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摇头笑道:“你这险胜,胜的还真够险的。”
沈辞这时也走了过来。
面色郑重地对沈砚说道:“沈砚,这次多谢你出手相助!”
“公子客气了,我是收了报酬的。”
沈辞不由得庆幸,还好有沈砚救场,否则今天还真难收场。
若是今夜就这样被李惊澜踩在头上,今年沈家再遇见镇北王府之人,都抬不起头来。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勋贵集团还算团结,可内部也依旧有着矛盾。
文官们更是斗得你死我活,大周朝就在这样争斗中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沈砚身怀《龙象般若经》此时早已没心思带着沈家。
“公子,荣哥所托之事已经了结,我也就不留下了。”
沈辞自然想挽留沈砚多待一会儿,毕竟他可是今晚沈家的大功臣。
不过他回家研习秘笈心切,最后也只能让沈砚离去。
回到家中。
沈砚将门关上,迫不及待地就打开《龙象般若经》。
“竟然每突破一层就能拥有一龙一象之力,这功法竟然不需要与之匹配的药浴突破。”
这还是沈砚第一次见到无需借助外力突破的功法。
只不过这《龙象般若经》的练习难度,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每突破一层就会难上一倍,功成圆满达到十三层之境竟然需要千年之久。”
沈砚不禁苦笑道:“难怪沈辞多番劝阻我学习这门功法。”
也难怪这门功法从没见过有人练至大圆满,千年寿数,谁能活这么久。
怕是只有传说中的仙人。
不过这龙象入门倒是十分简单。
沈砚看了遍运功法门就记下了。
相传只要练至九层就能与一品武者匹敌,十三层圆满是什么境界,沈砚不敢想象。
仔细研读之后,沈砚发现为何这《龙象般若经》会这般难成。
一般上品功法只需激活全身一百零八窍穴,便可功至圆满,而这功法修炼至圆满竟然要激活全身三百六十枚窍穴。
不知比一品功法难上多少。
沈砚轻吐几口浊气,定下心神,准备开始修炼。
这《龙象般若经》修炼时必须心无杂念,仿佛僧人禅定一般,不可急躁,不可有一丝外念。
沈砚就这样在院子里修行。
月落日升。
清晨时分,沈砚睁开双眼,他心中估摸着再有两三日就能入门。
确实无愧于入门简单之说,几乎没有门槛可言。
当然与他六品的实力也有关系。
来到天牢,严家和曾家的家奴早就杀完了,还在牢狱中的只有严云和曾怀瑾二人。
除开刚进天牢那几日,沈砚给曾怀瑾上过几次刑,后面就再没搭理过他。
因为两家再没短过天牢的银钱,甚至还多给了许多。
让沈砚连接口都找不到,不过天牢这环境对于两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他打开曾怀瑾的牢房。
“你可以走了,已经刑满了。”
曾怀瑾和严云只有一个月的刑期,让沈砚有些失望。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声叹气。
“这天牢又走了两只肥羊。”
身边的狱卒听后,打了个寒颤,他们宁愿少分点钱,也不愿这两祖宗住在天牢里。
沈砚昨夜的出手,让他在汴京的官员口中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他们打听后才知道,沈砚竟然是天牢的狱司。
无不感慨,沈家真是暴殄天物,这样的高手,就丢在天牢当个小小的狱司。
确实有些可惜了。
马上过年了,天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再没大人物被关进来,倒是江湖中人,没有少过。
沈砚也不知这些人到底为何过年了也要在汴京折腾。
让狱卒动用刑罚也没人交代,令他有些头疼。
这些江湖草莽,脾气暴躁,又是穷光蛋一个,口袋里都拿不出二两银子。
马大年为此也没少和沈砚抱怨,毕竟甲号牢和乙号牢油水丰富,又不似丙号牢这般辛苦。
沈砚也只能让齐轩安抚他。
他现在忙着练习《龙象般若经》可没多余的心思去应付马大年。
终于,几日之后。
《龙象般若经》总算入门。
沈砚意识沉入脑海,看着金色道果上又多出一道人影。
这次的小人是火红色的,身上似乎还有龙象咆哮之音。
一举一动刚猛无比,沈砚心中开始期待这无比困难的功法,修炼圆满,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又过了几日。
到了过年的时候,沈砚今夜在天牢当值,那也没去。
他在这里无亲无故,总觉得自己如江中浮萍,无法扎根。
看着天上的明月,沈砚不禁叹了口气。
“月是故乡明。”
皇城处无数焰火划破夜空,将天地短暂地照亮。
这是宣武帝在与民同乐,年年皆是如此。
三十年不上朝的宣武帝,只会在过年这天出现在皇城上。
就在这时。
沈砚听到一声震天响的焰火声。
轰!
他不禁感叹:“今年的烟花还真够响的。”
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钟鸣声响起。
竟然出事了。
第93章 清君侧!诛佞臣!严帆反!
皇城外。
冲天的烟火直奔城墙上的宣武帝而去,不远处的郑钧面色大变。
“他娘的,谁这么胆大包天!”
几十年来,从没有人敢行刺皇上。
毕竟宣武帝已经几十年不曾早朝,大周百姓只知道有这么个皇帝,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这事的发生,哪怕身为上三品高手的郑钧也吓得一身冷汗。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汴京的局势必须稳住,
郑钧赶忙调动锦衣卫和皇宫禁军,封锁整片地区,关闭宫门。
又派人通知五城兵马司将城门封锁。
吩咐完这一切,他看着被太监们护送进皇宫的宣武帝,叹了口气。
“多事之秋啊!这天怕是真的要塌下来了。”
他连宣武帝的情况如何都不知道,被太监们挡在外面。
郑钧和王喜都一样,都是宣武帝养的一条狗,宣武帝出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
新帝上位,总有心腹之人需要提拔,而他们的位置就是最好的奖励。
他凝望眼前的皇宫,虽然灯火通明,却像是择人而噬的巨兽。
皇城面前一片狼藉,所有的人员全都被控制。
说是与民同乐,不过这些人里并没有真正的平民,都是官员的家眷。
……
……
严府。
严帆在祠堂看着祖先的排位,焚香祷告。
他的儿子严世安则站在身后,静静等待。
许久。
严帆开口:“都准备好了吗?”
“父亲早就准备好了,爆炸声响起各方就已经开始行动。”
严帆轻叹一口气。
“族人可安顿妥当?”
“几月前就已经送出一支族人前往琉球,早已经安置妥当。”
严帆眼眸亮了起来,吐出一口浊气。
“好,希望我严家列祖列宗保佑,成败在此一举。”
他遥想四十年前,自己还是刚考上进士,没有背景,也无人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