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位,丝毫不慢,熟练滑落地面,跪下求饶:大侠饶命!
红脸青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坚持要点脸,尝试掉转马头准备逃窜。
结果一道枪影横扫而来,红脸青年飞落草丛中。
说实话,从之前的对话可以看出,这几人不像是穷凶极恶之辈。
陈长生也没打算将他们全部杀掉。
但不妨碍陈长生抢劫!
他现在也很缺钱,这次在县城不隐藏行迹,就是想钓鱼!
还有一个道理,他想教给这六人。
枪尖吞吐着寒芒,带着无数生命换来的煞气,从一位位劫匪眉心掠过。
陈长生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你们以前抢别人,今天我就抢你们吧!
除了命和衣服,其他都取出来!”
胖乎乎的青年,见陈长生似乎没打算杀自己,眼珠一转,脸上堆满笑容,谄媚道。
“大侠!能不能给我们兄弟留点本钱啊?
我们晚上约了县衙的章大人耍钱,要是分币没有,章大人会扒了我们几人的皮啊!”
狐假虎威,陈长生心中笑死,不过章散跟这种人走到一起的可能性还蛮高的。
冰冷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陈长生杀机涌动,在六人瑟瑟发抖之际开口道。
“先掏出来,要是钱多,留五两~喔~不~二两银子也行!”
红脸青年一边咳血,同时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我抢你不成,你抢我就抢我呗!
为什么要学我说话!
但这种情形下,他只能乖乖掏银子。
其他几人掏的比他还快,一个个取出钱袋、褡裢、布袋...
很快,六把刀,七十三白银,八贯铜钱,五十两银票集中摆在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双目微凝,从六人身上一一扫过。
一抹邪魅笑容绽放在他脸上,长枪抖动,胖乎乎的青年被抽飞。
陈长生没有开口,只是用长枪指着胖乎乎青年,用下巴对着地面的银子示意一下。
胖子明白了!
自己最后的存款被人家看出来了。
哭丧着脸,哆哆嗦嗦从裤裆里掏了几下,两锭银子取出来,爬过去放在银子堆里。
陈长生长枪再抖,瘦小青年布鞋鞋底被划开,两张银票漏出边角,陈长生下巴示意了一下。
瘦小青年一脸哀怨,取出银票放入银子堆里。
陈长生抬抬下巴,沙哑开口道:“一人拿一两,滚吧!”
六人如蒙大赦,一人上前取了一两白银,抱头鼠窜。
陈长生看着六人狼狈的身影,忍不住再次开口调侃。
“下次求饶,不要用这么弱的台词,得说:大侠可怜可怜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零岁闺女!”
胖子似乎忘了在逃命,忍不住回头看向陈长生,惊呼道。
“大侠真是吾辈中人啊!这求饶的话术太妙了!”
陈长生摆摆手,不再言语。
百丈后,六人似乎感觉到安全不少,一边跑一边开始相互指责起来。
“你个死胖子,昨天喝花酒的时候你一直哭穷,没想到你居然在裤裆里藏了十两银子!”
“哼~说我,你个瘦猴,前天喝酒你还逃单呢!结果你鞋底居然藏银票!”
“我看刚才我们提到章大人的时候,杀似乎眼神似乎有一点点变化,他应该认识章大人。”
“然后呢?”
“呃~也是啊!”
“你们说说他是不是我们大雾县的?”
“肯定不是啊!大雾县没有灵药园,他买灵药种子干嘛?
而且大雾县的武者画像我都见过,没这个人。”
...
第35章 猎空(求追读!)
陈长生无语摇摇头,用包裹将所有银子铜钱包起来,搭在一匹马的马背上。
又将六柄腰刀捆在另一匹马背上,这才上马,拉着六匹马疾驰离开。
南行二十里,陈长生找了个树林,恢复本来容貌,再将战马毛色清洗到原本黑色。
悠哉悠哉出发,方向却转往东北。
正午时分,陈长生回到陈家村。
六匹战马,目标很大,若是在大雾县出手,难保不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陈长生早就想好了,直接找到族长,准备请他老人家帮忙联系马贩子处理。
族长在家,陈长生坐下后,喝了杯茶,开口将事情合盘托出。
族长听完后,抚须笑道。
“你干脆将腰刀一起给我吧,我去朝阳镇一趟,找云台关的马贩子帮你一并处理掉!
