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是有消息,派人八方来福客栈,就说找李四就好了。”名字叫做李奎的老者站起身来,说完这句话以后,抱了抱拳。
“那就麻烦两位了,我们先走了。”
“李大人慢走。”
“多谢李大人告知,后面的事情还要李大人多多协助。”
陈景华和刘万山纷纷起身送别,一老一少慢慢悠悠地走出县衙。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刘万山才一脸疑惑地看着陈景明:
“景明兄,这两人说的话真的假的?难道咱们这县城真的有人准备造反?”
“十有八九,这巡武司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有把握,他们不会冒出来的。
话说,你那些人,真的是去杀王安平的时候失踪的?有没有可能你是被人盯上了?
那王安平的武功你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五个?”
陈景明看向刘万山,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怀疑到王安平身上去。
一个暗劲中期,怎么可能杀得了五个人?
“我倒是不觉得是他杀的,我感觉有没有可能是陈朝明?”
刘万山开口解释。
“陈朝明?这家伙追邪祟的时候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他的大徒弟也在。
有可能是陈氏武馆的其他人所为,也有可能是巡武司说的那些准备叛乱的人所为。”
陈景华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
“其实是谁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让他是谁杀的!”
刘万山听到这句话,立马反应过来:
“景华兄说的对!只不过现在我那失踪的儿子恐怕已遭遇不测,就算杀了王安平拿了文书也没有用。
要不拿出那个名额来,再拉一家进来合作?”
“呵呵,刘兄还有这格局。可以,但是不只是一家。
以前我天天思考这大顺倒了,我们怎么办。但是今天这两人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我觉得咱们可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势力准备造反。
若是蝼蚁就端了,到时候我们自己把控着镇远县,顺者昌,逆者亡。
到时候过个几年,无论是大顺续命,还是新朝出现,咱们几家依然是这个镇远县的天!
若是运气好,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若造反的是哪家大势力,我们就合作。
无论谁坐天下,总是离不开我们世家大族支持的!”
陈景明一番话说完,他自己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百利无一害!
至于巡武司的那两个人?说实话,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大顺都他妈的要完了,你叫我去给你卖命?想多了!
“景明兄一言点醒梦中人,这件事我赞同!
龙源武馆那边的二师兄被我收买了,我准备扶持他做新的馆主,到时候他们可以拉过来。
不过景明兄,杀害我儿的凶手要抓紧帮我查出来,我的心现在可是在滴血啊!”
与此同时,街道上。
一老一少漫步走着,许久少女先忍不住开口道:“师傅,为什么不直接说谋反的是陈氏武馆?”
第65章 义和帮
“你怎么知道,陈景华一定就是好的?”老者目光看向少女,带着说教的语气说道:
“只要陈景华去查,一两个月的时间肯定能查出是谁要造反,到时候如果他要制止,说明和我们是一起的。
若是他迟迟没有动静,那说明造反也有他的一份,到时候咱们两个就要准备殉国了。”
听到这话,少女顿了顿,随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吗?....师傅,我们是不是得抓紧收拢几个天才?
上次王安平失败了,但是我觉得可以再争取一下。
他在陈氏武馆时间短,应该没有参与那些事情的。”
“呵呵,算了吧。
去试试其他人,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也别管是什么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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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进的宅院里面,王安平在中庭摆开了架势。
“化劲的力量我还没细细感悟,现在正好有机会........”
