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道:“中三品高手!”
虽然心中早有预感,女子实力不俗,却没想到眼前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竟然已经是中三品高手。
从她剑身透出的剑气来看,怕是已经到四品之境。
见到女子展露实力,空空儿满脸痛苦,心中权衡许久,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那李武就在汴京的甲号牢中关着。”
说完以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近乎哀求的说道:“姑娘找到他后,可否绕他一命。”
白衣女子有些好奇:“为何?他是你恩人?以你的年龄应当与他并无交集才是。”
“李武是我师父百里摘星的恩人。”
女子听后冷笑道:“呵呵!百里摘星的恩人?可真够稀奇的,你可知百里摘星的师父就是死在李武手中?”
空空儿不敢相信女子所言。
虽然心里觉得女子应当没有骗他的可能,却还是不愿相信。
“那姑娘是何人?”
“让你死个明白,下辈子想要报仇也有个名号,我叫李妙依。”
说完李妙依手中软剑,画出一道剑花。
空空儿双目圆睁,倒在地上,片刻后,脖颈上鲜血直涌。
得到消息的李妙依,踩着月色,朝着汴京的方向赶去。
破庙里,只剩下微弱的火光,和空空儿的尸体。
第64章 嚣张至极的世家子弟,灭门惨案!
清晨,沈砚来到天牢。
齐轩两眼通红,一副彻夜未眠的样子。
齐轩伏在公案上低头书写。
他见到沈砚,抬头看了眼,随后又继续干活。
沈砚心里暗暗惊叹道:“这齐轩不会通宵达旦的干到现在吧?”
虽然手下人干事卖力是件好事,但沈砚也不希望齐轩因过度劳累而猝死在天牢。
开口问道:“齐轩,你昨夜都在这撰写公文?”
“回大人,我还差一些就已经完成,不碍事。”
沈砚皱眉道:“快回去休息,剩下的不急,明日再来。”
齐轩还想再说两句,却被沈砚直接堵了回去。
“以后一日只许干五个时辰,月休四日,多干片刻的时间,我就扣你月钱。”
“啊?!大人,每日五个时辰,月休四日。就算是清风观的道士,也不是这个休法?”
齐轩此前在商行时常要忙到半夜,更别提休沐之事。
如有急事想要告假,还要扣钱。
只有年底才能真正休息一段时间。
沈砚心中觉得这番待遇,远远比不上和前世朝九晚五,节假日双休。
加之月钱还不如手下的狱卒,甚至感觉有些心黑。
可在齐轩心中,沈砚简直和圣人一样。
不仅一个月十两银子,干活时间还短,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将齐轩赶回家休息,沈砚独自在班房里喝酒。
沈砚拿起桌上齐轩已经批改好的公文翻阅。
“这齐轩确实有两把刷子!这字迹和措词就要比我好上不知多少。”
当他看得正入迷时,陈小栓跑了进来。
“沈大人,不好了,甲号牢来了个大爷,你快去看看吧!”
“大爷?!”
到了天牢还能当大爷的可都不是一般人,个个背景显赫,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如前段时间的太傅王渊一样,莫说用刑打前,就是掉了一根汗毛,狱卒都要倒霉。
此前王渊还在天牢时,刑部的官员每日都来,比去春风楼都勤快。
沈砚跟着陈小栓到了天牢外,只见三名穿家丁衣物的男子,拱卫着一名青年男子。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捕快,似乎是押送之人,可却相隔很远。
沈砚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人来天牢巡视。
刑部的捕快将文书和卷宗交给沈砚。
他打开一看,顿时明白为何有这种待遇。
心中暗道:“竟然姓严,难怪这么嚣张。”
沈砚将孙富贵叫到身旁,小声问道:
“这严彪什么来头,不会是严帆的孙子吧?”
孙富贵在他耳边轻声回应道:
“沈大人,这严彪是丞相大人的侄孙。”
“他爷爷是严帆的亲兄弟?”
“我的沈大人诶,可不敢直呼姓名,要招来祸事的,二人是亲兄弟。”
沈砚心中明了,原来还不是直系亲属,不过这行事也太过嚣张狠辣了些。
哪怕到了天牢门口,依旧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在街上看到一女子貌美,命手下悄悄跟随,半夜抓回府里。
女子心知难逃此劫,趁着家丁分神之际,跳入井中,溺水而亡。
严彪兴致受挫,怒火高涨,直接冲入女子家,将其父母及年幼的弟弟尽数杀害。
沈砚心中暗道:
“这些世家子弟,真是不将人命当回事。就因为这样将人灭门,属实有些骇人听闻。”
他暗叹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这世道烂透了,可当真遇到这样的事,心中还是难以平静。
就在他分神感慨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
“低贱的狱卒,你的脏手岂可触碰我家公子。”
说罢,一声巨响传来。
一道人影,重重砸在沈砚脚下。
是陈小栓。
沈砚抬眼,面色难看,小弟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打了。
他岂能没什么表示。
只见沈砚,身形一晃来到出手的家丁身前。
一拳砸在他胸前,将他轰飞好几米远。
家丁瘫倒在地上,面如金纸,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有些温热。
另外两名家丁连忙护在严彪身前,神情警惕的看着沈砚。
狱卒们不知道他的实力,一起当差的家丁岂能不知。
刚才被打的人可是八品武者,一身横练功夫,甚至堪比七品武者。
却让沈砚轻易打成重伤。
沈砚回到刚才的位置,蹲下问道陈小栓。
“刚才他们为何出手。”
陈小栓轻咳两声,捂着胸口:
“我刚才想押犯人进牢房的,还没碰到他,就被打飞了。”
沈砚没想到这严彪行事狠辣,手下之人也不遑多让。
狱卒押解犯人进天牢,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连当初太傅王渊,都是沈砚和陈小栓送进去的。
严彪拍手鼓掌道:“好好好!小子,我欣赏你,你叫什么名字,来我手下,绝不会亏待你的。”
三名家丁脸色顿时发生变化,有些嫉妒的看着沈砚。
沈砚皱眉道:“不必了,没兴趣,给人当狗。”
严彪被沈砚拂了面子,面色铁青。
“小子,没有人可以拒绝我,你会后悔的。”
沈砚没有理会他。
“后面的,这犯人到底关不关天牢的,不关就赶紧领走。”
严彪见自己被无视,面色更加难看,恶狠狠的盯了沈砚一眼。
他身后的捕快立刻应声道:“当然要!这就交接,这就交接。”
他们可没沈砚的底气,敢这样对严彪。
几名捕快,凑到严彪跟前,好说歹说总算将他哄进去。
沈砚见两名家丁,竟然还跟在身后。
面色不悦:“天牢重地,你们跟进来干嘛?快滚吧!”
他们似没听见沈砚的话般,依旧径直往里走。
沈砚悍然出手,二人没有丝毫反应的空间,就被沈砚打成重伤。
“你们跨进天牢地界,本来要以劫狱论处,这次就便宜你们了。”
严彪第二次见到沈砚出手,神情已经不敢放肆。
刚才若说沈砚是出其不意,才将人打伤。
可这次以一敌二,竟然也是一招制敌,这份实力,竟然在天牢当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