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知识……
那是南海岸早已失传的领域，即便是各大学院也没能研究出成果！
他们满心都是不可思议，简单两句对话后，仍旧有些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即就看到索尔导师径直从实验室破开的洞口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覆盖着银白色的构装装甲，但装甲表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即便不断蠕动也修复得很慢，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索尔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看见了什么璀璨存在般耀眼。
“导师！”
五名学徒齐声行礼。
索尔摆摆手，目光落在理查德脚边那堆残渣上。
对方连忙退开。
索尔摆了摆手，巫师之手浮现，捡起一块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金属，拿到他面前仔细看了看。
这是刚才放在试验台上的东西。
现在，它却凭空出现在了实验室外面。
“雅典娜，分析。”
一系列数据在索尔眼底刷过，随即汇总成完整分析呈现。
“分析完成……”
“该物体在0.3秒内被空间力量从实验室中心位置传送至当前坐标，直线距离约17米。”
17米。
索尔抿了抿嘴，嘴角有些抑制不住地勾起。
虽然传送距离短得可怜……
虽然落点完全随机……
虽然甚至差点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但他这次实验终究是成功以次级位面本源的能量，撬动了空间变化，并撕裂空间做到了短距离传送！
“导师……”
理查德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那是……空间传送？”
索尔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算是吧。”
五个学徒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雅典娜，召集魔像把那些残渣分类整理，所有材料单独存放，分析上面的空间能量残余……”
索尔平静吩咐着，目光在他们五个身上划过。
神情随之变得淡漠：
“你们五个过来，这不是你们有资格记住的事情……”
“为了你们和我的共同安全，我得请你们忘了今天的事情……”
五名学徒神情一僵，还有人脸上浮现挣扎，刚刚亲眼见证了空间变化的激动情绪瞬间被浇熄。
五人中足够聪明、经历过学院实验足够多黑暗面的，或许还没等索尔开口就已经意识到了结果。
现在却是已经认命。
这可是整个南海岸都没有实际成果的空间系相关实验。
他们在亲眼见证过这样的秘密之后，又怎么可能不被处理。
至于……反抗？
不用索尔导师亲自出手，只是周围那些迅速围拢过来开始整理试验现场的魔像，都可以轻易将他们五个解决。
索尔没有理会五个学徒的反应，转身看向墙上的大洞，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内部。
损失不小。
但值得！
不过他实验室里残余的能量数据还有待收集，倒是不方便带这五个家伙进去处理了。
索尔随手指了指就近的一个作为仓库的空置房间，径直走去。
五名学徒在他身后，互相看了看，还是连忙跟上。
外面魔像不断忙碌着，接连不断的响动传来，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一众学徒紧张而局促的呼吸声。
索尔看着他们，背后数条触手伸出，从他口袋里掏出各种物品。
一边快速在一张契约上写下文字，一边则将五瓶魔药递到了面前的五名学徒手中。
“签下保密契约，喝下遗忘药剂，尽管会损失一些精神力，但接下来我也会额外给予你们一点资源和技巧上的补偿……”
索尔语气不容反驳，五名学徒看着那由银白触手伸到面前来的魔药，咬了咬牙，纷纷接过。
依次在契约上签下名字，打开瓶塞，一口喝下。
……
……
“雅典娜，统计实验损失，重建实验室所需材料清单。”
“任务建立。”
料理完五个学徒，索尔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滩扭曲的阵纹残骸上。
星屑银、刚玉之晶、本源粉末……
引导、承载与激发么……
配比还要调整，激发时机需要更精准，防护措施必须加强。
但方向是对的。
只要继续优化，他迟早能做出真正的传送阵。
到那时……
他收回思绪，转身走向矿场。
还有很多事要做。
重建实验室，补充材料，调整参数
以及，重新设计一个更坚固的防护阵纹。
这一次的教训告诉他，研究空间力量，必须把“炸飞自己”作为首要防范目标。
第144章 研究继续！
在有巫术的世界，一晚上就是建一栋别墅都很正常，更别说只是局部修复工作。
而多魔像联合施工的效率那更是惊人。
索尔下达指令后，那些原本在矿场上忙碌的黏土魔像立刻分出一批，涌向受损的别墅和实验室。
它们不知疲倦，无需休息，在雅典娜的精确调度下分工协作，搬运废墟、清理残渣、垒砌新的墙体、重新铭刻防护符文。
只不过用了不到一晚上，别墅和实验室便恢复如初。
墙体上的裂痕消失了，墙上的大洞被填补得严丝合缝，新垒砌的墙壁上甚至提前预留好了符文凹槽，只等索尔重新绘制。
就连那些被毁的试验台和器材，一部分由工艺魔像连夜赶制出替代品，另一部分索尔则有着多件备份。
当然，这也是因为许多器材本身都不是直接跟试验台相连的。
而那一撮次级维度本源所引动的空间能量本身也相当有限，波及范围不广，除了试验台本身，实验室损毁的地方其实很少。
这才在一夜之间全部返还原样，没留下其他任何痕迹。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那五名学徒在签订契约，喝下遗忘药剂后，回去就昏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时，他们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只隐约记得似乎是矿洞还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然后就被索尔导师安排去休息了。
他们的记忆中对具体情况完全模糊，根本回忆不起来半点。
当然，索尔也没有亏待他们。
遗忘药剂作为抹去一定范围内记忆的魔药，会对脑海和精神力造成轻微损伤。
即便是作为导师，让学徒遗忘一点机密内容，在巫师之中是很正常的事情。
非但谈不上补偿，甚至真碰上这情况往往是学徒还得感谢导师不会为了保密而要了他们的小命！
可索尔本身在魔药学上小有成就，正好以前的练手作品还剩不少，倒也不差这点学徒级的魔药补偿。
在他们醒来后，每个人床头都多了一小瓶温和的滋养精神力的药剂，以及一瓶提升精神力的药剂。
它不仅能摒除精神力杂质，还能带来额外提升，足以弥补损失并有富余。
除了按照承诺给予资源和技巧上的补偿，他还调整了排班表，让每个人多休息了几天。
五名学徒对此感恩戴德，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摊上了一位讲道理的导师。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昏睡的那一天里，
除了修缮别墅和实验室，索尔还做了另一件事。
索尔站在修复好的实验室角落，脚下踩着刚刚绘制完成的阵纹。
这个阵纹不是用于实验的，而是有着另外的功用。
“雅典娜，定位。”
“已定位。下方十二米处有天然岩层空洞，体积约二十立方米，与预设坐标重合。”
索尔点点头。
他早就勘察过白晶矿洞的地下结构。矿洞深处有许多天然形成的岩层空洞，大小不一，位置隐蔽。
而矿脉的走向也正好不在他这栋别墅的选址一侧，接下来即便继续开采，也不会有重合挖通的风险。
他选择在实验室地下开挖，打通通道，进入地下岩层空洞，将其改造成秘密实验室。
地面上的一切都可以展示给外人看。
比如那些常规的实验、批量生产的道具、甚至偶尔失控的爆炸，这些即便外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同样是他的技术机密，但项目本身却是所有人都能猜到，能够拿到明面上来讲的内容。
但真正的空间研究，必须转移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