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早早就获得的神通,也是他除强化次数之外,最大底牌。
徐福贵看着那鬼虎之爪
即将临头,
徐福贵眼中,最后一丝试探彻底消失。
或许躲过,然后在猛然爆发,能打这樱花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
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日国人...
徐福贵握了握拳。
体内,烘炉三转的心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腰背命门、悬枢、脊中等贯通的要穴如同一个个被点燃的小火炉。
灼热的气血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呈现出一种灼热的暗红色。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集中、更凝聚、更……霸道的力量!
冥冥之中,仿佛某种一直隔着一层薄纱的屏障,在这极致的压力与沸腾气血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一直沉寂于他血脉深处那万中无一的武道禀赋“血气方刚”,在主人毫不保留的意志催动下,终于……
苏醒了!
“轰!!!”
并非实际的声响,而是气血意志层面的剧烈轰鸣!
徐福贵周身那原本只是蒸腾外溢的旺盛血气先是更加旺盛,而后骤然向内一缩。
随即又以一种更为狂暴凝实的方式爆发而出!
一层肉眼可见的宛如实质的暗红色气血纱衣,蓦然覆盖了他的全身!
那纱衣并非虚幻,而是由极度凝练压缩的磅礴气血构成,表面甚至隐隐有细密的如同火焰又似熔岩流淌般的纹路在涌动。
散发出灼热刚猛、霸道无匹的炽烈气息!
武道神通血气方刚!
初现!
就在这暗红气血纱衣覆盖全身的瞬间,那原本让他感到一丝滞涩和压迫的阴煞鬼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
发出“嗤啦啦”的剧烈灼烧声,被悍然逼退净化!
连那虎伥式神拍下的巨爪上缠绕的灰黑怨煞,都在靠近这层气血纱衣时急剧消融!
“什么?!”阴阳客得意的嗤笑僵在脸上,斗笠猛地抬起,露出一双写满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狭长眼睛。
而徐福贵,在这暗红气血纱衣的笼罩下,感觉全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刚烈到极致的阳刚之力!
浑身血气也在此刻如同臂使,心念一动,那澎湃的力量便汹涌汇聚于他的右拳!
面对已然拍到面前的鬼虎巨爪。
他不退反进,沉腰坐马,被暗红气血纱衣紧紧包裹的右拳,如同烧红的陨铁。
带着一往无前、破灭一切的意志,简简单单,却快如闪电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
拳爪相接!
没有预想中的巨响或僵持。
“噗!!!”
一声如同滚烫铁钳插入雪堆的怪异闷响!
那足以抵挡寻常搬血境武者气血冲刷的“虎伥”巨爪,在与那暗红炽烈的拳头接触的刹那。
竟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蜡油,直接……融化了!
不,不仅仅是融化!
是崩解!
是净化!
暗红色的炽烈气血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虎伥式神的躯体,所过之处。
那构成式神躯体的灰黑怨煞幽绿鬼火,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无声尖啸。
迅速消弭蒸发!
虎伥式神那庞大的半透明身躯剧烈颤抖扭曲。
幽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拟人化的恐惧与痛苦。
它想要挣扎,想要后退,但那暗红气血如同附骨之疽,瞬间蔓延全身!
“いや——!私の虎将!”(不!我的虎伥!)
阴阳客失声惊叫,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冷漠得意。
下一秒。
“轰隆!!!”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异常沉闷的爆鸣。
那狰狞凶恶的虎伥式神,就在阴阳客瞪大的双眼注视下。
在徐福贵那仿佛燃烧着暗红火焰的拳头前方,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装满污秽之气的气球,整个炸裂开来!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的灰黑色怨气碎片和零星溃散的幽绿鬼火,
如同庆典后肮脏的余烬,在徐福贵周身那暗红炽烈的气血纱衣照耀下。
迅速被灼烧、净化,化为缕缕微不足道的青烟,消散在夜风中。
前院,一片死寂。
只有徐福贵周身那缓缓流转暗红炽烈的气血纱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刚猛波动,将他映衬得如同从熔炉中走出的战神。
他缓缓收回拳头,上面缭绕的暗红气血渐渐内敛,双眼睛,直直看向不远处已经彻底僵住的阴阳客。
“东瀛秘术?”徐福贵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碾压般的平静,“不过尔尔。”
第72章 主祭救我!