三进宅院的中庭寂静无声,唯有月光如水,倾泻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王安平挺拔的身影。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于身侧。
周身气息看似平缓无波,实则体内化劲正顺着经脉缓缓流转,与暗劲时的滞涩截然不同。
化劲如江河奔涌,却又收放自如,每一缕内劲都似有了灵智。
内劲顺着骨骼经络游走,滋养着周身血肉。
“呼”
王安平缓缓吐纳一口浊气,舌尖轻抵上腭,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
他猛地沉肩坠肘,右手顺势攥拳,拳面紧绷,指节泛出淡青,正是形意拳基础的崩拳起势。
与暗劲时不同,此次内劲催动竟未带动半分肌肉震颤,反而尽数内敛于拳中。
只听得细微的嗡鸣声,从拳骨深处传出,似有金石相击之音。
脚步踏动,形意步施展开来,王安平身形如猛虎扑食。
瞬间横跨三丈距离,右拳携着化劲直捣前方空处。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既无狂风呼啸,也无气浪翻涌。
可拳锋过处,空气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细微的气痕,青石板上的月光被这股无形力道搅得微微扭曲。
更惊人的是,拳劲落尽的刹那!
三丈外院墙边的那株橘子树,枝干竟猛地一颤,细碎的叶片簌簌飘落。
化劲已然能隔空传导,穿透虚空作用于实物!
王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沉下心神,继续推演招式。
他身形一转,左拳变掌,掌风圆转,化崩拳之刚为炮拳之猛,双掌交替翻飞,如惊雷滚地。
暗劲时催动炮拳,需拼尽全力将内劲灌于掌间,方能打出刚猛力道。
可化劲之下,内劲如臂使指,掌尖每一次翻转,都有凝练的化劲顺着掌风外泄。
化劲落在青石板上,竟留下一个个浅淡的掌印。
不是蛮力砸击的凹陷,而是内劲渗透进石质肌理,硬生生蚀出的痕迹。
他陡然沉腰,周身气息一变,身形如游龙穿梭,竟是形意十二形中的龙形。
化劲流转于脊椎,每一次扭身摆尾,都带着龙吟般的低啸。
不是声带发出的声响,而是内劲在经脉中奔腾激荡的共鸣。
月光下,他的身影似变得虚幻,游走间竟能避开自身投射的影子。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仅留下极轻的触感,再无往日暗劲时的沉重踏响。
化劲高手,已能卸力于无形,藏踪蹑迹。
随手一变,龙形换虎形,王安平俯身沉肩,双爪探出,指尖寒光隐现。
他猛地一扑,双爪抓向身前的石桌,化劲顺着指尖迸发,却未直接损毁石桌,而是如细针般渗透进去。只
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张半人高的青石桌,表面看似完好无损,内部却已布满蛛网状裂纹。
若再稍添一分力道,便会瞬间崩碎。
这便是化劲的恐怖之处,能穿透器物表层,直击内里。
比暗劲的刚猛更具杀伤力,也更难防备。
他猛地收势,双脚钉在地面,周身激荡的气流瞬间平复,化劲如潮水般退回丹田,归于平静。
王安平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泛着淡淡的莹光,那是化劲滋养后的迹象。
他轻轻握拳,又缓缓松开,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缕内劲的流转。
想放便放,想收便收,再也没有暗劲时的滞涩与浪费。
“这便是化劲……”王安平低声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暗劲是破体而出,凭力造势;化劲却是内劲归一,渗透万物。
“安平,怎么啦?”一道声音响起,王安平看去,原来是大伯听到响动起来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没事儿,大伯,我练武呢。快休息吧。”
“哦,好好好,你继续练吧,不碍事儿。”大伯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虽然是王安平练武将他吵醒,但是他却没有丝毫不满。
无他,只因为这是人家的宅院。
大伯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面。
王安平站在原地,他思考了一会儿。
现在是化劲,若是跑到武馆去练拳,早晚会被发现自己的实力。
若是继续在这个院子当中练武,够不够另说,晚上容易吵到别人休息。
想了想,他踱步来到张诚的房间。
因为没有住着外人,所以大家都很少有锁门的习惯。
只有两个新婚燕尔的堂哥,才喜欢每天晚上锁住房门。
“安平?怎么,你还没睡呀。”
张诚听到动静,被吓得起身,抬头一看,发现是王安平以后,他拍了拍胸口。
“才回来没多久,我问你,上次你是不是说过有一个帮派叫做义和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