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越看越喜欢,这丫头,简直就是他四个娃完美的后妈,魅惑无比、活力四射!
他目光炯炯盯着对方脸颊,笑眯眯开口:
“嘿嘿~如果不是好兄弟呢?
我身为武王,拿下达兰城做聘礼,向陛下提亲,应该够了吧?”
第243章 七宗罪
朱兆堂呐呐不语,不敢看陈长生,又不肯离去。
气氛有些尴尬之时,袁谦进来了。
朱兆堂低声开口:
“见过袁太保!”
袁谦不知道情况,没敢行大礼,朝朱兆堂点点头,这才饶有兴趣的看着陈长生,开口道:
“害~我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按理你晋升武王,应该有个响亮的王者称号。
可以是自己取,也可以请朝廷册封,还可以等你陈家各级武道高手齐全后晋升四品世家,由圣地取!”
这里面的头头道道,陈长生略有耳闻,但不清楚,他也不想去搞清楚。
眼下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进行,所以他没有纠结这些事情,开口道:
“晚辈得太保照拂良多,更视袁成为兄长,无论是何境界,永远都是太保的晚辈,太保随意称呼就行。
另外,拿下亢龙宗山门、王家族地、郭家族地、范家族地的事情,宜早不宜迟啊!”
袁谦点点头,随意坐下,拿起陈长生眼前的一个馒头,撕了一片塞入嘴中,毫无形象开口道:
“嗯~我来找你就是这事情!
亢龙宗山门并不远,阮河生这次为镇漠军出力良多,他们二长老之前被你们杀了,掌门梁泽在这次大战之中被阮河生借四象金刚伏魔阵击杀。
所以,亢龙宗就不去了,阮河生会将亢龙宗宝库之中的一半灵物送过来,还有他们全部传承的誊抄版。”
陈长生心中有点惋惜,这阮河生为何不跟着他们掌门反叛呢?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也许是亢龙宗两头押注的方式!
大家都是真心为宗门,也真心为自己所属势力拼杀,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定能保住宗门传承不灭。
耸耸肩,陈长生扒了几口饭菜,开口道:
“那另外三家,太保准备怎么安排?”
袁谦再啃一口馒头,沉声道:
“我想请你带队去郭家,郭田文这次没进阵旗密室,阴罗尸王死的那一刻,便逃了!
他肯定能猜到我们会杀上郭家族地,所以一定会赶回去带着精英族人、灵物、传承逃跑!
你如果现在就杀过去,应该能拦住他,打破大阵,杀了他们高手之后,刘玉珠应该能赶到接手。”
“可以!”
陈长生点头应下,打郭家,正合他意。
袁谦继续开口:“郭家交给刘玉珠之后,你直奔王家,那边我安排程昱赶过去接手。
再之后你杀入漠南西边的两个北蛮小城,闲云道长和木掌门会带队直奔那边陆续接手。
今天是十月十六,我们冬月初十在达兰城汇合!”
陈长生心中默默思索片刻,他要赶往五个地点。
往西三千里是郭家,往北五千里是王家,越过万崖山就是第一个蛮子小城,之后三千里是第二个,最后往东两千五百里是达兰城。
一个月绰绰有余,不过上次没掏掉泰宁城老张的宝库,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沉声道:
“太保,张成那厮跑了吗?”
袁谦点点头,无奈开口道:
“北蛮的蜕凡境大宗师大多被我们用大阵留住了,范家、郭家、张成这些人贼的很,看到情况不对,大阵还未起来就逃了!
王家三人和夏思修,因为我要借他们之手制造大阵阵旗被破的假象。
特意让他们守阵旗,虽然他们虽然破坏了第一批阵旗,也看出阵旗上有毒。
却不知道我在第一批阵旗上布置了激发符文,一旦阵旗被破,另一种四品无色无味的毒会瞬间密布整个密室。
现在,估计这四人都躲在某个角落全力祛毒!”
陈长生无语,这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啊!
知道谁是叛徒,还故意安排在最关键位置,利用完了,还要让对方中毒。
可这是好事,因为他跟袁谦是一伙的!
笑了笑,他开口道:
“泰宁张家和我有仇,那里也交给我吧!”
袁谦撕了块馒头塞入嘴中,嚼了两口,这才点头开口:
“可以,那边有个萧家,军情司已经和他们联系上了。
萧月容你也认识,你杀了张成之后,萧家会接手泰宁城,处理后续事情!”
这话一说,陈长生便知道自己上次漠南之行在泰宁城的事情,袁谦已经搞清楚。
再想想阿思哈!
朝廷实力真是强啊!
军情司、巡天卫,恐怕已经渗透进周边很多地方了。
思索间,他点头应下:
“好!”