哦~对了,你要银子还是其他东西?”
陈长生思考一下,六柄腰刀加起来差不多能卖百两银子。
六匹马值钱,送去云台关,价值肯定远低于大雾县,一匹马大约七十五两银子,加起来有四百五十两。
腰刀加战马,一共五百五十两银子。
再加上抢来的银子、铜钱、银票,这一票大概有七百二十两收获。
想到这里,陈长生将一包裹抢来的钱递给族长,又取出三百两银票递给族长,开口道。
“族长!麻烦你,这些换一杆宝兵级别的长枪!”
族长陈宣点点头,开口道。
“嗯~你确实该换把枪了!不过如此一来,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陈长生讪讪一笑,开口道:
“我去山里找几头野猪,宰了换钱,后面拿到新枪,再去东海海边捞点值钱的海货。”
族长陈宣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后天境武师,在这方世界,绝对不会担心没钱。
很多对于普通人来说危险至极的事情,对于后天境武师来说,都是机遇,都是赚钱的机会。
别说野猪,就是老虎遇到后天境武师,也得乖乖受死!
陈长生虽然还有两百多两银子,但居安思危嘛!
从族长家中离开,回家后看了圈药园,跟陈浮生闲聊片刻,陈长生便回家打坐修炼。
深夜,陈长生来到拥有全新围墙的自留药园,将十粒赤血参种子全部种下。
顺手种了两粒凝血花种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他便提着长枪、背着弓箭进山。
陈家村猎户喜欢深入北面二十到五十里山林中打猎,那边也是周边所有村庄默认陈家村的猎场。
但陈长生没打算去那边跟族人抢饭碗。
陈家村西边管冲村春天被屠,所以管冲北面山林这几个月打猎的人少了很多。
相应大型动物开始肆虐,特别是野猪。
经常进山的人都知道,野猪是大型野生动物里最会繁衍的种类之一。
路程有点远,足足三十里山路,陈长生一路踏着树梢飞掠。
朝阳升起,陈长生已经站在一座三百余丈高的峰顶,盯着下方山谷。
山谷中,阳光穿透枝叶,在枯叶堆上洒下斑驳光影。
两头成年野猪的獠牙翻动腐土,枯枝断裂声惊得野猪群齐齐抬头。
公猪耳尖的硬鬃沾着松脂,琥珀色眼珠映着树影。
母猪脊背的刚毛如钢针竖立,前蹄焦躁地刨出深坑,幼崽们挤作一团,湿润的鼻头沾满泥浆,圆溜溜的黑眼珠随母兽低吼转动。
腐殖土被翻出湿润的腥气,七道深浅不一的蹄印蜿蜒至溪涧,断裂的蕨叶仍在晨雾中颤动。
“吭~”
“哧~”
目标确认,周边没有危险,陈长生身形一闪,没入树林中。
距离飞速接近,很快来到两百丈左右。
站在一棵大树后面,弯弓搭箭,两支箭瞬间破空而去。
“咻咻咻~”
破空声起,两头大野猪感觉到危险临近,停止刨土,抬头看向山坡。
下一瞬,两支箭矢射入两头大野猪的额头之内。
两头大野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轰然倒地。
五头小猪仔撒开蹄子,疯狂逃窜。
陈长生没搭理小猪仔,山村有不成文的规矩。
打猎,小野猪尽量不杀。
这样才能保证野猪一窝窝、一代代成为猎物。
两头野猪加起来也就不到一千斤,陈长生背上长枪弓箭,一手拎一头野猪的獠牙,飞掠赶向陈家村。
两头野猪,陈长生直接丢给弟弟陈水生,笑着开口道。
“水生,麻烦你送去县城卖掉,便宜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