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本就是一品之上,先天真气不能用品阶衡量也属正常。
自身的变化,让他久久才平静下来。
正要转身对李妙依道谢。
只见她神情愠怒,面色涨红,气鼓鼓的看着自己。
沈砚心中疑惑:“这娘们儿怎么了?不是她自愿帮助我的吗?”
他不知为何能感受到李妙依心底在生自己的气,却没有杀意。
令沈砚感到惊讶和有趣。
不过他还是开口对李妙依说道:
“多谢相助,日后若有所托,定义不容辞!”
李妙依此刻是有苦说不出,同心蛊母虫跑到沈砚身上。
她感受到同心蛊已经彻底种下,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同心蛊可令二人心意相通,心有灵犀,哪怕相隔万里也能拥有微弱的感应,知晓对方身处何处。
但却不是没有代价,母虫若是身死,那被种下子蛊的她也会因此受伤,修为退步。
母虫则没有这种限制,因为这本就是苗女为了控制意中人所使的手段。
这下倒反天罡,母虫不知为何跑到沈砚身上。
李妙依成了被种下同心蛊之人,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早知道当初就不学她们炼什么同心蛊了!”
羞怒之下,她一掌拍出。
可当她出手后,心中又有些后悔。
“不会将他打死了吧?”
沈砚看着李妙依出手,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似乎没感受到多大威胁。
沈砚一掌接下李妙依招式,两掌相对。
二人各退一步,沈砚感觉到李妙依掌心的力道,并不似他感知中的那般小。
“是我变强了?!还是她变弱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静止般。
沈砚不知李妙依为何出手,只能暗道女人果然难伺候,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虽然占了她一些便宜,确实有些理亏。
李妙依则美目圆睁的看着沈砚,没想到短短一夜,他的实力竟然精进到这般地步。
刚才的一掌,虽说没有用尽全力,却也不是一个下三品武者能轻松抵挡的。
“他一夜之间,进入中三品之境了?”
而且她察觉到一件更严重的事情。
“我怎么实力退步了,原本即将突破三品的修为,竟然变成五品了?!”
只是体内真气凝练许多,根基更加稳固,也算是收获。
李妙依预感下次突破三品,或许会简单很多。
可是心中却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面色一直带着愠怒。
沈砚见她这般姿态,像极前世女朋友生气时的模样。
只是一味地生气,却不告诉自己为何生气。
虽然李妙依生气时还挺好看的,不过沈砚却没敢多说什么。
他也只能轻叹一口气,开口道:
“我该去当值了,你若没地方去,可暂时住在这。”
沈砚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能让李妙依这位中三品高手受伤的事。
昨夜发生的事情显然不简单。
第75章 严帆的报复,曾世宏孙子入狱
李妙依目送沈砚离开,面色复杂。
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同心蛊的印记,轻叹一口气。
她没在沈砚家停留,李武还未找到,她还想打听一番,带着李武回南疆去,从此再也不踏入汴京半步。
经过一夜的休养,她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李妙依来到天理教的据点,询问了一番天牢最近发生的事情。
虽然李武的事情,沈砚和曾文远三令五申不许外泄,可天牢就是筛子,刀不架在狱卒脖子上,也无用,因为他们好赌。
赌到红眼时,哪还有理智可言。
赌场可以出卖消息,能抵赌资,换一个回本的机会。
这也是赌坊消息的主要来源。
很快李妙依便得到消息,李武已经死在天牢,心悸而死。
听到这个消息,她身体微微一晃。
反复询问消息来源是否真实。
得知刑部,宗人府和天牢全都看过,结论一致。
她面色低沉,心情沉重,离开了据点。
汴京已经没有她牵挂的人和事。
李妙依没有一丝留恋,直接选择离开汴京。
可刚离开汴京十几里地,她感受到身后有人跟随。
“施主请留步,贫僧观你身上有一物与我有缘,还请交给贫僧吧!”
李妙依转过身来,见到来者是名身穿僧袍的和尚。
因宣武帝重道抑佛,大周的和尚不似道士般常见。
“大和尚,你跑到汴京来不怕被人给宰了。”
“贫僧的安全,施主就不用担心了,还是快些将东西交出来吧!”
李妙依秀眉微蹙。
“果然是讨人厌的和尚,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让我交什么东西?”
“自然是那李武留下的祸根,若不是它,这汴京怎会引无数江湖人士折戟。”
李妙依听后顿时明白,原来是盯上《长生诀》,这段时间确实有不少江湖中人来到汴京,被锦衣卫收拾了。
那和尚见她不语,也不见动作,有些急切。
“施主,还是不要执迷不悟,反误了卿卿性命。”
李妙依见和尚展露的气息远超自己,已经达到上三品之境,心底一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慧觉和尚,不好好在天竺待着,来大周是想死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慧觉面色一紧。
他看到一道真气凝成的手掌,拍向自己。
避无可避,口吐鲜血,倒飞出好几米远。
“徐天理!你……你宗师了?!”
“呵呵!还没!不过打你还是够的。”
徐天理转头看向李妙依,见她没有受伤。
身上气息凝练,根基变得更加扎实,而且身上有一丝先天的道韵,让他心惊不已。
“妙依不知在汴京获得什么机缘,就能得到一丝先天道韵。”
他并没有杀了慧觉,留他一命,等李妙依突破后亲自找回场子。
徐天理听闻李妙依竟然得到《长生诀》,也不想着去汴京凑热闹,带着她直接回南疆去了。
慧觉负伤离开,他来汴京当然不单是为了功法秘籍,而是有人请他来。
若是此事能成,于佛教当是无上功德。
李妙依之事不过是凑巧罢了。
……
……
沈砚来到天牢,陈小栓跑了进来。
“沈大人,昨夜神秘犯人的那间牢房出事了。”
“昨夜贼人真来了?”
沈砚心中暗叹,难不成这郑钧会算命不成。
“没错,听说是个女的,好像是他女儿,我听别的犯人谈起,叫那犯人爹呢!”
沈砚听后目光微凝,心中猜想。
“该不会就是昨夜的那个女子吧?如果李武没有外遇的话,岂不是说那人就是当朝郡主?”
如果真是当朝郡主,她能从郑钧手下逃脱倒也不无可能。
虽然沈砚不知道郑钧的真正实力,但估摸着怎么也不可能低于三品。
不过很快沈砚就该烦恼了。
他听到甲号牢中传来的喊冤声。
虽说天牢喊冤十分正常,不过甲号牢喊冤的却不多。
这人来头不小。
是曾世宏的孙子曾凌尘,虽是庶出,可却也算得上尊贵。
犯的是杀人重罪,目前还未定罪,尚在刑部审理。
沈砚看过卷宗,证据确凿,虽说有让人冤枉的迹象,却也没有辩解的空间。
所杀之人,是他父亲新纳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