道:“自然是有的,若有上三品内功高手,日夜不停用真气为他们护住心脉,倒也能多活几日。”
沈砚翻了个白眼,若是能找来上三品高手,他第一件干的事,就是把所有嫌疑人抓来,全杀了。
感情他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很快。
徐绍功也闻讯赶来。
听闻秦铁衣已死,韩山童和刘之协也没几天活头。
险些一下栽倒在地上,能令九品武者这样失态,可见这事情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徐绍功怒目圆瞪,看着沈砚和狱卒们。
“你们怎么当差的?是谁干的?查清楚了吗?”
黄四喜走了出来,小心翼翼说道:“卫石头,何家旺,王富贵三人今天不知所踪。小人派人去他家探查,发现他们妻儿老小也都不见踪影。”
徐绍功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举家消失,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想要找回来几乎不可能。
“将情况上报给刑部丁大人吧!”
说完这句话,徐绍功转身离开,沈砚见他离去的背影佝偻了几分,仿佛迟暮的老人。
与初见时那个意气风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中年人全然不同。
刑部听到消息,很快也来人。
来者是丁安之,他带着先前那两名刑部的郎中齐明轩和方景行来到天牢。
人还未至,声音已经先到。
“徐绍功!你是如何办事的,枉我这般信任你。”
没等他们出去迎接,丁安之就已经走进天牢。
看到秦铁衣的尸体,又见到韩山童和刘之协至多还能活三日。
面色涨红,险些一口鲜血喷出。
这白莲教的三位天王,是他从锦衣卫手中抢来的。
杀反贼是露脸的机会,十年都难得一遇,想要出名上位的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可没想到出这种状况,现在有苦没地方说。
丁安之对着狱卒冷冷道:“事情真相查明之前,你们全都待在天牢,哪也不准去!”
之所以没把他们关起来,全是因为这天牢还需要狱卒干活
说完他就带人离开了。
徐绍功见丁安之此次相见,竟然这般冷淡,连招呼都没打,心不禁凉了半截。
原本还想套下近乎,看是否有回转的余地。
心中暗恨:“呸!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翻脸不认人!”
……
……
丁安之带人回到刑部衙门,看见死对头杨万里,还有刑部尚书冯修二人正不知在商讨些什么?
他们看到丁安之到来,停下交流,目光看向他,似乎在等他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