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那是一段早已被他彻底融入了自己灵魂的、充满了“抗争”与“守护”的、伟大的“历史”的“精神”之光!
是八戒那即便面对足以吞噬一切的“虚无”也依旧不愿放弃“守护”的“憨厚”的执着!
是影那即便早已心碎成灰却依旧愿意用自己最温柔的“慈悲”去拥抱整个世界伤痕的“温柔”的强大!
是沙悟净那即便深知一切终将归于“枯荣”却依旧愿意用自己那沉默的“行走”去为这个世界重新缝补“轮回”的“坚韧”的平静!
是神秘人那即便早已看透了一切“光影”的、虚伪的表象却依旧愿意为了那一个最根本的“公正”而为自己披上“无情”外衣的“孤独”的温柔!
更是那个最伟大的“老师”在面对那最深沉的、足以让一切都彻底终结的“黑暗”时所点燃的、那一缕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整个纪元未来的
“希望”的烛火!
这五道早已超越了“生死”超越了“时空”超越了“力量”本身的、最伟大的“凡人”英雄的“精神”在这一刻都彻底地与洛基这个他们唯一的“历史”传承者的、苍老的灵魂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化作了一件无形的、却又足以抵御一切“虚无”侵蚀的
“真理”的铠甲!
“看看清楚了吗?尘”洛基看着早已被自己身上那充满了“人性”光辉的“史诗”之光给彻底惊呆了的弟子缓缓地说道“这便是我们的武器。”
“他可以抹除生命。”
“但他却永远也无法抹除那诞生于生命之上的”
“记忆与精神!”
当他们师徒二人终于穿过了那一片死寂的“灰色”沙漠抵达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初穗村”的、村口之时。
一场充满了“诡异”与“荒诞”的“布道”正在那村落的、中央广场之上缓缓进行。
整个村落的、数百名幸存的村民都如同一具具被抽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地聚集在那里。
在他们的中心在那座本应是用来供奉“大地神君”的、巨大的“丰收”祭坛的废墟之上。
那个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般的、年轻的、疯狂的“教宗”莫正张开着双臂用一种充满了“蛊惑”与“怜悯”的、如同梦呓般的、轻柔的声音向着这些早已被他亲手推入了“绝望”深渊的、可怜的羔羊们散播着他那充满了“剧毒”的“福音”。
“看呐我可怜的、迷途的信徒们”
“你们脚下的土地已经死去了。你们赖以为生的麦田已经化作了尘埃。”
“你们所信奉的、那个所谓的丰饶与富足的谎言早已被这最残酷的现实给彻底击碎。”
“痛苦吗?”
“绝望吗?”
“那么为何还要执着于这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毫无意义的生命呢?”
“来吧”
“投入我主那最伟大也最仁慈的虚无的怀抱吧。”
“那里没有饥饿。”
“那里没有寒冷。”
“那里更没有那如同无尽轮回般的、充满了劳作与徒劳的、永恒的痛苦。”
“那里只有最完美的、最纯粹的、永恒的”
“安宁。”
他那充满了“魔性”的、诱惑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无孔不-入的“毒药”缓缓地渗入那每一个早已被“绝望”所彻底击溃了心防的、脆弱的灵魂的最深处。
已经有一些意志最为薄弱的村民其那空洞的眼眸之中开始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病态的“向往”与“解脱”。
他们仿佛真的要放弃那最后的、作为“人”的、痛苦的“思考”去拥抱那虚假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死亡”的安宁!
然而就在这时。
“一派胡言!”
一声苍老的、沙哑的、却又充满了足以将一切“谎言”都彻底击穿的、无上“真理”力量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般轰然炸响!
那个年轻的“教宗”莫那充满了“蛊惑”的“布道”被粗暴地打断了。
他缓缓地收起了脸上那“救世主”般的、悲悯的微笑。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那双早已没有了任何“人类”情感的、只剩下最纯粹的“虚无”与“疯狂”的、漆黑的眼眸投向了那正缓缓地穿过那麻木的、自动为他分开道路的人群向他一步步走来的
那个他此生最憎恨也最嫉妒的“老东西”!
“呵呵”莫笑了。他那苍白的、年轻的、甚至有些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了“残忍”与“愉悦”的笑容“洛基史之圣者我还以为你这个只会躲在故纸堆里的老鼠至少还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鼓起勇气爬到我的面前来呢。”
“怎么样?”他张开双臂一脸陶醉地展示着自己那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束手无策的“杰作”“我这第一篇亲自谱写的福音比你那充满了汗臭与挣扎的、可笑的史诗要简洁高效也仁慈得多了吧?”
洛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只是平静地走到了那早已被彻底抹除成了“平地”的、祭坛的废墟之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力量”与“野心”给彻底扭曲了灵魂的、可悲的、年轻的“疯子”。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他没有去看莫。
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充满了“悲悯”与“智慧”的、苍老的目光投向了那数百名因为他的到来而那麻木的眼中重新浮现出了一丝“困惑”的村民们。
他用一种最平实也最容易被这些淳朴的“农夫”们所理解的、充满了“力量”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他告诉你们生命是痛苦的。”
“不错!我承认!生命的确是痛苦的!”
