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 第174节

  另外,那尊大邪手段诡异,擅长借阴邪之力蛊惑人心,制造幻境。

  到了北平之后,我们一切行动听指挥,切勿单独深入阴脉,以免遭遇不测。”

  徐福贵接过令牌,入手温润,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他将令牌收入怀中,点了点头:“我明白。明日一早,我准时到东站与你们汇合。”

  霍元甲又和他聊了几句关于北平阴邪的情况,以及几位宗师的擅长之处和脾气秉性。李存义性格豪爽,待人真诚;

  程廷华心思缜密,行事稳妥;唯有李书文性格孤傲,脾气火爆,最恨别人轻视他的枪法,让徐福贵到时候多担待。

  聊了约莫一个时辰,霍元甲便带着刘振声起身告辞了。送走霍元甲师徒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徐福贵走到廊下,拿起靠在柱子上的白龙枪。

  冰冷的枪身贴着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

  他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的云层格外厚重,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墨色,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他知道,那是阴邪的气息,也是金猪邪祟的气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天津卫东站便已经人声鼎沸。

  背着行囊的旅客、挑着担子的小贩、穿着制服的铁路工人,熙熙攘攘,吵吵嚷嚷。

  蒸汽火车头喷着浓浓的黑烟,发出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停靠在站台边,等待着发车。

  徐福贵背着一个简单的布包,手里提着用厚布裹着的白龙枪,早早地来到了站台。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车头旁的霍元甲师徒。

  霍元甲依旧穿着那身粗布长衫,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的箱子,刘振声则背着两个大包袱,里面装着众人的干粮和水。

  除了他们之外,站台上还站着十几个气息沉稳的武者。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脸汉子说话,正是形意门的李存义和八卦门的程廷华。

  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独自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铁枪,眼神冷冽,正是八极门的李书文。

  有一些来自其他门派的宗师,有武当的道士,有少林的和尚,也有江湖上独行的武者。

  他们个个气息内敛,眼神锐利,周身都散发着养真火境的威压,引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却又不敢靠近。

  这些人,都是从北方各地赶来的武道宗师。

  他们或许门派不同,脾气各异,平日里甚至可能还有过节。

  但在这一刻,他们都放下了所有的恩怨,只为了同一个目标守护北平龙脉。

  “徐师傅,你来了。”霍元甲看到徐福贵,笑着迎了上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形意门的李存义李师傅,这位是八卦门的程廷华程师傅,这位是八极门的李书文李师傅。”

  徐福贵对着几人一一拱手行礼:“晚辈徐福贵,见过各位宗师。”

  李存义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如钟: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果然英雄出少年!沈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干得漂亮!”

  程廷华也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徐师傅不必多礼,此次去北平,我们都是同道,不分什么前辈晚辈。”

  唯有李书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铁枪,眼神依旧冷冽。

  霍元甲见状,连忙打圆场:

  “李师傅性子就是这样,徐师傅别介意。”

  徐福贵微微摇头,没有在意。他能感觉到,李书文的气息是所有人中最为凌厉的,显然是个只认实力不认人的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上车吧。”

  霍元甲看了一眼怀表,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提着各自的行囊,依次登上了火车。

  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缓缓驶出了站台。

  车轮撞击着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朝着北方的北平城疾驰而去。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宗师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擦拭着自己的兵刃,有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神色凝重。

  徐福贵靠在车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龙枪的枪杆。

第78章 金粉世家?!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了六个时辰,终于在午后时分,缓缓驶入了北平前门站。

  车窗外的景象早已变了模样。

  不同于天津卫随处可见的洋楼租界,北平城的天际线被灰瓦飞檐的老建筑占据,高大的正阳门城楼巍峨矗立,青灰色的城墙绵延数里,带着千年古都独有的厚重与沧桑。

  站台上人声鼎沸,拉洋车的车夫扯着嗓子喊着“坐车嘞”,挑着担子的小贩叫卖着冰糖葫芦和驴打滚。

  穿着灰布长衫的行人步履匆匆,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洋人和挎着刀的日本浪人,混杂在人群里,透着几分乱世的斑驳。