正事聊完,袁谦半靠在椅背上,嚼着最后一块馒头,思考着如何开口打听八卦。
陈长生盼着对方赶紧离开,他要找朱兆堂好好聊聊聘礼的事情。
一抹流光落下,悬停在袁谦身前。
袁谦伸手接过,意念扫入,随后慵懒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浮上心头,陈长生沉声开口:
“太保,发生什么事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的朱兆堂也开口道:“太保,怎么了?”
“唉~长生啊!你现在就得动身,争取冬月初五在达兰城汇合,我们时间不多了啊!”
袁谦长叹一声,将传讯符递给陈长生,又向朱兆堂开口道:
“清流和御史台弹劾我,我估计朝廷很快会下旨让我入京!”
陈长生快速扫过传讯符,随后将传讯符递给朱兆堂。
他自己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传讯符来自中京,内容很简单,今日早朝时,云州决战大胜的消息传到了朝堂。
本是天大的喜讯,群臣照例开始恭维、庆贺。
可御史台全体御史、吏部尚书、吏部左右侍郎、翰林院、国子监等五十三位大臣,集体弹劾袁谦,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列出袁谦七宗罪。
【漠东诸部,本无犯境之实,彼竟不辨敌我,肆意攻伐,致生灵涂炭,边疆不宁,此其一罪也。
其视民如草芥,谋划乖谬。云台一役,城池失守,幽州之地,倭乱肆虐,六百万大炎子民罹难,此其二罪也。
又行杀良冒功之恶举,为功绩将百姓视为流寇。水淹风陵渡,千里沃野成泽国,八百万生灵殒命,此其三罪也。
其行残暴,不教而诛,直接屠戮近百万人族,于银山城筑京观以耀武,人神共愤,此其四罪也。
且公器私用,借权位之便,得天元至宝碎片,竟隐匿其一,不上缴朝廷,反持往天机阁换诞神丹,以为自身突破神通之境,大肆安插自己心腹在两州各地,此其五罪也。
私德败坏,强掠左谷蠡王王妃,有伤风化,此其六罪也。
贪墨成性,向朝廷索要军饷数千万两,然仅数百万用于军务,余皆中饱私囊,此其七罪也。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望陛下明察,严惩不贷,以正朝纲,以安民心。】
这帮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似是而非的证据,比如乐浪王的奏章、幽州倭乱死亡百姓家属的万民血书、云州洪水幸存者的万民血书、银山城京观留影珠的影像、左谷蠡王王妃在袁谦怀中的留影珠影像、镇漠军部分军饷发放清单...
七宗罪一出,早朝成为清流和御史台的专场表演,陛下最后脸色铁青,拂袖离去。
替袁谦说话的不少大臣,都被喷成了袁党!
总之在朝会上,袁谦被描绘成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祸国殃民之徒。
最后朝会不了了之,可七宗罪很快传遍中京,并以传讯符的速度飞向大炎十三州。
看完传讯符,陈长生心中五味杂陈,说实话他对袁谦的很多做法并不认同。
可他同样清楚,若不是袁谦一战剿灭左谷蠡王,再战覆灭倭人联军,现在幽州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若不是袁谦,云州很快会沦为右谷蠡王的草场。
短短几年,袁谦率领镇漠军,硬生生安定幽州,平定云州,眼看就能杀入漠南,为云州彻底打出未来十几年的和平。
朱兆堂此时已经看完传讯符内容,气的脸色涨红,拍案而起,怒骂开口道:
“腐儒误国!皇爷爷应该把这帮人丢到北蛮地盘去,让他们教化蛮子去!”
这话一出,陈长生和袁谦同时脸色怪异,齐齐看向朱兆堂。
这还不明显吗?清流和御史台敢这么上蹿下跳,没有你皇爷爷的意思在里面?
陈长生就很无语,将话题拉回主线:
“太保,你打算怎么办?”
袁谦正色回道:“咳~清流和御史台的的弹劾,我没办法改变。
所以按之前我说的办,冬月初五达兰城汇合!”
陈长生起身,犹豫片刻,看向朱兆堂,沉声道:
“昭棠,你是回天璇圣地还是跟我一起?”
朱兆堂又脸红了,他跺跺脚,却没反对陈长生的喊昭棠,而是满脸不甘开口:
“我师兄还在等我呢!我得回天璇圣地!”
说完,他朝袁谦拱拱手,大步离去,迈出大门的那一刹那,他顿了一下脚步,低声道:
“单武王还不行!”
说完,朱兆堂快步离开,一跃落入恰好低空悬停的飞梭之中,眨眼间飞梭破空离去。
朱兆堂的话没头没尾,可陈长生听明白了,更是心中狂喜!
想去找皇帝提亲,单凭武王身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