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日造反,杀了陈景华,不久后还要掌控整个镇远县。
将来还要称霸凉州,怎么会不得好死?”
他俯身,伸手捏住黄瑶的下巴。
语气轻佻,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残忍。
“实话告诉你,老子造反。、
可不是为了什么百姓太平,推翻朝廷.那都是骗陈朝明那个蠢货的!”
“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收留那些土匪?为什么要拉拢那些亡命之徒?”
费洪语气愈发嚣张,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的野心。
“老子就是要借着造反的名义,搜刮镇远县的民脂民膏。
抢夺百姓的钱财、女子,至于那些没用的百姓,还有喂养邪崇的婴儿。
老子光是送出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没有那些邪祟扰乱军心,没有百姓的钱财支撑,老子造反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未落,费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伸手就要撕扯黄瑶的衣衫,语气猥琐而暴戾:
“你这小贱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既然落到老子手里,就乖乖从了老子,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再把你送给手下的土匪,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瑶吓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拼命扭动着身体,哭喊着反抗,却始终无济于事。
费洪笑得愈发狰狞,下手愈发肆无忌惮。
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没有顾及周遭的动静。
院墙根下的王安平,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本不想插手纷争,可费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畜生不如。
喂养邪崇、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婴儿,如今还要欺辱重伤的女子。
这般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行径,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王安平心中暗忖:
费洪这般恶徒,若是留着他,将来必定会残害更多百姓。
若是以后自己不在县城,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家人都会波及。
就算没有波及到自己的家人,但是谁念头谁还没有几个亲戚?
说来那些亲戚确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都是在他父母和家人的眼中确实很在乎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圣母,他想勾着,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怜悯的心,那就太可怕了。
今日他既然撞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更何况,费洪此刻身受重伤,气息紊乱。
修为大打折扣,想要斩杀费洪,并非难事。
片刻的犹豫后,王安平不再迟疑。
他身形一晃,脚下劲气爆发,纵身跃起。
轻轻一跃便翻过了院墙,稳稳落在隔壁小院中,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费洪正沉浸在自己的暴戾与贪婪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依旧死死按着黄瑶,准备继续施暴。
第81章 费洪死!
洪正沉浸在自己的暴戾与贪婪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依旧死死按着黄瑶,准备继续施暴。
直到王安平的气息缓缓靠近,带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当看到突然出现的蒙面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警惕。
厉声呵斥:“谁?!?!”
黄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艰难地转过头。
当看到蒙面的王安平时,身形微微一僵。
她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还有那身形轮廓,竟隐隐有些熟悉。
王安平没有说话,脸色冰冷,目光死死盯着费洪。
周身化劲初期的气息缓缓爆发,一股磅礴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费洪感受到王安平身上的气息,眼中的惊愕愈发浓烈。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蒙面人,年纪不大,修为却已达到化劲初期。
虽自己根基是化劲中期,可此刻身受重伤,气息紊乱,未必能稳压对方一筹!
“你……你到底是谁?”
费洪下意识地松开了抓住黄瑶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
警惕地盯着王安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警告你,你若是识相点,就赶紧滚!”
王安平依旧沉默,身形一晃,径直朝着费洪冲去。
手中没有兵器,仅凭一双拳头,裹挟着五禽戏的玄妙劲气。
虎式的刚猛、熊式的厚重交织在一起,拳风凌厉,直逼费洪心口。
“找死!”
费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强撑着身上的伤势,周身化劲中期的气息勉强爆发,却已然微弱不堪。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身形一晃,朝着王安平迎了上去。
短刀裹挟着微弱的劲气,直刺王安平心口。
他虽身受重伤,却依旧抱有侥幸心理。
想要凭借化劲中期的底子,压制斩杀眼前的蒙面人。
可他没想到,王安平的招式愈发玄妙。
五禽戏随心而动,鹿式的轻盈避开他的攻击。
猿式的敏捷辗转至他身侧,形意钻拳狠狠砸在他的伤口处。
“嘭”
的一声闷响,费洪发出一声惨叫。
伤口撕裂,鲜血喷涌而出。
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气息愈发紊乱。
“这招式……”费洪捂着伤口,眼中满是惊愕。
他死死盯着王安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色骤变,“你是陈氏武馆的人?!”
作为陈朝明的合作伙伴,对于陈家祖传的五禽戏他见过很多次!
可陈氏武馆哪里来的化劲?一共不就是两个吗?
王安平没有否认,也没有回应。
身形再次一晃,攻势愈发猛烈。
五禽戏的五行玄妙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刚柔并济,攻防一体,每一拳都裹挟着浑厚的劲气。
精准地落在费洪的伤口处,或是周身经脉要害。
费洪本就身受重伤,经脉受损,根本无法抵挡王安平这般凌厉的攻势。
更何况王安平的五禽戏太过玄妙,他根本摸不清招式套路,只能狼狈招架。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渐渐没了反抗之力。
黄瑶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打斗,眼中满是震惊。
片刻后,王安平抓住费洪一个破绽。
身形一闪,纵身跃起,一拳狠狠砸在费洪的头颅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裹挟着他心中的怒意与五禽戏的浑厚劲气。
咔嚓一声脆响,费洪的头颅被击中。
头骨碎裂,眼中的光芒瞬间消散。
身形一软,当场倒地身亡,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费洪后,王安平收回拳头,周身的劲气渐渐收敛,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他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年轻而冰冷的面容,目光扫过地上的黄瑶,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黄瑶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王安平面前。
眼中满是感激与羞涩,对着王安平微微欠身,声音沙哑地说道:
“多谢公子再次救命之恩!如今我身受重伤,恳请公子收留我。
我愿意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她说着,眼神中满是期待。
可她没想到,王安平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透着一丝厌恶与不耐烦。
不等黄瑶再说什么,王安平身形一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
反手一握,刀刃紧紧贴在了黄瑶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至黄瑶全身。
他是看不惯费洪,但是这不代表他是一个圣母。
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带来麻烦,这种蠢事儿他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