  “各位师傅,北平到了。”霍元甲睁开眼,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车厢里的宗师们也纷纷收起兵刃,拿起行囊,依次走下火车。

  刚出检票口,一个穿着藏青色绸缎马褂、头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约莫四十多岁年纪,面容白净,眼神精明却不油滑,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身后跟着四个穿着短打的精壮汉子,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管事。

  “可是霍元甲霍师傅和各位宗师?”男人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语气恭敬,

  “在下金荣,奉家主之命,在此等候各位多时了。”

  “有劳金管事了。”霍元甲拱手回礼,

  “劳烦金家主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金荣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

  “各位宗师不远千里赶来北平,为守护龙脉出生入死,金家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车马都已经备好了,各位请随我来,住处都已经收拾妥当。”

  众人跟着金荣朝着站台外走去,徐福贵走在最后面,听到“金荣”两个字时,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还有“金家主”……北平城里姓金的大户人家,而且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连霍元甲都要客气三分的……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搜索着记忆。

  前世看过的那些民国故事一个个闪过,突然,一个名字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金铨。

  《金粉世家》里的那个北洋政府总理,金铨!

  那金荣,不就是金家的大管家吗?

  难怪名字这么熟悉。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武道与邪祟并存的乱世里,竟然会遇到《金粉世家》里的人物。

  “徐师傅,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李存义注意到他落在了后面,回头喊了一声。

  “没什么。”徐福贵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压下了心里的惊讶。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前面的金荣,心里暗自嘀咕。

  看来这个世界的北平,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金家作为北洋政府的顶层家族,竟然会亲自出面接待他们这些武道宗师,可见龙脉之事,已经惊动了整个北洋政府。

  站外的空地上,停着六辆黑漆马车,每一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车帘是上好的苏绣,拉车的马都是神骏的枣红马。

  金荣引着众人上了马车,自己则坐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对着车夫喊了一声:

  “走,回西山别院。”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徐福贵撩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的街景。

  北平城的街道比天津卫宽阔许多,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

  只是街上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惶恐。

  不少人家的大门上都贴着黄色的符咒,城门处更是有士兵持枪把守,盘查着过往的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紧张的气息。

  “金管事,最近城里的情况很严重吗?”

  霍元甲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里传了过来。

  金荣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霍师傅,不瞒您说,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自从半个月前阴脉异动,城里就没太平过。

  每天晚上都有人失踪,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官府派了不少士兵去景山巡逻,可进去的人,十个里有九个都回不来。

  现在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没人敢出门。”

  “那尊大邪还没现身?”程廷华问道。

  “没有。”金荣摇了摇头,

  “听祠堂里的大师说,那大邪正在阴脉深处修炼,吸收地阴之气,等它彻底出关,就是龙脉祠堂被破的时候。

  所以家主才急着联络各位宗师,希望能在它出关之前,堵住阴脉的口子。”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驶出了城区,朝着西山的方向而去。

  越靠近西山,空气里的阴寒气息就越浓郁,路边的树木都变得枯黄,连鸟鸣声都听不到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宅院前。

  宅院占地极广,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气势恢宏。

  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劲装的护卫,个个气息沉稳,都是搬血境巅峰的好手。

  “各位宗师,到了。”金荣率先跳下车,引着众人走进宅院。

  “这是金家的西山别院,离景山只有十里地,方便各位随时支援祠堂。

  院子里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各位随意挑选。

  饭菜半个时辰后送到房间里,各位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家主会在府里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

  ......

  酉时刚过,西山别院的正厅里已经灯火通明。

  紫檀木的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京菜佳肴,烤乳猪的油光在水晶灯下闪闪发亮,陈年花雕的香气混着檀香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金家的下人垂着手侍立在两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尽显顶级世家的规矩与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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