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逃避，选择斩断。”
“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你不了解它们，它们就会一直存在，一直困扰你。”
“唯有了解它们，直面它们，你才能真正地掌控它们。”
“这才是大自在。”
弥勒佛语塞。
如来看着陈炜，眼神复杂。
“金蝉子，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七情之道，凶险万分。”
“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你确定要走这条路？”
“我已经在走了。”陈炜笑道，“而且走得很稳。”
他看向身边的林慧娴，眼中满是温柔。
“我有爱我的妻子，所以我知道什么是爱。”
他看向孙悟空，眼中满是骄傲。
“我有出色的徒弟，所以我知道什么是喜。”
他看向如来，眼中满是坚定。
“我有想做的事，所以我知道什么是欲。”
“我不逃避，我直面。”
“我不斩断，我掌控。”
“这就是我的道。”
大殿中，沉默良久。
“阿弥陀佛……”
观音忽然开口了。
她站起身，看向如来。
“世尊，我认为，金蝉子说的对。”
诸佛齐齐看向观音，眼中满是震惊。
观音这是……公开支持金蝉子？
“七情不是洪水猛兽，而是大道本源。”
观音缓缓道。
“佛门讲斩断七情，可斩断之后，还剩什么？”
“一具空壳而已。”
“那不是解脱，那是死亡。”
“真正的解脱，是直面七情，掌控七情。”
“让七情为我所用，而不是被七情所困。”
“这才是大智慧，大自在。”
诸佛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观音会说出这种话。
“观音，你……”弥勒佛欲言又止。
“我说的是实话。”观音看向他，“弥勒，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斩断了七情么？”
弥勒佛沉默。
“你没有。”观音替他说了。
“你只是压制了它们，逃避了它们。”
“它们一直都在，只是被你压在心底。”
“一旦爆发，便是灭顶之灾。”
“而金蝉子的道，是疏导，是掌控。”
“这才是长久之计。”
弥勒佛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观音尊者说的对。”
又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是燃灯古佛。
他端坐莲台，面色平静。
“贫僧修行无数年，自以为斩断了七情。”
“可今日听金蝉子一言，才知自己一直在逃避。”
“惭愧，惭愧。”
燃灯古佛站起身，看向陈炜。
“金蝉子，你的道，确实比佛法更胜一筹。”
“贫僧佩服。”
诸佛震惊。
燃灯古佛，佛门的过去佛，竟然公开支持金蝉子？
“燃灯，你……”如来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世尊。”燃灯看向如来，“佛法无边，但并非唯一之道。”
“金蝉子的道，也是大道。”
“我们不该排斥，而该借鉴。”
如来沉默。
他看着燃灯，看着观音，看着大殿中窃窃私语的诸佛。
他知道，佛门，变了。
“阿弥陀佛……”
如来闭上眼，长叹一声。
“今日论道，到此为止。”
“金蝉子，你的道，确实有道理。”
“但我佛门传承无数年，岂能轻易改变？”
“此事，容后再议。”
陈炜笑了。
“行，你慢慢议。”
“我不急。”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反正经书我得拿走，道我也传了。”
“至于你们听不听，那是你们的事。”
“走了，兄弟们，姐妹们。”
“下山吃肉去！”
“好！”
孙悟空、猪八戒等人纷纷起身，跟着陈炜往外走。
观音、燃灯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观音，燃灯，你们……”如来叫住他们。
观音回头，看着如来。
“世尊，佛法有尽头，大道无止境。”
“金蝉子的道，才是未来。”
“我意已决，从今日起，我观音，追随金蝉子。”
“阿弥陀佛……”
观音转身，跟着陈炜走出大雷音寺。
燃灯古佛也双手合十，向如来进行最后的告别。
“世尊，保重。”
说完，他也转身离去。
如来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语。
大殿中，剩下的诸佛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佛门，真的变了。
从此以后，佛门分为两派。
一派以如来为首，坚守传统佛法。
一派以观音、燃灯为首，追随陈炜的新道。
而这场论道，注定载入史册。
不是因为如来输了，而是因为，有人赢了。
赢的不是陈炜，是大道。
下山路上。
陈炜走在最前面，心情不错。
“夫君，你刚才真厉害。”林慧娴挽着他的胳膊，眼中满是崇拜。
“小意思啦。”陈炜笑道，“如来那老小子，还是太固执了。”
“他要是肯变通一下，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