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点头应下,起身大步迈出家门,直奔族长家。
这事情,他肯定得跟族长说一声,再请族长跟藏书楼的陈华族老说一声才行。
族长正在门前活动身体,陈长生上前,直接将来意说明。
族长陈宣笑眯眯问了句:“瑶丫头要学武技,那就是修炼了内功心法!
长生啊~你没将家族青玉玄功传给瑶丫头吧?”
陈长生摇摇头,一脸正色道:
“怎么会!族长,我另有功法,家里几个孩子修炼我的功法,没有修炼青玉玄功。”
“也是,你师父那么强!
想必给你的功法极好,说不得是地阶功法,肯定比家族的青玉玄功强。”
族长陈宣其实估计也是这么回事,但该询问的他还得问。
陈长生心道,《八九玄功》绝对不是地阶功法,甚至不是天阶功法,弄不好是混沌级的功法。
不过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嘿嘿一笑:
“嘿嘿!族长,我也不知道什么级别呢!估计是玄阶吧!”
天元大陆,武道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阶,传说这四个品阶之上还有混沌级,只是传说中从来没人见过。
族长陈宣转身回屋,取出四百两银子递给陈长生,开口道。
“跟我去藏书楼吧。对了,你的长枪送去铁匠铺修一下吧,都没法用了!”
陈家村是沿着主山谷修建,房子都在山谷中间小溪的北面,主山谷北面还有好几个凹进去的小山谷。
所以整个村子蜿蜒曲折,族长家在村子中间。
陈长生家在村子最西端头,而藏书楼在村子靠东段。
两人都是武者,几个飞掠便来到藏书楼门前。
藏书楼,长宽五丈,高三丈,内部三层。
全都是巨大的青条石砌筑,梁柱皆为巨大的石块整体搭建成型。
藏书楼只有一人看守,就是族里辈分最长的陈华。
八十多岁,一辈子没嫁人,从四十多岁就开始看守藏书楼。
为人极其讲规矩,就算陈长生现在后天境,若想进去抄女性修炼的武技。
要么杀人抢钥匙,要么找族长来说明情况才行。
两刻钟后,陈长生捏着一个薄薄的本子从厚重青石砌筑的藏书楼离开。
回到家中,陈玉瑶果然还等在家里。
陈长生想了想今天族长的话,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保密问题,递过本子,开口道。
“大丫头,七星剑诀给你,但族里明确要求,你不能传授给其他任何人!
包括以后你的丈夫和孩子,都不能传授,否则家族会动用手段的!”
陈玉瑶伸手接过本子,白了眼陈长生,没好气开口道。
“知道啦~爹!这种族规,全村三岁孩子都知道!
违反这类族规后果的例子你也不用举,我都能背出来。”
陈长生愕然,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转念一想,算了,摆摆手,沉声道。
“既然你都知道,爹就不嗦了,你该干嘛去干嘛吧!”
连续半个月,陈长生与族长陈宣和陈浮生每日都会在药园碰头商议族里的事务,讨论最多的依然是李县尉的事情。
对付李县尉,还是之前的想法,冬天蛮子入侵的时候动手。
但多番商议,又得出新的观点。
李县尉既然已经将三人得罪,肯定会找机会下黑手弄陈家村,特别是陈长生。
鉴于李县尉的权势和每年蛮子入侵的惯例,李县尉应该是想在冬天借蛮子之手除掉三人。
这个想法居然跟他们想弄死李县尉的时间手法类似,得到这个结论,三人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有这个原因在,族长陈宣决定隐藏自己丹田痊愈和修为更进一步的状况,继续伪装。
只是面临这个困局,陈家村最好的办法是再增添一位武者,如此才能确保平安渡过此劫。
可如何增加一位武者,族长陈宣毫无办法。
陈长生则准备催熟一株天青草,以‘师父’的名义卖给族库。
但眼下有点太急,自己上个月才突破,又拿‘师父’出来忽悠,有点过了。
嗯~等东海回来再说。
时间一晃来到六月二十,期间陈长生去铁匠铺修好长枪、定期药园值守、参观几次陈浮生按军队标准训练村中青壮,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修炼第二段功法。
不知道是不是《八九玄功》副作用的原因,陈长生感觉自己进度超快。
当年前身修炼陈家祖传青玉玄功,可是从八岁练到十二岁才彻底完成大周天运行。
他现在才修炼一个多月,便已经彻底学会。
功法运行间,真气缓慢变细,白色光芒更为纯粹,流转速度也变得更快。
用第二段功法运行的真气,陈长生感觉现在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强了足足一成。
陈长生开始考虑提升修为的事情。
后面去东海,这点修为可不够用。
嗯~武器也得想想办法!
