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
直到七步,他的气势达到顶点。
这股气势让沈砚都感受到压力,天牢外的禁军也感受到了这惊人的气息。
连忙躲开,置身其中他们感觉窒息般难受。
禁军们面露震惊,看着沈砚。
“沈狱司竟然恐怖如斯,在杨大人身边依旧风轻云淡。”
“确实如此,我离杨大人十步之外,都难以承受。”
“……”
这时。
天牢禁军的统领罗战闻声走了过来。
看到杨万里散发的气息,立刻明白,这是在突破。
令手下噤声,远远的看着他。
罗战自己就是七品武者,见杨万里气息如同天渊。
心中暗道:“这杨大人,不会在突破上三品吧?”
随后看到一身狱司官袍的沈砚,站立于一旁。
瞳孔微缩,面露震色。
他自认七品境界,无法如沈砚那般轻松地站在杨万里身侧。
“这沈大人究竟是何境界,果真如传言说的那般是个练武的绝世天才。”
杨万里站在原地,双目紧闭。
空地上忽然卷起大风,沈砚就护在他身旁,静静等他突破完成。
许久。
杨万里突破成功,面色狂喜地对沈砚说道:
“大恩不言谢,护道之恩,铭记于心。”
虽说这里应该没人敢,出手破坏他突破,可凡事就怕万一。
杨万里此刻才明白前几日沈砚对他说的话。
心中感慨:“原来他说的只想在天牢安静修行竟然是真心话。”
他刚才突破四品,距离上三品已经很近。
有生之年,有很大希望能到达。
而沈砚却能轻松挡下,四品武者的气势,其实力定然已经到达中品。
杨万里心中咂舌道:“本以为四十岁前有望突破上三品,已经是天人之姿,没成想沈砚年方二十出头,就已达中三品。”
他不禁有些期待沈砚突破上三品时的光景。
杨万里这才明白,用自己的双手打破这天,让天地再也无法遮住他的眼,并非说说而已。
将杨万里送出天牢后。
沈砚看着四周诧异的目光,有些疑惑。
回想刚才杨万里突破时的动静,突然明白。
“我刚才的表现有些太过惊人了?”
……
……
曾府。
曾家没想到天牢中竟然真有人敢对自家人动刑。
曾文成听到曾怀瑾被沈砚施加鞭刑,心中怒极。
“小小狱司,竟敢这样欺我,简直欺人太甚。”
杨万里他不敢动,一个狱司还怕他不成。
就在他打算叫人,在沈砚下值回家的路上埋伏时。
曾望匆忙赶来。
“老爷,这沈砚不好动啊!”
曾文成皱眉道:“不过是连亲戚都算不上的沈家族人,有什么动不得的?”
“有消息称沈砚已经是中三品武者了。”
“什么?!中三品?!”
曾文成惊呼,且不说对付一个中三品武者需费多大力气。
单单是沈砚二十出头便已成中三品武者,必定深受沈家看重。
无论能否成功,只要动了他,和撕破脸皮没区别,李玄烨正是关键时刻。
这时候和定国公交恶,显然不智。
曾文成紧咬牙关。
“算了,就当给怀瑾一个教训,免得他成天惹祸。”
毕竟为了保下他,曾世宏可废了不少力气。
已经彻底将杨万里得罪,虽说杨万里与曾家原本关系就好不到哪去。
傍晚时分,曾家就派人将银子送到天牢。
是马大年接待的,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收到曾家的银子。
几张轻薄的纸,却给他梦幻般的感觉。
“天牢,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马大年手上拿着银票,腰杆子都直了几分。
将银票送到沈砚的班房,邀功似的说道:
“大人,曾家和严家都将银子送来了。”
沈砚淡淡道:“嗯,交给齐轩,记在账上,在牢里的花费,就在这扣除。”
马大年见沈砚这边风轻云淡,心中不禁暗叹:
“这一切原来都在大人的预料之中吗?”
他没想到,沈砚说两家会送钱来,没过一天,竟然真送钱来了。
像是能掐会算一般。
至于严家,早就已经送来银子,沈砚甚至都还没对严云动刑。
严家就很识相的将银子送来天牢。
这两家的子弟被杨万里关入天牢,在汴京自然掀起轩然大波。
只不过这一切普通百姓并不知道。
只流传于汴京上层社会,杨万里一时间成了人尽皆知的人物。
众人皆叹杨万里是不是疯了,生怕什么时候就就轮到自己家。
好在他疯狂的举动被人制止,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曾家和严家关在天牢的下人,很快就被陆续推到刑场砍了。
沈砚不禁摇头。
这些人当然不值得同情,他们手上都沾了不少血。
可世道就是这样,逼得人去吃人。
身为家奴,主子的命令自然不敢违抗。
毕竟得到主家赏识,确有可能一飞冲天。。
而违逆主家命令,则必死无疑。
蝼蚁草芥之辈,自然是无法主宰自己命运。
见识的越多,沈砚越发坚定变强的信念。
强者才有选择的余地,弱者只能等待怜悯。
年关将至。
国公府一年一次的宴会即将开始。
今年,沈砚也收到请柬。
能收到请柬,并不意外,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
收不到请柬才奇怪。
看着手上烫金的请柬,沈砚不禁感慨道:
“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沈家的聚会。”
第90章 宴无好宴!沈辞之托!《龙象般若经》!
今天的国公府格外热闹,处处张灯结彩,丫鬟家丁正为宴会做准备。
沈砚来到国公府门前,门前就有接引的门人。
不过他并不认识。
那人见沈砚后淡淡的问道:
“是哪一支,哪一服的族人?”
“我已经出了五服。”
沈砚说完将请帖递了过去。
那人见到他的请帖,立刻起身相迎,态度恭敬,与此前的冷漠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大人,我这就带你过去。”
沈砚看到来往的宾客,发现请柬的样式并不完全一样。
心中暗道:“看来这请柬也分了三六九等。”
定国公的晚宴办得十分隆重,宾客除了沈家族人,还有些勋贵和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