“你们需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们需要为了抵御天灾而彻夜不眠!你们会生病会衰老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人离你而去!最终你们自己也终将化作一捧冰冷的黄土!”
“这一切都是痛苦!”
“但是!”洛基的话锋骤然一转!他那苍老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的高亢与激昂!
“你们难道忘记了吗?!”
“你们难道忘记了当你们亲手将那第一颗金色的麦种播撒进那充满了希望的、肥沃的黑土之中时你们心中那充满了创造的喜悦了吗?!”
“你们难道忘记了当你们在经历了一整年的、辛勤的劳作之后终于迎来了那沉甸甸的、金色的丰收之时你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骄傲了吗?!”
“你们难道忘记了当你们将那由自己亲手种植出的粮食所烤制出的、第一个香喷喷的麦饼递给你们那早已饥肠辘辘的、心爱的孩子的手中时你们眼中那足以融化一切的幸福了吗?!”
“他!”洛基猛地转身伸出那干枯的、却仿佛拥有着万钧之力的手指直指那早已因为他这番充满了“力量”的“诛心”之问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教宗”莫!
“他所承诺给你们的、那所谓的安宁!的确可以让你们摆脱所有的痛苦!”
“但那同时也意味着!”
“你们将永远地失去那只有在经历了最极致的痛苦的付出之后才能品尝到的、那最极致的、最真实的”
“幸福的滋味啊!!!”
轰!!!!!!
这番充满了最朴素的、最根本的、也是最不容任何辩驳的“人间至理”的、最终“断喝”如同一道足以将一切虚假的“福音”都彻底击穿的、充满了无上“人性”光辉的“创世”神雷!
狠狠地劈在了那数百名早已被“绝望”所彻底麻痹了的、村民们的灵魂最深处!
一丝名为“记忆”的、微弱的、却又无比滚烫的“火苗”在他们那早已空洞了的、死灰色的眼眸最深处
重新被点燃了!
一个早已因为饥饿与绝望而准备放弃自己生命的、年轻的母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怀中那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却依旧在用充满了“依恋”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
她的眼中那属于“死亡”的“向往”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一个早已双目无神准备就此沉沦的、年迈的、老农夫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那早已因为一辈子的劳作而变得如同“枯木”般、粗糙的双手。
他的眼中那属于“虚无”的“平静”第一次被打破了。
“漂亮话”
那个年轻的“教宗”莫看着眼前这即将失控的“局面”他那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愤怒”!
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关于“人心”的、第一次“交锋”之中已经落入了下风!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他用一种充满了“怨毒”与“嫉妒”的、冰冷的语气嘶声道“洛基!你这个只会玩弄语言的、可悲的骗子!”
“你以为单凭你那几句虚无缥-缈的漂亮话就可以对抗我主那足以抹除一切的、伟大的现实吗?!”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他猛地一跺脚!
轰!!!
一股更加庞大的、充满了“反生命”的“虚无”之力再次自他体内爆发!
瞬间便将整个“初穗村”那最后的一丝残存的“存在”也给彻底抹除!
那早已失去了所有有机物的、由泥土与石块所构筑而成的、朴素的房屋也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的灰色尘埃!
“这就是现实!”莫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真正的“魔神”般对着所有早已被这神迹般的、恐怖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的村民们疯狂地咆哮道!
“你们的家没了!”
“你们的希望也没了!”
“在这绝对的、无法被任何挣扎所改变的毁灭面前!你们那可笑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用这最残酷的、最不容辩驳的“现实”将那些刚刚才被洛基重新点燃了的、脆弱的“希望”火苗给彻底掐灭之时。
洛基那平静的、苍老的、却又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声音”再次缓缓地响起了。
“不。”
“你还是错了。”
他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真正的“废墟”。
他那双浑浊的、苍老的眼眸之中没有任何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在看着一个正在无理取闹的、幼稚的“孩童”般的、深深的“悲悯”。
“你可以抹除他们的家园。”
“但你却抹除不掉那早已被他们所刻进了灵魂的、关于如何重建家园的记忆。”
“你可以熄灭他们眼前那脆弱的希望之火。”
“但你却永远也无法夺走那早已融入了他们血脉的、那份可以让他们在任何的废墟之中都可以重新点燃火焰的”
“力量。”
“因为那份力量本就不属于我们这些所谓的英雄。”
洛基缓缓地转过身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个因为他这番充满了“终极”哲理的话而第一次陷入了真正“困惑”的、年轻的“教宗”。
然后他对着所有早已被他的话给彻底唤醒了“灵魂”的、虽然身体在瑟瑟发抖眼中却重新燃烧起了“抗争”之火的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