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66节

  “沈大人,来我这干嘛?”

  “来你这能干嘛?肯定是有病才来。”

  他听后,顿时放下手上的事情。

  面色有些兴奋地看着沈砚,李建中早就对他有些好奇。

  据他猜测,沈砚的体质应当十分特殊。

  沈砚这次来找他看病,可谓正中下怀。

  待到他来到沈砚身边,围着转了一圈,细看一番后。

  “你这气色不似有病之人?将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等他号完脉后,面色更加纠结。

  “观你脉象平稳有力,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莫不是在耍我?”

  而且他感知到沈砚经脉中真气流转,非同寻常。

  心中震惊不已:“这沈砚难道已经是中三品武者了?这是吃了什么,修炼的这般快?”

第77章 原来你是苗女啊!曾家来人

  沈砚听后,将胸口的衣物往下扯了一些。

  露出一片粉红印记,形似梅花。

  李建中见状,神情中透出一丝同情,目光落在沈砚身上。

  “同心蛊?!你去招惹苗女了?年轻人还是要洁身自好才是。”

  “同心蛊?那是什么?”

  李建中细看两眼,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对劲,你这是母虫?难道你是苗女?”

  沈砚听后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娘们儿。”

  李建中摸了下胡子,微微点头。

  “也是,你应该是个男子,虽说你的脉象阴阳调和,二者平衡,我平生从未曾见过。”

  他顿了顿又道。

  “相传同心蛊是苗女练习蛊术时炼制的第一只蛊虫,只要她遇到意中人就会将子蛊种到意中人身上。

  从此二人心意相通,男子若是移情别恋,就将承受噬心之苦,七日内,心脉断绝而亡。”

  沈砚眉头紧锁,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东西。

  “那你说这母虫,它为何会跑到我身上来?”

  李建中左瞧右看,翻开医书,眉头紧锁,却没发现这种情况到底为何。

  沈砚等了许久不见李建中回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放屁,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暂时没想起来罢了。给我几天时间想想,肯定告诉你。”

  李建中的反应很大,面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沈砚不敢再刺激他,转而询问其他事。

  “那这蛊虫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母虫似乎没听过会对人有什么影响?手段都是限制别人用的,谁会拿来制约自己?”

  沈砚听后觉得有些道理,是人都会有些双标。

  严于律人,而宽以待己。

  十分正常。

  既然没什么影响,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直接离开李建中那。

  李建中冲着他的背影骂道:“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下值后。

  沈砚回到家,见家中空无一人,明白李妙依应该是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省去许多麻烦。”

  白天时,他曾经询问过孙富贵关于昨夜发生的事情,可有后续。

  孙富贵却说毫无波澜,没听说锦衣卫或是五城兵马司在搜查谁。

  倒是又有许多江湖中人来汴京凑热闹,被抓进天牢。

  狱卒们的压力倍增,这些人大多都是入品武者。

  天牢中的玄铁镣铐都要不够用了。

  对此沈砚也有几分疑惑,这神功秘笈真有这般吸引人吗?

  能引得江湖中人冒着危险来汴京凑热闹。

  他知道这些人注定一无所获。

  沈砚本能地觉得这事背后有古怪,可能是某些大人物的手笔。

  在这信息闭塞的朝代,百姓听到什么,取决于高层想让他们知道什么。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就算是改朝换代,也不影响我天牢当差。”

  沈砚意识沉入脑海,原本的蓝色小人和火红色小人已经合二为一。

  变成了青绿色的水墨画风的人影。

  只是一观,沈砚便觉得心气平和,隐约间有种俯瞰天地万物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这样练才是正确的。

  江湖的传言也不可尽信。

  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砚开门,见一五十余岁老者,衣着朴素,书卷气十足。

  那人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沈大人好!我是曾府的管家曾望,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沈砚眉头微皱,曾府的管家,那应当是曾凌尘家派来的。

  只是他们找自己是为何?

  曾文远可是正牌狱司,他不过是个副的。

  沈砚还是将其请进屋内,外面天寒地冻,并不适合谈事情。

  曾望虽说骨子里也傲,言行举止间却不会表露。

  只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沈砚不在意,这些世家之人都有这样的毛病。

  身居高位者,连家仆也会产生一种错觉。

  更何况这还是丞相门前的管家。

  “曾管家,所为何事?可以说了。”

  “沈大人,来此自然是为了曾凌尘之事。”

  “嗯?!曾文远才是狱司,你找我不如找他。”

  曾望自然知道曾文远是狱司,不过天牢里想干什么事,不知会沈砚,他们怕事情被沈砚搞砸。

  若是旁人,曾望根本不带理睬的。

  他笑着摇头。

  “沈大人谦虚了,天牢的事哪能不过您眼。”

  说着他袖子中滑出一张银票,轻轻地推到沈砚手边。

  沈砚余光扫过,心中咂舌。

  “这也太有钱了,竟然是三千两银票,狗大户!”

  给这么大的礼,沈砚却是不敢收了。

  “你这莫不是想让我将曾凌尘放了?这事我可干不了,你们想干的话,我也不允。”

  曾望面皮抽搐,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威胁他,而且还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官。

  “沈大人误会了,我想让你给凌尘一个体面。”

  “体面?!曾管家可知这体面二字在我心中是何意味?”

  “自然知晓,丞相大人一生的名声不能毁在凌尘手上,这三堂会审是万万不可上的。”

  沈砚听后有些明白,人命大案,加上曾凌尘身份特殊,既是举人,又是曾世宏的孙子。

  三堂会审是免不了的,若是会审定会引来百姓关注。

  事无巨细,全都抖落出来,曾家的脸面何在。

  曾世宏可是清流领袖,事情已经发生,几乎无翻案的可能。

  曾家只能选择另外一条更加稳妥的路线。

  沈砚心中暗叹。

  “这能当大人物,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人也狠啊!”

  他明白是这件事后,面色轻松许多,有人送钱上门,焉有不收之理。

  沈砚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收下,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原来是这事,放心,我肯定给曾公子一个体面,让他走得没有一丝痛苦。”

  曾望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曾凌尘是他看着长大的。

  感情深厚,可曾世宏的名声更为重要。

  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这可是曾世宏的直系,若还有办法,他焉有不救之理。

  事情办完,曾望也不想待下去。

  他心中暗骂道:“这沈砚果真性格乖张,行事多凭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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