拿凡兵去海里冒险,有点太不把东海放在眼里,好歹得用一件宝兵吧!
天元大陆,武者兵器同样有级别,一般分为真气境用的凡兵、后天境用的宝兵、先天境用的玄兵、蜕凡境用的灵兵、神通境用的道兵,再往上陈长生不知道。
陈长生之前用的就是最劣等的凡兵,就枪头是纯钢打造,枪身其实就是普通的铁。
第34章 踢到铁板
初六大清早,陈长生骑马赶往县城。
在距离县城两里地之时,找了个没人的草丛,将自己彻底改头换面一番,就连战马都被他用颜料稍稍改变一下毛色。
因为新的面貌没身份,交了五文钱的入城费,陈长生牵着马径直走向药王谷店铺。
熟悉的店铺,熟悉的人,陈长生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赤血参种子,十粒!”
柜台后面的老者毫不奇怪,拈起十粒种子装入袋中,取出一张种植说明塞进去,开口道。
“五百两!”
陈长生面无表情,递过银袋子,等对方清点清楚,接过种植袋子,转身离开。
陈长生这次没有在大街小巷绕路,也没有回自家小院,而是牵着战马直线往南。
才出城门,骑上战马,向南而行。
身后,六个青年狂奔而出,翻身上马,快速追来。
陈长生心中嘿嘿一笑:“也不知道谁抢谁?”
回首看了看大雾县城墙,感觉距离太近,手掌拍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撒蹄狂奔。
“昂~昂~昂~”
身后六位青年紧追不舍,在艳阳下渐渐远离大雾县县城,很快拐入乡间小路。
看看无人的乡野,陈长生感觉差不多,缓缓停下战马,掉转马头,看向身后疾驰而来的六人。
六位青年,全都是褐色劲装打扮,见陈长生停下,一个红脸青年扬声高喊道。
“前面的朋友,我们只求财,乖乖下马!让我们搜光就可以放你离开!”
陈长生气笑,这语气,打个劫居然说的像施舍多大恩情一般。
他难得遇到一次打劫,决定教教人家,露出一丝讥讽之色,嘲讽道。
“你们这不专业啊!”
见肥羊非但不下马,居然还敢嘲笑自己,为首的红脸青年火了,这不是看不起他吗?
他在江湖混了好几年,靠什么立足?
是脸!
当即爆喝道:“兀那汉子,再不照办,就不是劫财了!小心爷爷剁了你!”
陈长生不管不顾,继续开口道。
“专业的说法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呃~
六个劫匪全都愣住了,其中一个胖乎乎的青年眼中闪过光芒,喃喃道。
“妙啊~要是每次抢劫都用这个台词,太特么帅了!
而且按这个道理,我们抢的天经地义啊!”
红脸汉子也觉得这句话很好,很合他胃口。
不过他是老大,脸面放不下,微微颔首,声音放轻了一点。
“兀那汉子,这句话不错,冲着这句话,我给你留五两~哦~不~二两银子的盘缠!”
陈长生歪了歪脖子,捏捏拳头,不再嗦。
脚尖在马镫上轻点,身形腾空而起,如同大鸟般飞扑六位劫匪。
人在空中,长枪抖动,收敛到真气境的气势席卷而出,滔天杀机锁定六人。
六位劫匪,看到肥羊身形腾空,便知道要完。
打个劫,居然劫到武者!
这尼玛~哪里是肥羊啊!
分明是虎狼啊!
我擦,这是踢到铁板了!
更可怕的是,大雾县的武者全都杀过人。
所以这帮杀,出手就会要人命!
胖乎乎的汉子率先滑落地面,熟练跪下求饶:“大侠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