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人是整个学院都在议论的焦点。
而她自己，还在为一级巫师的日常修炼发愁。
她早就预料到或许彼此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但这么快就迎来了这一天，还是让妮娜感觉梦幻。
过往的一些亲近举动，她大概再也不敢去做了。
“索尔……”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索尔放下茶杯，看着她。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这么快。”
妮娜的声音有些艰难，“我才刚晋升一年，你已经一级巅峰了。再过几年，你是不是就要晋升二级了？”
索尔顿时就笑了，朝妮娜挑了挑眉，
“妮娜学姐。”
“嗯？”
“你得知道，我可是炼金术的天才……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魔药配方，在一个材料稳定供给的资源点，做到这样的速度其实并不难！”
“这……”
妮娜眼睛睁大，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什么。
魔药也是有耐药性和毒素的，索尔说的或许没错，但其中还有些秘密就不是她能多问的了。
索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闲聊起他不在学院时的其他事情。
两人就这样喝着茶，吃着点心，谈笑着直到夕阳西沉。
……
……
一个月后。
一条消息从荆棘山谷传来，震惊了整个南海岸。
西奥多院长，那位须发斑白、不苟言笑的灰袍老者，终究还是晋升三级失败了。
据说他在闭关的最后关头，精神力没能完成那关键的蜕变，整个人差点被反噬的力量撕碎。
最后关头，他消耗了一件珍藏多年的保命宝物，才勉强保住性命。
但代价是他的精神力永久受损，元素化程度从巅峰时期跌落，还剩下多少战力完全成谜。
即便是二级巫师的位阶还在，但已经不可能再冲击三级了。
消息传来时，索尔正在地下实验室里调试传送阵。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走出实验室，看向学院深处的方向。
那里，院长的树屋静立在夜色中。
“西奥多失败了……”
他喃喃自语。
“接下来，院长他们应该也快出结果了……”
又过了十几天。
这一天的傍晚，索尔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空气中的元素在流动。
不是正常的流动，而是向一个方向汇聚。
学院深处，院长的树屋！
索尔走出别墅，站在空地上，看着那个方向。
不止他一个人。
实验区、教学区、宿舍区……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房间，看向同一个方向。
那些垂落的藤蔓在轻轻晃动，那些开在树梢的花朵在微微颤抖。
空气中的生命气息越来越浓，浓到连学徒都能清晰感知。
有人在低声惊呼。
有人握紧了拳头。
索尔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他能感觉到，那棵树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种深层次的、触及生命本质的变化。
能量在向树冠汇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元素漩涡。
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浓。
然后
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所有流动的能量同时停滞。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索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失败了？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树冠中爆发。
那不是三级巫师的气息，比三级弱得多，但又远比二级强。
准三级。
索尔轻轻呼出一口气。
院长也失败了。
但似乎晋升的过程给她带去了一些其他变化，不仅活下来了，而且变得更强了！
树冠中传来一阵的声响。
然后，一个身影缓缓飘落。
是院长。
她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墨绿长发，精致面容，周身缠绕着藤蔓与花朵。
但索尔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似乎……是血脉力量的蜕变？
第160章 各方反应
院长莉莉安落在地面上，目光扫过那些远远眺望的巫师。
随着她晋升引动的能量，学院原本的仪轨布设遭到扰乱，以至于学院里离得近的一些巫师得以远眺她这里的情况。
而她此时也能轻易看清这些人脸上的表情。
当即，莉莉安就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依旧娇媚动人，但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什么。
索尔只觉犹如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根本没有心思去多想什么。
“都回去吧。”
院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晋升失败了，没什么好看的……”
她说得轻松洒脱，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让学院内众人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淡化了许多。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多问，纷纷散去。
索尔也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回头。
院长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
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树冠中。
……
不是？！
她盯着我看干什么？
难道发现了我身上的次级位面本源结晶吗？！
索尔心里微微一惊，有种莫名被看透的感觉，但院长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径直离开。
他背后冷汗浸出，站在原地过了几秒才缓缓松了口气。
院长不知道是否看出了什么，但就对方没有采取举动的情况来说，应当并无恶意。
或许……仅仅只是由于他展现出的潜力，让院长莉莉安在晋升失败后，投入了更大的关注？
索尔默默想着，尽量让自己乐观一些，转身回了房间。
……
……
接下来的几天，索尔刻意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院长那一眼让他有些在意，但对方没有任何后续动作，他也只能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
倒是外面的消息传得比预想中更快。
莉莉安晋升失败的消息，连同她那远超二级的气息，一并传遍了整个南海岸。
索尔坐在别墅里，面前是妮娜带来的最新情报。
“荆棘山谷那边对于西奥多院长的具体状态还在保密……”
妮娜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相信最开始的消息是对的……现在西奥多院长可能已经连普通二级巫师的实力都没有了……”
“至于四季学院那边大家都还在等消息，拉维妮娅院长还没出关！”
索尔点点头，感觉也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