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已经看到好几个中三品的武道高手。
沈砚心中暗想,比起汴京这段时间流传的武林大会,如果在这里办一场,含金量要高些
毕竟江湖中,中三品高手就已经是一方名宿泰斗了,上三品高手更是绝迹于江湖。
沈荣发现了沈砚的到来,面露笑意地迎面走来。
“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拉着沈砚就往府里走。
沈砚第一次参加国公府的宴会,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能随着沈荣一起走。
他见二公子沈辞也在人群中,招呼着客人。
沈荣将他带到沈辞身前。
“公子,沈砚来了。”
“辛苦了,你去忙吧。”
说完,沈辞带着他到府内的一处静室。
沈砚见到这情况,顿时感觉到今晚可能不止赴宴这般简单。
难怪前些日子,沈荣还亲自上门交代,让他务必要到场。
毕竟承了沈氏一族的情,能在天牢立足,沈家也给了不小的帮助,自然不可能拂了他们的面子。
沈辞脸色郑重地对沈砚说道:
“沈砚实不相瞒此次不仅是请你来参加宴会,还有一事相求。”
沈砚见他面色这般郑重也有些好奇。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沈辞叹了口气,随后开始向沈砚述说。
原来这宴会不仅是沈家的聚会,也是勋贵集团的聚会。
以前沈墨玄没有受伤,神功盖世,无人能及,自然也不会有人心生二意。
可沈墨玄在平叛时与白莲佛母一战中,身受重伤,至今还未养好。
于是流言开始飞传,猜测沈墨玄是不是废了。
镇北王一派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们打算在晚宴时发难,让沈家下不来台,然后一举接过勋贵领袖的头衔。
镇北王李归尘是宣武帝的六弟,一身修为出神入化,同样是上三品的高手。
他孙子李惊澜去年刚突破至六品,一身实力除去沈剑心外,无人能敌。
可不巧的是,事出紧急,沈辞前几日才得到消息,而沈剑心为了谋求突破,前往东南沿海打倭寇去了。
想要在战场上磨砺己身,以突破修为。
所以才命沈荣找到沈砚,让他一定要来参加宴会。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对付李惊澜吗?”
沈辞苦笑地点头:“没错,我知道这有些勉强,可沈家确实拿不出个像样的人物。”
若只是比拼高手,那沈家自然不惧,中三品高手还是拥有不少的。
李惊澜不过二十岁,总不能派沈荣去以大欺小,那只会让人耻笑。
越是豪门世家,就越看重自己的面皮。
沈砚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他修炼到现在还没和同境界的高手交手过,能不能打过心里也没底。
“只不过我修为浅薄,可不一定能赢。”
沈辞听到沈砚答应,脸色大喜。
“放心,你尽力即可,事不可为,认输便是。”
沈辞并不抱多大希望,李惊澜他可十分清楚,哪怕是沈剑心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这一年时间会有多大的进步,谁也不好说。
心事已了,沈辞心情轻松许多。
“这次不会让你平白出手,你想要功法秘笈还是天材地宝,都可以告诉我。”
“我想要一本外练功法。”
沈砚不假思索地便说了出去。
沈辞听后心中暗自点头,却也有些疑惑。
“看来沈砚修行《九转金身诀》已经到了瓶颈,不过他为何不转修内功?”
沈砚自然是想修炼更多外练功法,激活更多的窍穴。
可惜至少需要中品功法,才能有些用处。
而中品功法,又是各家手上不传之密。
沈辞甚至都没让他久等,直接拿出三本外功秘笈。
无一例外,全都是上品功法。
沈砚不禁感叹国公府底蕴深厚。
这和《九转金身诀》不一样,全都是完整的功法。
沈辞示意他可随意翻看。
三门功法分别是《金刚不朽身》《星辰霸体》《龙象般若经》。
《金刚不朽身》和《龙象般若经》也是佛门的传承功法,看起来应该是沈墨玄灭佛的时候收获的。
三门功法各有优缺点,不过上限最高的还是《龙象般若经》,竟然是一门直指先天宗师的功法。
沈砚心中暗自咂舌,没想到沈辞这么大方。
另外两门上品功法,沈砚也就没心思研究。
“多谢公子,我就选这门《龙象般若经》吧。”
沈辞看到他选的这门,眉头微皱。
这门功法直指先天宗师不假,可根本无人能够练到高深之处。
有记载的,不过修炼至第七层,就因为寿元耗尽而死。
终其一生不过勉强踏入上三品。
沈砚天资卓越,在他看来不应该浪费在这上面。
“沈砚,你要不还是换一门吧,这门功法修行起来太过艰难。”
沈砚满脸笑意地摇头道:“多谢公子,我就选它了。”
他粗看一眼,只见抬头一行‘第一层十分浅显,纵使天资愚钝之人,一年也可练成’。
只这一句,就是沈砚选择它的理由。
若不是宴席还未开始,答应沈辞的事情还没办,他早就离开了。
宴席开始。
沈砚第一次见到沈墨玄,虽然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可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英姿。
只不过如今的脸上带着几分病态的惨白,不时的用手捂嘴轻咳。
沈砚有些叹息,沈墨玄似乎真的受重伤。
宴会倒也没什么出奇的,菜肴倒是可口,只不过大家都极其克制,只有沈砚一人大口吃喝。
戏曲歌舞也与平时春风楼的并无区别。
第91章 技压群雄的李惊澜!沈砚出手技惊四座!
宴会进行一半时,忽然有人高声说道:
“今日只有歌舞,未免有些单调,如此多的青年才俊齐聚一堂,何不让小辈切磋切磋,讨个彩头。”
沈砚闻声看过去,那人四十岁模样,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穿明黄色长袍,胸前绣着五爪行龙纹,应该就是镇北王的世子李孤云。
沈墨玄轻咳一声,面色不喜不悲,此情此景早在预料之中。
李孤云继续说道:
“孤,近日偶得一株千年火灵参,就作为彩头。”
已经逼迫到这般地步,沈墨玄自然也不能毫无表示。
“世子殿下这般大方,我也不能毫无表示,头彩者,可到我宝库选一样宝物。”
下面众人听了连连叫好。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人天生好斗,聚在一起想争个高低,也属正常。
往年这种事情也常有发生,许多人早习以为常。
不过今年明显有些不同,李惊澜第一个跳上演武台,目光睥睨,环视众人。
青年一代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沈剑心不在,这比斗确实毫无趣味。”
显然不将其余人放在眼里,当然他也有傲气的资本。
年纪轻轻就达到中三品,天资过人,有生之年问鼎一品也不无可能。
或许还能试一试传说中的宗师境。
沈砚听到身边的人在议论。
“这沈剑心不在,今日的比武确实少了许多意思。”
“是啊,年轻一代谁是李惊澜的对手。”
“李惊澜这是不给其他人露脸的机会。”
“……”
往年,似李惊澜这种高手,一般都会选择最后上场。
让各家的青年才俊,在老一辈面前露个脸,添添喜气。
今年不知李惊澜为何开始就横压众人,不给丝毫机会。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