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爆炸？“扩张”！
材料渠道丰富之后，各种珍稀材料的获取一下顺畅许多，索尔的实验进度明显加快。
那家主营炼金耗材的家族，甚至不知道从哪帮他搞到了一小块刚玉之晶！
那是各种高端炼金道具和魔器制作都能用到的顶级辅助材料，市面上基本不做流通！
索尔拿到这块刚玉之晶时，心情相当不错。
这意味着他在空间知识上的探索，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实验室内，雅典娜投射出的光幕上，列着密密麻麻的参数。
索尔面前的试验台上摆着众多材料，但最为核心的只有三份：星屑银粉末、刚玉之晶碎片、以及一次实验份额的。
这是他第三百多次尝试了。
刮下来的次级位面本源结晶的粉末虽然数量有限，但并不是每一次都会直接动用这珍贵的材料，先用通过各种模拟方式探索思路，却还够用。
之前的几百次实验，他用过各种配比、各种阵纹、各种激发方式，结果无非两种。
要么毫无反应，要么材料报废。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报废的材料也没有完全浪费。
那些在能量冲突中异化的金属残渣，被他做成了几枚相当恶毒的诅咒炸弹，算是意外收获。
算上水银之泪的失败产物，索尔现在手头上积攒的脏弹数量都可以轻易让大量巫师身体中毒报废，甚至是让一个地区的环境被扭曲污染了。
但今天，索尔感觉有些不同。
“雅典娜，调出第314号配比的激发参数。”
“已调取。”
光幕上浮现出一串数据。
索尔仔细对照着手中的材料，又将阵纹的几个关键节点稍作调整。
刚玉之晶质地坚硬，却对能量波动极其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消散。
他之前已经报废了三块碎片，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开始吧。”
索尔深吸一口气，将星屑银粉末均匀撒在炼金阵纹的核心区域。
银白色的粉末在魔力激发下泛起微光，对各种能量有着天然的亲和承载能力，即便是空间系也是一样，足以让它作为每一次实验中的能量媒介。
接着是刚玉之晶碎片。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放在阵纹的第二个节点上。
最后，是次级位面本源粉末。
索尔打开那个特制的铅盒，用特制的石英针挑出极小一撮大概只有头发丝粗细点在阵纹的中心。
“激发。”
精神力灌入阵纹。
星屑银粉末瞬间亮起，银白色的光芒沿着阵纹蔓延。虚空结晶开始颤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索尔屏住呼吸。
前几次都是在这一步失败的刚玉之晶承受不住能量冲击，直接崩碎消散。
但这一次，结晶撑住了。
嗡鸣声逐渐稳定，透明的晶体内部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空间能量被激活的标志。
索尔死死盯着阵纹中心的那撮本源粉末。
那是整场实验的关键。
本源粉末接触到蔓延而来的银白光芒，开始缓慢融化，化作一缕灰蒙蒙的雾气。
雾气没有消散，而是在阵纹中心盘旋、凝聚。
索尔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逐渐浮现兴奋之色。
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
“雅典娜，调取所有检测器材，分析参数！”
索尔立即吩咐着。
在他说话间，阵纹中心由次级位面本源能量所激发的灰雾越聚越浓，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缓慢旋转着，边缘处偶尔闪过一丝扭曲的透明波纹。
那是空间被扰动的迹象。
索尔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漩涡，眼底各方面一一列出为他提供参考，尝试去体会理解能量的运转变化。
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并不算大，却让他莫名心悸，好像正面对着什么极为危险的存在。
空间相关的知识与力量，始终都是危险的代名词。
南海岸的几大学院通过挖掘上古遗迹，所获得的资源与传承不少，未必就没有尝试探索过空间系的相关项目。
但空间系的力量虽然强大，可真正的核心所在却不在于破坏，反而是稳定的掌控方式。
实验规模越大，一旦失控，所带来的损失也将越发恐怖。
眼前的能量虽然不大，可它所能撬动的空间变化，却可能酿成相将索尔转瞬溟灭的危机。
他现在之所以不作额外动作，一方面是实验室本就设有防护机制，另一方面则是以免自己的动作扰乱了能量稳定，反而造成的意外情况出现。
漩涡越转越快，中心的灰雾逐渐变得稀薄，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
空洞里是纯粹的黑暗，仿佛连通着另一个世界。
而在隐约间，他仿佛可以从这黑暗中感应到实验室外白晶矿洞某处的位置！
索尔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呼吸都随之凝滞。
成功了？
还没等他确认，那个空洞突然剧烈颤动，边缘处崩裂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不好！
索尔面色一变，本能地后退，同时激发生物炼金构装。
银白色粘液刚刚覆盖半边身体，那个空洞就炸开了……
不！
不能说是爆炸！
而是一种诡异的“扩张”！
以阵纹为中心，方圆三米内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所有的物体都在扭曲、变形。
试验台扭曲成麻花状。
坩埚被压扁成薄片。
那些刚刚调配好的材料，瞬间消失在扭曲的虚空中。
实验室防护机制自行激发的防护罩转瞬也被破坏结构，发出刺耳难言的摩擦声，随即崩碎消失。
但却为索尔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
金耀在他体内疯狂示警，索尔身上的炼金构装裂开一个个空洞，自行喷发能量粒子，将索尔迅速推后，摆脱了面前实验台上空间的异变。
三秒后，扭曲停止。
空间恢复原状。
索尔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眼里带着惊惧，更多的却是狂热与兴奋！
尽管他的实验室，现在一片狼藉。
试验台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扭曲的金属残渣。
那堵刻满防护符文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大洞，边缘光滑得像被利刃切割。
第143章 处理
透过那个洞，可以看到外面的矿场。
本来在外忙碌的几个学徒，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他们虽然离得较近，却运气极好地没有被波及，只是被刚才那莫名的动静惊吓。
看到实验室和别墅的破坏程度，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在矿场上更远的地方，理查德正在指挥魔像搬运矿石。
突然，一声闷响从索尔导师的实验室方向传来。
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的半空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洞里飞出来。
扭曲的金属块、破碎的坩埚碎片、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材料残渣。
这些东西并没有携带太大的动能，仿佛只是自由落体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噼里啪啦砸在他脚边三米外。
理查德愣住了。
远处别墅附近的学徒看到索尔实验室的破坏，又听到了他这里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却发现那些凭空出现在理查德不远处的东西，似乎正是索尔导师实验室中缺失的……
理查德看着脚边那些扭曲的材料残渣，惊骇的心绪平复，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索尔导师刚才，是在进行空间实验。
而且，实验似乎“成功”了？
虽然实验室被毁，但从洞里飞出来的这些东西，明显是被空间力量传送出来的。
这不就是传送吗？
另一头，几个学徒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刚才……那是……”
“空间传送？”
一个学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学徒的声音发飘，“实验室怎么会凭空被挖掉一块，然后出现在理查德脚边……”
他们都知道索尔导师在做一些高深的研究，但没人想到会高深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