阴阳客僵立原地,斗笠下的青白面孔剧烈抽搐,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徐福贵周身缓缓流转的暗红色气血纱衣。
又看了看式神崩灭后残留的正被迅速净化的最后几缕青烟,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痛惜而变得尖利刺耳,原本那点异国腔调此刻暴露无遗,
“这‘虎伥’……是我苦心钻研,结合了你支那茅山炼鬼秘术中的‘摄魂固魄’之法,与我大樱花帝国阴阳道秘传的‘式神炼成’精要,反复推演改良而成!
专为克制尔等依仗气血蛮力的武人!”
他猛地抬手指向徐福贵,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寻常搬血境武夫,气血虽旺,却是散而不凝,浊而不纯,我这‘虎伥’去阳存戾,形质特殊,正好将其克制消磨!
你……你方才明明也只是寻常搬血境的气象,为何……为何突然……”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层暗红纱衣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这层血气……凝实如甲,炽烈如火……这、这不是普通的气血外放!
这是……武道神通?!
而且是极上乘的护身御邪类神通!”
阴阳客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惊骇。
他钻研阴阳术与炼鬼之法多年,与中原武道高手也打过交道,深知武道神通之罕见与强大。
尤其是这种能将气血修炼到如此凝练精纯自带破邪属性的神通,简直就是他这类驱鬼御邪之人的天敌克星!
他这结合两国秘法精心炼制的“虎伥”,对付普通搬血境武人确有奇效。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徐福贵并非“普通”搬血境,而是身怀“血气方刚”这等万中无一、乃至在武道神通中也属顶尖天赋的怪胎!
“血衣披身,诸邪避易……”
阴阳客喉头滚动,艰难地吐出这八个字,这是他曾在某本残缺的中原古札上看到过的。
是对某种古老武道神通的描述,当时只以为是传说夸大,没想到今日竟亲眼得见!
徐福贵听着对方惊惶失措的自语,眼神冰冷如故。
周身暗红气血纱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稳定而灼热的气息,将残余的阴寒彻底隔绝在外。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那灼热刚猛的气势便如山岳般向前压去。
阴阳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斗笠下的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得意与从容,只剩下浓浓的忌惮与惊疑不定。
他最强的式神“虎伥”被对方一拳打爆,最大的依仗似乎失去了作用。
面对一个气血如此炽烈纯粹仿佛行走的人形烘炉,他那些驱鬼御魂、阴煞侵体的手段,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你的东瀛秘术,结合了茅山法?”
徐福贵开口,声音在气血纱衣的笼罩下显得有些低沉轰鸣,
“看来你们祸害我中华之地,偷学的东西倒不少。不过,画虎不成反类犬,学了些皮毛,就敢来此撒野?”
他再次踏前一步,暗红气血蒸腾,将他脚下的青砖都烘烤得微微发烫。
“方才你说,要将徐某炼成什么‘孤煞式神’?”
徐福贵眼神陡然锐利如刀,“现在,我倒要看看,是你炼我,还是我……拆了你这身偷来的骨头!”
话音未落,徐福贵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将“血气方刚”的神通催发到当前所能掌控的极致。
整个人如同包裹在暗红色烈焰中的流星,带着一股焚尽邪祟、刚猛无俦的气势,直冲阴阳客!
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那灼热的气血将途经之处的阴寒气息尽数驱散净化!
阴阳客脸色大变,再不敢有丝毫托大。
他口中急诵古怪音节,双手连挥,瞬间又是三四张颜色各异的符飞出。
符在空中燃起幽绿惨白、漆黑等不同颜色的火光,化作几道扭曲的鬼影或阴毒的能量射向徐福贵。