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失败两位，他们手里的次级位面本源全都消耗完了，剩下四季花园的拉维妮娅院长已经是全村的希望了！
“现在外面都在议论。”
妮娜继续道，“有人说我们莉莉娅花园运气好，院长虽然失败但实力不降反升。也有人说，三大学院两个失败，剩下一个估计也可能性不大了……”
“近海那边呢？”
“还是老样子。”
妮娜摇摇头，“海盗偶尔骚扰，异族没什么大动作。但……大家都在猜，塞壬女皇肯定在等！”
索尔沉默片刻。
等什么？
等三大学院自己垮掉？
等拉维妮娅也失败，让人类巫师彻底失去高端战力？
还是等某个合适的时机，一举登陆？
“索尔。”
妮娜忽然压低声音，“有人说……如果拉维妮娅也失败，三大学院就再也没有三级巫师的可能了，到时候塞壬如果打过来……”
她脸上浮现几分迷茫和不安。
如果真碰上那种情况，即便是莱昂晋升到了二级巫师，似乎也无法对局面有什么帮助。
那她又要何去何从？
如果无法抵挡异族的侵略，到时候，整个南海岸的人类巫师，都会沦为异族的猎物！
索尔知道她心里的担忧。
“没那么快。”
索尔开口，语气平静，“塞壬要整合近海异族，需要时间……而且，我们还有院长，尽管没有晋升成功，但她的战力应该也已经在绝大部分二级巫师之上了……”
“我们学院是有自保之力的！”
妮娜点点头，但脸上的忧虑没有消散。
与此同时，学院深处。
哈里森的别墅里，同样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准三级……”
光头巫师的声音低沉，“没想到院长突破失败居然非但没受到反噬，反而得到了一些晋升的好处……”
埃德蒙的脸色不太好看。
“那又怎样？她再强也是莉莉娅花园的院长，跟我们植物系有什么关系？”
哈里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埃德蒙说得没错。
莉莉安再强，也是整个学院的院长，不是某个派系的私产。
但问题是……
“她这次出关，对索尔格雷的态度很明显。”
哈里森缓缓开口，“把晋升宝物直接给他，这是多大的信任？”
光头巫师和埃德蒙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索尔格雷才二十二岁，已经是一级巅峰。现在又得到院长的看重。”
哈里森的声音有些沉，“等他晋升二级，我们植物系……”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埃德蒙的脸色更难看。
光头巫师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的确对院长的安排不满，但如果没有院长，他们将面对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
而在更远地方的某些阴暗的角落里，却是另一番心思。
“莉莉安失败了。”
“可惜，没死。”
“西奥多也废了，现在就剩拉维妮娅。”
“她最好也失败，最好直接死在闭关里！”
几个身影围坐在昏暗的密室中，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他们都是曾经被三大学院压制的巫师，有的是小家族的族长，有的是流浪巫师，有的是当年黑蛇林与死灵教派的漏网之鱼。
四大学院时代，他们就没有出头之日。
黑蛇林覆灭，三大学院并立，他们依然被压在下面。
现在，机会来了。
“塞壬女皇如果真的打过来，三大学院肯定首当其冲。”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到时候，他们死一批，我们就能趁乱崛起。”
“就怕他们扛住了……”
“扛住？你想得也太多了，他们拿什么扛？！”
第161章 莱昂晋升
“三个二级，其中一个还废了……就凭莉莉安那个准三级？”
另一个声音冷笑，“塞壬可是有着三级的存在！”
“即便能杀几个异族，一旦引来塞壬女皇，莉莉安也得死！”
密室里的气氛活跃起来。
“所以，拉维妮娅最好失败！最好三大学院一个三级都没有！”
“到时候，塞壬打过来，他们顶不住，我们就有机会了。”
“说不定，还能从异族手里分一杯羹……”
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
……
对于外界的各种传闻，索尔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也能感受到如今局势下，院长晋升失败带来的越发紧张的氛围。
但挂心这些事情无非是浪费精力。
他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专注提升自己。
管他什么塞壬，什么异族，什么三大学院的存亡。
只要他自己足够强，就没什么好怕的！
至少先突破个二级，让自己有更多灵活应变的能力才是正经事！
接下来的日子，索尔过得比之前更加规律。
白天，他会花些时间处理学院的事务，倒不是他有多上心，而是院长那一眼之后，他总觉得该低调些。
更多的时间，还是留给实验和冥想。
但传送阵的研究，他选择暂时搁置，免得真在院长的关注下被她发现了什么不对。
毕竟，准三级巫师究竟能有些什么能力上的不同，他也无从得知。
万一对方精神力探查有所质变，或者是对植物的掌控更进一步，得以通过他周围的植物察觉到他地下的实验，那就尴尬了不是！
所以，索尔干脆就专注于自身的提升上。
至于传送阵实验，那就等他达到二级之后，再做继续吧！
水银之泪的效果确实在衰减。
从最早的一次0.5，到后来的0.3，再到现在的0.1出头。
即便他的身体对金属毒素的抗性已经强得离谱，但药剂的极限就在那里。
至于更换药剂，就抗药性而言，他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与其他药剂有些共同之处。
水银之泪已经是最适合索尔的魔药了，再做更换也不会有太大区别。
不过索尔并不着急。
47.5，47.6，47.7……
每一点进步都缓慢，但稳定。
精神力元素化倒是没有再刻意追求，93%已经足够，剩下的那点，在接下来的持续冥想中，或许还能逐步提升一到两个百分点。
偶尔，他会去莱昂的别墅外看看。
那里的元素波动越来越强，但始终没有达到临界点。
“还没好？”
妮娜有时也会过来，两人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快了。”
索尔总能感受到那波动中的规律，“积累的元素能量已经达到了某个上限……”
妮娜点点头，抿着嘴没有再问。
她现在已经不会在索尔面前露出太多情绪，不是生疏，而是那层无形的隔阂，已经不知不觉地存在了。
索尔没有刻意去打破。
有些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一个多月后。
这一天的傍晚，索尔正在地下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新的防护符文。
忽然，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略微感应了片刻。
他布置在莱昂别墅外的装置传来的细微元素波动似乎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